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淘淘想骂人了。“难道你不想知道现在小淘淘在哪里吗?”
“现在小淘淘在哪里啊?”漫不经心的语气。
淘淘欲哭无泪,儿子!粑粑为了你可是丢死人了。“小淘淘在你的肚子里!!!”
!!!晴天霹雳!身边有一个儿子是淘淘还不够,肚子里还有一个小淘淘?拍拍肚子,姜昀傅无比纠结:“你们现在算是父子还是兄弟啊?”
!!!淘淘呆住,对哦。傻傻的看着姜昀傅的肚子,难道儿子要变弟弟了?不要吧……但是,这不是重点好不好!算了,淘淘无力的垂下头,咱睡觉吧,想毛毛虫似的钻进被子。
这下子轮到姜昀傅郁闷了,“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艾绛的目的,喂,你别睡啊!喂!!!”
淘淘比姜昀傅有定力多了,巍然不动,继续睡。
门外,再一次被吵醒的颖儿掏掏另一只耳朵。啥?小少爷要睡觉了?那我也睡会吧。嚼巴嚼巴嘴巴,颖儿靠树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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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桀桀桀~~~就只有一位亲猜到了哦~卿卿猜到了,来,鼓起肚子,给乃拍一拍当做奖励。
下一章,老太太年轻时候死对头造访。哇哈哈~
55斗如花
就在门内门外三个人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老太太身边的小丫鬟正加足马力,气喘嘘嘘的向新房跑来。
大老远的就看见了颖儿靠在树旁打瞌睡,大喊道:“颖儿,颖儿,快别睡啦!”
颖儿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揉揉眼睛,又怎么了?
“颖儿,快去叫夫人和小少爷。老夫人在大厅等着他们呢!”那丫头急的气都快喘不上了。
颖儿看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也清醒了不少。连忙跑上前去;“小翠怎么了?老夫人怎么这么着急?”
小翠跑到颖儿面前,叉着腰;呼呼喘着气;道:“快去。丞相……丞相家老夫人……来了。呼呼……”
“什么!丞相家那个老太太又来了!我立刻去叫小少爷。”颖儿掉头向房间跑去。
小翠在背后喊着:“老夫人吩咐了。把新夫人也带去!”
“知道啦!”颖儿头也不回的跑到房间门口,急冲冲的敲着门。“小少爷,小少爷!夫人!快起来啦!丞相家老夫人来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姜昀傅哪里管得了这个,拉过被子,蒙头,听不见!
可是淘淘听到了颖儿的话一下子就蹿起来。那个老妖婆又来了!连忙摇身边的人,“姜昀傅,起来了!快起来了!”
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娘亲!起床啦!”淘淘凑到姜昀傅的耳边大叫。
姜昀傅烦躁的坐起来,“还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淘淘不管姜昀傅难看的脸色道:“丞相夫人是老太太的死对头。你一定要去,还不能给老太太丢人!不然,你的任务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了!”
粗暴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好吧!我去还不行嘛!”
起床的姜昀傅在颖儿的帮助下又是一阵梳妆打扮,这妆化的比早上见老夫人的时候还要娇媚,这哪里是去见什么丞相家老夫人,这是吃果果的去相亲吗?啊?
也不管姜昀傅如何不愿意,颖儿是使出绝活,把姜昀傅往美了画。可不能让老妇人在丞相家老太太面前丢了面子。
当姜昀傅好不容易被拾掇好,牵着淘淘到大厅的时候,正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妇女喋喋不休的声音:“菊花啊,我可跟你说啊。我家这个,可是我儿刚纳的侍妾,可是书香门第呢。”
“菊花啊,你家的新媳妇怎么还不来啊?就是再丑,也要出来见见客人啊。”
“菊花啊,你家孙子呢?我可是将我家天儿带来了,天儿可想尚儿了。每次师傅考校,天儿都胜尚儿一筹,让我这个奶奶都不好意思了。”
“菊花啊……”
我擦!姜昀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门,就听着门内的丞相家老夫人不停的或明或暗的损尚书家,想到路上颖儿说的两人之间的恩怨,姜昀傅眼神暗了暗。
要说两家的老太太之间也是有一番故事的。在三十年前,现在的尚书家老夫人——岳吉菊,和现在的丞相家老夫人——范如花,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啊,范如花是原本礼部侍郎家的千金,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岳吉菊呢去世兵部侍郎家的小姐,喜好拳脚,刀枪剑刃样样精通。本来两人是闺中密友,感情可好了。当时,第一才子是几年前的新科状元,后来的尚书大人,两家大小姐都对这位尚书大人芳心暗许,大家都以为第一才子尚书大人喜欢知书达理的范如花,可是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尚书大人看上的却是有些蛮横的岳吉菊。于是,两家小姐彻底断交。后来,范如花嫁给了当时的丞相之后,两人重新交好,却也是面好心不好。范如花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更是什么事情都要和岳吉菊比较一番。岳吉菊呢,一直因为对范如花有些愧疚之情,也就没有计较,弄得范如花越来越得寸进尺。后来,岳吉菊也是忍无可忍了。尤其是两家老尚书,老丞相死了之后,更是比儿子、比孙子、比媳妇、比奴才,各种比来比去。
姜昀傅批语——两个女人为了男人闹翻的故事。
听到门内的人说话处处不饶人,姜昀傅忍不住了。跟劳资一家的,你都敢欺负,你丫这是自己找抽呢!
想着,姜昀傅挺挺胸,牵着淘淘的手就走了进去。进门就道:“娘,媳妇带着孙子来给您请安了。”
淘淘跟着也乖巧的道:“奶奶午安。”
说着上前,两人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行了一个礼。老太太皱的跟老菊花似的脸,微微舒展了些。
岳吉菊高兴了,那里范如花就不高兴了。“菊花啊,这就是你家新媳妇啊。这真是没有礼貌啊。”
姜昀傅这是才假装看见客位上还坐着一个人,诧异的问自家老夫人。“娘,这可是娘的客人,是娘的好姐妹吧,看着是娘的姐姐啊。这位大姨,小思给你请安了。”
一句话说的范如花的老脸发黑。京城的两个美人,范如花比岳吉菊堪堪大了一年,这事情一直让范如花心里不舒坦。她也一直自认为自己保养的比岳吉菊那张老脸好多了,可是现在被一个小辈这么说,可真是戳中伤口了。
强压着怒气。范如花假笑着对岳吉菊道:“菊花啊。我看你家这新媳妇可真不怎么懂礼貌啊。”
岳吉菊这么一下子心里可对姜昀傅满意着呢,她一直不善言辞,几乎次次都是被范如花说的一肚子邪火,这下子有了个能说会道的媳妇。不管这之前怎么不喜欢,和这之后怎么讨厌,这会儿可是乐死了。
岳吉菊不知道怎么应对范如花话,姜昀傅可是能说会道:“大姨,你这说人家,人家可是不依~~~人家可是向大姨请安了,哪里让大姨不高兴了。大姨你说嘛,媳妇给您赔礼道歉。”
范如花脸黑了。总不能说,我嫌你把我说老了吧!还一直大姨大姨的叫个不停,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比那朵老菊花大是吧!
看了一眼身边儿子新纳的侍妾,真是越看越觉得嫌弃。原本还觉得知书达理的,可是这会儿看着都不知道帮婆婆出头,真是个没用的!看人家的新媳妇,虽说看起来泼了点,可是帮着婆婆说话这劲就抵了一切不好的了。
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范如花哪里不如她岳吉菊了。范老太太赶快停止了自己的这种“不对的”想法,笑道:“不知道,菊花家的新媳妇有什么才艺啊,能入了小尚书的眼,也给我老人家展示展示。”范如花口中小尚书就是艾绛。
岳吉菊的脸色又黑了,脸都皱一起了。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这小意、小思姐妹俩,小意是琴棋书画样样通,可是小思却是……哎,不提也罢!想着,老太太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范如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岳吉菊脸色不对,有句话叫——最了解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敌人。范如花自认为她是现如今最了解岳吉菊的人了,一看那脸色就知道她这新媳妇什么都不会。
不等其他人说话,立刻笑的跟朵花似的说:“哎呀呀!刚好我家这个小侍妾会两手,就先抛砖引玉了。快,给尚书家老夫人和新太太表演一个。”
一旁笑的都快僵掉的侍妾掏出一把琵琶,弹唱起来。真真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演奏的相当精彩。在场众人都震惊了,这弹琵琶的技艺没有十几年的刻苦练习是不会练成的。
姜昀傅也震惊了。姜昀傅却是震惊着,这个侍妾不知道从变出一把那么大的吉他来!【原谅这吉他、琵琶不分的汉纸吧!】这是变魔术呢吧,至于那人琵琶(吉他?)谈的怎么样……你问一个平时听《最炫名族风》的汉纸,一柔软妹纸谈的琵琶怎么样,你让他怎么说捏?是说——啊!这把吉他真不错啊!还是说,啊!妹纸的手真白啊!
范如花看在眼里却是所有人都被自家儿子的侍妾给惊艳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发难了,“菊花啊。你家新媳妇可会弹些小曲儿啊?”
岳吉菊老脸皱着,下巴缩着,想说出逐客的话来。岂料,姜昀傅说话比他快。“大姨,真是对不起啊!虽说我不是像大姨和这位姐姐,这样的大家闺秀,可是也算是个小家碧玉。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唱的事情,这不是折辱于我吗?我……嘤嘤嘤~大姨还是请吧。”说着假装擦起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来。
一席话说得意思就是,我是正经人不像你和你家的侍妾,跟卖唱的似的,你就带着你家卖唱的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姜昀傅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难听,可是范如花却是一根刺都挑不出来。只能咬牙忍了,更是不满的瞪了一眼穿的清凉的侍妾,卖唱的!那侍妾有些强忍住得意的脸也僵在脸上,原本秀丽的脸看起来都有些扭曲了。范如花见到是更加嫌弃了,看到侍妾旁边坐的小孙子,没事!咱还有优秀的小孙子!
输了媳妇咱比孙子。范如花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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