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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正在喝粥的左印夏也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轻笑。
俩个人的笑意在房间的落地镜里交相辉映,而俩人的好心情也给荷兰这个风车为国的完美国度,带来了一个美丽的早晨。
酒店大厅。
左印夏没有想到的是,司眩翊的影响力都已经扩张到了荷兰,走进酒店的大厅,门口是两排站得笔直的服务生,而站在最前的则是酒店的总经理。
“司先生,对于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是很抱歉,我代表全体职工向您致歉。”
酒店经理一看到司眩翊出来了,就立马扬着笑脸迎了上来,接着酒店经理对着司眩翊就是一阵的鞠躬致歉。
“你是该很抱歉。”
没有对酒店经理说一句场面话,司眩翊的话说得很大,也很狂妄,但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司眩翊的话。
“什么很抱歉?”
一旁的左印夏不解的问。
“司太太,这次您在酒店发烧而我们没有发现的事,真的是我们酒店的失职,但是请您谅解我们这一次吧。”
酒店经理见司眩翊的态度冷漠,于是只好转过身来和左印夏解释。
“就是因为这个?”
“是的,请司太太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吧、、、”
酒店经理见左印夏的态度不是十分的强硬,所以酒店经理连忙对左印夏弯腰鞠躬道。
“哦,我发烧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你不用道歉的、、、”
温和的笑笑,说完左印夏就径直的向前走去了,、、、
“呃 、、、、、、”
酒店经理肯定没有想到左印夏竟会说完就直接走了,虽然左印夏没有怪罪他们但是司眩翊可没说不怪罪啊!所以酒店经理呆呆的看着左印夏离去的背影,嘴里一直叫着‘司太太’、、
“呵呵、、”
抿唇一笑,司眩翊的心情大好,不理身后的一群人,司眩翊也径直朝左印夏追去了、、、
而司眩翊身后的一群人则是纷纷一脸面面相觑的对视着、、
这是什么意思呢?不计较了吗?
“这是、、、”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左印夏和司眩翊各自唇角含笑的上了停在酒店外面的豪车、、
上了车,左印夏刚刚在后座坐下来,就觉得眼前一片阴影,接着左印夏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左边的司眩翊、、、、()
'正文 85、 荷兰之行 (7)'
“你、、不开车吗?”
左印夏侧过脸,用手指了指驾驶座的位置问司眩翊。
司眩翊不开车吗?额、、他要是不开车他一定会抓着自己问昨天晚上的事情的、、
神啊、、怎么办?
“司太太,有司机的,我是来和你一起回忆你昨晚说了一些什么话的。”
微微一笑,司眩翊顺势揽过了左印夏削弱的肩膀、、
“我,我没说什么呀、、、”
挣开被司眩翊揽住的肩膀,左印夏不着痕迹的往后退,而听左印夏话里的意思,左印夏就是准备来一个死不认账!
“可是我记得,你说了‘司眩翊,我讨厌你。’”
看着左印夏步步后退的样子,司眩翊邪魅的勾唇一笑,静坐不动。
“怎么会呢、、、应,应该、、没有、、没有啊、、、”
继续往后退,左印夏脸上挂着十分勉强的笑意,苦苦的死撑着不承认。
“真的没有么?”
低低的嗓音,像是罂粟的诱惑,又像是魔鬼折磨人时故意压低的浅鸣,司眩翊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左印夏来回闪躲的眼睛看,司眩翊眼里笑意连连,意味深长,心思不明,威胁十足、、、
左印夏冷汗,这男的怎么又是这样的眼神、、
好凉啊、、
“好了,好了,我记得了,我说过我讨厌你。”
实在是受不了司眩翊那深沉似海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看,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司眩翊要用眼神将自己给剥光一样、、、、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感觉,所以左印夏选择了举手投降。
“真的讨厌我?”
像一只迅速的猎豹司眩翊突然就扑到了左印夏身边,并且将左印夏扑倒在了车子的后座车座上,只见司眩翊两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将左印夏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与胸膛之间、、、
眯起锐利的眼眸。司眩翊死死的盯着左印夏看、、
“我、、我、、其实、、、我、、、你要怎么样吗?”
左印夏在哪儿纠结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最后左印夏火了,直接对着司眩翊就是一声大吼。
“我要惩罚你,惩罚你这个不诚实的女人。”
这女人,这么容易就发怒了、、像只小猫一样、、一点儿都不禁逗、、、呵呵、、、
“惩罚??”
左印夏颤抖着身子往后退去,但是结果却是撞到了车门,这下左印夏是退无可退了。a
“是啊,惩罚。”
司眩翊声音沙哑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揽紧了左印夏的身子,而正当左印夏准备将司眩翊推开的时候。却发现司眩翊睡着了。
汗、、这么快就睡着了?晕、、
昨晚上因为担心左印夏高烧不退,所以司眩翊守了左印夏一晚上。本来熬一晚上的夜,对于司眩翊来说其实是不算什么的,但是司眩翊现在一接触到左印夏的身子,睡意就一波一波的朝他袭来、、、
受不了左印夏带给他的‘诱惑’,所以最后司眩翊还是决定抱着左印夏睡一会儿。其他的事情,现在司眩翊不想管。
左印夏低头看着司眩翊、、只见他那原本锐利的眸子。现在正安静的闭着,现在的司眩翊褪去了原本冷漠与高贵的外衣,变得平静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呵呵、、一直高贵优雅的司眩翊、、原来你睡着了的样子也就是个普通人啊、、呵呵、、原来你并不是神啊、、
呵呵、、、
看了司眩翊一会儿,左印夏却又不禁失笑,难道这就是司眩翊说的惩罚吗?
要自己陪他睡觉?这就是他的惩罚吗?这惩罚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哎、、、神啊、、 真是,允许左印夏无语一会儿吧。
、、、、
阿斯米尔。
司眩翊和左印夏是在下午的时候到达的阿斯米尔,顺利的找到了小鱼和小朵他们之后。接着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荷兰最大的鲜花拍卖市场准备好好的‘挥霍一番’、、、
在荷兰的阿斯米尔,鲜花拍卖市场的一天总是从清晨开始,超过1500位国际花商会将产品送往荷兰,参加拍卖。
荷兰最大的鲜花拍卖市场———阿斯米尔鲜花拍卖市场,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鲜花交易市场。世界上有80%的花卉产品来自于“阿斯米尔鲜花拍卖市场”的交易。
对许多花商而言,阿斯米尔可以说是花卉王国的首都城市。“阿斯米尔鲜花拍卖市场”的商业大楼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建筑物。这里每天平均拍卖1千4百万朵鲜花与1百万株盆栽植物,相当于8千个苗圃每年共生产约30兆朵鲜花与4亿株盆栽植物。
“荷兰真是一个美丽的国家。”
手持一朵还带着露水的红玫瑰,左印夏深有感触的说着。
“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
因为在车上好好的睡了一觉,所以司眩翊的心情和精神都格外的好,随手拿起一朵还没有完全盛开的鸢尾花,司眩翊修长干净的手指和鸢尾花幽蓝的神秘色调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越是对比就越显得司眩翊的手指好看、、、
真是妖孽!!!
这是左印夏的内心独白!!
真是的、、怎么会有一个男的的手,长得比女人的手还好看?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左印夏看了看自己的手,纤长说得上吧,白皙、、额、、也就一般吧,说好看也就是能见人吧,好吧,左印夏不否认,自己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呵呵、、”
看着自己的手,左印夏只听见耳边司眩翊充满了宠溺和玩味的压抑低笑声。
“司太太的手真好看。”
左手执起左印夏拿着花的手,司眩翊在左印夏的手背上印上浅浅的一吻。
“你干什么?、、”
左印夏哪里知道司眩翊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亲自己的手。所以左印夏的脸一下子爆红,左印夏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在慌忙中乱了方寸,所以左印夏不仅没能挣开司眩翊的手,反而自己还踩到了一个东西,脚一滑,左印夏直接滑到了司眩翊的怀里。
“司太太,你今天很主动哦。”
司眩翊嘴上虽然是调侃的笑着,但是手却是揽上了左印夏纤细的腰肢,防止左印夏再次滑到。
“司眩翊你流氓。放开我!!!!”
看到司眩翊的笑容,左印夏就觉得自己早已经被司眩翊看得透透彻彻了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
就像刚才司眩翊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司眩翊知道自己是在嫉妒他的手长得好看,所以司眩翊才会那样做,其实那应该算是一种变相的宠溺,但是左印夏就是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不放。”
很是干净。很是简洁,简单易懂的俩个字搞得左印夏的神经线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全部断裂。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妖孽,真的就是妖孽!!!!
而就在左印夏和司眩翊用眼神对峙的时候,一声快门的声音传来。
“咔嚓————”
由于相机有闪光,所以在感觉到眼前白光一闪而过之后,左印夏和司眩翊都蓦地回头,看向闪光的来源处。
而谁知道照相的人正是小鱼,而小鱼的旁边还站着奸笑不停的小朵、蓝书、以及南宫陌、、、、
“如果爹地把妈咪再抱紧一点就好了、、”
小鱼和小朵拿着照相机。边看边说着可惜了左印夏和司眩翊的造型没有摆好。
听到小鱼和小朵的话,左印夏此时才惊觉自己和司眩翊的这个样子有多暧昧、、、
自己亲昵的倚在司眩翊的怀里,司眩翊的手自然的揽着自己的腰,最要命的是自己的手上还拿了一朵红玫瑰、、、
象征着暧昧,爱情的红玫瑰。
“放开、、、”
用尽全力的将司眩翊推开。左印夏脸红的和她手上拿着的红玫瑰有的一拼、、
“哎呀,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
左印夏没有想到的是。蓝书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让自己冷汗直冒的话。
‘老夫老妻’,自己和司眩翊?
什么和什么啊、、老夫老妻?、、晕倒、、
左印夏现在觉得蓝书肯定是抽了,她居然会认为自己可以和司眩翊成为‘老夫老妻’、、、
左印夏可是还记得自己和司眩翊结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