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许多人都懂,但也只有楚苍月自己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能体会不想为而不得不为,想为而不能为,跟想为而无能为力的无奈与苍白无力。
当今世界,战争无处不在,谁拳头更谁就是老大,谁就是王法。你不打我,但不妨碍我打你,现实的残酷就是这么没有道德底线,有能为的儿女若不挺身而出便是懦夫,自己的国家跟民族若受到威胁还哪有幸福可言,也正是这点造就了楚苍月的无奈。
“现实跟理想有差距,但有希望总还是好事。”
“没错,潇儿说的在理。”怎么听这话都有股子流里流气的味道,他还不老实的在耳边蹭来蹭去。
紫潇忍不住搔痒,心想这家伙越发的没有规矩了,真是得寸进尺,但责怪的话还是没说出口。“都过中午了,我们去找洛儿吧。”
“嗯,走吧。”
此时,植物园展览馆里的展出已接近尾声。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接下来,我为大家介绍今天最后一种神奇植物,它的名字叫情人草。情人草也叫舞草,多情草,风流草,属于豆科草本植物,喜阳光,盆栽高约70——100厘米,地栽可达1。5——2米,各枝叶柄上长有3枚清秀的叶片,当气温达25℃以上并在70分贝声音刺激下,两枚小叶绕中间在叶便‘自行起舞’,故名‘舞草’。关于这种情人草,我先给各位讲个故事,传说古时候,西双版纳有一位美丽善良的傣族农家少女,名叫多依,她天生酷*舞蹈,且舞技超群。她常常在农闲时间巡回于各族村寨,为老百姓表演舞蹈。身形优美,翩翩起舞的她好似林间泉边饮水嬉戏的金孔雀,又像田野上空自由飞翔的仙鹤,观看她跳舞的人都不禁沉醉其中,忘记了忧愁,忘记了痛苦,甚至忘记了自己。天长日久,多依名声渐起,声名远扬。后来,一个可恶的大土司带领许多家丁将多依强抢到他家,并要求多依每天为他跳舞。多依誓死不从,以死相抗,趁看守的人不注意时逃出来,跳进澜沧江,溺水而亡。许多穷苦的老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打捞了多依的尸体,并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后来,多依的坟上就长出了一种漂亮的小草,每当音乐响起,它便各节而舞,被视为多依的化身……”。之后,老人又讲了关于情人草很多特点,习性等等,最后老人说:“感谢各位来观看展出,特别是这么多年轻人跟小朋友。这儿有一盆我自己培植的情人草,希望能给各位留下纪念,有没有想要的朋友”。
老人的话还没说话,便被一道清亮的童音打断。“乔爷爷,送给我吧,我喜欢这种草。”紫洛本就站在最前排,听得最认真,一听有礼物,当即蹿到乔老先生面前。
老人一看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小男孩,弯下腰,和蔼的问:“小朋友,你为什么喜欢这种草啊?”方才紫洛在下面听得认真起劲,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不由得更欢喜几分。
“情人草代表着完美的*情,我想把它送给爸爸妈妈,希望他们的*情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情,永远幸福快乐。”紫洛的话让本来被他抢了先机而不悦的人改变了看法,虽说小孩子反应实在快了点,却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老人十分高兴,转身将一棵差不多30厘米左右的盆栽递给紫洛(花盆不大,不太重)。“孩子,难拿动吗,不如叫你父母来拿吧。”
“不用不用,我爸妈有自己的事儿要忙,我能搞定。”紫洛美滋滋的接过盆栽,连声道谢,刚想走又停住脚步。“乔爷爷,你还是给我写个证明吧,说这盆栽是你送我的,不是我在植物园里偷拿的。”
紫洛的话引来许多人的笑声,但也同时觉得他心思细腻严谨,不是一般人物。而乔老先生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也笑了,依紫洛的话写了张字条一并交给他。
“谢谢乔爷爷,下次有展出我还来。”
老人看着紫洛小小身影,笑得十分满足,现在还有这么小的孩子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要知道,现在的孩子可都是没电脑不欢,无科技不服的。
紫洛抱着不比他矮多少的盆栽,急急往外走,一个没注意,忽然蹦出一片阴影,接着就不知跟什么物体撞了个满怀,撞得他两眼冒金星,可是不轻。
、第37章 紫洛挨欺负
紫洛被撞得一个屁敦儿坐在地上,胳膊肘触到水泥地面,因为穿得半袖T恤,擦破一大块皮,不住渗出血迹。觉得手臂传来痛楚,紫洛皱眉,低头看不算严重,便没在意。急忙爬起来,检查新得的盆栽是否也跟自己一样受了伤,左右上下仔细看了又看,还好,还好,幸好他反应够快。
紫洛还没来得急抬头看撞到了谁,就闻头顶一阵劲儿袭来,当下一缩脖子,小身板‘滴溜’转出三步远,算是躲过一劫。
这个时候任谁都会生气,紫洛年纪小,但也不是没脾气。一个巴掌拍不响,人撞人是两个人的事儿,不道歉就算了,反而劈头盖脸举手就打,这叫什么事儿?紫洛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再者他可不是吃亏的主儿。
不过,没等他说什么,对方便抢先开口了。
“哪儿来的野小子,横冲直撞的,撞了人还不道歉。”高八度的女声嚷嚷着,若只听声色,她的声音很好听,万里挑一毫不为过。
实际上,说话的女人长得也非常美,三十左右岁,鹅蛋脸,皮肤白皙,明动双眼炯炯有神,挺鼻梁下一抹朱唇,波浪长发,宝蓝色紧身衣裙包裹着娇好身材。手里挽着今夏最流行的香奈儿限量版包包,脖子上,手指上,手腕上,无不带着昂贵的首饰,恐怕瞎子都知道她有钱。她的眼神总是藐视,仿佛正眼看周围的一切会污了她的眼,不可一世的令人恶心。
紫洛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但看着她,莫名的厌恶。她身边也是位美女,她们年纪相仿,只是穿着打扮要低调很多。刚刚就是她出的手,因为没有打到人,正愤愤瞪着紫洛。
“喂,小子,还不赶快道歉。”她手指着紫洛鼻子,凶狠的说。陪同美女叫刘静,贵妇巴雨娇的闺蜜,也是巴雨娇的大哥巴明伍的忠实*慕者。
撞得摔了一跤受伤,还差点被打,紫洛心情哪里会好。气鼓鼓的把盆栽放到地上,“两位大妈,你们出门没吃药吧。”白了她们一眼,狠狠的鄙视她们,当他是吓大的不成,清脆的童音好听,话却十分咽人。
“臭小子你说什么,嘴巴干净点儿,肯定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这么没教养。”女人最忌讳人家说她老,被当众叫‘大妈’,年轻貌美的贵妇怎能受得了,差点鼻子气歪了。
谁都有逆鳞,紫洛最在乎的就是亲生父母为何抛弃他,贵妇的话无疑狠狠戳到他的痛处,双手紧紧握成拳,紧抿着唇,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教养?教养是留给有教养的人的,你们有吗?配吗?”紫洛内心的痛楚被触动,话语跟周身气场都不像个小孩子,他冷笑,“撞倒了我,不道歉还动手打人,这就是你们的教养吗?加起来快百岁的人,合伙欺负小孩子,这就是你们的教养?穿的再人模人样,也掩饰不住你们本质。”她们不要脸,他还要,虽语气凌厉,却半个脏字不带。
“什么本质?”刘静许是被紫洛的气势吓得大脑短路,急忙捂住嘴,但也晚了。
紫洛讽刺一笑,“疯狗。”正常的狗都会乖乖呆在主人身边,只有疯狗才会乱咬人。
“你…你个小兔崽子,竟敢骂人。”刘静眼神有意无意观察着身边的巴雨娇,见她也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紫洛鼻子跳脚骂,更来劲儿了,十足的谄媚相,卖力表现像邀功一样。
“小爷从来不骂人。”意思他骂的都不是人。
“小兔崽子你找死,看我不拔了你的舌头。”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从刚刚的掌风不难判断,她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不弱。出手的动作带着军体拳的影子,所以紫洛猜她是当兵的,或者是以前当过兵。紫洛虽不将她这几下子看在眼里,但他也不会跟她在这里动手。他答应过紫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显露自己的本事,做小孩子该做的事。
因为答应了紫潇,当她出手的时候,紫洛再次巧妙躲过。他们在这儿争吵,早已引来不少围观看热闹的,这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纷纷指责她们以大欺小。两人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平时都高高在上,说的话就是圣旨,哪里受过这样指责,不由得更恨紫洛,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吐下肚去。
“哟,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多人。呀,小朋友,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乔爷爷是你呀,你还没走?”
“正打算回去呢,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爷爷带你去医院。”乔老先生边说,边查看紫洛的伤势,还好只是擦破了皮。
“没事,爷爷,待会儿我擦点药就没事了。”紫洛没受过伤,却也不是娇生惯养,根本只是擦伤用不着去医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乔老先生看看围观的人,又看看怒视着紫洛的两个女人。
“哪儿来的老头,多管闲事,哪凉快哪呆着去。”巴雨娇气得不轻,说话跟吃了炮子是的。
“爷爷不关你的事儿,快走,免得被疯狗咬了。”紫洛刚缓和下来的语气又凌厉起来,他见过不讲理的泼妇,还从没见过有钱不要脸的泼妇,今天正好长长见识。
“小兔崽子,你说谁是疯狗,有种再说一遍。”青筋崩起,眼睛泛红,刘静叫嚣的样子岂非就跟发疯的狗一样,逮谁咬谁。
“见过捡金捡银的,还头一回见到捡骂的,又没点名道姓说你,非得对号入座。”紫洛这么一说,连带着周围的人都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们。
“好,真是好的很呐,好一副伶牙俐齿,你的父母在哪儿,今天这事儿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巴雨娇毕竟见过大场面,慢慢调整了情绪。
“难道还怕你们不成,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也不嫌害臊。”乔老先生实在看不下去,打抱不平。
“老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奉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巴雨娇威胁的意思很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有点背景的,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