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拉开门的韩枫顿了顿,想了会,回头对她说:“我相信,不过这已经不重要,我不会让他就这样离开我身边”
蓝博基尼平稳地驶在立交桥上,速度不急不缓,目标明确的跟着不远处一辆米白色的保姆车,韩枫静静在车内盯着保姆车里若隐若现的人头,目光紧紧锁定一个熟悉的头影,红鸀灯在这时变换,他脚下油门猛地一踩,只听“碰”的一声,准确无误的撞上了保姆车。
车门很快打开,司机跳下来大声指责他,韩枫眯了眯眼,唇角浮出一抹笑意,他从容不迫地下车,还有心情整了整一丝不苟的西装,慢慢走到司机面前,眼睛却瞄着车里的人。
“搞什么啊,没看着路吗,这是追尾,说什么也是你的错”,老司机有点缀缀不平,他今天开了一天的车,晚上还得送程总特意交待的一个新签的男明星回公寓,心情早就糟糕透顶,这会碰了车,更是引爆了他的怒火,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肇事者似乎并不当回事,看模样风度翩翩,一位身价不菲的精英男士。
“我有撞到你吗?明明就是你突然刹车造成的,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叫起来”
老司机没想到撞上个精英败类,他怔怔地盯着这人,脸都气歪了,“你胡说什么,是你追尾撞上来的,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讲理,我马上叫交警来”
“那你就叫吧,顺便叫几个记者过来,大家正好评评理”,好久没耍无赖了,韩枫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这样一说,老司机反倒不敢出声,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不能惹来记者,里面坐着的男人明天上了头条可就麻烦了。
正僵持不下时,宁冉终于忍不住探出车子,对老司机说:“陈叔,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
陈叔又是一愣,“这个……。小宁,要不要打电话给程总?”
“不用了,”宁冉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韩枫,对陈叔说:“你先走吧,我不会有事”
见陈叔还不走,韩枫抽出几张票子给他,“不够再说,快走吧,再不走我可要叫记者来了,我跟宁先生想单独谈谈”
陈叔满是疑惑的看了看这两人,还是开着车离开了。
立交桥上车来车往的,韩枫的蓝博基尼停在路边颇有点抢眼,可他也不管不顾,就这样站着望向宁冉,宁冉扭过脸,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想干嘛?”
……
、65《第65章》
望了他好一会;韩枫才走过去,伸手想拉住他,又被宁冉甩开,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小冉”
宁冉仍旧背对着他不理会,他又垂下头;轻叹了一声;说:“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小冉;你现在能听我解释吗?”
宁冉瞬时回头;瞪他一眼后;又转过身,闷声闷气地回道:“韩总,我已经说了不想再知道你那些所谓的秘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韩枫抿了抿唇,目光深深地望着他,又叹了口气,脚步缓慢地走向他,宁冉似乎有所察觉,敏感的又移开两米远,看也不看他一眼,“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一辆计程车正好从身旁过,宁冉带上墨镜向车子招招手,计程车刚停下来,韩枫一个箭步上去,堵在门边,转头对司机说:“不好意思,你可以开走了”
宁冉气的直瞪眼,“你干什么你?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
还想耍自己吗?还以为自己是个傻子围着你转圈圈,扔个骨头就会回头吗?做梦!
韩枫抱着他说:“小冉,你听我说”
“走开!”
当初自己多想听你解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痛苦不堪,从来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除了欺骗就是隐瞒,这种男人太过分!
气头上的宁冉奋力想推开韩枫,可没推开多久,就又被他揽进怀里,兰博基尼横在路边已经很显眼,再加上他们两个衣着光鲜的男子拉拉扯扯的,更是引得车主们纷纷侧目。
“你想明天上头条吗?”,这小子的力气越来越大,韩枫好不容易制住他贴在耳际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你再决定走不走”
宁冉停了动作,但还是退开几米外,冷冷地问:“你给我看什么?”
韩枫对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过来车后,打开车后盖,车厢里的灯瞬时亮了,与此同时,宁冉惊诧的睁大了眼睛,车后厢里满满的一厢淡紫色的睡莲。
他愣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与韩枫同居的三年里的每个清晨,靠着窗台的长桌上,纤长水晶玻璃瓶里,每天都放着几束淡紫色的睡莲,他记得韩枫当时的笑,在放下花的时候,侧头回望着自己的笑靥。
夜风吹开了额前的发丝,他怔怔的望着鲜嫩欲滴的花朵,只觉得精神恍惚,而韩枫的声音在耳边清晰温柔的响起:“小冉,你还记得这些花吗?”
他闭上眼睛,胸口缓缓地起伏着,像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要将自己坚持到底的执念再次颠覆。
“你这是做什么?”,他倏地睁开眼,冰冷又回到了眼底,嘴角挂着讽笑:“什么叫记不记得,我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些花,韩总是什么意思,送花给我吗?还是别的意思,不过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都与我无关,收起这些哄女人的玩意,这对我没用”
他快速转身想逃离这些煸情的花朵和温柔的旧情人,再不走唯恐自己会反悔,韩枫见他要走,心急地追上去叫住他:“小冉,我知道你是小冉!”
又是一记惊雷砸在他头上,这回比鲜花更令他震惊,宁冉刹时顿住脚步,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后的男人张手抱住了他,靠在他脸颊轻轻吐着气,“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我的小冉”
“不是”,他抖着手用力扳开男人的手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旧情人,韩枫,你的旧情人早就死了”
出乎意料的,耳际传来一声轻笑,脸颊上被温暖的唇瓣所覆盖,男人从身后抱着,温柔的边吻着他的脸边说:“如果你不是他,又怎会知道他是我的旧情人?如果你不是他,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吃惊的表情?如果你不是他……”
韩枫转过他身体,双手扶着他的肩,让他认真地望着自己,“你不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小冉的事,冉,现在不管你是谁,我都不能让你离开,你想知道什么,要怎么样才肯回来,告诉我,我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
望着他的宁冉此刻内心像被打翻了五味瓶,纠结的咬牙切齿,这该死的薄情男人为什么要露出这样情深款款的模样,就像过去的三年里,每天对着自己温柔笑的男人又回来了,多么神奇的事!
可为什么是现在!等到自己已经心灰意冷的时候才走出来说有多爱自己,呸!谁要这种狗血的剧情!
宁冉下定决心般猛地推开韩枫,激动地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也不是你的小冉,你别再来找我”,说完,他缓了口气,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结—束—了!”
没等韩枫做何反应,他赶快扭头拼命地奔跑,穿过马路,用尽全力发疯似的在立交桥上奔跑,跑着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地,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一味的奔跑,湣鹨永胧克囊磺校乱煌=牛陀只岬够赝啡ァ�
哪有这么贱!说不回头就不回头,他宁冉这次是真的要彻底离开那个男人。
……
程落川一打开门就惊了一下,“快进来,你没坐车吗?老陈上哪了,怎么淋了一身水,快点上楼去洗洗”
说起来也是很倒霉,他在立交桥上跑了几百米后,黑沉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他怕被韩枫堵着,一路专往阴暗的地方跑,结果自然是拦不到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下,白白给淋了一身湿。
程落川很快给他倒了杯热牛奶,等他洗完出来后,边递给他,边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刚才打电话给老陈,他说车在立交桥上被撞了,你下了车跟对方讲理,怎么,你还擅长这种事?”
程落川微微笑着,用毛巾揉搓着他的头发,低下眸子看他,“冉,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不适合出头出面,以后碰上这种事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会找人处理,刚才老陈也被我说了一顿,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那,这老家伙也是活腻歪了”
宁冉牵了牵嘴角,苦笑了一下,抿了口牛奶坐在沙发上,“我看陈叔太累了,在横店开了几天的车,经常接这个送那个的,不想再给他添麻烦,反正也没多大的事,给了点钱就结了”
程落川抱着胸蹲在他面前,脸上露出久未出现的戏谑笑容,宁冉被他看的心虚,抿着嘴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俊朗的男人笑意更甚,眼里却掠过不易察觉的冷冽,“我想看你撒慌时是什么样子?”他有意歪了歪头,弯起嘴角打趣道:“嗯,还是很可爱的嘛”
被他戳穿的宁冉顿时脸红,抬起杯子挡在嘴边,“我没有说慌”
程落川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他,看了他一会后,舀下他手里的杯子,另一只手轻轻扳过他的脖子,很温柔的吻了下去。
牛奶的香甜还留在嘴里,带着浓郁的清香,他用舌尖贪婪地卷了一遍后,准确的吸住了那条呆呆的小蛇,他接吻的功夫炉火纯青,可对于眼前人,却还是有点颤抖,感觉到宁冉的抵触,他更加不舍得放开,双手抱着头部缠绵又坚定的深深吻着。
“唔……不要这样……”
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声在空旷的客厅回响,自从将宁冉领回家后,程落川一次都没有碰过他,除了上回在浴室里差点得逞的情事外,程落川一直控制着自己,不是不想,而是太想了,可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到了痴情入迷的程度时,反倒不敢轻举妄动。
就好比费了老劲得来的珍宝,要装在密封的水晶玻璃罩里,只能隔着透明的玻璃压抑着内心的渴望,生怕一出手就会碰坏了心爱之物。
宁冉对程落川而言,正是如此。
他承认自己是栽在这个有点傻气的男子手里,从一开始倒霉的小胖子,再到现在名盛一时的当红男模,他看着宁冉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努力,他知道宁冉是为了韩枫才变成这样,他就喜欢这样执着的宁冉,应该说,他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