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他们几个安静了两天,应该说相安无事,好像没发生过一般,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后来一个兄弟就悄悄告诉他们,世界上就有着那类人云云。
纪言他们都好奇,后来还去找了几张碟子来看,看女人那是寻找刺激呢,看这个纯属好奇,几人看着就评头论足,也有表示看不下去的人。
纪言沉默着看完,当时他们都吸着烟,纪言叼着烟看着电视里纠缠着的身体,心里忽然有点堵,因为他想起了慕容。
纪言是个会伪装的人,发现这样的事,纪言也没任何反应,全放在心里。
他知道不可能,他不相信爱不说,何况那还是他弟弟,再者他不想再看妈妈落泪。
妈妈现在已经不落泪了,只是经常很空洞的望着天空,纪言知道那是属于母亲的伤,他不懂不能体会更加无法分担,但正因他看得太多,体会过过甚的无力,让他有种即使背叛全世界也要守护母亲的执念。
或许有这样的心思,让纪言对慕容有了更多的关注,他也敏锐的发现慕容看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得深情,纪言是在这种眼神里游走习惯的人,可他无法忽略掉他的眼神。
这眼神让纪言看进了慕容的内心,纪言觉得这样就够了,继而自己玩自己的。
纪言第一次和男人做,是在毕业后,也是那次看碟片的一个兄弟。
用那人的话说,找上他是因为想尝试,而纪言属于没心没肺的人,安全。
纪言考虑了下同意了,只是那时关了灯,纪言捂住了对方的口鼻禁止他发言,对方还认为是情趣呢,跟着配合。
因为是第一次,做的不怎么顺利,但纪言很认真,他把这个人看成慕容在享受和疼爱。
第二天,那人还问他是不是暗恋他呢,纪言抽着烟摇头。
对纪言而言,这跟一首插曲一样,他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偶尔也跟男的玩玩,只是每次都要把对方看成慕容。
母亲不知何时发现了慕容爱着自己的事,或许女人天生就敏感,在母亲说出担心慕容抢他继承权时,纪言觉得这样的母亲是可怕的。
纪言不知母亲是否也看出了他感情,知子莫如母嘛,但他相信妈妈不会害他,他自己也没想过要未来。
爱情或许会让他痛,但爱情不是他的全部,他也不恋爱情。
母亲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几乎到了言听计从,母亲对慕容还是一样好,也没给予他真正的伤害,纪言觉得母亲还是那个母亲,偶尔也认为母亲真的很可怕。
当你看多了一个的伤,你即使不理解也不会想再给她更多的伤,那种保护欲是人与生俱来的,特别是男人。
纪言对母亲就如此,他任由她去做,有时不耐烦也耐着性子听。况且他想,母亲能陪伴自己的日子总是短一些,他对慕容还有弥补的机会。
直到慕容的死。
纪言听到慕容死,有瞬间真认为那是玩笑,直到火化纪言都没去见过慕容,听说已经毁得看不出原貌。
纪言一直办着公司的事,偶尔帮帮小忙,冷漠得好像那死的并不是慕容一样。
纪言和张雯都知道慕容会出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只是谁也没提,纪言更加不会提,他就当成慕容出去办事一样。
说他不愿接受事实,还不如说他此时此刻才发现他的爱很深,深到让他不敢去面对他的死亡,不敢去面对他的失去和错过。
这些痛,纪言不会提,也不知如何提,他好像天生就懂得伪装,伪装得他都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心,日子照常的过着,与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的变化就是他经常忍不住提起慕容来,以前对朋友谈起慕容,他总是说我弟弟,更多的形容词就没有了。
现在看见林洋,好像就看见慕容站在自己面前,即使纪言知道那不是他,但他也忍不住想抱抱他。
因为这个插曲,纪言后来也没找韩斌,就直接回去了。
并不是回去纪言就放下了,当晚他就去酒吧找了个人去酒店,这些年来纪言已经有了固定的圈子排解寂寞,想找人很容易。
只是怎么都觉得差点什么,做完后很累,纪言只感觉到疲惫却睡不着,第二天很早就开着车去韩斌学校,然后站在操场旁的树下。
这个位置算隐蔽,却能看清去教学楼的必经道,纪言想看林洋,准确是想看慕容,虽然知道那不是本人,但能碰见那么相似的人很难。
纪言也不知等了多久,等看到林洋时,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
纪言一直看着他走进教学楼,他很快发现林洋的眼睛并不像慕容,还有身上的气质,慕容的气质是沉静而抗拒,隐隐有点忧郁。
正因为不是慕容,纪言才能放肆,或许是他压抑得太久,反正很久后纪言想起来,他觉得他这时候很疯狂,疯狂得令人害怕。
纪言做好决定后,果断的离开。
再来学校,是第三天,纪言当时还精心的打扮过,纪言先问了问韩斌在不在,得知他几天没来上学,纪言心中闪过担忧,但很快被他忽略了。
纪言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林洋的宿舍,纪言说正要去韩斌家看他,他生病了,忽然想起林洋找他,没有他联系电话就顺道过来接他云云。
纪言这话说得漏洞百出,但纪言穿得正正经经,林洋又是个没防范心的人,他能想到的就是纪言不会是想打他吧?
可听说韩斌生病,他能过去看看他并道歉,林洋也就什么都没想的跟着去了。
纪言做事挺没原则,如果不是家里本身有钱走的是正道,他恐怕早反其道而行了。
纪言也没带林洋去哪里,先带他去饭店吃饭。
57
57、第 57 章 。。。
第五十七章
纪言当时说吃过饭去见韩斌,林洋还想不愧是他,想得周到,马上到吃饭时间了,韩斌生病他总不能过去让他请客吃饭吧?
林洋知道纪言有钱,看他的穿着和开的车就知道,但等下要去看病人,林洋还以为随便吃吃,没想到到饭店两人还定了包间。
他们到的时候是大堂经理亲自接待,包间里东西都准备齐全,林洋在白痴也知道是精心准备的。
林洋疑惑的看着纪言,纪言早就想好了台词。
“本来今天约了人吃饭,但因为各种原因被推掉了,想着你可能没吃饭就带着你,反正早就订好了。”
林洋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别扭,却一时不知别扭在哪里,何况他和纪言并不熟,又不是多大的问题,林洋点点头接受他的解释。
林洋吃饭比较拘束,大概是和纪言不熟悉的缘故。
但纪言看着开心,林洋还是很有慕容的味道,慕容吃饭慢慢的很沉默,明明很单一的动作,纪言每次总能看得入迷,好像那个动作里面有很深的学问一样。
今天的菜全是慕容爱吃的菜,在纪言心里他把林洋当慕容替身,对林洋而言确实不公平,但纪言的价值观里从来没有公平二字。
纪言帮林洋不停的夹菜,自己没吃几口,只吃了几口慕容喜欢的玉米,这种习惯也不知从何时形成的。
纪言点了一瓶酒,自己独自品着,跟林洋随意聊聊,主要是问他的家庭情况。
即使到现在,纪言还是尚存着理智,这理智也在于善后问题上,完全没想过要停下。
林洋感觉到对面纪言飘过来的视线,被一个人用莫名的视线关注着,总归是不舒服的。
纪言又老给他夹菜,林洋并不挑食,林洋也是礼貌的孩子,纪言给他夹的菜他都一一吃下,不过,他的内心是及其不舒服的。
因为不舒服,林洋吃得算快,他想看了韩斌道了歉就回学校。
只是没想到纪言居然醉了,林洋没想到纪言一个人小口小口的喝着酒,居然一瓶被他不声不响的喝了下去,林洋没走到他跟前就闻见了浓郁的酒味,可人已经喝醉了林洋生气也没办法。
喝醉了纪言还嚷着要去看韩斌呢,林洋十分无语,只想把纪言扔回家自己走人,反正今天正事是办不了了。
纪言醉得不死,记得自己家的地址,林洋帮他拦了辆出租车去他家,本来他就想就此告别,但想着自己刚才吃了他一顿饭,又是韩斌的男友,无论怎样他也不能把醉酒的人丢下,最重要的是纪言正搂着他的脖子,他想走也走不了。
纪言的家不远,起步费的距离,林洋扶着纪言上楼,小区有电梯本应很轻松的,但纪言整个人都压在林洋身上,等林洋从纪言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已经累得大汗淋漓。
林洋觉得送货送上天,就把纪言扶进去安置在沙发上,林洋去帮他倒水。
纪言很乖,接着就喝下去,林洋觉得应该没多大事,就扶着纪言去床上睡觉,打算弄好就走人。
林洋还帮纪言把鞋脱掉,帮他盖上被子,只是在林洋欲走的那瞬间纪言忽然把他抱住压在身下,嘟哝着说:“别走。”
林洋推了几下,没推动,主要是怕弄疼纪言,但他知道纪言是同,他无法接受与他这么亲密的接触,纪言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给他,让他觉得很烫很不舒服。
林洋的性格其实也挺没心没肺,按照平时的作风他就直接踢醒他,都断子绝孙了还醉酒,让你醉。
但因为他是韩斌的男友,韩斌因为他过失的言语几天没上课,他是愧疚着的,在此时他并不想闹得很僵。
他倒没有想和韩斌成为朋友的想法,只是纯属的不想伤害别人。
他很懂同性恋的艰难,可却又恨着他们。
林洋考虑着该怎么解决这个尴尬的境况,但想着想着他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纪言听着林洋均匀的呼吸声,稍微等了一下才翻身爬起来,首先把充满酒味的衣物给换掉,他自己都被熏死了。
纪言的酒量是练出来的,可他并不喜欢喝酒。
纪言将自己好好清洗一遍,然后将歌放起来,是玩的一个床伴带来的碟子,说呢啥的时候听不错,纪言久而久之也养成了这个习惯,有了音乐好像会更加激动并投入一些,感觉当然也更刺激,
纪言看林洋躺在被窝里,那么安静,毛茸茸的头发露在被子外面,昏黄的床头灯照在他身上,纪言看着就觉得很安静很享受,很久之前他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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