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螭蜮一看前面的马扔下了将军来,赶快赶过来的把将军拎在了马上,他狠狠的拍打著胯下坐骑的身体,那匹可怜的马也疼得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了起来。
这匹马不一会儿就驮著醉螭蜮和将军赶上了陈涛和桃花釜主,醉螭蜮把缰绳一摆,那匹马突然越过桃花釜主和陈涛的两匹马,出其不意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桃花釜主和陈涛的两匹马被这匹马一惊,一下刹不住的前蹄腾空站立了起来,三匹马没能幸免的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马上三个人同时飘然落地。醉螭蜮把将军小心的放在了地上,解开了将军的穴位。
还没等将军说话,桃花釜主又一把银针狂散了过来,醉螭蜮赶快抓住将军斜刺里一跳,桃花釜主根本没给醉螭蜮任何机会的冲上去又开始了一场的恶战。
醉螭蜮不停的想散发蜮毒,但桃花釜主好像真气绵延浩荡的不停的闪震倒挡回去那些蜮毒。
这边将军也从袖子里拔出手刀和身体极度虚弱的陈涛对打了起来。还没打一会儿,陈涛的软剑已经被将军的手刀给磕飞了出去。
桃花釜主感觉到了这边的陈涛有些无法支撑,於是晃身形飞身作势往陈涛这边跳。醉螭蜮刚想追桃花釜,哪知道桃花釜主杀了一个回马枪,突然身形一下散成了一片。
醉螭蜮眼前被桃花釜主晃得一片晕眩,失去了视觉的散出了一把毒镖妄图自卫,没想到腰里突然一阵疾风闪过,自己的身体也被桃花釜主一掌给击飞了出去。
等醉螭蜮缓过神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腰里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桃花釜主砍成了两半,上半身是被桃花釜主的掌力整个震飞出去的。
醉螭蜮一咬牙双手一撑地,飞起整个的上身带著一片狂涌的鲜血的一把就抓抱住了将军的脑袋。
将军还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醉螭蜮已经集中了自己最後的一点儿力量,打开所有上半身的内气储存,双眼中好像安插了雪亮灯盏一样的直放出两道光芒,牢牢的摄住了将军的眼睛,嘴按在将军的嘴上,一道亮蓝的光芒呼的全部的吐入了将军的嘴里,做完了这些以後,他丑陋的上半身已经变得好像干瘪的骷髅似地抱挂在了将军的脖子上。
将军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那边桃花釜主已经带著陈涛骑上两匹马的不见踪影了。
将军抱著脑袋难受的在地上打了好一阵的滚,这才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当将军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竟然放射出了醉螭蜮眼中的金光,他慢慢的坐起来暗笑了一下,但紧接著又马上皱起了眉头,表情一会儿醉螭蜮一会儿将军的走到了醉螭蜮抛在远处的下半截身体前,盘坐了下来,伸手运了两下气,试了试,然後抓住那半截血淋淋的残肢凝神运气,那半截残肢在他的手里,竟然慢慢的也吸成了干尸一样的模样。
将军一把抓下自己的护心镜,借著月亮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竟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涅盘重生了!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以後,将军这才抓住旁边那匹狂转不止的马匹。把两段干尸放在了马的背上,打马直奔回了营盘。
众人一看将军竟然自己回来了,赶快围上喊主公的喊主公,求恕罪的求恕罪。将军眼睛里目光闪烁不定的安抚了众人几句,就交给副将去处理後事了。一切的损耗都算做剿匪的损耗,伤亡的人员都上报朝廷请求抚恤。
他自己却独坐进了帐内,默默无语的调节起了气息来。
前生为妾130(被暗算的青莲道长)
这醉螭蜮的最後一招是把自己的内力和元神全部打入了将军的体内,但由於将军体内本来有的元神非常的不好销毁,所以两个元神这才在一个身体内打斗了起来。
将军吃力的吩咐所有人都不要打扰他,然後抱著脑袋的坐下下来,痛苦的消化著两个元神的疯狂争斗。
一会儿醉螭蜮的元神压倒了将军的元神,一会儿将军的元神压倒了醉螭蜮的元神。就这样反反复复,头疼欲裂的过了好几天,随军的军医又给将军服用了好多汤药,将军这才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不过虽然说平稳了一些,他的脾气还是非常的暴躁不定,一会儿一个表情,一会儿一个动作。弄得众将官都以为是桃花釜主对将军下了毒手,也有人说将军是中了山鬼的邪毒。又有人招来大寺庙的里的道亨很好的方丈给将军做道场。一通混乱,忙的不亦乐乎。
桃花釜主带著陈涛一路狂奔到了一个幽静的山谷以後,赶快运起刚才强硬抓破众人小腹抽吸来的人的精气,给陈涛打通穴道的疗伤了起来,疗的差不多的时候,又抓按著陈涛的後背引导著陈涛吸食月亮的阴华,及至黎明时分,两人都换成了吸食黎明的蓬勃朝气。
陈涛恢复了一些以後,他就不停边走边找自己的胭脂马,行进了一天多,这才看到胭脂马正被几个马贩子强行的拉著去集市上卖。
桃花釜主和陈涛换洗干净以後,骑著马就去了集市,卖掉了这两匹马,又换走了那匹胭脂马和其它的两匹马。
吃饱喝足以後,走在路上的时候,桃花釜主这才说:“哎~~~你这个小贱人,为了几匹马伤了多少人的性命?“
陈涛咳嗽了几声的说:“谢谢哥哥相救。“
桃花釜主说:“罢了罢了。赶快再做几手我就回山了,你知道你耗费了我多少的元气,逼出我多年不用的邪功,你知道吗?
陈涛小声的嘀咕:“不是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桃花釜主一扇子打在他的後脑勺上:“屁!我救了你费了这麽大的劲,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陈涛说:“我错了错了。晚上给您多吸几个掌门吧。。。”
桃花釜主有点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哪儿来的那麽多的掌门?不过我觉得醉螭蜮的死,好像死得让我一点儿都不踏实, 你能感觉到他在哪儿吗?”
陈涛有点儿郁闷的说:“离我太远了,我没法感觉到,算了吧,等他来找您再说吧。”
桃花釜主说:“那也也只好如此,这回争斗,他让我用了禁用的神魔道。我必须得好好修炼才能压下去我的魔性。哎~~其实我就是一个诗情雅兴的文人,可千万不能为此坏了我的风骚。”
陈涛无语的跟在了他的後面。大哥您就尽情的发臊吧,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的住您发臊了。。。
一路走,一路的吸著真气,这回桃花釜主做的非常干脆利落,再也不弄什麽勾引的手段了,直接下了药就硬上,而且让陈涛吸得更多了起来。
不多日,两人又回到了那片大山的山脚下,桃花釜主依然把马匹交给了那对老夫妻。
这回桃花釜主把好多锅碗瓢盆调料什麽的都带到了岩洞里。
他放好东西以後就和陈涛泡了很久得温泉,洗漱停当以後两人彻底的放松、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依然是飞身到崖下做早饭。但是今天的早饭非常丰盛,主打菜是桃花釜主带回的一条徽州火腿。
这条徽州火腿和金华火腿非常的不同,它表面覆盖著白绿相间的霉斑,但刮去霉斑,切开来看,里面却是色泽红润,鲜明似火的喷香的瘦肉。虽说是瘦肉,又有肥肉掺杂在内,所以吃起来是瘦而不柴,肥而不腻,肉嫩而味鲜,肥膘有如凝脂,腿精肉似松明。
桃花釜主采来了鲜嫩的未出土的白壳嫩笋,他让陈涛把火腿切片,在铁锅内加水煮到八成熟,再放入火腿和嫩竹笋,就这样的慢慢煨炖著,浓浓的火腿的蜡香气味慢慢的飘散在了山涧里。
炖了一会儿,陈涛就去林子里采了好多的野菜,打了俩只松鸡回来。
回来一看,那一人一熊已经不请自来的端坐在了铁锅的旁边,垂涎三尺、目不转睛的盯著铁锅愣愣的看。铁锅这边是桃花釜主,他正闭目养神的守著一坛子拉糟排骨。
看到陈涛回来了,青莲道长一张嘴,一股口水先顺著嘴角流了下来。陈涛被他这个架势吓了一跳,躲著他的想绕到溪边去洗菜。哪成想青莲道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哎哎,仙桃仙桃,好仙桃,你就替我求求这个人。。。呃,不是。。。是桃花釜主,求求他好吗?他说今天不答应他的条件就不带我吃饭!!!你说几十年如一日的带我吃饭,怎麽今天非得这样呢?”
呃。。。这个陈涛还真没想到。陈涛把怀里的一篮子野菜和两只松鸡塞给了青莲道长:“行,但你得先替我收拾菜。”
青莲道长一下就蹦了起来:“没有问题!!!”
最後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溪边狂野的洗菜了,那只大白熊坐在一旁乖乖的看著青莲道长洗菜。
桃花釜主这才睁开眼睛的看看青莲道长的背影:“哼,老不死的大馋虫,我就不信馋不死你。”
陈涛小心的问:“哥哥。。。您要求他什麽条件啊。。。”
桃花釜主说:“我要修改一下他的脸和身体。”
“呃。。。这是好事啊。他怎麽不答应?”陈涛纳闷的问。
桃花釜主轻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啊?他个老土鳖。”
陈涛本来还想问究竟怎麽修改,为什麽要修改,可是他也知道桃花釜主的脾气不喜欢别人多嘴。
於是陈涛笑了起来:“嘿嘿嘿,哥哥。。。强的不行我们就得智取了。。。”
桃花釜主说:“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来了他就能放松警惕了。
不一会儿,青莲道长就拎著篮子兴奋的跑了回来。
桃花釜主看了看他说:“算了,既然仙桃给你求情了,我就先放你一马。给你。”
说完把旁边的酒葫芦扔给了道长,道长兴奋的接过来一扬脖就是两口。这边陈涛又递上来了用木盘盛著的外酥内嫩,糟香馥郁、颜色红亮的拉糟排骨。道长抓住排骨往嘴里一塞,一拽,一根骨头就扔了出来,旁边的大白熊低下头把骨头捡起来,格崩格崩的嚼著吃了起来。
陈涛开心的递给了桃花釜主另一块排骨,桃花釜主笑著的亲了他一口,然後把排骨塞进了嘴里,骨头也扔给了大白熊。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下,我喂你一下的大口狂嚼了起来。
青莲道长赶快一低头,装著没看见的闷声不响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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