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到处转转么?”吉吉拉很期待。
“去吧”看吉吉拉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项燕笑笑,随即又扭头对陆离道:“带本侯四处转转”
“是”
虽然这个侯府是暂时的,但怎么说也得住上几天不是,瞅瞅这里的设计景园什么的也不错,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合适的,成了亲后还可以让人运回去,开玩笑,盛京里的东西能不好吗?
只不过在逛了一圈下来之后,项燕还是打定主意,等回了草原之后,他要另外修建府邸,最好能把自己蜀国项府的府邸修建出来,这样烈火才是真正嫁进了自己家门。
转了一圈,项燕让陆离领他去主卧休息之后,便让陆离退下,夜晚用了晚膳之后,云刃就出现在了他的屋里,项燕还没开口,云刃就率先回答了:“这些将领属下今日都已查过,有五人是太皇太后那边指派过来的亲信,其中的十人乃是大汗指派下来的,另外五人可能有鱼目混珠之嫌”
五指轻敲桌面,项燕挑眉:“琊孜?”
云刃摇头:“不确定”
“不管这些人的背后到底是被谁指过来的,都不可大意,另外我需要你再给我安排一只猎鹰,不用太多,十八人就够了,但千万注意,此事只能地下行动”
云刃点头:“属下明白”
云刃话音才落,项燕耳根微动,就听见房门外那脚步移动的声音正朝这里驶来,听这声响是两人的脚步,一人步子轻浮,每一步几乎都弱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似的,一人脚步沉重,显然是个不会功夫之人,云刃闭口不再说话,退到一边站好,好半响之后门外这才传来敲门的声音:“侯爷,吉吉拉求见”这是管家陆离的声音。
云刃错步开门吉吉拉一脸兴奋的样子,还没看见项燕就拉着云刃叽叽喳喳的满是兴奋,显然这么大的院子把他高兴坏了,云刃皱眉,面有不悦的瞪了吉吉拉一眼,吉吉拉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进屋去给项燕请安。
项燕好笑,单手撑着下颚看他,吉吉拉一喜,又把规矩丢在脑后。陆离错眸看了屋里的两人一眼,不做多留,这才转身离开,云刃关门,直到确定陆离走得远了之后,吉吉拉一改刚才那没大没小的样子,就先抱怨一通:“这房子太大太恐怖!好多地方都阴森森的!连这些仆人的眼神也阴深深的,一副恨不得把我拆了吃掉一样!”
项燕好笑:“怎么?刚才看你那个兴奋得劲,不是还高兴得很么?”一眨眼之后就满脸的嫌弃。
“才不是!”吉吉拉吐槽,皱着眉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跑到项燕耳边跟他咬了起来,项燕听了吉吉拉的话,淡淡蹩眉,云刃看的狐疑忍不住开口:“少爷,可是有何发现”
项燕看他一眼,并没回答,吉吉拉跟项燕咬完耳朵之后,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项燕指示,沉吟半响,项燕这才开口:“无事,吉吉拉这几日你在府里就激灵点,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掂量就可以了,至于那个陆离,就不要去招惹他了,这个人你惹不起”
吉吉拉点头:“哦,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来的”其实陆离模样看着也算不错,□什么的真不考虑么?不过项燕不准,吉吉拉也就不乱搞了,要是把小命搞丢了就划不来。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这两天吉吉拉顶着个土包子的头衔硬是把整个侯府的角落树洞都给翻了出来,项燕随他去闹,陆离也不敢太管着他,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吉吉拉恶趣味来了,时不时去踩陆离两脚,那阴谋似的小样,别说还真有几分项燕的影子。
这两日项燕闲来无事,就拿自己的那一对豹儿子逗着耍,一整天逮着两只小家伙那肉哄着小烈火儿的直喊个不停,一整天下来,两只小家伙好似也明白了似的,一听见项燕的声音,就哼哼唧唧的跑了过去,扒着项燕的裤脚要肉吃。
眼看着日夜天亮之后,就要去把烈火给接回来项燕躺在屋里,是怎么都睡不着,云刃却在这时带来了个消息。
蜀国项府月前被皇帝下令满门抄斩,项寇与其五子皆死于非命,尸骨无存,项老夫人与其儿媳不知所踪,而几位兄长不是被皇帝软禁,通缉,就是下落不明,项氏一门几乎绝尽……
第二十五章:娶嫁婚事神马的
早上,天才刚亮,项燕便换上一身的喜服,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骑着高头大马,一脸喜气笑意的样子直奔行宫而去,直惹的路上的百姓围观整个场景简直好不热闹,而另一边行宫里,烈火已经被逼的彻底暴走,满屋子的逃跑,楞是跑不出太皇太后的掌心,最后又被五花大绑的捆了回去。
“混蛋!放开我!我不要穿女人的衣服!你们敢给我套上小心我宰了你们!放开我!不准给我套女人的衣服!”
“火儿,你歇歇吧”太皇太后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端杯喝茶:“这成亲大事当然得穿喜服,不然怎么像什么样?”
“可我是男人!我是男人!为什么要穿那破玩意!”被人按着烈火使劲的挣扎就愣是挣不开,眼瞅着他连女人用的肚兜都给自己套上了,烈火气的脸色变成了猪肝,愤愤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怎么把这玩意也拿出来了!滚我不要!那玩意我不要!不准给我套上!听见没有!”
放下手里的茶杯,太皇太后淡淡蹩眉:“你这么叫嗓子不疼吗?”
烈火没有理他,依旧是死命的大喊:“你他妈的把那破肚兜拿出来!”然后,没人理他,四五个的粗壮的汉子将他按在床上,扒了他身上的衣服,就拿着新嫁娘的裙纱给烈火一件件的套上,完了之后又将烈火给捆了起来,丢到梳妆台前死死按住。
太皇太后瞅着烈火这悲催样,眼珠子一转突然道:“你们那个谁不是能点穴么?点个穴把,安静一会,唉,不过绳子可别忙着解啊”
某大汉一听这话,挑了下眉,就一穴道给他点了下去,当下烈火就动弹不得,气愤的还想大骂,结果又被人点了哑穴。
太皇太后走到烈火背后,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满意的点了下头,亲自动手给烈火梳起了头,而那老嬷嬷则拿着胭脂水粉什么的直接就给烈火上妆,差点没把烈火气的一口血噎死自己。
太皇太后看着烈火这直拿眼睛杀人的样子,解开烈火的头发,就给他梳了一个中原新嫁娘的头,口中嘀嘀咕咕的很是心疼地样子跟烈火道。
“项燕是中原人士,所以这亲事,咱们就按着中原的习俗来办,虽然这次是委屈你了,不过没有办法,项燕那小子被赐的是驸马的头衔,也算是入赘我们柯尔喀家了,其实把你交给项燕我还是很不放心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好,当然了,要是什么时候你能翻身把项燕那小子压回来,振振夫纲什么的是最好不过,要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镇镇那小子,只是你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太皇太后这话真的不是在搞挑拨么?
屁!入赘他先人!他全家才是被入赘!他项燕才是被入赘的!不行!老子要反攻!老子要振夫纲!
然后烈火的脑子里面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理智,他要把项燕压回来!他要振夫纲!
看烈火气的咬牙,眼睛里燃烧的熊熊怒火,给他上妆的老嬷嬷心里同情的长长叹息。
给烈火梳好了头,上好了妆,太皇太后满意之极,笑眯眯的又在无形中补了项燕一刀:“瞧瞧,我家火儿这一打扮,简直就是个美人胚子,雌雄莫辨,难怪项燕那臭小子会这么喜欢你了,我看着也喜欢啊”
屁的雌雄莫辨!屁的美人胚子!狗屁的项燕!狗屁的肚兜!
肚兜!!!
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肚兜,烈火更加暴走!直气的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
太皇太后瞅着刺激的差不多了,就闭口不说话了,笑吟吟的拿过那绣这戏水鸳鸯的喜帕,给烈火往头上一盖,老狐狸功力全开扭头就问门外的宫女,驸马来了没有,小宫女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回道来了,那模样显然就等着看戏。
来到行宫大门前,项燕还没进去,就被那围堵在宫门外的二十几名大汗拦了下来,瞅着这幅阵仗,项燕挑了挑眉,云刃跟吉吉拉跟在项燕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些大汗,也是一头雾水。这时候那一声黄色锦衫的六皇子克善,却满脸笑意雄赳赳的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
项燕看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好笑的问:“小舅子,这人是怎么回事?”
克善一脸笑意:“不好意思,六哥夫,你想进去还得先做点准备活动,你看见那些宫女手里拿着的那些哈达了吗?”
项燕抬头,沿着克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瞧见一旁前方,五名宫女的手里,拖着五条颜色不一的丝质彩带,一个个的全都盯着自己。
“这个是?”对科尔沁的哈达,项燕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这跟一些礼节很重要,甚至两国和谈的时候,这东西也是个比较重要的。
克善点头,一脸的笑意:“六哥夫半柱香的时间里,你要是能把哈达抢到手,我才能放你进去,你要是抢不到,或者不能全都抢到,那你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克善话音落下,陆炳上前走到项燕身边跟他说了几句,项燕听后,顿时明白过来勾唇笑笑:“既然这是规矩,那我招办就是”刚好晚上的时候指不定还能用上,把烈火捆在床上神马的……
眼看着克善让人将香点上,项燕纵身一跃,就施展轻功飞了上去,同时那立在宫门前的大汗集体一震也跟着扑了上去,一个个叫喊着就动手去抢。
云刃在旁皱眉看着项燕以寡敌众,心里有些不悦,这好好的喜事,过过场面就算了,那些人有必要弄得像是拼命一样么?
项燕以一敌众,这边才刚抢了一条,那边又被人抢了两条,一个个的围着他转,全都盯着他手里的哈达,眼瞅着时间不多,项燕损招一来,直接一脚,对着人家的命根子就踹了下去,当下就把人疼的嗷嗷叫,捂着自己的弟弟倒在地上,颤抖不止,吉吉拉等人在旁看着冷汗直流,克善嘴角抽搐,差点石化原地。
眼见着项燕几乎是一脚就踹一个,剩下的汉子也怕自己命根子遭殃,纷纷投向递上哈达,项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