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满意而又安详的怀抱这只从野地里捡来的凶猛小兽,他完全忽略了刚才的恩怨情仇,带著几分慈祥的父爱,轻轻的的摸索著小兽身上那柔嫩的皮毛。摸是摸,他就是刻意的不看陈涛那双被饥饿快折磨疯了的冒著绿光的眼睛。
将军的大手漫不经心的抚上了陈涛的嘴唇,陈涛一边讨厌他的躲避著他的手指,一边贪婪的嗅闻著他手指上的食物香气。
将军看了看陈涛,转而把手摸向了陈涛的耳朵。陈涛这回可有点儿著急了,他张嘴就对将军:“我要吃东西,我饿。我要吃东西!”
将军听不懂陈涛在说什麽,他完全当陈涛是在鸣叫的入迷的看著陈涛。陈涛带著满脸的不满意和近乎爆炸的愤怒又对将军说了一遍:“我饿!你听懂了吗?我饿!你个傻逼!我要吃饭!”将军倒一下笑开了:“你个小畜生,说什麽呢?”
前生为妾13(跟我斗嘴不想活了?)
陈涛也听不懂他的话,他就觉得对将军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不是有翻译吗?为什麽不让他现在进来听听我在说什麽呢?陈涛一著急的开始大声的嚷嚷了起来:“我饿了!!!我要吃肉!!!”
将军由於离得陈涛很近,一下就被陈涛的这声巨吼给震的满耳嗡鸣了起来,他脸上一扫晴朗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狠狠的抬手就给了陈涛两个耳光。陈涛被他这麽狠狠一打,嘴角马上又泛出了止不住的鲜血来。
哎~~~嘴里面的嫩肉被自己的牙床硌破了,而且两只眼睛不停的金星乱冒,一群小鸟在陈涛的头上啁啾盘绕,偶尔还飞来一只大个的乌鸦。乌鸦说:“呱~~~”
等陈涛止住了眩晕以後,他积攒了全身心的愤怒,并把这愤怒集中在乌黑的双眸中,他就那样恶毒的用眼睛死盯著将军,心里不住的暗骂:我操你个血妈的!你他妈的给我耳光倒是不吝啬啊?妈了个逼的!老子是爷们!老子要吃肉!老子要吃肥美的鲜羊肉!你以为你的鹿肉很好吃是不是?我他妈的天天吃的都是这玩意儿!那种特殊的腥味和膻味,都快把老子给腻歪死了!要不是被你们把牛羊都抢走了,我能天天吃那些山野的小鹿吗!我要太平的生活!我要幸福自由的进食!我要吃羊肉!我要吃羊肉!
然而现在将军看陈涛倒像是端在盘子上,带上一朵红花,笑眯眯的小肥羊。这只小肥羊已经被洗涮乾净,千刀万剐的成了无数片,喜欢吃哪个部位尽管用筷子随便夹,按在水花翻滚的开水紫铜锅中就可以大饱口福的小美味。越看越喜欢,虽然这小肥羊喜欢不断的躁动,但是骑术高超的骑手最喜欢的就是上蹿下跳,四蹄乱刨的野马和烈马了。只有征服这样的马驹,才会得到那能填充大男人虚荣心的有力的成就感。
你就挣扎吧,你就愤怒吧,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略带阴险的不想受束缚的表情,好野性,好合我的心意。温顺卖乖,弱得好像初生羊羔似地男人,京城里是要多少有多少,那样的货色,白给倒贴都不要,看著他们都硬不起来,宁吃仙桃一口也不咬烂杏三筐。
想到这里,将军依然保持著高傲的安静表情,微转过头来,对身边的侍卫说:“传军师。”
侍卫赶快抱拳躬身的答应道:“是!”,然後转身出账,不一会儿就把军师请了进来。
军师恭敬的快步溜进了将军的帐内,不敢看将军榻上一眼的弯腰施礼道:“主公。我来了。”
将军“嗯”了一声,看看面前还在对他运气的陈涛,哼笑了一声,又漫不经心的抬头对军师说:“问问他,他到底想要干什麽?再这样无礼的对我大声喊叫,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下酒吃。”
军师赶快厉声的问陈涛:“你个蛮夷!你刚才叫什麽叫!你以为这是你家住的蛮野荒村!一点儿礼数都不懂得蛮子!想谋害将军的耳朵吗!你刚才喊什麽?”
陈涛生气的想立刻扑过去一口咬断军师的脖子的说:“我能叫什麽!我饿你懂不懂!我饿!我想吃肉!我不吃鹿肉!我要吃羊肉!”
军师赶快弯腰转身对著将军把这段话翻译了过去。将军闻言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对军师说:“告诉他,给他什麽他就吃什麽。没有他选择的权利。”
军师赶快的传译了过去。
陈涛一看请求发送失败了,心里顿时就涌起了灰蒙蒙的怅然感。一阵无奈划过心头之後,陈涛突然灵光一闪的转头对著军师甜笑了一下,这一笑虽然是笼在昏昧的灯光中的,但军师的心一下就被它强大的冲击力给撞了个七零八散、久久不能平复的,左心房和右心室联手的突突一阵乱颤,颤得军师险些没失态的捂住胸口小声的舒爽呻吟,啊~~啊~~好销魂哉~~好销魂~~好荡漾兮~~好荡漾。
将军不动声色的盯著军师,军师正在绯红迷雾中畅快遨游的心一下就被将军犀利的目光给刺回了现实。足智多谋的他此刻竟然哑口无言了。
於是乎,留著三缕短髯,长相好像土鸡似地军师左躲右闪的逃避著陈涛持续的微笑攻击,躲闪了一会儿,军师终於忍不住了掩饰著内心的焦躁对陈涛大声的问:“你,你笑什麽!有很麽好笑的?吗。。。”
陈涛说:“哼,我笑什麽?我笑你们怎麽这麽害怕我。我身上的伤痛我自己都数不清了,现在根本都伤害不了谁,你们竟然还这麽防备我的给我带这麽重的铐镣。呵呵。你们天朝的人也只不过如此啊。啊,对了,还不给我吃饱了饭,怎麽?怕我挣断铁鍊逃跑啊?你也太高看我了。算了,不跟你们这些傻逼一般见识,你们都是傻逼、傻逼、还有他(陈涛一指将军)大傻逼。你告诉他,我想操他妈。哈哈哈哈哈。。。”
前生为妾14(一根一根拔阴毛)
军师身上所有的毛差点儿没被陈涛的这些话给激的像箭猪似地直立起来。他慌乱而又气愤的用留著长指甲的苍白的手指指著陈涛说:“你!!!你给我住口!!!你个不知死活的小蛮子!!!你!你竟敢辱骂主公!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给你吃就不错了!操谁妈!大家都能操你!你还。。。”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涛又冷笑的对著他“哼”了一声,这舌头锋利的可以切瓜砍菜外带剔骨削肉的的军师竟然一下就被陈涛给笑得忘了自己下面要说什么了。
将军看著军师的困窘样子,微笑著的问:“他是不是在骂我?”
军师被将军的这句话一戳,一下就像气消了的河豚一样,撒气萎蔫了下来。他恭敬的对将军弯腰作揖说:“是的,这个小蛮子因为吃不饱而生怨,讽刺我们无用,而且,而且还咒骂主公您。”
将军眼中带著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凌厉转头看了看陈涛。陈涛也冷静的回看著他。将军轻蔑的笑著说:“嗯,山里跑出来的野兽,没有一个是好驯化的。从小抱来的是一样,成年以后俘获的又是一样。他就是那种很欠管教很欠调教的。但是,畜生就是畜生,如果他学会了人的礼节,那就便成人了。对这样的蛮夷,著急是没有用的。军师。”
军师赶快90°弓腰的回应:“小臣在。”
将军摸了摸陈涛油亮乌黑的阴毛,陈涛讨厌他的一下打开了他的手,将军根本没在乎的闻了闻手上残留著的陈涛的味道说:“我对他的身体很满意,那个柔嫩的小洞也不错,但这些耻毛,你看。。。”
军师脸上一下就猥琐的笑开了一朵花:“小臣知道了!主公您请稍候!”说完,他转身就喝令手下的兵丁:“到我的帐篷里把我的药箱拿来!!!”
手下人一声“得令“,马上就去了那边的帐篷里取来了军师的药箱。
军师打开药箱以后,对旁边身材魁梧的强悍兵丁说:“把这个小蛮子给我按在案几上!”
几个膀大腰圆的兵丁一下就蜂拥了过来,他们抓住了陈涛的四肢,几下就把陈涛整个的牢牢按压在了案几上,陈涛现在有点儿发懵了。干。。。干什么?不是刚才才操过我吗?怎么?又他妈的来劲了?难道你们就喜欢在这种硬的能当棺材板用的桌子上做爱吗?床上好不好?放著柔软的地方不躺,你们都有睡棺材的习惯啊???
军师挽起两袖,然后用有些衰老出皱纹的两只肤色发白的手从药箱里取出了一贴膏药。
这种膏药一点儿都不像现代的棉布上敷著黏性物质的膏药。它的样子基本就是一种薄薄的皮上摊了一大堆黑棕色的龟苓膏似地东西。
军师把这块膏药放在了一个很小的里面装著少许水的小铁锅的锅盖上,然后把这只锅放在了旁边用来取暖的火盆上慢慢的烘烤著锅盖上的膏药。
不一会儿,膏药上的黑色物质就被滚烫的小锅给烤的融化了开来,一股摄人心脾的芳香味道势不可挡的在帐中膨胀了起来。
军师得意的揭起有些滚烫的膏药走到了陈涛的面前,陈涛此时在桌子上都有点儿躺累了。他无力的看著军师和军师手里的东西,两个眼睛半睁不睁的在想著军师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军师刚想好好的训斥一下陈涛,陈涛倒先开口了:“你拿那玩意儿干什么?”
军师嘴里刚要冒出来的话一下被陈涛给堵了回去,他看了看膏药,然后说:“给你拔毛。”
陈涛一下静默了下去。
还没等军师再次开口,陈涛又抢在他前面问了一句话:“拔毛是要干什么?”
军师有点儿生气了:“拔毛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好吃!”
“哦。。。”陈涛再次的安静了。
前生为妾15(你们这些畜生)
军师气的要死的刚要破口大骂陈涛,陈涛又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开口了:“你以为我是猪吗?你吃之前还要拔毛?”
军师早就熊熊燃烧起来的怒火被让陈涛最後的这句问话一下就给激得蹿起来17、8丈高了,他不顾形象、唾沫横飞的手指著陈涛愤然的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别他妈的总跟我抢话!我他妈的都要忘了要说什麽了!”
结果很不幸的是,盛怒之下,军师的这句话他是用汉语吼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将军被正在跟陈涛怄气的军师逗得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