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惹护法不必拘泥,咱们二十诸天多是武将出身,当初为护佛主涅槃时候,也曾经诛杀群魔,有的时候说话也没个把门儿的,上次得罪了你,全当金刚密迹口没遮拦,你可别记恨于我哦!”
“天王多虑了,花某怎么会!”
不等金刚密迹给斟酒,花有容自斟一杯,先干为敬。
“嗯,一看兄弟你就不是个小气的人,以后同在须弥山走动方便,得了空一定到我那去喝一杯,我备了好酒等着你!”
话了,附在花有容的耳边又道:
“但是话说回来!你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千万别误会!”
抬起头,金刚密迹向花有容眨巴眨巴眼睛,笑的一脸真诚,而花有容俊秀的面宠却布满了黑线!
“圣主!圣主!”
韦驮天王举着酒杯叫躲在一边的齐晟轩,齐晟轩心里一阵哀叹,本以为花有容今天是主角,一干子人等可以当他不存在的,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揪了出来。
“圣主,我韦驮官儿没你大,长的没你帅,武功没你好,名号也没你响亮,但喝酒却不差,来来,咱们两大战三百回合”
“那好,今天咱们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潇洒的拎着酒盏走过去,心里却悲哭连连。他从来都是不胜酒力的,怎么能比得上韦驮这家伙的牛饮!
“圣主都过来了怎么能少得了宇文公子!宇文公子,你若是再装低调,那我们可就要群起而攻之喽!”
“呃!劣者向来酒量差,大家手下留情!劣者这里不胜感激!”
“什么劣者劣者,你本来就很优秀干嘛总说自己不好!宇文公子,今天咱们不说这话!以喝倒为准!”
看来这群家伙是真心不想放过他了,宇文永烨心里也是叫苦不已
就这样,三个人无一幸免,统统被拖下海
这一晚,杯光交错,此起彼伏,歌舞喧哗,响彻楼庭。
直至月行渐西,聒嗓之声渐止,侍者在收拾残局,酒桌上,人星星落落,没多久也慢慢散的干净。
“如果没有你,这一仗我真没把握这么早结束,永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你我之间又何必说这些!”
拿起脸盆架上的毛巾浸在清水里,又拧了拧,宇文永烨坐在齐晟轩的床塌边上,他今天真是醉了,满面透红一直连到颈下,出来的时候就不住的喊热,这会儿用湿毛巾给他擦拭着额头,面宠,终于安静了些。
齐晟轩目光迷离,瞬着不瞬的盯着宇文永烨看,无奈的笑了下。
“那十二品法莲,你看不上眼,琉璃盏那种东西你觉得俗气!典藏佛经至少能提升你一千五百年的修为,你却说没兴趣!要恢复你护法的身份你又是拒绝了个彻彻底底。”
“无乐,你说,你倒底在想什么!”
“无乐,你倒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两人间一阵沉默,不刻,宇文永烨才幽幽道:
“我没想过自己的存在叫你这么为难!”
不悲亦不喜,只是内心的火焰在慢慢冷却,清醒的时候他是绝不可能与自己说这些的,而此时醉的一塌糊涂的齐晟轩口口声声呼唤的不是自己,却是那个叫无乐的人!说到底,自己从始自终也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些曾经在耳边呢喃忘却前尘在话也只不过是他在骗他,骗自己罢了。
“你醉了,等着,我去煮一碗醒酒汤!”
抽回被齐晟轩拉住的手,他有点想逃,逃离这个令自己沉溺的感情的炫舞。
“不......你别走,老天既然把你还给我,我就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放开!,你真的醉了!”
挣脱了齐晟轩的纠缠,他大步跑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宇文永烨靠在那里重重喘着气,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吗?几次的分分合合让内心已经疲惫不已,或者,什么都不管,只单单去爱就好?他到底该怎么办。
矗立在门外许久,听着房间内齐晟轩呢喃着,尽是一切回忆过去话,宇文永烨无奈,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向厨房。
“或许,他真的是该喝碗醒酒汤,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事便都散了!”
此时的爱酷似一条禁锢心理的铁锁,缠的彼此好累好累!欲罢尤不能,空悲戚。
、第一百一十六章 碎梦 (2926字)
恍恍惚惚的在厨房忙了一阵,宇文永烨收拾起自己杂乱破碎的思绪,端起托盘向外走去。
托盘中的那一碗汤,飘散着鲜葛的香气,汤色纯净,能见到碗底颗颗乌梅滚动。
走近他房门,欲抬手,但房间内的声音已经让他身体僵直,大脑空白一片了。
“晟轩,晟轩救救我!我快死了!”
“无乐!抓紧我!”
“晟轩,快!啊.....!”
“咣铛,哗啦!”
一碗汤,连同他的心摔的支离破碎。
房间内y。i。n秽的叫声让宇文永烨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撩开衣摆一脚踹开房门,而床上的色欲生香的画面让他心止不住滴出血.
坐在齐晟轩身上的人全身赤裸,墨色的长发垂散,纤美的腰际停止了摆动,看他这样子闯进来也不慌不乱,半回过头宛然望向他,那一副脸却与自己一般无二。
齐晟轩惊呆了,欲望一下子瘫软,从湿润的股间滑了出来,酒劲也退去了七八分,看着怒气冲天的宇文永烨,急忙推开跨坐在身上人,穿起衣服,眉头紧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何须问别人!别跟我说你自己宠幸的是谁都搞不清楚!”
“永烨!我是真的不清楚!”
看着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齐晟轩无辜的辩解。
“你别叫我的名字!你一直叫无乐叫的亲昵,这会儿才想起我叫宇文永烨?”
“你昨晚不是要我这样叫你的!”
“我昨晚根本没进过你的房!”
终于按奈不住同齐晟轩狂吼,额头青筋爆起,指节攥的咯咯做响。
齐晟轩回头再看看床上的人,这下子真的蒙了,难道这两天同自己缠绵辗转的,竟是床上之人?
“你到底是谁?”
“哼哼!”从鼻息发出两声绝望的冷笑。他不紧不慢的套上薄如蝉翼的衣衫,雪白的肌肤连同左胸下的莲花咒印若隐若现,那双柔荑系好了衣带后,他优雅起身。
“我说过了,我是无乐!”
“多闻天王,我是应该感激你的坚贞不渝,还是应该唾弃你的背信弃义?”
一切穿着妥当,他不失仪态的坐于床沿,从容不迫。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这个宇文永烨,哦!不,应该叫他文昊贤,从一出生开始,他就是一个强盗,一个杀戮者,长大之后,又是一个骗子!”
“你所看见他前胸上的莲花咒印并不是因为我带着一身功绩转世轮回的封印!而是!.....缚了我的一魂两魄给他吊命的封印!”
此时无乐眼中不再似刚才那般平静无波,瞳孔里燃起的烈焰似乎欲把宇文永烨身上烧出几个窟窿。
“他本来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孽障杂种,刚下生三魂七魄便不全,他的亲生父亲,帝释天王文若童,不惜犯下重罪,从冥界的入口处把我召回,抽了我的一魂两魄给他吊命!所以,他与我的相貌相差无几,他的记忆中,有我的记忆,他的秉性中,有我的秉性,他爱上了,我也爱的人。他就这样代替了我的位置,拥有了本该是我所拥有的一切,文昊贤,你说说,你自己可耻,还是不可耻!”
“永烨?这都是真的?文若童,真的是你的父亲吗?”
面对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灵魂的控诉,面对着齐晟轩的质问,宇文永烨像被人一层层拔开了皮肉,遍体鳞伤,无力的倚靠在墙壁上,他只幽幽的说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宇文永烨,你就是一颗灾星,你出生后不久就毁了我,害我入不了轮回,进不了天道,而你父亲私通妖孽的事不久也败露,私通妖孽本不是什么大事,怎耐文若童是梵天的脔宠,他为了封杀住你出生的消息,对狐族痛下杀手,所有知道你身世的人,都死的干干净净,你母亲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自毁身亡了,你活了这么多年,欠下的命债真是无数!”
“你别说了!”
宇文永烨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怒吼一声,本来白皙的脸色更加惨淡,薄薄下的唇也在不住的抖动。
“他根本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保住自己在须弥的地位才杀人的!他是个恶魔,他不是我父亲!”
“真正的恶魔是你!”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首先就应该杀了你以绝后患!你这么聪明难道没有想过你的存在是对他最大的威胁吗?可为何当年狐族的人都死了,偏偏活下了你和铭蓝?!
可你一定不知道,如果梵天知道了你的存在,他受的苦远远不止现在这种而已,而他冒着风险跑去东方仙家联络太上道德真人,在血洗狐族的那一晚接应你和现在的狐王铭蓝。为的就是要留下你和狐族皇室的那点点血脉,也算对他的女人有那么点补偿。
而你!却不知好歹,本是五千年才能修成的课业你一千年就全学完了,搞的帝释完全不知情,差点杀了你,而你明明知道他是你父亲却只字未提!你贪婪成性,那一边在狐族训练精兵强将,势力不断扩大,这一边却在倾尽所能接近多闻天王,你到底想干什么?攻上须弥报仇么?!”
“啧啧,揣着不可告人的欲望却一副清高的样子,从你出生开始,老狐王一家,然后你干了政之后又是新狐王一家,妖界的狼王,爱上了多闻天王的婆智摩,现在又是黛赫与赤瞳他们,呵呵!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呢!如果我是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自行了断去,别再继续害人害已。你双手沾染的血已经够多了!”
“够了无乐!”
看着滑倒在墙角的宇文永烨,如风中飘零的枯叶,瑟瑟发抖,目光飘渺涣散,整个人都已经呆滞了。
不忍心再听下去,齐晟轩沉沉怒斥了一声。起身走向宇文永烨,半蹲在他身前,泪水从他空洞的眼窝内无声的滑落,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无论他是谁,他还是一如以往的心疼,慢慢抻出手指,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看着齐晟轩如此举动,无乐没办法再保持优雅的势态,在后面歇斯底里里的咆哮
“多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