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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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珍宝-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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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掉下来了,他有些落寞地躺好,回忆着与阿宝相处的点点滴滴,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凌晨五点,五人还正睡得香,就被一阵刺耳的哨声吹醒,徐营长凶神恶煞地站在宿舍门口,喝道:“已经五点了,快给我滚起来,我的兵正常训练已经开始,你们这些死猪还在睡,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强化训练的,啊?快给我滚起来!”
徐营长的怒喝,就算是再想睡的人都会被吵醒。韩沉堂迅速爬起来穿戴完毕,跑到门口的时候还被徐营长踹了一脚,刘龙更可怜,因为宿舍太黑,找不到牙刷,不仅牙没刷,还被徐营长暴打了一顿。
上午的训练依旧是腿绑沙袋先跑个五十圈,再去吃早饭,接着是各种器械武器的认识和运用,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下午又是擒拿术和障碍物训练,晚上各种引体向上俯卧撑不可少,十天过后,居然还有攀岩和潜水训练!
樊爷这不是要培养打手,而是要培养特种部队吧?
韩沉堂看着头顶陡峭的山崖,教官在上面熟练地上上下下,但韩沉堂与刘家兄弟还真没遇到过这种阵仗,刘武捏着绳子,在腰上比划几下,吓出一身冷汗。刘文靠近韩沉堂低声问:“徐营长不是开玩笑吧?我们也要爬上去,再,再滑下来?”
韩沉堂眼也不眨地盯着上面,点头道:“我看是真的,徐营长从不开玩笑。”
话音刚落,徐营长回头一指五人,喝道:“给我上去!”
立刻就有教官围上来,给五人系上安全绳索,并教会他们怎么用,然后退在一旁再也不管。刘文捏着手中的绳子问:“真,真的要爬?”
韩沉堂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就朝山崖走过去。眼前的断崖很陡,到处都是凸出的嶙峋石块,要说攀岩还是挺好爬的,韩沉堂集中注意力,每踏出一步,每踩到一块石头都要试探好久,觉得能承受自身的重量才开始往上爬,因为只要一个不留情,就会容易落空,直接摔到石壁上可不是闹着玩的。爬着爬着,韩沉堂体力好,很快就到了前面,刘虎跟在身后,其他人远远落在后面。
最累的要数刘龙,他比较粗心大意,常爬着爬着就会突然踏空,让人惊出一身冷汗。韩沉堂抬头一看快要爬上去了,便靠在凸出的大石头上等等其他人,跟在他身后的刘虎也看到快爬完,可能是有些心急,在找落脚的石头时,一不小心踏上一块松动的石头,人呼啦一下子就往下坠,电光石火间就要砸向石壁,韩沉堂一看,想也没想迅速越过去,以肉|体为盾牌挡住刘虎的落势,两人抱成一团狠狠摔在石壁上,由于承受了刘虎大部分重量,韩沉堂的背部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并抓住绳索稳定下来。
等到教官七手八脚把两人拉上来,韩沉堂已经是大汗淋漓,刘虎跪在他身边,急急喊道:“韩兄弟,你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

徐营长大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翻看韩沉堂的伤势,见除了背部大面积青紫,幸好没有骨折破皮什么的,也放下心道:“不碍事,可能就是有些疼,休息两天就好了!”
刘虎怔怔地看着韩沉堂的背部,道:“韩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惨了!”
刘虎说的是实话,当时刘虎来不及反应,是面朝崖壁撞过去的,很容易造成面部损伤和肋骨骨折,或者是头破血流,而韩沉堂这一跃,用背部受力,算是救了两人。刘虎此前一直对韩沉堂不服气,认为他年轻,一个陌生人居然轻易就能获得樊爷的信任和好感,让他们这些跟了樊爷十几年的人怎么想?但自从和他相处以来,刘虎发现韩沉堂人虽年轻,但身手好脾气好,又极重义气,更可况救了他两次,当下刘虎就把韩沉堂当成了除樊爷外,最敬重的人。
发生了这事,徐营长就不再坚持韩沉堂继续训练,可以休息半日,韩沉堂却申请要去学枪,所以这日的训练分为两组,刘虎和韩沉堂回营地去学习理论知识,刘武等人继续学攀岩。
韩沉堂对学枪的感觉很复杂,刚开始受到刘龙的嘲笑,心里有点不好受,可慢慢的,他枪法就准了,虽说不能和徐营长比,但要比刘武等人强很多。和刘虎回到训练室,等教官交代完毕,刘虎还给韩沉堂说了些实战的经验,刘氏四兄弟可都是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所以对具体环境的认知很熟悉,让韩沉堂受益颇大。
所有枪|支中,韩沉堂对仿前苏联的SVD85式狙击步枪情有独钟,徐营长看他喜欢,还专门派过来一名教官给他讲一些刑侦的知识以及用枪的手法,最后走的时候拍拍韩沉堂的肩头道:“你们樊爷可只给我带了些好酒,这些子|弹省着点用,别把老子营地里的存粮用光了。”
徐营长说是这么说,临走时还是扔下很多子|弹,让韩沉堂越发敬佩这位平日看似闲散,实则非常严厉的营长。兴许是韩沉堂喜欢狙击步枪,也兴许是他耐力好,总之在此后的理论与实战训练当中,韩沉堂不仅各类枪|支的成绩直逼徐营长,最厉害的要数狙击成绩,整个营地几乎没有人能超过他。
时间过得飞快,韩沉堂与刘氏四兄弟就在反复的无休止的强化训练当中度过一个月。等最后一天,徐营长前来验收训练结果,满意地点头表示可以放行时,韩沉堂居然还有一丝失落,于他而言,这种奇特的机遇,可能再也不会遇到,等他回秀水镇,或许要过安稳平静的生活,但谁也未曾料到,从他踏出秀水镇那一刻开始,就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简单的年轻人了。
营地的铁门缓缓打开,看着樊爷穿着风衣大步走过来,刘文甚至有些喜极而泣。樊爷拉住徐义的手握了好久,问道:“徐营长,这些兔崽子没给你添麻烦吧?”徐营长笑道:“你是知道我个性的,要是觉得麻烦,早就轰出营地,让他在山沟里喂狼了!”
樊爷哈哈笑道:“这些小子成绩怎么样?”徐营长道:“还是你樊老板慧眼识人,姓刘的四个都不错,保护你绰绰有余,最出色的是韩沉堂那小子,我当兵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身体素质这么好,又这么聪明的年轻人,话不多,埋头做事,还重义气,以后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你现在对人家好点,或许人家还可以给你卖命几年,搞不好就单飞了,我看他成就迟早是有的。”
徐义是樊爷的老乡,又是知交故友,所以说话很坦白,樊爷笑道:“还用你说,我早看出来了,这次去俄罗斯,要是能安安稳稳回来,我就打算歇手不干,之所以把刘虎他们和韩沉堂送过来,是想着第一确保能留着性命回来,二是打算给这几个小子一个锻炼的机会,以后老子不混了,他们几个也能撑起大局!”
徐营长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到我这里,再过些年我也不干了,才能回老家找你,如此算来算去,倒有好几年都不能再见面,来,咱们一起去喝几杯,叙叙旧!”
樊爷与徐营长相携走进后勤食堂的小单间,点了几个菜,让刘虎等人也坐,开始喝起来。菜都是部队后院自家种的,猪也是部队后院自家养的,所以吃起来味道特别好,但更好的是酒,刘氏四兄弟平日在外面都是成天烟酒不离身,如今被憋一个月,早就红了眼,还是刘文比较淡定,跑到樊爷身边拧开酒瓶子,给樊爷和徐营长倒上满满一杯,又给自家兄弟倒好,轮到韩沉堂的时候,韩沉堂看向樊爷,樊爷笑道:“你就不敬一下徐营长,这一别可就再也见不到,说起来徐营长对你算是用心,怎么,还不够资格和你喝?”
韩沉堂连忙站起来,脸上有些臊得慌,他不想搞区别对待,当初没有和刘氏四兄弟喝却要和徐营长喝,这会显得特别虚伪,但此刻韩沉堂内心有股火在烧,就是感觉特别激动,一想到马上要离开这个营地,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徐营长,就有把酒全部干完的冲动,他拿起一杯酒,对刘武等人道:“兄弟这杯酒,是为上次赔罪,我一口干了!”一小杯大概有一两白酒,韩沉堂一口气干了,觉得一股辛辣直冲胸腔,咳得他上气不接下气。
正因为父亲韩治德好酒,所以韩沉堂从小就特别讨厌这种东西,但韩沉堂又倒上第二杯,敬徐营长道:“感谢栽培!”第二杯他又干了。
第三杯,韩沉堂敬樊爷道:“多谢关照!”第三杯也干了。
三杯下来,韩沉堂晕乎乎的,其他人倒是笑了,也不再勉强韩沉堂继续饮酒,就让他跟着吃菜。刘氏四兄弟推杯换盏,喝到兴头还唱起家乡的民歌。这顿饭,一共吃了两个小时,最后樊爷和刘武等人都有点醉了,韩沉堂把他们扶上车,让司机老谭开车,最后和徐营长挥别,驶出大山的营地,回到他们刚开始下车的地方——那个小小的火车站。
回到火车站,一行七人又开始枯燥地等待,刘氏四兄弟照样陪着樊爷打牌,不过如今早已把韩沉堂当成自家人,所以还很热情地留出一个空位,让韩沉堂参与。不过韩沉堂正好瞟到火车站一旁有个邮局,就指指邮局,一个人走过去。刘武摸着下巴道:“韩兄弟这是想家了呢!”
确实,韩沉堂想家了,他想念秀水镇,想念母亲,更想念阿宝。他走进邮局,看到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坐在柜台边,凑过去问道:“爷爷,这儿可以邮信吗?”老爷爷将眼镜摘到鼻梁上,透过镜片看一眼韩沉堂,回道:“你想寄到哪里?”
韩沉堂道:“A市的秀水镇。”老爷爷摸摸索索从柜台里边翻出一本册子,在上面找了好半天,才点点头道:“一封信加一张邮票一共一毛五,手续费一块钱。”
韩沉堂连忙从荷包里掏出两块五毛钱递给老爷爷,从他手中取过信封与邮票,再从一旁简陋的桌子上扯下两张信纸,准备给母亲和阿宝各写一封。母亲薛梅的那一封很好写,大意就是他在外面跟着樊爷很好,吃的喝的穿的不用愁,做完工作就回秀水镇,并嘱咐沉章与沉水要听话,哥哥回家给他们带好吃的好玩的。轮到阿宝那一封,韩沉堂怎么也下不去笔,一是心里有许多话却不知怎么说,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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