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凌厉霸道,不容得我有半点的退后。在这个极具掠夺的深吻里,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一点的沦陷,呼吸骤然不畅。
我忽然有些后悔了,一直沉睡的老虎并不可怕,可怕的事你惹怒了这只沉睡的老虎!
事已至此,秦子乔已经不满唇齿相依,转而吻过我的耳朵,舌头在耳蜗里轻盈的打转,而后慢慢转移到脖颈,在那里深深浅浅地辗转。
秦boss你其实是是属狗的吧!
“砰”电梯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的几个闲得无聊等电梯的人,见到我和秦子乔在里面上演激情戏码,都怔住了。显然他们是没想到,电梯里面这么的火热。
秦子乔侧身将我护住,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眼神似箭,狠狠的射了过去。
见他注意力没有半分留意在我这儿,趁他不注意,我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吃痛后退一步,我借着这个缝隙,灵巧的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老娘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可不是开玩笑的,踩上去,不残也会痛个十天半个月的!秦子乔,要知道,猫的便宜是不能随便乱占的,当心被猫挠伤。
我从电梯逃出来的那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秦子乔在后穷追不舍,但到底是脚被狠狠地踩了一下,跑起来不是那么的灵便,又加上我对这里的楼层布局十分熟悉,即使是闭着眼,我也能跑的相当利索,不撞到墙上。
因为王世的建筑设计师是我!
当年通宵熬夜赶出来的设计图,又用了一个月时间来修改,即使在梦里,我都可以画出设计图,这样深的印象,怎么可能说磨灭就磨灭的呢!
走廊的设计明确地告诉我,这里是四楼——客房区!当初闲着无聊,根据每个楼层的功能把走廊设计为形态迥异的不同风格,保持王世的独特性。
楼梯右转,是高级客房,我之所以往这里跑是因为,这里的407是我特意留给自己的房间。也只有这一间是不需要用磁卡开打,而是用指纹解锁的。
我车轻熟路的找到407,打开指纹锁躲了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秦子乔找了过来,但他却没有看到李忆进了407。只是徘徊在走廊上,确定没有找到李忆后,右手重重的砸在墙上,咒骂:“该死的,他跑哪去了!”这种地方是你一个女人能乱跑的么!
李忆,你躲不掉的!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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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来日方长(1补)
“喂,阿杰,带几个人立马来四楼!”秦子乔滔天的怒气,远在七楼的乔易杰都能感受到,能让素来沉着冷静的老大情绪如此激动,必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马上到!”乔易杰简洁的回答。
电话挂断之后,包间里另外三个男人纷纷凑了过来。
叶凡摸着下巴问,表情严肃:“老大发生了什么,这么火大?”
纪城耸了耸肩,表示:“这个,不好说。”
梁岩颂探过头,问乔易杰语气急躁:“二哥,你倒是快说啊!”
乔易杰摇了摇头,一脸你们问我,我去问谁啊。他说:“老大只吩咐带几个人去四楼,语气挺急的,我看我们三个下去好了。阿颂,你赶紧联系易邦带几个人过来。”这三人万万没有想到,楼下会是这样一幅场面。
王世的店总、大堂经理、保安部部长三人,领着身后的一对服务员,对秦子乔再三鞠躬,表示歉意:“秦总,真不好意思,不凑巧的是四楼监控器因为安装线路的问题,已经停用了,这不,今下午刚找人过来修,所以,我们并没有今天的监控记录。还请您见谅!”
秦子乔剑眉一扬,目光凛厉,一字一句道:“那你就一间一间给我查!知道查出李忆的下落为止!”
秦子乔的气势太过于强大了,简短的一句话就把对方给震住了。店总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说:“这个……恐怕……”
秦子乔眼神一扫,语气不善:“没有恐怕,只有必须!出了事儿,我秦子乔负责。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
店总迫于秦子乔的威视,只好点头答应,大堂经理带着人一个一个敲门巡查。
“秦子乔,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叶凡不解的问道。
秦子乔面无表情的开口:“李忆不见了。”
“什么,嫂子不见了。唔唔……”纪城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住刚下楼的梁岩颂,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没看到老大射来的目光,你小子嫌命长了是吧!
梁岩颂眼珠来回转动,表示委屈。好歹店总带人查房,分散老大的注意力,他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梁岩颂,并未说什么,但是梁岩颂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大事不好的感觉。躲在客房休息的李忆,并不知道此刻的四楼,正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失踪闹得鸡犬不宁,多少正在浴火奋战的野鸳鸯们被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或者突然闯进来的声音,给硬生生的打断了此刻的性福美好生活。
浴室的花洒开到最大限度,李忆浑身赤裸的站在下面,一遍一遍冲刷这秦子乔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她透过水雾,怔忪的望着镜子里模糊的身影。那深紫色的吻痕,在这白茫茫的雾气里分外耀眼。像是怒放在雪地里的腊梅,斑斑点点。
手不自觉的抚上脖颈间的吻痕,秀气精致的面容大抵是因水雾的高温,在脸颊处氤氲出一片粉红,像是水晶果冻下藏着的红色樱桃,嫩滑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心跳渐渐失去了节奏性……
她脑袋此时一片空白,又或者说她的世界一片寂静,只听得到“哗哗”的水声。
秦子乔,她无意识的呢喃着他的名字。这三个字像是远古时期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绝唱,在她这个戏子嘴里千回百转。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沉溺于秦子乔的气息里,好像从一开始遇见他,她就一路丢盔弃甲,跌跌撞撞的;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来时,她心里居然一阵期待、雀跃,如同一个小女孩终于得到了自己羡慕已久的洋娃娃般,这种心境究竟从何而来,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不知从何时起,秦子乔这个人就带着一股霸气,硬生生的闯进她的世界里,打乱了原本平静的生活,这让她很不舒服。她不习惯任何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这样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你看她就是这么的胆小,还没得到就已经开始害怕失去。
对李忆来说,摆脱这种痛苦的最好办法就是——远离秦子乔。既然从未得到,也就不怕失去,没有失去,何谈伤害。
眼睛闭上后再度缓缓打开时,原来如同水雾般迷茫的眼神,早已褪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时一片清明。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某种离开的决心。眼神里的决绝融通刀剑一样凌厉,宝剑出鞘,割断了所有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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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2补
、第七章:来日方长(2补)
从浴室走出来,我漫不经心的用浴巾擦拭着头发,想待会儿怎么回去和老大解释。
总不能说,老大,我一时没忍住把秦boss顺手给调戏了,然后合同就……
这是个伤脑筋的事情,我得从长计议。407门外,店总为难的望着秦子乔,态度坚决:“秦总,对不起,这个房间的门我们打不开。这是我们董事长特意留给我们大小姐的房间,没有大小姐的允许,我们谁也无权打开。”
“打开它,或者我来请人打开。”秦子乔面无表情的看着店总。
“诶,秦子乔,你怎么就敢断定李忆一定就在这层楼内啊!”纪城抬手指了过去旁边的楼梯,说,“搞不好,人已经从这里跑了出去。”
“还有秦子乔,我觉得你这次真的很不理智。李忆也算一人精,不会让人轻易占了便宜去,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事儿。何况,这里每个楼层都有保安,既然监控器不好使了,保安的眼总该看得见吧,找保安问问不就得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纪城下结论道,“我劝你离李忆远一点,这仅仅只是开始你就自乱阵脚,哪有昔日果断狠绝的样子可言。”他拍了拍秦子乔的肩膀,侧脸问:“四楼的保安是谁?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从这里下去过?”
“是我。我有一位披着黑色西装的女士从这里匆匆跑了下去。”黑衣保安从口袋拿出一枚小巧精致的耳钉,说,“这是她落下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秦总你要找的人。”保安恭敬的将耳钉递给秦子乔。白天是不能随便念叨某些人的,特别是老大。你看我不过就是小小的叨念了她几句,她就心有灵犀的立马来电话了。
我抖着手,犹豫了很久,才闭眼狠心地按下通话键。
“我说李忆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都下午了您这位太后娘娘还不带着合同书赶紧回宫。”老大如狂风暴雨般的讽刺接二连三的朝我袭来。
我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疯狂的老大,揉了揉发痛的耳朵,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我……”
见我了半天,还是没我出半句借口,老大彻底不耐烦了,暴走:“我什么我啊,李忆忆!你是不是给我把合同搞砸了!”老大一个音高拔了上来,老大您不去唱高音真是太可惜了!
我把电话稍稍拿离耳边,听见老大的魔音从听筒里张牙舞爪的传了过来:“你,李忆忆,我现在不听你解释,电话里也解释不清什么的,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回公司,顺便在路上考虑好你该找什么蹩脚的理由给我解释!”
我无比抑郁的挂了电话,起身去电视柜子里找来吹风机,磨磨蹭蹭的吹头发。那是一枚百合形状的耳钉,被工匠细心地雕琢成六瓣,优雅的盛开,镶着水晶,在灯光的掩映下闪闪发亮。
是她的耳钉没错,跳舞的时候,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他可以清楚的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个表情。秦子乔指骨不自觉的握紧掌心里小巧的耳钉,细小尖锐的指针刺入掌心,疼痛清楚的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惊醒了秦子乔的理智。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