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却是最明显不过的。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这次真的飞来横祸,躺着也中枪了。
“嗯,你可以走了,记得要信守诺言哦,要不然就不仅两个人了。”
“我一定会信守诺言的。”郑晓梅拿着自己的包包,心惊胆战地离开了。
“真是个胆小的女生,吓一吓什么都愿意做了。”望着速度地跑了的郑晓梅,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大,你就爽了,要牺牲色相的人是我们诶,如果她真的看上我们,情愿被我们上都不愿意为她作证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已经把衣服套回身上去的男生,心有余悸地抱怨。
“你怕什么啊,要是真的被她看上了,你怎么会吃亏,你是赚到了好不好?”有女生投怀送抱他还嫌弃,真是的。
“老大,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对我的女朋友是一条心的,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我的肉、、体的和灵魂的。”他的话立即引起了男生的强烈抗、、议。
“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好啦,别发牢骚了,今晚下半场我请客,你们没有意见了吧。”老大伸手摸着口袋里的钱包,有点肉痛地说,这件事情搞掂之后,他一定要向轩少提出赔偿。
“哇,老大请客,那就不用客气了。哈哈~”
“那还不走。”他的钱包又要扁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洛熙儿玩得很开心,但是想到明天去上学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她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而且还不断地发出忧愁的叹息,把她身旁的人也吵得睡不着了。
“你翻来翻去的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我吵醒你了
就在她的身体再度翻过这边来的时候,云浩轩再也忍不住伸出长臂把她的身体压在了床、上,明天就要上课了,她都不困的么,他估计了一下时间,现在应该有两点了。
“我睡不着,失眠啦,对不起,我吵醒你了。”洛熙儿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睁着一双已经有些微浮肿的眼睛,叹息着说。
“你好端端的干嘛失眠?该不会是想我想到睡不着觉吧,我就在你的身边躺着,想我就到我怀里来就是了。”半眯着星眸透着一抹迷人的慵懒迷人的光芒,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一股魔力似的迷惑人心。
“你这个人真是够自恋,够自以为是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想你了?”伸出脚往他的脚踢了一下。
“啧,你说我自恋,自以为是,你又用脚来挑、逗我?”趁着她的脚还没有缩回去的时候,云浩轩立即伸脚把她的脚压住,脸上荡出了一抹带着色、色的暧昧笑容。
“你少自以为是,谁要挑、逗你了?是你说的话欠扁,我才忍不住想踢你的。”看到他那欠扁的神情,自己却又对他无可奈何,洛熙儿恨得牙痒痒的,用力想要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是他却压的很紧,她忍不住怒吼:“你压着我的脚干嘛?”
“你踢我,我压你,礼尚往来罢了。”云浩轩凉凉地说。
“去你见鬼的礼尚往来,快把你的脚移开啦。”洛熙儿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伸手用力的把他推开,这才让自己的脚自由了。
“大半夜的,脾气那么糟糕,熙儿,你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妇科看看?”
“云浩轩?”什么内分泌失调,她看他欠扁了。
“我不是跟你说够的吗,不许这样叫我的名字,要叫轩哥哥的。”望着她气得脸色涨红的样子,云浩轩有点变态地感到好笑。
“我不要。”洛熙儿满脸黑线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干脆翻身起床。
“喂,现在三更半夜的,你起床想干什么?”进到她翻身起床,云浩轩也坐起来了。
“反正睡不着,我想出去阳台吹吹风。”说不定吹一会儿风,然后就会有睡意了,洛熙儿穿上拖鞋然后往外面的阳台走去。
“这丫头,一定又在想明天的事情了,都让她别想那么多了,就是不听,现在弄到自己失眠了吧。”望着她走出去的背影,云浩轩忍不住摇头叹息了一声,他那么了解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失眠呢,刚才只是想逗她玩一下而已。
徐徐的夜风吹来,让她有点乱糟糟的脑袋平复了不少,洛熙儿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遥望着远方的被星斗点缀得熠熠生辉的夜空,忍不住有点出神了。
她才刚站了一会,身后就响起了一抹轻盈从容的脚步声,跟着一件外套覆在她的肩膀上,耳边传来他关心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嗓音:“晚上的风有点寒的,你就穿着睡衣出来很容易着凉的,你该不会是想明天感冒,可以有借口不去上课吧。”
、番外!你忍着点
在这里没有麻醉药,他取子弹,她必定很痛,而且还是非人的剧痛,但是不取不行,赵逸抚摸着她的脸颊,想到她要承受的痛,他的心脏都忍不住抽蓄了。
“不能忍也要忍,你尽管动手吧。”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苍白的唇上忍不住泛起了苦涩的笑。
“我先把你的衣服脱掉。”刚才他已经把她的外套脱掉了,他伸手到她的衣襟前,把她的衬衫上的扣子解开,里面还有一件保护类型的背心,隐约可见她的女性曲线被残忍地束、缚着,他暗哑着嗓音说:“我把你的胸前的绷带解开吧,要不然,你会喘不过气来的。”
“嗯。”秦然轻轻颔首,她现在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动手了。
女人的身体,他看过不少,但是像她这种在柔软中蕴含着力量的躯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现在并不是研究她身体的时候,他定了定神,让她穿上背心,然后把视线移到了血已经干涸的枪口上。
就在他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都在他的脸上,也许是男人当久了,她并没有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感到羞涩,少了那一份女儿的娇态,却多了一份致命的柔媚。
“你这样一直看着我,人家会害羞的。”她没有不好意思,他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你帮过不少女人脱衣服吧。”虽然她身上穿的是男人的衣服,但是看他脱衣服的手势挺熟稔的。
“你别冤枉我,这是人家第一次帮女人脱衣服啦。”跟他纠缠的女人,有哪个是良家清纯女人的?不用他动手,她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衣服□□了,想让他享受一下脱衣服的快、感都没有。
“骗人的吧。”就他这个浪荡子,没有帮女人脱过衣服,谁相信?秦然讽刺地冷笑一声说。
“真的啦,人家真的是第一次,骗你又没有饭吃。”赵逸一边跟她闲扯着,一变把匕首放在火上烤着消毒。
“真是让人无法相信。”望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秦然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我说的是事实。”被脱衣服的人是他才对,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值得荣耀的事情,把匕首消毒完,他把一块木板送到秦然的嘴巴前说:“你咬住木板吧。”没有麻醉药,直接用匕首剜肉取出子弹,一般普通的男人都承受不了,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嗯。”秦然张口被木板咬住。
“你忍着点。”握着匕首的手忍不住微微地颤抖着,望着那血肉模糊的枪口,赵逸有点不忍下手。
“我可以的。”秦然见他望着自己的枪口发呆,知道他的内心挣扎,她松了松口,用安抚的语气说。
“这种痛苦,不应该让你来承受的。”看到她反过来安慰自己,赵逸的心里更加难受了。
“如果你想减低我的痛苦,那你就唱歌给我听,分散我的注意力。”秦然虚弱地微笑着说。
、你是不是想死了
“如果这样就可以感冒不用去上学的话,我也愿意。”现在只要提到学校,她就想要当一只鸵鸟躲起来,明天就会在学校的宣传栏上看到她考试作弊的信息,她不想去丢人啊。
“洛熙儿,你是不是想死了,居然有这种鸵鸟的想法。”云浩轩顿时不悦地眯眼瞪她。
“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死了算了。”洛熙儿更加消极了。
“你又没有做过,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如果有问题就要逃避的话,那你以后遇到更大的挫折怎么办?”他可不允许她有一点小小的挫折就逃避。
“我当然知道我没有做过,但是学校的人会相信吗?不,他们不会相信我的,现在一定很多同学都在等着看我得笑话了,我不想做人了。”
“洛熙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如果连你自己都不为自己振作的话,那别人为你做的事情都是无意义的,你要勇敢一点,听到了没有?”云浩轩握着她的肩膀,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说。
“就算我很勇敢地对他们说,我并没有作弊,但是他们会相信吗?凌紫若她说看到我作弊,所有人都相信她了。”不管他们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反正就是没有人愿意替她说话。
“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那一步,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吗?你明天就等着看奇迹好了。”别以为只有凌紫若才会耍手段,云浩轩沉声说。
“奇迹,真的会有奇迹吗?我真的很担心会榜上有名。”现在她已经不是在担心能不能及格的问题了,洛熙儿忧愁地说。
“我说有就有,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了?你哪一次有事情,最终都可以解决的?”真是个胆小鬼,云浩轩有点心痛地伸手把她拥进怀里说:“相信我,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雨过天晴的。”
“真的可以吗?”并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大条了。
“当然可以,现在不早了,如果你不想明天当熊猫的亲戚的话,就回去睡觉,什么都不要想。”云浩轩伸手捧着她的脸颊,低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威严说。
“我也很想睡觉,但是我睡不着。”洛熙儿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眶,有点担心明天的黑眼圈会有多大了。
“不如我把你打晕吧。”云浩轩半开玩笑地说。
“你这个主意不错喔,那你快点把我打晕吧。”
“你这个白痴,我是开玩笑的,你没有听出来吗?”他怎么可能会舍得的把她打晕?云浩轩没好气地斜睨她了一眼说。
“没关系的,你尽管把我打晕好了,我不会怪你的。”被他打晕之后,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