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对一个护著一个,眼里只剩下对方,不知道赵逊早停了招式,满眼的揶揄。
慢条斯理地收回双月刃,他带著几分嘲讽地道:“程捕头,你和人幽会我可管不著,但是让无燃著急得晚上都睡不好就是你不对了。”
无燃是赵县令的字,如今还这麽叫的人也只有赵逊了。
听到他这麽说,程跃脸先是一热,然後慢慢把抱紧自己的宁景年拉开,景年松开些却不肯放开,他先是警惕地看著赵逊,然後才低头问:“你认识他?”
程跃点点头:“我们都是在赵县令手底下办事的,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说完後也顾不上他,上前一步对赵逊道:“我来时紧急,没有知会一声是我欠虑了。”
赵逊摇了摇手中的武器:“这话你对无燃说。”
程跃一愣:“赵大人也来了?”
“来了,也猜出你的事,就在客栈里等著,你自去见他罢。”说完,抬起冰眸看向宁景年,扯嘴笑了下,“宁大东家,我们住的是你家的客栈,我们县的程捕头和你交系匪浅,不知是不是能免了这房钱?”
这话真不像赵逊说的,想来是赵县令的授意,程跃猜想赵县令也许真知道了他和宁景年的真正关系才会如此交代。
宁景年这几天已经听程跃把他的身世交代个七七八八,知道他和赵县令的关系似亲似友,更不介意这几个钱,便点了点头道:“我会交代下去,你们在安阳城的开支全由宁家担负。”
“这倒不必。”
赵逊接著又转向程跃,说:“你也不用急著去,有什麽话同他说先想一想,无燃赶了一天路也要好好休息,明天他会在客栈里等你,天字一号房。我今夜只是来探探,看你如何,也让无燃睡个好觉,我先去了。”
说罢也不等程跃回答,退下几步,转身抬脚施展轻功眨眼即逝。程跃看著,感觉景年搂他的手收紧,不由看他,景年笑道:“你那只长你三岁的爹可会享受,天字一号房,皇宫别苑也不过如此。”
程跃知道他并不是心疼钱,笑一笑罢了,可却没感染上他的愉悦,转身默默进了屋。
这次好像需要回答蛮多问题的……
第一,谁和谁擦肩而过的续我会尽量在少年游完结後更新哦……尽量……
第二,小景和小跃完整的H,估计番外会有,嗯,正文可能没了。
第三,出游啊,一定会出现滴,不过可不是逛逛街就算了,这章出来大家可能就猜到了,以後他们可以相伴出海的哦!
第四,赵逊和赵县令的故事会有正篇,比程跃和景年的故事要早,之所以会先写程跃的故事,是怕以後正篇出来,大家会觉得程跃太寂寞了,嘿嘿!
以上,嗯,不知道还有没有漏答的?
《少年游》50
50
程跃知道他并不是心疼钱,笑一笑罢了,可却没感染上他的愉悦,转身默默进了屋。
宁景年本也想跟上去,可瞧见地上散乱一地的吃食,还是得先退出院外,这一出去,见满院倒在地上的人,才明白刚才动静那麽大怎麽都没一个人进来看看,便又走远了些叫人来处理,顺便也吩咐再上一顿晚饭。
管家听见消息一溜烟跑来,见地上躺倒的一堆人,擦汗问要不要全府警备,宁景年摇头说无碍,抬脚本想就走,又停下,叫管家不要再在院里留人看守了。
管家虽不解,但主子的事自己总不好过事,上头吩咐什麽下面做什麽就是。
宁景年想的是,那个赵逊武功这麽高,今天程跃真要走的话他肯定拦不住,全院的家丁顶多是让人家练练身手。当初叫了一排人围在院外,不为什麽,就怕程跃一走了之,现在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守一排人不是明摆著让人知道里面藏了什麽吗!也因为晓得程跃没有离开的念头,回屋的一路上,宁景年都噙著笑,倒教习惯他冷脸一张的若干家丁目瞪口呆。
宁景年知道程跃脸皮薄,因此在外头便克制自己发乎情、止於礼,一但关上门,想到屋里就只他们俩,嘿嘿一笑,二流样子就出来了。程跃就坐在堂上的一张椅子里,见他进来就这样,哭笑不得,再沈重的心情都让他给搅没了。
宁景年要的就是这效果,在人前再威严那是给人家看的,在程跃这里,他就还是原来那个景年。反正程跃比他长个三岁,时不时就把他当孩子看,且他早摸透了他遇柔则柔、遇刚则刚的脾气,故意伏低做小姿态又如何,博得他展颜一笑才最重要。
见他总算缓了些脸色,宁景年赶紧蹭上去,搂住他坐一同坐在椅子上,好在椅子够大,不然两个大男人挤怪难受的。
宁景年先开了口问他打算明日哪时去找赵县令。程跃没多想就说,一大早就去。他一声不报就消失几天,让赵大人著急的确不对。
说到这里,程跃不由愤愤不平地瞪一眼他,前两日同他说起赵县令的事时就想过他来安阳都没通知一声,後来让景年哄劝说一会儿就派人去报,话才说完,景年又缠著自己滚床单,结果最後两个人都不记得这事了,害得赵县令著急。
景年讪讪一笑,赶紧换个话题:“跃,明天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先我一个人去。”
宁景年一听,立刻装小嘟起嘴一脸不依:“我们都拜堂成亲了,你怎麽能不带我去见老丈人!”
都快三十的男人了还装小孩,虽然眉目早褪了稚气,但玉人一样的脸教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上下,装小装嫩还挺唬人,只是声音早没了少时的清脆,低沈沙哑地这麽一说,程跃还是让他惹出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就站了起来离他远远地,一边退出去一边笑骂:“都当爹的人了还学小孩子,你羞不羞!”
宁景年装出了兴趣,一只手捂了半边脸,一边欲去扯程跃的衣袖,嘴里不停道:“我羞我羞,程捕头快来让奴家躲躲!”
得,这回是少妇了!
关了门的屋里,程跃闪来闪去地躲他,嘴上一直笑:“宁景年,我真是没想到啊,你还有当戏子的天分呢!”
景年学小女儿家的姿态,扯著下摆扭捏别过身去风情万种地抛过来一记媚眼,捏著嗓子道:“官人,且听奴婢给您唱一曲月霜圆罢。”说罢,便学著戏子婀娜地朝程跃施了个礼,倒把程跃唬得一愣一愣地,开口便唱,“月圆正上,二姐对镜梳妆,情郎推门来,二姐上去迎,一个吹红烛,一个解了裳,月儿圆,霜夜凉,盖了被子好快活……”
青楼妓子接客唱的淫曲,宁景年唱出了七分媚三分情,程跃听得脸上快冒烟,终是忍不住扑上去就要捂他的嘴。
宁景年等著就是他投怀送抱,双手一揽紧紧搂住,低头在他脸上就是一吻,更是赧得程跃一直推他想出来。宁景年可会如他愿再放他离开,抱紧了两人就往榻上躺,宁景年压著程跃,支著双臂看他。
刚刚还闹得厉害,宁景年这会儿却静静地看他,程跃还以为他有事也不急著起来了,正欲开口问,他就说道:“跃,心情好些了吧?”
程跃一愣,才晓得他刚才是故意同他胡闹的,顿时千万柔情溢满心头,真不知老天怎麽送了这麽个痴情人给自己。程跃也不说话,轻轻握了他的手,脸靠上去,轻轻蹭著。
见他眼里终是不再那麽深沈,宁景年才放松了些,轻轻躺下去搂著他。
“跃,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
停了下,他又道:“不过,你答应过我了,不许离开,你得陪著我。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叫你为难。”
程跃知道他一直想著自己,而他却一直钻牛角尖,便轻声道:“不,是我叫你为难了。”
宁景年想说什麽,程跃见他便拦住,继续往下说:“明天我向赵大人说明一切,赵大人开明,定能理解。我心里是有些放不开,这些事,或许他才能为我解答,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一趟。”
“景年,下次,我们再一同去,好吗?”
如何不好?允了下次,就代表他就真的不会走了。宁景年高兴地抬起上身,正欲凑上去吻个几下,屋外便再次传来下人送饭菜的声音。宁景年说了声扫兴,却只得去开门,临走说了句:“希望这次真是送饭菜的人。”
程跃不说话,笑著看他走去开门。
第二天一早,宁景年就叫了辆马车,一路送程跃到宁家开的那间客栈。这家客栈最好找不过,全城最大一家,名号响亮,随便找个人问都能指个一清二楚。宁景年送人来後并不动身离开,反而是让人安排了个包间,自己坐在里头等。
这几天积压的事情是有点多,只是今天无论如何他是不想干活的,可一想到再多一天的活不干明天会更累一些,他也头疼,便叫人去找宁家比较大的管事来这找他,他亲自指派他们去处理一些比较紧急又不怎麽重要的活。
这边宁景年依然不得闲,那边程跃在店夥计的带领下直接上楼,来到最里边,最後指著门口说:“这位爷,这里就是天字一号房。”
“麻烦你了。”
带完路,店夥计就走了,程跃抬手敲了敲门,屋後传来赵县令的声音:“进来。”
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一仔细瞧,果然装饰得富丽堂皇,景年轩的主屋和这里相比都稍逊一筹,不过这也是因为当初程跃住在景年轩时,景年知他不喜欢太华丽的摆饰才改得较为简单,不然十个天字一号房也比不上,看宁老爷屋里的摆饰就知道了。
赵县令正在整装,见是他进来,便冲他笑了下。
“赵逊呢?”程跃左右一瞧,没见人,便问道。
“他知道你要来,识趣地跑出去了,说顺便买些吃食回来。昨天他路过一个卖羊肉的摊铺,觉得那里的味道极好,就在那家店,点了清蒸羊肉烤羊肉卤羊肉炒羊肉羊肉面羊肉泡馍。”
程跃忍不住笑:“他还是这麽爱吃羊肉。”
“他就是一只狼,跟羊过不去。”
赵县令让他坐下:“你吃了吗?”
“吃了。”
赵县令点点头,拎起茶壶给他倒茶。知道他喜欢喝茶,还是赵逊出门前给他准备的,此刻还冒著热气。
“你和名满天下的安阳首富宁景年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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