“看来我又要添加一名姐妹了,你别和我装糊涂,这下妮子刚才的神情,明显是对你有了爱慕,要不在见到你的刹那,心中的情绪会有如此大的波动,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这个…”冷天顿时无语,他哪里知道李小环喜欢他,对李小环的印象,也紧紧停留在沧澜帝国,无意间抹过她的敏感部位,其余的就只是相识而已,“难道我的一次抚摸,就让这这位略显泼辣的美女,喜欢上我了?”冷天心中不由想道。
“看你那一脸的美样,就知道男人没有不偷腥的。”栾玉蝶狠狠的剜了冷天一眼,就带着几女,去给李小环准备补身体的食物。
霎时间,营帐中就只剩下了冷天与李小环,摸了摸鼻子,看着昏睡中的美人,心中也是充满了不解,不过却没有多想,随即便转身出了营帐。
他刚出来,耳边就想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兄真是羡煞旁人啊!身边围绕着如此多的红颜知己,让我辈何脸去见家乡父老,庄不缺我至今还是单身,未能让家中老母抱上孙子。”
“庄兄真是会说笑,但不知庄兄此次,又是看上那座坟头了?怎么有兴致来到这大战前沿,难道在这里也有你庄兄能看上眼的东西不成?”
在冷天的心里,庄不缺虽说算不上是敌人,但却对其充满了警惕,毕竟上次在荒芜之地,自己可是抢夺了地宝,这家伙是个盗墓贼,能让他上门的,那肯定是有着巨大的利益在驱使。
“嘿嘿…冷兄弟对我老庄还不了解,能让我老庄上门拜访的,自然都是轰动天下的盖世英豪,冷兄你最近而是红艳整个大陆,你冷天的大名谁人不知,我庄不缺仗着和兄弟你有些交情,所以才厚着脸皮前来拜访!”
矮胖子庄不缺,呲牙嘿嘿笑着从空中落下,看着冷天,神态突然转为严肃的说道:“知道兄弟是个畅快人,老哥今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营帐再说如何?”
冷天心说来了,便微笑道:“庄兄里面请。”
两人都进了营帐,庄不缺像是早就知道了李小环受伤,进到营帐内,便拉着冷天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道:“今次来找兄弟,是想和兄弟合作。”
“合作,什么合作?”冷天皱眉道。
“为兄得知,在月华帝国可是出现了上古神邸宫殿,据说那可是一位在上古,都赫赫有名的神邸潜修之所,不知怎么的就被人给发现了,现在全大陆的一些古老门派,都暗中派遣人员,前往月华帝国,都想从中获得好处。”庄不缺满怀期待的看着冷天,想看他对此有何表示。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庄兄此次来找我,就是为了此事?”冷天一脸的不以为然,现在什么神奇,对于他来说,都赶不上湛蓝大刀,刚刚与栾玉蝶见面,他可不想在去什么月华帝国。
“那可是有着神奇啊!难道你不心动,以你现在的修为,如若能有神奇辅助,那天下之大,还不任你纵横?”
见冷天一副兴趣欠佳的样子,庄不缺就是一阵的鄙夷,他实在想不通,冷天为何会拒绝。
“庄兄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只想陪着爱妻,其余的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冷天赶紧封住了庄不缺的嘴,赶紧打发走他,自己好清静一段时间,他现在只想和自己的爱妻在一起。
“去,为何不去,你是看不上神器,但我们却是没你那本事,倘若哪天再被人欺负,你又不在身旁,让我们怎么应对,火舞妹妹好像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吧,你就不为她想想吗?”
栾玉蝶突然撩开帐帘,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伸手就扯住了冷天的耳朵,娇蛮的怒斥道。
如发威的母老虎般出现在,正说着悄悄话的两人面前,冷天顿显苦闷之相,而一旁的庄不缺却是笑开了花,站起肥胖的身子,对栾玉蝶彬彬有礼的道:“弟妹说的没错,兄弟你现在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众弟妹们可都是身无一件神器,这要传出去,还不被天下人耻笑你冷天无能。”
“你才无能…”栾玉蝶脸色突然一冷,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口误,纯属口误…”庄不缺那是浑身的冷汗,他还真怕别人说他无能,而且还是一个处于爆发边缘的女人再说。
“知道就好,我们家冷天才不是无能!哼…”栾玉蝶一改常态的挺着高傲的胸脯,一脸鄙视的看着庄不缺,话锋一转说道:“我批准了,你去月华帝国,给我们姐们弄几件神器回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秘老者
半个月后。
月华帝国境内,一名衣衫破烂的垂暮老者,骑着一头同样暮老垂终的老毛驴,悠闲自在的出现在官道上。
次名老者看着老态龙钟,但浑身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手中握着酒壶,悠哉自在的品着美女,一边欣赏着沿途景色。
可就在老者畅意之时,在身后的管道上,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怒骂吆喝声随即传进了老者耳中,闻见身后传来马队疾驰的杂乱声,老者微眯的双目,散发出一抹精芒,只是一闪便消失,仿若夜空流星一般一闪即逝。
疾驰的马队很快就到了老者身后,坐下的老毛驴显得很是惊慌,不住的发出嘶鸣,人来成精,动物年头久了也会具有一定的灵性,对于危险的预知能力,比起人类有时候要敏感很多。
这头老毛驴就是活的年岁久了,感知到身后所来的,会有一定的危险存在,便自主的向着道边走去,以避开马队的冲击。
驴背上的老者感应到了毛驴的反应,双目中不由的现出一抹异彩,不过却是被身后传来的爆喝给打断。
“哪里来的老不死的,都快进土堆了还出来,大爷心存善念,就送你一程,省的你酒醉死在荒郊野外!哈哈…”
粗狂的声音充满了狂妄,一匹高头大马如疾风般从一驴一人身边奔过,其中还有着一柄雪亮的大刀顺势劈向老者。
而老者竟是仍然在自顾品着美酒,毫不在意已经斩来的大刀,也许是年岁大了,耳朵有些聋,似乎是根本就未曾听见粗狂男子的喝骂,又或者是已然酒醉,处于晕迷当中沉浸在惬意中,根本就不曾料想,死神正向他招手。
粗狂大汉一脸的狞笑,双目中也流露着嗜血光芒,脸上的神情似乎在等待着,老者被劈为两半的快感。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粗狂汉子所期盼的那般,雪亮宽背大刀毫无悬念的斩过老者身躯,可奇怪的是,在大刀斩过后,来着的身躯并没有预想中的分为两半,而还是保持了原来的样子,悠哉的品着美酒,最终哼着毫无语调的小曲,而身下的毛驴却也是保持着速度,四蹄有节奏的向前行走着,一切都太过于诡异。
策马而过的粗狂汉子,被这一幕惊得是目瞪口呆,看着手中的大刀,再看看已然面无表情的老者,心中不由的暗道:“真是活见鬼了,老子这一刀明明是斩中了这个老家伙,可为何他却安然无事,难道是昨晚与翠花折腾的太过,以至于没有恢复体力而失了准头!刚才的一刀根本就没有斩中老家伙!”
呆愣中,老者一副醉态的哼着小曲,坐着老毛驴慢悠悠的从大汉身旁走过,至始至终老者的眼皮都未能抬过一下,好像刚才所放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就连一旁注视他的大汉,都为曾引起他的注意。
随后而来的一群大汉,也都一脸惊奇的看着老者的背影,眼光中都流转着震惊,对于大汉之前的一刀,凭他们的修为自然是看的真切,分明是从老者身躯斩过,可事情就是如此的诡异,老者竟然无事,而且连一丝反应都没有,这就让他们心中打鼓,都在猜测此老者是何来历,难道是哪个不出世的高人!
“我说老熊,是不是昨晚被翠花那小娘皮给吸干了身子,现在还头昏眼花手脚发软,要不怎能连一个喝醉了的老家伙都砍不死!”
马队中,一名瘦干汉子双目泛着yin光的对大汉嘲弄道。
其余马上众人也都是哈哈大笑,大汉一时有些下不来台,心中也是火气上撞,当即怒骂了一句,挥着手中雪亮大刀,策马追上了前方的老者,举刀当头劈下。
这名大汉也是一名天位初阶的强者,斩落的大刀吞吐着尺许气芒,夹着呼啸劲风再一次的从老者身躯斩过。
这回不仅大汉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大刀真实的从老者身躯斩过,就连身后的数名同伴,也都睁大了眼睛,将整个过程看的清清楚楚,老者的身躯的确被大汉的刀当头斩过。
可是诡异的事情再次出现,大汉这一回可是动了真怒,当头的一刀,不仅斩过了老者的身子,连同老者身下的毛驴也被拦腰斩过。
可是结局已然是震撼人心,大汉握刀凝视着老者和驴,老者还是那一副懒洋洋醉意甚浓的样子,品尝着壶中美酒,坐着老毛驴悠哉的从大汉身前行过。
傻了,所有人都傻眼了,大汉面部抽动,心里那是一片冰凉啊,就连手中的大刀落地都未曾察觉,就那么呆愣愣的望着老者毛驴渐行渐远。
直到老者与毛驴消失在官道弯处,马匹上的所有人的心都在颤动,他们心中都在想,这位老者到底是什么存在,连天位强者的一击,都未能对其产生伤害,也可以说是一丝的影像都未能留下。
正在众人都处于发呆中,自官道的后方,传来了马车行走的咯吱声,是一只车队大约有十辆马车,打前的是一辆装饰颇为豪华的檀木打造的大车。
车队的两侧都有着武者护卫,看气派就知道此车队的主人非富即贵,车队的行走速度很快,像是急着赶路一般,官道上扬起了滚滚尘烟。
车队行到大汉众人近前便停了下来,车帘被撩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位锦衣老者,老者年岁虽大但却有着一股朝气,红润的脸庞呼吸均匀绵长,一看就是一位修为很高的武道强者。
走下马车,老者器宇轩昂的对着马队中的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沉声道:“楚河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会停留在此,耽误了小姐的病情,你们能担待的起吗?”
中年书生一见老者发火,当即下马来到老者近前,躬身陪着小心道:“刘总管莫怪,实在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