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为数众多的鱼骨在陈涛和阿苏的加工下,已经变成了非常好用的刷子。刚做完,妈妈就背著成捆的柳条走了回来。
前生为妾31(救命啊!有熊!!!)
妈妈看到帐篷门口的正在被孩子们围绕的陈涛的阿苏,有点儿奇怪的问:“达汗、阿苏。你们干什麽呢?”
阿苏笑著的跳了起来。然後拿著手里的东西说:“妈妈!给你试试!”
然後不容分说的就蹦到了妈妈的身边,轻轻的一下一下的给妈妈梳著长长的乌黑秀发。
妈妈觉得这小东西很有趣的也笑了:“呵呵呵,哎,这孩子,我看看,这是什麽啊?”
阿苏说:“是。。。是梳子。。。哥哥说的。”
陈涛挑了一个形状比较规则的梳子,递给妈妈後笑著说:“妈,这是阿苏想出来的办法,本来是用来梳马的。。。”
妈妈一下就没笑容了,抓过一个木勺一边追阿苏的一边打:“你个缺德的死孩子!!!那马身上有多少跳蚤啊!你梳完了马给妈妈梳头?”
阿苏一边捂脑袋一边说:“不是!不是!我没用刷马的那个!”
妈妈这才停下了手里不是很重的击打,刚要说什麽,突然,帐篷的西北角传出来了一声凄惨的嚎叫声:“救命啊!!!有熊!!!”
陈涛面色一变,赶快牵过旁边的马,对妈妈和孩子们喊了一声:“进帐篷去!!!”然後左手提枪翻身上马就赶过去查看。阿苏也翻身上马,拿著武器的跟在陈涛的身後向出事地点跑了过去
到了帐篷那边的空地上。一个棕色的大熊正疯狂的露著尖牙用掌拍击著进攻他的几个年长的男人和那不住狂吠的大狗。它的旁边躺著一个身上满是鲜血的大孩子。
陈涛还从来没跟一个那麽有攻击力的、体重能达到五百多公斤的棕熊如此面对面的对峙过。
但是现在根本不能想太多了。他一下从背上拽出弓箭,忍著伤口裂痛的搭上一只箭,对准棕熊的眼睛一下就射了过去。
疯狂攻击中的棕熊因为身体转动十分频繁,只是被那根利箭射穿了耳朵,它受惊了的迅速一甩头,以常人想象不到的速度晃动著巨大的身躯飞扑向了陈涛和他的胭脂马。陈涛赶快催马灵活的逗引著棕熊使劲的往营地外跑去。
一边跑,陈涛一边转过了身体,倒坐在马背上的夹紧马的肚子,又搭上了三只箭的拉开了弓弦,本想对著棕熊的脸直射过去,哪知道阿苏已经拍马的追在了棕熊後面,他们两个是一条直线的,不能射!
陈涛刚一犹豫,棕熊一下就停止了对他追逐,掉头就往营地里又窜了过去。
陈涛急的要死的对阿苏喊:“堵住它!!!不能让它再进去!”
阿苏刚要催马的拦截棕熊,棕熊已经一下整个的站立了起来,它举起宽大的,顶端带著20多厘米长5个钢钩的熊掌对著阿苏的马就拍了过去。
马一个灵活的闪越避开了棕熊的攻击。棕熊又重新四肢著地的对著营地里奔了过去。看来这头棕熊誓死都要吃了那个已经到手的孩子了。
陈涛使劲的催著胭脂马的绕跑在了熊前面。他一边跑一边对营地里的人喊:“快点火!点火!用火把捅它!”
所有的人都匆忙的用油脂涂在木杆上点起了大团的火把。年长的男人还是拿著武器一边吓唬棕熊的一边攻击它。
陈涛这时候找准了一个空挡,重新搭上三只箭一下就把箭全射在了棕熊的身上。棕熊疼的要死的转头攻击。这边阿苏也已经从熊的後方赶了过来,他一枪就从上到下狠狠的扎在了棕熊的脊背。
棕熊护疼的转头一撞阿苏的马,马惊得两条前腿一抬,棕熊刚站起来要再次挥掌的抽击马腹,陈涛的第4只箭已经一下就射进了它後颈根部的神经中枢上。棕熊身体失控的往前一扑,陈涛已经拍马的赶到了熊的身後,他屏住呼吸忍著肩膀的剧痛用两手握紧那杆铁枪,一枪就狠狠的扎进了熊颈後侧。那里对脊椎动物来说是最致命的致死点。
棕熊在地上抽搐了好一会儿,这才嘴角流血的慢慢的静止了下来。
陈涛赶快下了马,跑过去搀扶被惊马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阿苏。
陈涛刚蹲下想扶起阿苏。阿苏惊恐万分的抬手指著陈涛的後方:“小心!哥!!!”
原来,陈涛背後的棕熊又挣扎的想爬起来对陈涛做最後一次的扑咬。幸亏有一条早就在旁边围著熊不停狂吠的大狗跳上去咬住了熊头顶的毛发,其它的大狗对著熊的睾丸试探的疯狂的撕咬著,棕熊痛苦的怒吼著回头想攻击,但它的伤势已经不准许它这麽做了。
陈涛紧忙一下拎起阿苏,把他放在了旁边较为安全的空地上,然後陈涛绕到了熊得背後,用左手拔出了长枪,跟著赶上来的几个年长的男人,奋力的几番捅刺终於把那头很大的棕熊给彻底的杀死了。
做完这一切。陈涛累的一下就泄气了似地瘫坐在了地上。真的真的是没有力气了,感觉现在就是再努力也做不出任何动作了。肩膀上的那个箭伤疼的无以复加,就好像有一双手在伤口里用力的撕扯和不停的搅动似地。
年长的男人们有的看著熊,有的跑过来看陈涛和阿苏。
陈涛无力的问:“叔叔,刚才这熊怎麽跑来的?”
一个男人说:“早上白里跑出去玩,後来他浑身是血的就带著这个熊跑回来了。”
陈涛一听,赶快挣扎著爬起来:“啊?白里怎麽样了?”
一个老爷爷摇著头的说:“哎~~~人不在了。。。”
陈涛看著地上的熊和那边躺在血泊里的孩子,心里突然泛起了和天空一样的灰暗感觉,那是一种对生命逝去的惋惜和哀叹吧。
陈涛快步的走到了那个叫白里的孩子的尸体旁,白里的母亲正悲痛欲绝的抱著白里的尸体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摇著白里喊著他的名字。然而一切的努力都是无用的,白里的眼睛已经再也睁不开了,他的魂魄也许早就离开了身体,魂魄默默的回头看一眼这个部落,转身慢慢的向丛林的深处走去了。
陈涛走到那个悲伤的几近晕厥的母亲的身边停住了脚步。母亲怀里的孩子的小腹已经被熊的利爪剖开了一段,柔软的肉粉色的肠子在伤口里探出了松垂的一段,那伤口上依然汩汩的流著鲜血。孩子的脸,有一半已经被熊爪挠刮了下去。
谁也想象不出来这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是怎样在营地周围碰见那头棕熊的,也不想想象孩子当时被棕熊的追打重伤的情景。
生命是悲喜交加的,悲伤的身後就是欢喜,欢喜的身後又是新一轮的悲伤。
这一天。部落里没有一个人欢笑。
前生为妾32(与家人一起劳作)
女人们搂著可怜的母亲,尽其所能的安慰著她,但就是这样也制止不住她失去亲生儿子的悲痛。男人们用芦苇编制的苇席卷起了已经死去的孩子,他们抬著孩子的尸体在白发老奶奶的招魂舞蹈下,一路的走向了密林的深处。
白发老奶奶的羊皮鼓咚咚的苍凉的鸣响著。她在用古老而又单调的歌声吟唱著,她说:“哈尼神(萨满教的思想之神,为人活著的时候所有的经历集合,人死後即刻脱离人的身体,如果不送到阴间就要为害活人)啊,请您随著这个孩子一起离去吧,您的一部分是属於他的,请您把那部分作为珍贵的礼物让孩子带走直达阴间吧。。。”
白发老奶奶的鼓声和祈祷声渐行渐远。
陈涛坐在自家的帐篷门口,阴著脸的看著送葬的人群消失在密林里。
妈妈此刻正在帐篷里吓得魂儿都要丢了的请另一个老爷爷萨满查看阿苏的伤势。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辛苦养大的孩子了。那种悲痛,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都承受不起。
陈涛又愣了一会儿神,脑子里满是战场上的血腥厮杀,人的鲜血、断肢、被砍飞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他赶快站起来,拿著短刀去那边处理熊尸的地方帮忙,不能想太多,有人类就有残忍,有动物就有弱肉强食,怯懦者必将消亡,勇敢者才能繁衍生息。
那边的营地上,男人们披著轻轻飘落的小雪花,一声不响的沈著脸干著自己手里的活儿。陈涛也和他们一起分割著那个孩子的生命换来的巨大猎物。
一个生命的逝去换来另一些生命的延续。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忙了一会儿,陈涛稍微的忘却了一些悲恸,他甩去沈闷心情的回到帐内看了看阿苏。阿苏已经吃下了老爷爷给他治疗跌打损伤的土三七叶子。他年轻的强悍身体会马上就恢复以往的健康。
陈涛一看阿苏没事儿了,就走出帐篷拎上了几个土筐,牵上马,把筐搭在马背上,跟妈妈去沼泽那边的水洼里捞鱼,阿苏一瘸一拐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骑上了自己的黑马的跟在了妈妈和陈涛的身後,赶也赶不回去。
於是陈涛给阿苏砍了一根好像龙头拐杖似地木杆,让阿苏下马的时候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拄著走路,有根支撑物怎麽说都能缓解一下脚上的痛。
到了已经上冻的沼泽地里,妈妈在一人多高的芦苇丛中找到了一处冻著水晶一样透明的冰层的小水洼,陈涛一看这水洼里的鱼,好多啊!!!自己能认识的就是鲫鱼,他索性直接把小柳条筐沈进了冰水里,一筐一筐的往外捞著水里拥挤不堪的鱼群。阿苏和妈妈也在旁边又开了一个水洼的捞著鱼。
两个大柳条筐装满了以後,妈妈用一条浸满了油脂的结实的厚布搭在陈涛的胭脂马的背上,才把控了很久水分的鱼筐用草绳系紧的搭在了胭脂马的身上。
做完这些之後,陈涛又牵著马,时刻警惕的守著妈妈和阿苏采了好久树上挂著的半风干的野果,这些野果都是浆果,有红色的紫色的。在没有任何蔬菜的冬天,它们是保证人不生病的重要因素。
还有一个不可不做的事情就是用刀子刮下盐碱地中生长的一种叫“木盐树”身上的结晶盐。这种树非常独特,它专门长在沼泽地里的盐碱地上,它可以吸收好多的盐分到体内,然後从茎叶上把盐水排放出去,水分蒸发以後,白白的木盐就留在了茎叶上,这些盐类似於我们现在吃的精盐,用刀子刮下来就直接的做饭和做菜。
陈涛的胭脂马和阿苏的黑马不停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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