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你当时还送了我一把匕首呢。”
特木耳笑而不语。
看到了认识的人,丹青明显的放下了心,丹青有那种感觉,就是特木耳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特木耳,这里是哪里?我记得我是被人劫持过来的。”
特木耳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笑容又挂在了脸上:“这里是拜迪王庭的皇宫。”
“皇宫?”丹青睁大了眼睛,对了,现在龙瑞和北方异域正在开战,这么说劫持自己和罗景祥是北方异域的阴谋?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和罗景祥这个时候到了翼城?还有,难道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没错,这里是皇宫。”特木耳道,“在翼城的边界,不仅仅有龙瑞的士兵驻守,拜迪王庭也有人埋伏在那里,那天看到有一辆马车在龙瑞士兵的带领下向着翼城出发,拜迪王庭的人领了上头的命令,将马车上的人带了回来。”
“那马车上的另外两个人呢?有一个男子,还有一个小女孩,他们在哪里?”丹青焦急的问道。
“不急不急。”特木耳拍拍丹青的手安抚道,“你放心,他们就在你的隔壁,不会有人伤害他们的。不过,我很意外,马车上的人竟然是你。”
丹青心下一慌,扯出一抹笑容说道:“那男子是我的好友,小女孩是我的女儿。”
“那个男子是罗景祥吧?我虽然身在拜迪王庭,但是我还是听说过这个罗景祥的,似乎是龙瑞皇目前最宠爱的臣子,短短的三年光景,就身居从二品官职。”
见到丹青越来越慌乱,特木耳微微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真的有再次见到丹青的机会,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见到的丹青,只是丹青啊丹青,你如此焦躁不安,是不相信我不会伤害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就让狗血来得更猛烈些吧,瞧瞧瞧瞧,咱们的龙琼锦小攻之后就是个忠犬啦,哇卡卡卡~
Chapter 90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叫外面守着的人去办,我只要一有空;就会来看你的。”
见到特木耳要走;丹青叫住了他:“等等!那个……”丹青本想说想要见罗景祥和何琪一面;最后还是说道,“仲才和琪儿他们,不会有事吧?”
特木耳深深的凝视了丹青一会儿;忽的笑道:“我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伤害。”
“……谢谢你,谢谢。”丹青喃喃道。
出了屋门;特木耳命令人看守好丹青;便离开了。
拜迪王庭当天的会议上。
“汗王;那罗景祥此时慌慌张张的赶到翼城;一定是有重要情报要向龙瑞皇汇报,而且还带来了一名男子和一名小女孩,我等以为那男子和小女孩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我等恳请皇上严刑逼供,一定要弄清此事。”
老汗王在两年前去世,身为下任汗王的夏那日·特木耳众望所归的登上了汗王之位,两年里励精图治,更是统一了一部分的北方异域,因此拜迪王庭在北方异域的地位是越来越高,想来若是没有龙琼锦的进攻,恐怕假以时日,拜迪王庭定会统一整个北方异域。
此时坐在高位上的特木耳脸色平静,突然问道:“还记得我夏那日族的那把匕首吗?”
下方的文臣武将俱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时候汗王怎么会提出这个问题来。
特木耳又道:“本汗已经将它送给别人了。”
听特木耳此言,下面的文臣武将不再惊愕,而是欣喜,对于拜迪王庭的人来说,汗王能够亲手将那把匕首交给另一个人,意味着这个人会是拜迪王庭真正的汗后,也意味着汗王的后宫只此一人,终其一生只此一人,拜迪王庭的人更相信,这样的汗后是会为拜迪王庭带来希望和富庶的。
“汗王,这可是大喜之事,不知那日后的汗后是何人?”
“……他是一名男子,是龙瑞王朝的人,更是此次抓来的那名不知身份的男子,他,不会是我拜迪王庭的汗后。”
特木耳话音一落,鸦雀无声。
看着下面一个个惊愕说不出来话的人,特木耳轻笑道:“手持匕首者,位同汗王,拜迪王庭人不得伤害之,所以严刑逼供的事情休要再提。”
特木耳挥手:“都下去。”
下面的人没有多话,恭敬的行礼后退了下去。
特木耳坐在那里发呆,直到身旁的人小声的呼唤,特木耳才回过了神。
“皇上,那重伤的人已经醒了。”
心情焦躁的龙琼锦立马将手中的地图扔到了桌上,起身就朝那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臣参见皇上。”御医见龙琼锦进来,忙俯身叩拜:“禀皇上,这人的伤势……”
龙琼锦不耐烦的挥手:“滚下去!”
“……是。”
龙琼锦站在床边,微眯起眼:“马车上的人是谁?”
重伤之人,也就是彭一海道:“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恕草民无法起身给皇上行礼。”
“马车上的人是谁?”
“是草民的主子。”
“你主子是谁?”
“罗景祥。”
龙琼锦心下一紧,上前一步低身抓住彭一海的衣领:“你主子不在京城老老实实的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被龙琼锦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的彭一海剧烈的咳嗽了片刻,才道:“草民离开主子身边已经有三年,谁知道主子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三年?龙琼锦的呼吸都加重了:“说,马车上还有谁?”
彭一海借着伤口的疼痛难当垂下了头,脸上不断地闪现着挣扎,最后叹息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还有二公主龙琪和玄坤男后——丹青。”
龙琼锦握住彭一海衣领的手缓缓的放了开来,什么?他说什么?马车上还有丹青?丹青,丹青不是已经……
“你说谎!”龙琼锦暴喝道,“谁人不知丹青已死?你竟敢骗朕!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草民不敢说谎,这三年来一直都是草民陪在何——玄坤男后身边。”
龙琼锦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一方面龙琼锦为丹青还活着而激动喜悦,另一方面为丹青的假死出宫而愤怒不已,然而这些情绪在最后都化作了感激。
感激上苍没有将丹青真的从自己身边带走,只有丹青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丹青能回来。多少个日日夜夜,龙琼锦只能抱着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回忆回想丹青,越回忆,越痛苦。
“他在哪?现在他在哪?”
“草民不会认错,劫持玄坤男后的人一定是拜迪王庭的人。”
龙琼锦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拜迪王庭的人劫持了丹青,这个认知让龙琼锦怒火中烧,如果不是拜迪王庭的人,想必此刻自己已经和丹青重逢了才对!该死的拜迪王庭!
龙琼锦按捺住自己的心绪,不行,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尽快的将丹青救出来才行,一想到丹青可能在拜迪王庭吃尽苦头,龙琼锦便恨不得将拜迪王庭的人都杀光!
此时此刻,龙琼锦却希望丹青是被特木耳劫持过去的,龙琼锦可还记得特木耳送给丹青的那把匕首,就凭这儿,龙琼锦便知道特木耳绝对不会伤害丹青。怕只怕,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那丹青可就免不得吃苦了。
龙琼锦握紧的双手上青筋可见,走到桌后写了封信:“将这封信送到夏那日·特木耳那里。”
空无一人的屋内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是。”一个瞬间,龙琼锦刚刚写完放在桌上的那封信消失了。
龙琼锦双目恶狠狠地盯着地面:丹青,丹青,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我一定不会让特木耳得逞!——喂喂!现在不是提防情敌的时候好不好!虽然现在丹青确实是在特木耳的手中。
虽然丹青的需求都会被满足,但是是不被允许出屋子的,丹青也就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这其中特木耳扮演着什么角色,即使知道特木耳不会伤害自己,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何琪和罗景祥,丹青还是担忧不已。
丹青唯一知道的就是特木耳一定是位高权重,若不然扣留了自己这么久还毫无响动是不可能的,只是丹青丝毫不了解拜迪王庭,也就无法猜测特木耳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丹青坐在屋子内的桌前发呆,忽而听到外面有了什么响动,便好奇的站起身打开了门。
“你是什么人,竟然在汗王的屋子里?”门外,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见到丹青出来,不客气的问道,“你们这些侍卫给我让开!汗王的屋子我什么时候不能进过?”
丹青眼露疑惑,恍惚中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直到那女子嚣张的要冲过来却被门前的侍卫拦住时,丹青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当初沈良人的事儿来,当初与现在似乎重合了,丹青颇觉得有些可笑。
只是,汗王吗?丹青若有所思,这么说,特木耳也就是拜迪王庭的汗王了?自己居住的屋子是汗王居住的屋子,而这个女子,应该就是特木耳的女人之一吧。
“这位……小姐。”丹青想了半天,最后绝对管其叫小姐好了,“你是来找特木耳的?”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汗王的名讳!”那女子娇喝一声,看向丹青的目光中带着愤愤之色,汗王的住处从来没有其他人住过,就是汗王最宠爱的女人男人,就是汗后,也从来没有住过汗王的寝宫。
在拜迪王庭的历史上,可以入住汗王住处的人,只能是拥有匕首的汗后,而如今在汗王的寝宫中,竟然住进了一名男子,这不得不令特木耳的妻妾恐慌,尤其是现在站在丹青面前的这名女子,在此之前,她是特木耳最宠爱的女子,也是最有可能登上汗后的女子,然而突然出现的丹青打乱了她的心神,难不成汗王要立自己眼前的这名男子为汗后吗?
丹青噎了一下,自己算不算是无妄之灾?这女子是误会自己跟特木耳之间有什么了吧?
“小姐,你要是找特木耳,还是去问清楚再找的好,我是不大清楚特木耳的去向的。”丹青不客气的说道,当初自己和龙琼锦是有纠葛,沈良人找来也无可厚非,不过自己和特木耳可是明明白白的,自己可不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