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长一闪身,一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陈涛手里端著饭碗的都看傻了,怎麽。。。这里的人走路都是用飘的吗。。。好好好神奇。。。黑黑
还在呆望的时候,那道长又呼的一下闪回来了,怀里抱著一大捧蘑菇、蕨菜什麽的,全部的塞在了陈涛的怀里:“快洗!”
陈涛有点儿不情愿的抱著菜去河边洗,桃花釜主又无动於衷的说:“鱼没有了。”
那个道长毫不犹疑的一下跳到了比较深的水的中央,挽起袖子,把袖子用绳子绑在肩上,也不用木棍,徒手“啪啪啪”的往岸上扔著鱼,结果一下扔错了,还把刚才那只硕大的河狸鼠给顺手扔上了河岸。
河狸鼠被摔得仰面朝天的翻滚了一下,快速的爬起来,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洞里逃命去了。
陈涛想笑又不敢笑的开始自觉收拾新扔上来活蹦乱跳的鱼,然後就是接著烤鱼。
那个黑衣道长扔了一会儿鱼就复飞回了石板旁,脸不改色心不跳的使劲的往嘴里塞著饭菜。
吃就吃吧,他还总是挑毛拣刺的,一会儿嫌盐多,一会儿嫌盐少的,最後陈涛干脆把盐袋递给了他,意思是让他自己抹。黑衣道长愣愣的看著陈涛,陈涛又颠了一下盐袋,意思是“你接著啊”。
道长不高兴了:“你个奴才!还敢让我干活!”
桃花釜主已经结束了早餐,把碗放在旁边以後说:“再吹毛求疵就给钱。”
黑衣道长赶快接过盐袋,乖乖的自己往鱼上撒起了盐来。
桃花釜主对黑衣道长说:“老不死的牛鼻子,你最爱吃鸡吧?”
黑衣道长脸抽搐了好几下:“不爱。”
桃花釜主撅了一根草杆剔著牙的说:“我不是说你裤裆里的鸡巴,我是说野鸡。”
黑衣道长愣了一下说:“爱吃啊?怎麽了?我还爱吃野鸭呢。”
桃花釜主玩世不恭的看著他:“那好,你现在就给我打一些回来,我宅心仁厚的,就当你付了饭钱了,好不好?不好咱两再打一仗。”
黑衣道长有点儿赌气的像小孩似地把碗往地上一放:“哎!就吃你一点儿东西吗!至於吗!”
桃花釜主说:“每天,你给我加上每天这个词,我不回来你都去我家山下等著要,哼,去不去?”
黑衣道长无奈的站起来了身来:“行,你等著。”
说完,然後几下就窜进了林子里。
陈涛还是一边塞饭一边僵硬的感叹:有内功真他妈的方便啊。真他妈的方便。。。
过了一会儿,道长又跑了回来,把手里的野鸡往地上一扔:“给你!吝啬鬼!一张人皮你也能捏出四两油来!”
桃花釜主对陈涛说:“快吃!吃饭怎麽这麽慢?你也不是从屁眼里塞进去的。”
“扑!!!”那边道长嘴里的米饭喷了一地。
桃花釜主瞪了道长一眼:“不许喷!粒粒皆辛苦!”
道长咧著嘴的说:“你怎麽这麽恶心人!”
桃花釜主指著道长的鼻子问:“你想不想吃鸡!”
道长站起来理直气壮的喊:“想!!!”
桃花釜主说:“想就闭嘴。仙桃,赶快吃,吃完把鸡鸭开膛,撒上盐,用黄泥裹好,扔火里烤。”
陈涛赶快把碗里剩下的饭扒在嘴中,然後又塞进去好多蔬菜,这才按桃花釜主的说明收拾起了鸡鸭。
前生为妾113(怪兽潭上练轻功)
鸡裹好了泥以後扔进了火里。过了好一会儿,陈涛用木棍拨出一个大泥块,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只见包裹著野鸡的黄黏土上就裂出了一些缝隙。
桃花釜主又在旁边枕著一块方形的青石让陈涛不断的往火焰里扔木柴,又过了好久,野鸡终於烤好了,陈涛扒去了黄土外壳,鸡毛随著黄泥掉落了下去。
桃花釜主拎过来一只烤好的鸡,掰下鸡腿慢慢的放在嘴里品尝著。陈涛也跟著他分吃了一个鸡腿。
桃花釜主啃完以後往那边一扔鸡骨头:“给你儿子加道菜。”
陈涛一回头,不由得一阵大惊!一直都在忙著烤鸡,根本就没注意什麽时候道长的身边又多了一只红鼻子,白毛的大狗熊!哎!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怎麽白熊还坐在道长的身边,跟道长一起吃烤鱼?我不但是在梦,而且一定是梦魇了!这麽温暖的南方怎麽可能有北极熊!(其实不是北极熊,而是神农架特有的白化熊)
不过陈涛好不容易压住了想手舞足蹈的欲望後,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头颅比较尖的北极熊,只是一只白化了的大狗熊。哎~~~太诡异了,诡异至极!
这时候桃花釜主自己动手掰开了剩下两只鸡的黄土壳,把滚烫滚烫的鸡包在了一个蓝布包袱里拎在手里,然後对抚摸著大白熊的道长说:“哎,老不死的,我们走了啊。怎麽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你们爷俩的纠缠呢?”
道长说:“哼,吃饭不带著我怎麽行?你让我去喝西北风吗?”
桃花釜主走到他身边说:“你不就是喝西北风的大王八吗?跟你罗嗦我都嫌费气,我走了。”
黑衣道长也不说话,又开始了疯狂的塞饭。
陈涛这回可算知道为什麽自己吃饭,桃花釜主看著香了,现在看道长大口大口的吃饭,就觉得自己也有欲望跟著他吃两碗了。还有那头大熊,看著两人的相亲相爱,倒好像真是一对亲生父子似地。。。怪人怪人!!!
还没等想完,桃花釜主已经把陈涛用绳子绑在了腰间,双手抓住藤条,用灵猴一样的速度直直的顺著岩壁爬开了山。
啊啊啊啊啊!大哥!!!你们上山都是来回走直线的吗?我他妈的刚吃完饭啊!你可不能只顾上山快,就把我肚子里的饭都勒出来啊!!!
两刻锺的时间,对陈涛就好像两年那麽的长,终於他晕晕乎乎的被桃花釜主放在了山腰间的密林边缘上。
桃花釜主看了看,选中了一颗冲出密林高耸向天空的大树上,他放开了陈涛,拎著陈涛飞身直上那颗大树,瞬间,陈涛就跟他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大树的最顶尖上。
桃花釜主轻松的顺手往下一砍,陈涛那边大树上面得树冠齐刷刷的顺著他的掌风栽进了密林里。
阳光。。。全是阳光。。。陈涛一下搂住树干闭上了眼睛。
桃花釜主伸手抓过挂在一边包裹,掏出里面的被褥和衣服,一件一件的拴在了大树下面一点的枝干上。做完以後他默默的坐在了陈涛旁边有树荫遮蔽的树干上。
两人保持这样的在树上呆了一会儿,陈涛就被火辣辣的太阳给晒的全身都是汗了,问题是,太阳光并不能驱走湿气,下面的湿气往上升,身上又被晒出了汗,这样一来,浑身都变成粘糊糊湿漉漉的了,苦不堪言啊。
晒著晒著,陈涛就开始发晕了,他喃喃的对旁边坐在树干上看风景的桃花釜主说:“那个。。。大哥。。。您。。。我要晕。。。能不能不晒我了?”
桃花釜主看了看陈涛:“嗯?不晒了?你不是嫌洞里湿气重吗?”
陈涛小声的说:“这里更湿啊。。。还热的要死。。。”
桃花釜主若无其事的说:“我怎麽不觉得热?”
陈涛艰难的看了看他那边的非常完整的树冠和树荫:“您把那边的树盖也砍了试试?”
桃花釜主没搭理他的说:“你,从今天开始练习轻功。”
陈涛有点儿纳闷的问:“怎麽练?”
桃花釜主笑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收起被褥衣物,拎著陈涛轻快的在林子里闪转腾挪,一会儿就飞到了那次经过的那个大水潭边,陈涛还在纳闷的时候,桃花釜主顺著一颗粗粗的竹子爬上了竹子的顶端,把一根皮带系在了那里,又把皮带上另一端拴在了陈涛的腰上,一推陈涛,陈涛当即就被吊在竹子上的悬挂在了那个水潭的上方。
陈涛双手紧紧的抓著皮带紧张的问:“不不不是说要练轻功吗?”
话音还没落,突然水潭里呈碧绿色的水,从下而上的翻起了一个十分巨大的浪花,一个头颅有一米多宽、皮肤灰白色、蟾蜍一样的水怪脑袋慢慢的浮出了水面,一股巨大的水柱从那个水怪的嘴里喷涌著射向了空中。
陈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脚下的水面,马上就吓得狂吼了起来:“这他妈的是什麽东西啊!!!救命!!!”
桃花釜主把声音用内力拧成一股直线,清晰的传到了陈涛的耳朵里:“吸气,想象清气从头顶灌入。”
陈涛的注意力全在脚下水面上的水怪身上了,哪儿还有心思听他瞎说。
桃花釜主一看陈涛不理他,伸手飞出一个锚状的飞钩,挂住陈涛的腰带,把陈涛拉落在了他身边的岩石上,然後几下点戳打开了陈涛身上的死穴,又说:“吸气!!!”
陈涛赶快吸了一大口气,桃花釜主伸手把那股清气引导捂按在了陈涛的丹田里,并摩挲著陈涛的小腹,引著那股清气旋转了一会儿,然後说:“缓缓吐出,想象体内污浊全部的顺著脊柱到头顶到鼻孔的流走。”
陈涛憋得要死的缓缓的往外吐著气,吐著吐著就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顺著他脊柱不由自主的从下往上爬。
桃花釜主的手一直按在陈涛身上的引导著陈涛做了好几遍这种气流的循环,然後告诉陈涛:“一会儿水里那个东西跳起来的时候,你就猛吸一口气,然後慢慢呼出的抓著绳子往上跳。就这麽练!”
前生为妾114(日月合抱的大周天)
说完桃花釜主伸手又是一飞钩,抓过来一只被他的钩子叼住的鸟,捏死那个鸽子一般大小的鸟,向上一扔,一掌打了过去,鸟的身体被他的掌力一击,立刻就破散成了无数带著鲜血的碎肉块,肉块纷纷扬扬的向著水潭掉落了下去。
陈涛吓得要死的问:“这这这这麽做有没有危险?”
桃花釜主说:“你要掌握好时机,危险就会很小。那天你不是听我说了吗?我的小十就是这麽死的。”
啊啊啊啊!!!!陈涛还没等喊出来,桃花釜主一下就把他从石头上给推了下去。竹子拉著陈涛的在空中一悠,水潭里的那只水怪马上就看见了陈涛,它往下一蹲身,一个弹跳就向著空中直跃了起来。
陈涛都快被吓得昏死过去了的紧紧的抓住绳子,死命的深吸了一口清气,然後看准了下面水怪的张开的血盆大口,一脚踏在了水怪巨大的牙齿上,同时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