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问:“当日你可在事发现场?”
公子说:“小民不知,当时就唤来钗儿陪酒,後院发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官员又问:“子林将军何在?”
子林站起来抱拳以礼:“小将在。”
官员问:“当时你在何处?”
子林说:“当时我带著这个金国的小蛮子饮酒,公子先是过来百般的猥亵他,然後想强上於他,我们一顿阻拦後,公子又叫人抗上来那个民女强行施暴,民女哭泣下楼後,这小蛮子也尿急的去了後院。我派了副将谨远看守著他。”
太师长子阴笑著的转身对子林说:“子林将军,你怎麽可以血口喷人呢?谁猥亵这小蛮子了?不过是当时饮酒兴起摸了摸他的脸而已,什麽强暴民女?你可有证人作证?”
子林说:“我当时带了八个手下的兄弟,大人问问便知。”
那边的将军的脸早就沈的好似一潭黝黑的深水了。
前生为妾60(污蔑陷害为哪般)
太师长子毫不在乎的说:“你的人当然向著你的,我的人还向著我呢。你问问掌柜的,谁说的对。”
官员又一拍惊堂木问:“看押金蛮的副将何在?”
谨远赶快站起来,对官员躬身施礼说:“大人,末将在。”
官员问谨远:“你说说当时的情形。”
副将说:“我当时陪达汗去小解,因为该将已经降服我军多日,又在夺回城池的战斗中表现出色,後院的墙体高大,所以小将在走廊里等他,并没有进入後院,但是听见楼上小二的喊叫声,又有众人的持械涌出,所以末将这才赶到後院查看具体情况。末将虽然没有目睹全过程,但是末将也精通金语,当时听见达汗在使劲的劝阻那女子不要跳井不要轻生。怎奈那女子对金语心生畏惧,最後还是咬了达汗,挣出来跳井了。”
官员沈思了一会儿问:“你进到後院都看见了什麽情形?细细道来。”
谨远冷静的回忆著的说:“我看见了那个女孩咬达汗肩膀,然後达汗护疼的往回一闪身,那女孩就从达汗身下挣扎出来,然後一头扎进井里。”
官员说:“来啊,验达汗肩头上的伤。”
几个衙役走过来扒下了陈涛肩头的衣服,果然一个咬痕清晰可见的呈现在陈涛的肩头。还有丝丝缕缕的抓挠痕迹。
这时候掌柜突然叩头说:“大人,我还有证人。”
官员说:“证人是谁?”
掌柜的说:“是我家的邻居李二和他的儿子,当晚他儿子把一个小绣球扔高挂在一个树枝的上面。李二带著儿子爬墙抓取那个绣球。没成想他看见了这个金人正在猥亵我女儿。”
官员说:“传李二和他儿子。”
没一会儿,李二和他儿子就匆匆的赶了进来,进来以後李二立刻磕头在地上:“大人。我是李二。“
官员问:“你当晚看见了什麽?如实招来。”
李二说:“当晚我跟我儿子爬上树取绣球,就听见下面有人惊呼,後来我们好奇,就爬上了墙头,结果就看见这个人在搂著小姐意欲求欢,小姐不从,他就强拉小姐,还把小姐压在身下,好像猥亵了小姐,小姐後来就跳井了。”
官员问:“小姐没被压倒前站在何处?”
李二说:“小姐站在井台上。”
官员问:“小姐站在井台上做什麽?”
李二说:“小人不知,可能小姐是想取水吧。”
官员想了想又问:“那你当时都听见了什麽?”
李二说:“这个,小的当时就模糊的听见那个小鞑子说:你要从了我我就让你快活无数。然後小姐就跟他拉扯。“
官员说:“你可知道这个金人根本就不会说汉话?”
李二一下就语塞了:“这个。。。我明明听见他说了。。。”
这时候将军微微一欠身:“大人,可容我说上几句?”
官员恭敬的看著将军说:“将军请。”
将军说:“这小蛮子是我费劲周折抓获的,十分的骁勇善战,可是确实是一句汉话都不会说。这点我可以证明,您也可以盘问达汗。”
官员说:“哦?那让这个达汗来回答我几句话吧,我需要一下他对当时的描述。”
将军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
官员问:“达汗,当晚事发的时候你在做什麽?”
旁边的军师胸有成竹的等著陈涛开口。
陈涛想说:“我在尿尿。”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张嘴努力了好几下楞什麽声音都没发出来。
旁边的太师公子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陈涛暗自发笑。不用说汉语,就是金语,陈涛能说出来都怪了。他早就吩咐手下的高人在捕快拉陈涛下楼的时候就点了陈涛的哑穴了,这回可真叫有口难辨了。呵呵呵呵。
陈涛努力了好半天,憋到最後发喘了,都没说出来一句话,他只好苦著脸求助似地看著将军、军师和子林。
将军这边的人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达汗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间说不出话来了。这不是明摆著有人做了手脚了吗?
官员的脸一沈:“大胆!大胆金人!你还敢跟本官装聋作哑吗?”
军师赶快著急的用金语和陈涛说:“你快说啊!你要急死谁啊!”
陈涛指著自己的嘴,苦著脸的使劲摇头。
这时子林突然想到了当晚陈涛被那个高手点中穴道的事儿。他赶快小声的伏在将军耳边说:“会不会是被太师府的人给点了哑穴了?他那边有高手,当晚就用点穴法制住达汗的。”
将军一下就醒了过来,他赶快对上面的官员说:“大人,达汗会说话,我能不能叫一个人来?他来了达汗就会说话了。”
官员为难的说:“可以,但您要多久才能叫来呢?”
将军说:“您稍等片刻。他马上就到。”
说完将军赶快派子林去城中的道观中请那位高人。
子林风风火火的带著手下副将骑马奔去了城中的道观请一位道长。但他们到了那里,小童却说:“师傅已经去别的道观拜访好友了。”
子林赶快又急冲冲的赶去那个道观找人。在那个到道观里,他们正好碰见了那位30多岁的道长。道长闻听此事以後,轻笑的摇了一下头:“贫道怕是无能为力了,我并不想搭救一个敌国中人。”
子林急切又恭敬的说:“他不是一般的金人,他是归降并跟随将军讨回边境城池的有功之臣。您能忍心看一个拼死拼活为大宋国效忠的人就这样的被人冤枉致死吗?”
那个道长想了想:“您说的可是真事?”
子林说:“千真万确!”
道长说:“我出去可以,但以後就不能再在京城立足了,将军与太师之间的矛盾一向很深,哎~~”
子林一抱拳:“有劳道长了。”
道长又想了想:“也罢,我去。”
说完跟子林打马扬鞭的向大理寺左寺奔去。
前生为妾61(血淋淋的荒唐)
这时候时间已经快过了40分锺了。
那边的验尸结果也出来了。钗儿果然是遭人强暴後跳井身亡的。
掌柜的在堂前跪著,眼泪根本没断过,两个袖口都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将军一声不响的看著对面的太师长子和那个年轻人。
太师长子只是以晚辈的身份恭敬的低著头,那个年轻人也喝著茶得根本不看将军。
官员在此期间又细问了几遍当时的情况,这回连孩子都证明了确实是听见陈涛说汉语了。
陈涛跪在地上膝盖已经疼的将近麻木了,现在动一下腿全身都疼的厉害。
但是意外又发生了,道长和子林刚走到半路上,斜刺里就冲过来几个人,他们蛮横的拦住了道长的去路。3只金色的飞镖夹著寒风的直奔道长面门而来,道长急急的抽剑挡开了那三只飞镖,又回手一拨,撩开了对方刺过来的利剑。子林和那几个副将赶快也拔刀赶来助阵。一瞬间,几个人打得难分胜负。
这边官员已经开始等的不耐烦了。他又问陈涛,陈涛还是一声不响,官员吩咐手下:“给我大刑伺候。”
将军赶快阻拦他的说:“大人,请再给我一些时间。那人马上就到了。”
於是又等了20多分锺。官员真的有点儿等不及了,他按压著急躁的对将军说:“闵将军,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我一定要尽职尽责的审出来这宗命案来。请您也放鄙人一条生路吧。”
将军说:“大人且慢。我想起来了,我班师回朝面见圣上的时候,圣上招达汗觐见,圣上知道达汗的情况,而且还赐给达汗一个砚台,让他好好学习汉文,早日摆脱乡野的粗俗。您,是不是真的要逼我劳烦圣上作证呢?”
将军的这句话一出口,满堂的人都惊讶了。官员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说:“那个。。。闵将军。。。我不敢,不敢劳烦圣上,那就再等一等吧。”
太师长子和年轻人同时失望的暗泄了一口气,哎,正看到节骨眼的时候,谁成想姓闵的怎麽还把皇上搬出来了。真是皇亲国戚不可匹敌啊。
於是大家又等,又过了半个小时,道长终於在子林的陪护下走到了大堂的门口。将军赶快起身的扶住道长说:“有劳道长了!!!”
道长摆了摆手,什麽都说不出来的走到了陈涛的跟前,对著陈涛的脖颈一拍,陈涛当时就好像被重锤击打了一下似地,满眼金星乱冒。
随即陈涛就大声的咳嗽了出来,然後大喊:“不是我!不是我!我当时要劝她下来!她不下来,还惊叫著咬我!是那边坐著的那个人和他带著的人轮奸少女的!”
这一句话刚一出口,道长就捂著腹部的倒在了地上,原来他在刚才的打斗中被人用暗器伤了腹部,这是忍著伤来给陈涛解穴的,由於解穴又动了一口真气,所以他真的有点儿支撑不住了。周围的副将赶快接住了道长的身体,火速的把道长抬到郎中那里医治。
堂上的官员忍著激动的对陈涛说:“你们金人都是畜生!都是猪狗!你个畜生的後代!死不足惜!”
他刚说完这句话,将军一下就大怒了起来。官员赶快对将军一摆手,示意将军不要说话。将军虽然知道这是他在考验陈涛能不能听懂汉语,但也觉得非常非常的别扭。因为他知道官员骂的是什麽意思。
陈涛根本不知道上面的官员在愤怒什麽的还在解释:“我当时想救她来的啊!我还跟她说身体受伤了没有什麽,养好了就可以重新的开始生活,但是她就要跳井,我要当时能抓住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