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惶恕!�
那个黑衣人很大度的挥了挥手:“小姐做事我放心,不过怎麽小姐能嫁给那个姓闵的薄情郎了?只是替她不值。为了这个男人?姓闵的跟她还翻脸了,哎,罪过啊。不多说了,我先行一步。”
官府装扮的人正是大娘子娘家的心腹手下,他刚正是替大娘子谢过这个武林怪人的。他此刻担心的是陈涛是不是还活著,如果死了就不好交差了。所以他急忙问道:“啊,大侠请留步,我想知道这个蛮子是死是活。”
黑衣人冷笑了一下:“照小姐的吩咐,双肩钉入无极神针,他这辈子都要软塌塌的度日了,没有任何力气,任凭小姐处置。”
大娘子的手下不由得一阵狂喜:“好的好的!那他不会马上死吧?”
黑衣人不耐烦的说:“不会死!说多少遍了!你听不懂吗?他的马在外面。那马还挺好的,你们自己处理吧!”
话刚说完,屋内寒风一闪,众人根本没看清怎麽回事,黑衣人已经闪身到了院中,他重新骑上自己的马,飞驰而过道士们打开的大门,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屋中,陈涛双眉紧锁,脸色蜡黄,肩上一阵阵痛,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大娘子的人都在阴笑。一行人夹带著陈涛坐上马车的出发了。
目的地是另一个城市的青楼。
话说将军这边,丢了陈涛。所有的人头发都快炸的直立起来了。偌大一个兵营,竟然活生生在眼皮底下丢了一个缩在笼子里的人,这个事儿说起来又骇人又让人恼怒不已。
将军第二天就得到了通禀。他下令不遗余力的搜索陈涛的下落。丢失陈涛的恼怒让他硬硬的拍碎了一张紫檀桌。
谁也想不到,陈涛已经在去往那个淫邪之地的路上了。
仿佛又是被抓那时,自己被装在麻袋里扔在车上不知去往何方的摇晃开了。陈涛忍著肩上的疼,想喊但是喊不出来声音。那是一种被封在罐子里,能看见外界,但和外界无法交流的愁苦感觉。
陈涛在经过一天的车马颠簸,水米未进的劳苦後,竟然在某一刻想到了自杀。
身边还是一群人的辱骂。那群人的话能听懂一小部分。陈涛现在甚至想找一张纸在上面写上“杀了我”然後展示给他们看。
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被这样的挟持著,又经过了两天,吃了几顿干粮就水後,终於在夜间被扔进了一家很是喧嚣的青楼里。
这家青楼的另一个角落是专为男妓设立的。
陈涛被卸在屋中,粗鲁的擦去脸上灰尘後就引来了老鸨的一阵惊呼。这个老鸨是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他当即就表示多於三十锭金子他不会付。
要卖陈涛的人当然不干,因为卖多少钱都是他们自己贪下的,大娘子仅仅吩咐他们把陈涛扔在青楼里千人骑万人压就是了。
经过一番痛苦的讨价还价。那个被小男妓们叫做爸爸的大汉,终於用四十锭金子换下了陈涛的身体,并喜气洋洋的抱到後屋去试睡。
陈涛在被他放在床上时,已经睁开了佯睡的双眼。他冷冷的抓过一根路过一名妓女,暗暗拔下的锋利银钗。一声不响的等著大汉压在他的身上,然後一下刺穿他的太阳穴。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肿胀了起来。陈涛的身体在急剧的排斥著外侵的异物。但是这两只要命的毒针上的毒气已经扩展了开来。
陈涛现在全身心都是一种怎麽用力也用不出来的无奈。所以只能借助这个银钗这个东西来锋利自己的爪牙了。
大汉喜滋滋的扒光了陈涛浑身的衣服,陈涛顺手把银钗偷偷的藏在了枕头下面。
大汉色迷迷的只顾著借著灯火观看陈涛的雪嫩肌肤,并没有注意这只病恹恹的野兽眼中冒出的暗暗杀气。
他刚托起陈涛的双腿,想把昂头翘动的龟头强塞进陈涛的肛门时,陈涛故作痛苦的娇吟了一下。
这一声呻吟旨在勾引大汉俯身趴在自己的身上。
大汉果然神魂颠倒的中计了。在他把龟头塞入陈涛屁股中,忘乎所以的伏在陈涛身上後,一只锋利的银簪一声不响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中。
大汉连喊都没喊,只是瞪著眼睛鼻中喷了两股血就无力的瘫卧在了陈涛的身上。
陈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在一边。挣扎著爬起来以後,他尽快动作麻利的胡乱抓起旁边的衣服套了上去。结果穿完才发现原来是一套花红柳绿的女人的衣服。
前生为妾93(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陈涛有点儿混乱了。这里到底是嫖男人的地方还是嫖女人的地方?但他一向谨慎不拖泥带水的行事方法,强迫的打断了他的疑惑。
陈涛披散著头发的拉起锦被把大汉盖在被下。然後轻轻的撬开後面的窗户。看了半天没有动静,慢慢的费力的爬出窗户。双脚刚落地,那边就勾肩搭背的走过来了一群男女,陈涛吓的也不知道怎麽那麽麻利的重新又爬进了对面的一扇窗户中。
这间屋子里坐的是一个看著烛火发呆的俏丽女子。她显然就被突然进入的陈涛吓了一大跳。刚要叫喊之时,陈涛已经捂住了她的嘴。那声尖利的呼叫瞬间被封在了这个女子的口中。
陈涛看了看女子的装扮,十分的端庄得体。陈涛想了想,指著她头上的发髻,又指了指自己的散发,然後拉著她的手往自己头上放。
女子想了半天才明白了陈涛的意思。於是动作麻利的给他梳起了一个美丽的发髻。
装扮完以後,陈涛俨然的变成了一个身材欣长,体态优雅的美女。
陈涛对著女子又充满谢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
突然刚被陈涛杀死的大汉房中传来了一阵男不男女不女的尖叫。陈涛理都没理,用袖子掩著脸的跟著拥挤而出看热闹的人群一起走到了院中。
到了院中,陈涛就看见被拴在长廊上的胭脂马。呵呵,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啊。不知道谁这麽缺德给我卖到这种地方来。我总有一天要抓住他,亲手砍下他的脑袋以消我心头之恨。
陈涛一边想著一边奔著胭脂马而去。他想的是尽快的解开胭脂马,然後先逃出这个地方再说。
手刚搭到胭脂马缰绳上,青楼的二楼就被一个重物撞击的窗棂乱飞。“!!哗啦啦!啊!!!”
陈涛吓的双手一抖,但他还是稳住了自己,一边把缰绳解开握在手里,一边看著从二楼里飞出落在地上的人。
地面上躺著一个口吐鲜血的好像青楼护院似地人,那人看著也没有什麽生气了,和洒落一地的窗棂、木块等杂物一样一动不动。
二楼这时又飞下来一个人。院子里鬼哭狼嚎的声音轰然而起:“救命啊!有强盗!”陈涛冷笑了一声,转身就想上马,谁知道上马这个动作现在对他来说都得费一番的周折。
正在蹬著马鞍挣扎之际。忽然几匹马从後院冲出来。陈涛刚一看那几匹马,後腰蓦的就让一双大手掐了个结实。陈涛大惊之下,刚一回头,结果身体被人一下就举到了马上。正在犹豫之际,身後又贴上了一片紧紧密密的温暖:“兄弟们!把东西都拿著,看这个小娘们!哈哈哈哈,我喜欢!”
陈涛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震的脑袋嗡嗡直响,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胭脂马已经驮著他和另一个人的狂奔了起来。
陈涛使劲的扭动著身体,妄图把身後的人推下去,不为别的,他现在就怕胭脂马太累,以後没法驮著自己逃生。
身後的那个人也觉察到了陈涛的不爽。他笑著的吻了吻陈涛的脖颈:“娘子。等回山寨,我就张灯结彩的娶了你,你给我生十个孩子,我们白头偕老。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陈涛背後的人就闪身跃上了同伴牵来的另一匹马。
陈涛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一群强悍无比的滋事者带著向城外跑了出去。
陈涛奋力的抓著马鞍,把自己的身体稳定在马背上,忍著自己现在适应不了的马背耸动,一直跟著这些人跑到了城外的一处荒山下,这批人才慢慢的勒住了马匹。
从陈涛身後赶来的人心情极好的对牵著胭脂马缰绳的人说:“大哥!这趟真是又劫色又劫财!果然进程的感觉就是爽啊!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在大声的聒噪:“是啊!我们怎麽没想到像大哥似地劫个小娘子回来暖床?我也想操的小娘们变成大肚子。”
“哎哎,大哥是什麽人物?他能跟我们这些俗人一样吗?要是大哥想当官,肯定就能当个府尹道台什麽的。”
“不对!怎麽说也是个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神清气爽的追捧著他们的大当家。而这位留著浓密胡须的大当家的,一边带著陈涛和众兄弟往山上走,一边还在得意洋洋的吹嘘著自己:“嗯,你们都是有眼光的人。这年头,不要给别人当牛做马。想要钱,自己占山为王的抢啊!这小娘们,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好了,得下手时一定就要下手。我不操她,谁来操?啊哈哈哈哈哈!!!”
陈涛看了看周围寂静的荒山野岭,这景象还真像自己部落呆的地方,只不过那里的山没有那麽高。
正想著的时候,突然腰上又搂上来一只铁臂:“娘子。我救你出青楼,今晚是不是你要好好的答谢於我呢?嗯~~~”
陈涛浑身突突突的打了好几个打冷战,那个讨厌的大当家的又黏黏糊糊的贴了上来。
陈涛真是有心狠狠的啐他一脸吐沫。但是鉴於自己还没混饱饭吃,也没有地方睡,还是,还是忍了吧。。。
於是他温顺如小猫似地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任大当家的搂抱戏谑。
转眼间,一行人马就上到了山上的营寨里。看守营寨的小喽罗看见大当家的回来了,立刻转头用哨声通知山寨里的人。
瞬间,山寨里密密麻麻的迎出了上百人。在一片恭喜和慰问声中。陈涛迷迷糊糊的被几个人用绑在竹竿上的一把椅子抬进了大堂。
大当家的穿著一身锦缎,笑嘻嘻的让人把抢来的财宝放在地上:“弟兄们!本来今晚只是想去城中欢乐。没想到有几号鸟人竟敢跟我抢女人,我杀了几个,又抢了一票,还有那个娇豔的小娘们!今晚我就要娶了她!”
大堂里一片欢呼嚎叫。陈涛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抓过旁边桌子上的一条已经冷了的羊腿,谁也没搭理的大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