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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李季尧气红了脸,挪步走到那个已经昏倒在地上的人面前,举起了手里的枪,只是当他的眼睛一盯到那人的断手,握枪的右手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磨蹭什麽?”邵骐来到他身後,微俯下身靠近他耳侧,“你平时张牙舞爪的嚣张样子去哪了?难道是装出来的?”
“邵骐,你少看不起人!”李季尧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再次举枪瞄准了那人的眉心,“不就是杀个人,你以为我不敢?”
话是这麽说的,可几秒後,李季尧的食指却怎麽都没能抠下扳机。
“哼。”邵骐似有似无地轻笑一声,从李季尧身後伸出左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开枪。”
手枪装了消音器,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响声,可开枪时的反冲力却真实地遗留在掌心,证明了一条生命已经消失的事实。李季尧拨开邵骐的手,看著地上眉心中枪的人,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你的大礼我已经收下了,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吗?”
“先去吃早餐。”邵骐伸手去抓李季尧,却扑了个空。
“我想回去。”
“好,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李季尧转身出了小屋。
“这里没有车的,我让小锦送你。”邵骐并没有坚持,使了个眼色让叫做小锦的手下跟上了里李季尧。
车在沿山公路上飞驰,李季尧透过玻璃窗看著车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莫名烦躁。
他伸出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那里还留著邵骐掌心的温热,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说,若邵骐是想羞辱他,那麽两次的侵犯已经足够,他没有道理对一个三十岁男人的身体一而再得产生欲望。可若说不是羞辱,那邵骐到底想干什麽?
“大嫂,是不是去医院?”小锦见他一上车就发呆,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打断他。
“恩。。。”李季尧点头,过了几秒才突然回过神,转头反问:“你刚叫我什麽?”
“大嫂啊!”
“大嫂?”李季尧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放屁!谁是你大嫂!你眼睛是瞎的吗,没看到我是个男人!”
“大嫂是男人,我看得很清楚,没搞错。”小锦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话特别直,偏偏又不太爱看场合就说话,“当家的说你是大嫂,你就是大嫂!”
“再叫我大嫂我一枪崩了你!”李季尧简直要抓狂了。
“可是大嫂你又没枪?”
“闭嘴!”李季尧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邵骐的手机,那头刚“喂”了一声,他便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为什麽让他们叫我大嫂?你脑子有病吧你!”
“那叫你什麽?情夫?还是男妓?你喜欢哪个?”邵骐在那头懒懒地答道。
“我叫李季尧,他们可以叫我李先生,也可以叫我李少爷!”
“李少爷?”邵骐冷笑一声,说:“出了李家,谁认你这个少爷?若没有李季峰,你就什麽也不是!”“邵骐,你别欺人太胜!”
“我就是欺负你又怎样?别忘了你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一说到李季峰,李季尧不得不闭上嘴,在他不知道邵骐的目的前,惹怒他并不是明智之举,还很可能连累到仍在昏迷中的李季峰。
“你混蛋!”挂了线,李季尧砰地一拳砸在车门上,吼道:“停车!”
“还没到医院啊。”小锦为难道。
“我让你停车就停车!难道你想让李家的人看到我是被你们邵家的人给送回来的吗?”
“噢!”小锦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将车停靠在了路边,“那大嫂你自己小心!”
“小心个屁!”下了车甩上车门,李季尧泄愤般地使劲踹上一脚,以显示他此刻的不爽。
“呦,大嫂您当心,别踢坏了脚,咱当家的可会找我算帐的!”小锦嬉皮笑脸,也看不出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妈的谁是你大嫂!给我滚!”
作家的话:
其实我深深的觉得。。。。这文吧。。。他甜了!!!!!!
这攻绝对是我手下唯一一个不渣的!!!
第二章 '1'
又过了两日,李季峰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李季尧当即决定飞去找纪文轩。
毕竟他和纪文轩做了那麽多年朋友,也知道这几年纪文轩是怎麽过来的,所以虽然一开始被纪文轩冷漠地拒绝,但果然不出他所料,当他说出一切後,那个爱惨了他哥却又死不松口的家夥,最後还是跟著他回到香港。
看著纪文轩在病房里一遍遍轻唤著“李季峰”的样子,李季尧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俩个明明爱著对方,却又不得不分开这麽多年,甚至互相折磨,若不是这次李季峰出了事,纪文轩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而造成这一切的,是自己。
李季尧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无用,若不是他软弱自私,李季峰这个倍受父亲喜爱而长大的李家长子就不会主动担起李家当家的位置,他本该在国外过著幸福简单的富家公子的生活,而他这个情妇生的私生子,才该是继承这片血雨腥风,过著今日不知明日事的生活。
可是他一次次的逃避,一次次赖著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无责任地过著普通人的生活,却害得哥哥想爱不能爱,还要看著爱人投向别人的怀抱,甚至被自己所爱的人憎恨著。
想到这些,李季尧握紧了拳头,只要李季峰能醒过来,自己受再多的屈辱也没关系。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一咬牙,转身要走。
“二少爷,要走了吗?”守病房门口的阿虎问道。
“恩,有点私事要办。哥这里你看著点。”说完,他一扫其他几人,冷眸一闪,说道:“都给我罩子放亮点!”
“是!”众人答道。
“小均,车钥匙给我。”李季尧忽然伸手问一边紧跟著他的贴身保镖。
小均把车钥匙掏了出来,恭敬地递了上去,又不放心问:“二少爷要去哪?不让人跟著吗?”
“不用,我明早回来。这段时间有什麽事就找阿虎,不要来烦我。”
“是!”虽然小均心有疑虑,但这阵子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所以也没再说什麽。
到是阿虎对於李季峰的事还心有余悸,连忙问:“二少爷,真的不人跟吗?”
“没事,你放心!”李季尧拍了拍阿虎的肩,甩了下手里的车钥匙,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李季尧赶到酒店的时候,几日未见的邵骐已经洗好澡,赤裸著上身,只在腰上围著一块浴巾站在吧台边喝酒。
见他进来,他连眼都没抬一下,只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迟到三分锺。”
李季尧拖鞋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後直起身,走到邵骐面前,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後有些泄愤似得脱下衣服,光著身子站在吧台边。
“随你罚。”李季尧面无表情得盯著邵骐。
“有意思。”邵骐的目光在李季尧的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眼色又沈了几分,嘴角慢慢上扬,却没有丝毫笑意,他伸出手指勾起李季尧的下巴,贴上前问:“你这几天受了什麽刺激?”
“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的人,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我最多只是你的床伴、性伴侣,或者你直接把我当男妓也无所谓,但我李季尧绝对不属於 你!你要做就快点做,我还是那句话,就当是被狗咬了!”
“看来是对你太好,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痛!”邵骐的眼里有了怒意,放开手後,他只冷冷道:“去洗澡,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李季尧挺著背脊一步步走进浴室,当反身关上门的刹那,他才滑坐在地上。
这一夜,邵骐格外粗鲁,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就狠狠撞进了李季尧的身体里。李季尧只觉得身子被人劈成了两瓣,可他硬忍著不吭声,但他越是这样邵骐就越发的狠心。在大幅度的顶撞下,李季尧如将死的鱼,偶尔突得跳腾一下,身体无法控制得抽搐著。
对李季尧而言,这是一场毫无欢娱、从头痛至末尾的强暴,好不容易酷刑结束,邵骐却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跟个尸体一样,连男妓都不如!”邵骐的话冷冷在耳边响起。
“我没求你干我,是你扒著我不放!”李季尧侧著脸趴在床上,看著窗外黑漆的天空回嘴道。
“还有力气斗嘴?”邵骐眼角一瞥,拿起了床边放著的酒瓶,“不如把这里面的酒都灌到你下面如何?”
“你敢!”李季尧的脸色惨白。
“你有听过我邵骐不敢做的事吗?”
李季尧没有再说话,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邵骐拿著酒瓶贴近李季尧的肌肤,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鸡皮疙瘩瞬间爬上肌肤。
“怕了?”戏谑的笑声钻进李季尧的耳中。
“随你!”
“随我?”邵骐调高了音调,随後将瓶口顶在了入口,“记不记得你哥的情人是怎麽被轮奸的?要不要我放给你看?或者,你想自己去演?”
见李季尧还不回话,邵骐一手摸过床边的手机,拨了个号码:“七爷,我是邵骐,最近你不是说没有好货色拍片吗?我这正好有一个,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身材还不错,应该经得起几个人玩,你现在就派些人来试试。。。。。。没关系,不听话可以用药,一定好卖!”
李季尧知道邵骐说到就会做到,心里的恐慌一点点渗透到四肢,他几乎能想象自己会比纪文轩更惨,可他还是死咬著双唇,一声不吭。
看著李季尧瑟瑟发抖的身体,邵骐的眼角滑过一抹笑意,他将手里的酒瓶放到床边,看戏般地坐到一边,“怕了就说,也许我还能改变主意。”
“哼!”李季尧突然笑了,随即就见他跳起身,抄起酒瓶砸到桌角,只听砰一声,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床,而只剩下半截的酒瓶还握在他的手上。
“是!我李季尧是没本事!可是我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李季尧说著将残缺的瓶口抵在自己脖颈边,“我宁愿死!”
邵骐看著李季尧在自己脖颈上划下血痕,他不悦得皱起眉,伸出手说:“把玻璃瓶给我。”
“不给!”
“李季尧,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把玻璃瓶给我!”
“屁!你们邵家没一个好东西!你大哥把纪文轩搞得那麽惨,现在你又想弄我?我要是再乖乖听你话那才是白痴!反正现在我哥也救出来了,纪文轩陪在他身边,我哥迟早会醒过来,李家有没有我这个情妇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