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泰见没有办法劝得住风四娘,只好伸手点住了风四娘的穴道,风四娘这才昏睡了过去,场面瞬间就安定了下来下来!
“少主,你没事吧?”绿柳看着连城璧脸上的红肿,立即想要上前给连城璧看看,却被连城璧闪开:“我没事,风四娘说得对,一切都是因为我无能,保不了萧十一郎,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是我无能……”连城璧苍白地嘲笑着自己,脸上满是痛楚。
杨开泰看见连城璧这么自责,心里也很不忍心,对白杨绿柳问道:“两位前辈,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救萧十一郎了?”
“没有了。”绿柳看着昏倒在杨开泰怀里的风四娘,无力的摇了摇头:“当年我祖师婆婆研制出了‘时辰到’,还没有来得及调制出解药,就发现自己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就立即命门中弟子砍了她的脑袋!”
“砍了脑袋?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砍了脑袋?”杨开泰震惊!
“就是因为这毒药太诡异,中毒之人就算是死了,被埋了,只要三更催命锣声一响起,还是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继续杀人!而唯一能够止住杀戮的办法就是砍了中毒之人的脑袋!”
第191章 你死,我给你陪葬
“闹够了?”连城壁走近萧十一郎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他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睁着,空洞的看着某个方向,连城壁坐在萧十一郎身边,笑着说道:“你倒是越来越长进了,我还以为你这小混蛋一不高兴除了喝酒就是逃跑,现在还偏偏多了一项你不太拿手的,你说要是以后我不做连家堡的少堡主了,我们两个是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
萧十一郎默默地转过头,眼睛朝着连城壁看了一会儿,半晌才缓缓出声:“我杀人了。”
“嗯,我知道。”连城壁苍白地笑了笑:“武林里面哪个人双手没有沾过血腥?”
“不一样,不一样的,我杀的都是无辜的人,无辜的人……”萧十一郎摇着头,平静地出奇。
连城壁点开萧十一郎的穴道,用湿布为萧十一郎擦了擦脸,笑着说道:“你知道我第一个杀的人是谁么?”
萧十一郎转了转眼珠子,看着连城壁委屈兮兮地撅了撅嘴,问道:“是谁?”
“是我的师傅。”连城壁还是笑着,手里帮着萧十一郎擦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是我第一个师傅,是爷爷给我找的师傅,但是可笑的是,连家堡的继承人不允许有连家堡以外的人来做师傅,爷爷什么手段都用了,威逼利诱,但是他还是执意要教会了我之后离开连家堡,但是却永远都没能走出去。”
“为什么?把他偷偷放出去不就好了?为什么偏偏杀了他?”他还是你的师傅。这句话萧十一郎当然没有在连城壁面前说出来,只是还是不明白,连家堡的老堡主要想留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既然老堡主这么赏识他,又让他亲自教授自己孙子武功,后来就又为什么不能手下留情放过他?
看着萧十一郎皱眉,连城壁笑着抚上了萧十一郎的眉头,细细地摩挲着,想要把他的心思全部抹去:“你在想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偷偷地把他放了不就好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萧十一郎惊讶,刚才还痛苦地不得了的心情似乎在连城壁来了之后就不那么痛了,但是他也没听说过自己的连美人会读心术这么大的本事啊?
连城壁手上一重,一股力道灌进萧十一郎的体内,萧十一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刚想动,却听见连城壁温润如水地笑道:“别动,如果你还想恢复自己的体力,不用这么躺着,就乖乖的躺着别动。”
“可是连美人你自己的身子……”萧十一郎着急地想要挣扎着避开连城壁源源不断地把内力传进自己的体内,连城壁好笑地等了一眼萧十一郎:“你要是再乱动,把我的真气给岔了,我还怎么跟你说我小时候的事情?”
萧十一郎一听见连城壁说的话,想想也是,要是自己乱动的话肯定会伤了连城壁,也就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着连城壁给自己输内力疗伤,好奇地问道:“那为什么不可以放过他?”
“因为割鹿刀。”连城壁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萧十一郎却能从里面听出淡淡地无奈与不忍:“因为割鹿刀,割鹿刀本来不是沈家之物,你也应该知道。”
“嗯,是我们萧家先祖世代流传下来的,我小时候野听我爹提起过,说是后来萧家人遭到夺刀之人的追杀,就把割鹿刀交给了当时武林最有名望的沈家来护佑,并且两家达成共识,沈家震慑觊觎割鹿刀的人,而萧家世世代代负责保护割鹿刀,人随刀走……”
“那你又知不知道沈家发展到现在,其实早已经空了,自从沈老太君的丈夫死了之后,沈家就只剩下一个男人,那就是沈璧君的父亲,虽然沈连两家世代交好,我与璧君从小就定下了亲事,但是从沈家唯一的男人为了保护割鹿刀被杀之后,沈家就败落了,所以保护割鹿刀的职责并不是沈家在独自担着的。”
“但是这又跟你师父必须要死又有什么关系?”
“连家堡是天下第一大堡,由外人来教授未来的少主功夫也不是那么丢脸,只是如果是为了割鹿刀而来,纵然他是我的师父,爷爷也不会放过他。”连城壁撤回自己的掌力,探了探萧十一郎的脉象:“所以什么连家堡的子嗣不允许有外人教授那其实就是给江湖中人一个交代,为了隐藏割鹿刀下落的一个交代而已。”
萧十一郎想要起来,却被连城壁一把摁在床上:“别乱动,才刚刚给你输了内力,等一盏茶的时间。”
萧十一郎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但是为什么要由你来动手?那时候你几岁?”
“十岁,正是我父母死了的那年。”连城壁轻轻叹了口气,靠在床边。
萧十一郎心里一怔,心疼地握了握连城壁的手:“十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怎么从那些鱼肉百姓的有钱人身上拿到钱了,但是却没有杀过人。”
连城壁笑着回握了萧十一郎的手:“十岁之后我就没童年了,那都是属于城谨的,父母死了之后,爷爷突然开始对我严厉了起来,让我学习各门各派的武功,让我能尽早接拿连家堡,成为武林中的翘楚,所以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为了割鹿刀才进连家堡教我武功的师傅。”
“那后来呢?”
“我肯杀,爷爷就说要杀了我身边的人,白杨绿柳为我求情,都被爷爷打成重伤,我只能拿起那把剑,看着我师傅的眼睛,一剑一剑插进他的心脏。是他背叛了连家堡……”连城壁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萧十一郎紧紧攥紧连城壁的手,把它们捂进自己的胸膛:“他没有,要是他背叛了连家堡,你说能把自己毕生所学交给你,又不愿为了活下去而留在连家堡,他就不是小人,否则你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还叫他师傅?”
连城壁没有说话,水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萧十一郎坐起来轻轻地把连城壁揽进怀里,温情地笑着:“其实你心里早就这么认为了嘛,像连美人这么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会想不通呢?所以啊,这件事不应该是你心中的一根刺,而是应该说,我们连美人就是讨人喜欢啊,连师傅都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肯在他最爱的徒弟面前开口求饶啊……”
“是这样?”语气中难掩的怀疑。
“当然!我自己的媳妇有多优秀我会不知道?你可是我萧十一郎唯一承认的能跟我的魅力相比肩的呐……”
“你是不是太高估你的魅力了?”
“哪有?这么优秀的天下第一公子不就是被我的魅力倾倒了么?美人在怀呐……”
“我刚才是不是叫你等一盏茶的时间再动得?”开始散发出丝丝危险气息。
“呃,有么?”
“萧十一郎!”怒气拔高,有血溅三尺的暴力冲动!
“嗯哪,媳妇儿,相公的耳朵不太好使,你再凑近一点?”无赖至极的痞子性情。
‘啵’萧十一郎照着凑近自己想要再次警告自己的连城壁的脸上快速的亲了下去,连城壁勃然大怒:“你耍我?”
看见没人儿生气,萧十一郎赶紧将连城壁紧紧接进怀里,防止美人儿突然出手打残了自己,连城壁当然不服气,挣扎着就想要推开无赖萧十一郎,萧十一郎赶紧把连城壁搂地密不透风,轻轻笑道:“我不会那么傻,不会让我最爱的人砍下我的脑袋。”
“你说什么?”连城壁大惊,也不再挣扎了,不可思议地撇过脸,看着萧十一郎的脸问道。
平静地就跟不起一丝波澜的水面,有点骇人,萧十一郎轻笑着重复:“城壁,我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我以为我可以撑到最后,能够带着你远走高飞,但是我不想再杀人了……”
连城壁猛地推开萧十一郎,‘腾’的站起来指着萧十一郎的鼻子就大声斥道:“所以说我刚才跟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说的话,你就一句没有听进去是不是?你想死?我连城壁偏偏不会让你死!”连城壁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城壁!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萧十一郎无力地笑着,眼睛里面满是绝望:“白杨绿柳不是都说了么,我身上的‘时辰到’无药可解,唯一的办法就是……”砍了我的脑袋?
“住口!”连城壁愤恨转身,眼中怒火几乎快要烧灼了萧十一郎,这是萧十一郎第一次看见温文尔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连城壁第一次对着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萧十一郎苦笑,到头来自己还是伤害了他……
连城壁回头一把抓住萧十一郎的领口,怒不可遏的等着萧十一郎,眼角欲裂:“你想死?你想就这么死了?萧十一郎,我警告你,你只要敢有这种念头,你就会在死之前看见我的头摆在你面前!”
“连美人……”萧十一郎心痛地快要窒息。
连城壁甩开萧十一郎,蓄满了水汽的眼中满是假装的冷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