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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哥。”
“怎麽的?弟弟?”
“嘿嘿嘿嘿,你刚才看见了没有?”
“哈哈哈哈哈。我能看不见吗?主公魂儿都快丢没了!”
“咱们主公又要纳小妾了吧。哈哈哈哈。。。”
“你小声点儿!不过这个小蛮子长的确实让人心里酥痒的紧啊~~我刚才按著他的时候还偷偷捏了捏他的皮肤。哎,你说他那个皮肤是怎麽长的?好嫩啊!嫩的好像凝脂一般的滑手。这他妈的要是搂在怀里,还不得夜夜云雨啊?哈哈哈哈哈。”
“哎!你快别说了。你看他那张脸长得,哎呦。爱死个人了。我操的,我这是咱哥两私下里说。如果他没见过主公,而是随便的关押在营房里,我操!!!我当时就扒下他裤子,把他屁眼捅的大大的!”
“哎,你别说了!我都硬了!赶快先给他洗洗吧。洗洗能更好看。”
“嗯。一会儿肯定得好好洗洗,不洗上身也得洗下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一会儿要好好的给他洗洗下身,主公肯定晚上就临幸他。这小美人胚子。我现在也想急著找到他们的营盘了,然後里面有多少美人全他妈的一窝绑出来!我要是有钱有权,也是个将军什麽的。妈的。我就养他10多个小老婆!然後我死的时候都不放开他们,让他们一起给我殉葬!”
“哎哎。操的,那小子听不懂我们说话吧?”
“没错。听不懂。一句汉话都不会说。”
“那就好!你看他现在衰弱的这个样子。一会儿,不如我们好好摸摸他?”
“你得了吧你!他不懂汉话,以後要是主公一直那麽喜欢他,肯定让军师好好询问他详情,他再给我们做过的事情都说出来,那你还要不要一家老小了?主公能灭了你九族!”
“小声儿!我这不只是想想而已嘛?干什麽那麽吓人!我日,我真硬了,一会儿去随便挑几个奴隶操一操。话说。主公肯定能留下几个长得好看的,继续做军妓,嘿嘿嘿嘿。那我就要操爆他们小屁眼!让他们天天屁股流我的浓精液了!”
“哈哈哈哈哈。。。。。。”
两个士兵越说越高兴。马上横担著陈涛的那个士兵还用粗糙的手下意识的揉捏著陈涛的大腿根。
陈涛被他弄得非常的不舒服,使劲的蹬踹著想从他的马上下来,那个士兵就使劲的把他按在鞍前,还狠狠的又揍了他一顿。
陈涛身上到处都泛滥著刚才堕马以後的摔痛、踢打痛,现在又被他这麽大力的一打,实在受不了的大声叫骂了起来。
那个士兵一看制服不住他,又让另一个士兵下来,取来一团棉花塞在了陈涛的嘴中。棉花上又勒上了一个宽宽的布条。这回陈涛呜呜咽咽的再也发不出来声音了。
前生为妾6(竟然粗暴的清肠道)
又在马背上被他们颠簸了好久。那两个士兵才勒住了马匹,把陈涛从马上卸了下来。然後就拖拖拽拽的把陈涛拉到了一个帐篷里。掀开帐篷门,里面是铺著杂乱麻袋的土地。
两个士兵把陈涛放在地上,然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安全,因为陈涛刚才表现的过於骁勇,所以对他必须严加看管。
於是他们又撑开一个大麻袋,从脚往上把陈涛整个的套在了里面,麻袋口卡在陈涛修长的脖颈上,他们收紧了袋子口上的麻绳。看看并不阻碍陈涛的呼吸,这才放心的离去了。
陈涛被绳索、镣铐和麻袋重重的捆绑围绕,已经没有了任何逃跑的幻想。他翻了好几个身,找著舒服一点儿的姿势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但是平躺著,双手反剪在後背上,本来手就被勒的冷冰冰,血液不能流通,再加上自身体重的一压,更难受了起来;侧躺著吧,右肩一个血肉模糊的肉洞一压就痛不堪言,还慢慢渗血;那就用左侧卧著吧。总得睡一会儿,太疲倦了。
用力过猛的身体,没有一时一刻不在乏力的微微颤动。
陈涛用左肩吃力的拱起了一堆灰尘厚重的麻袋,然後又把这些麻袋做成了一个可以依著睡觉的大枕头。试了试,舒服了以後,这才安静下来的趴在大枕头上,一边想著自己的这个身体和刚才的奇遇,一边慢慢的任思绪划入了梦乡里。
睡著睡著,陈涛就觉得有人正解开自己的麻袋。他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什麽都看不到。眼睛正被一条黑布蒙系著。陈涛偷偷的从黑布下面的缝隙望去,一片漆黑。可能是真的入夜了吧。
陈涛一声不吭的任由那个人摆弄著自己。事实上,吭也吭不出来,嘴里的塞得结结实实的棉花团根本就不准许他有任何完整的发音。
一双手摸索著的解开了自己的束腰,然後解开了里面的系著裤子的布带,紧接著裤子被快速的退了下去。一双大手分开了自己的两臀,然後一个湿湿的布一样的东西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肛门。
啊!!!干什麽碰我那里!滚!!!讨厌!陈涛说不清自己此刻感到多麽恶心的使劲的扭动著屁股。但是几只大手有力的抓著陈涛的大腿和身体,用湿布擦陈涛肛门的人有条不紊的干著自己的应作的事儿。
湿布不但擦干净了陈涛的肛门,还被一个手指顶著的插入了他的肛门用力的旋转。
好疼好疼!!!
陈涛近似狂躁的扭动著自己的下身。
帐篷里传来了一阵轻笑。
湿布慢慢的抽离了出去。但紧接著,一个坚硬的打磨的十分光滑的羚羊角由细到粗的毫不犹豫的顶入了陈涛的肛门。陈涛拼命的好像泥鳅一样的扭动著自己的身体表示著抗议。
一阵充满猥亵笑声的话语在帐篷里响了起来。
“哎,你是不是惜香怜玉了?你怎麽插的这麽慢?”
“我当然是看了美人就半边身子发酥,你都不知道我酥的一碰就要掉渣了。这小蛮子的屁眼竟然是发甜的香味!我操!我真他妈的想代替那个牛角狠狠的插他屁股里面去。哎,我以後要是立了大功,犒赏我的时候我一定要跟他上床做奖励。妈的,我不搂著他操上个三天三夜我就不姓许。”
“哎。贤兄,你这南柯之梦还挺美的?你知道主公的脾气吗?阴晴不定啊。他要喜欢的人,披金戴银,好像活菩萨一样的供著。他要不喜欢的人?呵呵。刀砍、火烧、五马分尸、兴许还能用开水烫死,用油炸熟了。这些都很正常。但是可怕就可怕在,今天还享尽清福,明天就可能被我刚才说的手法给弄死。你看是你想被弄死,还是他想被弄死,还是你们两个奸夫淫妇一起死?主公对跟自己云雨过的人最是阴晴不定,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
“我知道~~~你别说了。这麽好看的人十分难得,不知道主公以後会对他做什麽?”
“不知道,只能说他生死未卜。”
“哎~~~”
两人又叹了一会儿气,那个人一看陈涛已经不挣扎了,拍了拍陈涛的屁股,陈涛夹著已经有点儿适应了的羚羊角扭动了一下身体。那个人又把剩下的羚羊角部分一鼓作气的推入了陈涛的屁眼。
前生为妾7(将军决定用你来侍寝)
做完这些以後,那人拍了拍陈涛的屁股:“夹著吧。主公照顾你,先让你开开窍,败败火。省的一会儿被干的痛不欲生、呼天抢地的。”
当然他说的这些话陈涛全都听不懂。他只知道屁股里的羚羊角又带著疼痛的推进来了,而且对於一个男人来说,屁股里面被插入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那种耻辱可真是莫大有焉了。
他正难受的挣扎的时候,那两个人又一个按住陈涛的,一个用一条布带紧紧的把羚羊角勒进了陈涛的屁眼里,然後巧妙的又在陈涛的腰间横著扎了一条布带,打了几个结,两条布带就结实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
做完以後,两个人这才把陈涛的裤子重新的提好,然後拎起陈涛磕磕绊绊的一路向中军帐走了过去。
陈涛完全晕头转向的被人拖拉到了中军帐以後一下就扔在了地上。他眼上的蒙布也随即被摘了下去。
中军帐里铺著一张虎皮,一个卧地的舒适的蓝色锦缎被褥平行的铺在虎皮旁边,白天看见的那个将军正斜倚著一张黑色檀木的小案几翻看著一卷厚厚的书籍。
陈涛盯著那本不知道谁用毛笔一笔一划抄出来的书看的眼睛都不能错神了似地发呆。我操!!!终於看见真正的毛笔手抄本了!好新奇!!!真的就没见过现代人谁用毛笔写出这种书籍!啊啊啊!不过。。。话说我怎麽有了一种在古墓里游荡的感觉。。。这些人,都是古人那是没错了。。。但是!!!他们为什麽活生生的都在我的面前啊!这个不合理!我想回家!我想吃糖醋排骨!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陈涛的肚子就应景的叫了起来。陈涛真的不能也不想捂住它的嘴了。妈的。。。老子上一顿饭是什麽时候吃的?吃的是什麽东西啊?
那个将军看了看陈涛,冷笑了一下,把书合上扔在了一旁,然後站了起来,旁边的人又使劲的把陈涛按跪了下来。
将军让军师对陈涛说:已经有人招出了你们族人营盘的所在。我也已经派兵去攻击你们的营盘了。跟我作对的人都是鸡蛋碰石头,不过你还有几分姿色,我决定留著你做枕边之用。如果你还识时务,就老老实实的服侍我,如果不识时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荡妇。我现在已经决定带你回京城了。
陈涛无动於衷的听著,操的,你吓唬谁?你能把我怎麽的?哈哈哈哈,老子这是在梦中,在梦中。不要紧,你随便的杀吧,随便你。你快杀死我我就快点儿的回去。
所以陈涛很牛逼的高傲的抬头看著那位将军,那位将军一看陈涛的这副样子,立刻的停住了脚步,也冷冷的对视著陈涛。
军师问:“怎麽?刚才的那番话你没听清楚?”
陈涛哼笑了一下:“你随便杀了我吧,做人可以不怕死,但是不能不怕被侮辱。”
那个将军非常感兴趣的看著陈涛问:“怎麽?怕被侮辱?”
操。。。我怎麽刚才怎麽说出来的那句话?怎麽能对他这麽说呢?妈的!脑袋一定是摔坏了!
陈涛赶快改口:“不是!做人不能怕被侮辱。”
日。。。这也好像不怎麽合乎情理。那到底是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