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青鸟的女孩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根银簪,在银簪的头里倒出了一颗药丸:“小哥哥,你且插我一下,我就交给你这个解药。”
青莲道长傻乎乎的刚要上,谁知道陈涛早就被桃花釜主散下的浓浓春药弄得神魂颠倒了,他扑过来,一下趴伏在了女孩的身上,挺起刚坚硬起来的阴茎,疯狂的扎入了女孩的阴道中,女孩和陈涛同时爽的一声大叫。
女孩顺手把那颗丹药喂在了陈涛的嘴里,陈涛下体生风的抱起女孩的两条玉腿狂操了起来。
青莲道长在一旁尴尬的要死的拍拍陈涛的肩膀:“哎。。。哎哎哎,我呢?”
女孩看了看两个人:“啊!!!你们是双胞胎吗?”
陈涛笑而不语的把女孩让给了青莲道长,青莲道长又狠狠的操动起了女孩来:“是啊,我们是双胞胎,哈哈哈哈。”
女孩说:“哎?世上竟然有这等好事?我和一对兄弟一起操穴,我再给你们一丸丹药,是我从教主那里偷来的,你们吃了肯定会更加的貌美强壮!!!我也好与你们一起白头偕老。”
说完用透明水嫩的指甲划开了自己上臂,从左右上臂里掏出俩丸丹药,递给两人:“这可是我用自己的血养出来的。”
陈涛头脑不清的一口就把药丸吞了进去,同样迷幻缠身的青莲道长看了看那丸豔红的丹药,也疑惑的一口吞了下去。
两人吃完马上就觉得精神百倍了起来,於是又俯下身体跟那个女孩狠狠的肉搏。
不过没到几分锺,陈涛和青莲道长的腹内就一阵翻搅,女孩笑著把他们双臂相交的搂抱在一起:“就这样!你们吃完就能相交相似了,我要你们相互操弄!我们三个一起玩!!!”
说完还兴奋的直尖叫。
陈涛和青莲道长根本控制不住的相互抽插了起来,一边抽插一边觉得自己体内好像吸入了对方的气流似地。
就在陈涛刚在青莲道长的体内射完的时候,突然又两只青鸟扇著巨大的翅膀的盘桓了下来。一只上面坐著桃花釜主,另一只上坐著受伤的将军,将军的脑袋上竟然穿著他自己手里的那柄宝剑。
桃花釜主急急的看了一眼两个正在性交的人,只见两人都披散著头发,都一样的身体,一样的长相。他顿时也觉得迷茫了起来,但是他觉得陈涛根本不可能趴在别人的身上操人,只是瞬间他就凭感觉的抓起了压在陈涛身下的青莲道长,然後问青莲道长:“你是仙桃吧?”
青莲道长昏头昏脑不假思索的点了一下头。
将军忍著脑内的疼痛,想都没想的一把抢起了剩在地上的陈涛,因为他从远处一看陈涛的身影就已经认出了陈涛,两人的坐骑青鸟“呼”的往两边一分。
桃花釜主捂著还在流血的腹部发狠的说:“你等著!等我修养好就出山杀了你!”
将军看了一眼桃花釜主说:“我们俩的恩怨就到此为止,我也不追究你了,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我还得谢谢你杀了我脑中的醉螭蜮。如果有缘来生相见,我定要让你尝尝我胯下的厉害。”
桃花釜主怨恨的看了一眼将军:“哼,你想的倒美!你怎麽知道被骑的是我不是你?不如这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我也不纠缠你了,如果在外面遇到,就当谁也不认识谁,後会有期!!!”说完他把青莲道长放在另一只青鸟身上,一拍青鸟,青鸟就高高的对著山洞口那边飞了过去。
将军忍著脑袋上的剧痛,伏在青鸟上,两只青鸟一前一後的托著两个人飞出了深山。
前生为妾138(鬼叫岩下回今生)
到了山下的营盘里的时候,将军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拍著青鸟脑袋的降落了下来,周围早就焦急等待了多时的众人一拥而上。
有几个留守的擅玩丹药的侠士赶快封住了将军头上的穴位,止住了血流,快速的拔出了宝剑,又给将军包扎住伤口,运气疗伤,将军这才在地府门口走了一圈的捡回了一条命。
陈涛那边也有人妥善的安排疗伤了一下。
一顿混乱过後,陈涛跟将军并头的躺在了一家铺著松软被褥的大车上。
桃花釜主也带著青莲道长回到了洞里。结果回去一问道长,道长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回忆不起来了,但他还知道笨笨的帮助桃花釜主疗伤喂饭。
桃花釜主刚开始疑心重重,总觉得自己带回来的这个人时而像青莲道长,又时而的像陈涛,不过日子久了,他看见青莲道长这麽尽心尽力的守护在自己的身边,也就再也不怀疑他了。
身体好转了以後,他竟然再无杂念的带著青莲道长一起专心的修行了起来。只不过青莲道长每次抱著他的熊儿子亲昵无间的时候,桃花釜主才难免惆怅的望著远方深深的沈默了起来。
陈涛和将军很快的就被军队带回了剿匪的城镇里。陈涛由於身体受伤和和体内余毒未清,所以总是晕晕眩眩,病病怏怏的。
将军由於有一干人等的精心呵护,脑上的伤很快就愈合了起来,愈合了以後竟然也受著某种意识的支配研究起了武学秘籍来。
虽然他身体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但他还是保持著跟陈涛疗伤时合卧的习惯。有陈涛在身边,即使不说话,都有一种甜蜜的感觉油然的涌上心头,那种感觉,是多少黄金宝贝都无法换来的。
又过了几天,陈涛的身体终於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将军此时也决定不能再拖延,立即下令起兵,班师回朝。
走著走著。这一天,军队就路过了一处空旷的山谷,山谷的入口处立著一块石碑,上面赫然的刻著三个有些模糊的大字:鬼叫岩。
将军好奇的看了看上面,只见上面写著“鬼叫岩,鬼叫岩,众鬼叫时风雷至。。。”
後面的字体就看不清楚了。
将军也没太在意,命令军队继续穿越山谷行进。此时的天气闷热的让人觉得窒息,兵丁一边走一边掏出水葫芦喝著水。
山谷中的地面上蒸腾著绵延不绝的阵阵热浪,热热的透明空气晃晃悠悠的抖动扭曲著眼前的景物,正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远处的山口处恍恍惚惚的走下来了一群人。
将军的队伍当时就警惕了起来。
但是那群人刚走下山岗就一下就消失在空气里了。
正在大家纳闷的时候,一阵送丧的唢呐锣鼓声十分清晰的在山谷间诡异的回响了起来。
大家赶快转头的四处查找,但空旷的峡谷中,除了将军的队伍不见半个人影。队伍里所有的人都不声不响的凝神倾听著周围的声音。
这唢呐声音越吹越响,锣鼓声也越敲越闹。刚开始是从山上传来的,後来竟然演变成了在整个山谷里回荡。
突然锣鼓声一下就停了下来,只是顿了一下的时间,马上一片呐喊声厮杀声从天而降。
胆小的士兵都开始念上阿弥陀佛大悲咒了。
将军刚想问这是怎麽回事,瞬时间天空浓云密布了起来,无数道闪电亮起在头顶上,白昼突然变成了黑夜,雷声轰鸣狂响,亮紫色的闪电满布在乌黑的天空上,突然一个滚滚的大雷“哢嚓!”的一下就从天空骇人的闪劈了下来,将军一看不好,赶快命令军队:“快速穿越这个山谷。。。”
就这句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又是几个大雷“哢嚓哢嚓”的劈落了下来,几个大火球猛然间从天而降,其中一个火球是对著将军而来的,陈涛就觉得潜意识里,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力的拉拽了他一把,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就被那股力量拉起来腾空飞起,一下把将军从马上斜斜的给推落了下去,那个火球顺著陈涛的身边擦飞了过去,但一道巨大的闪电一下就劈中了陈涛,陈涛的意识瞬间就迅疾无比的顺著一个无形的通道,狂野的向宇宙深处飞腾了上去。
又是一阵的乌云闪电的穿梭缠绕,突然陈涛一晃的看见,在一片极其炫目的紫光中,一双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美丽的眼睛惊骇的看著自己,只是看了一会儿,转瞬即逝,随即陈涛也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幽幽中,陈涛又行走在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中,走著走著,好像原子弹爆炸一样的强光迅猛的扑面袭来,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叫他:“涛涛涛涛,你没事吧!!!”
陈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此时正躺在满是雨水的大街上,浑身已经被雨水浸透了。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样子模糊的蹲在他的身边疯狂的摇动著他。耳轮中就听见一阵救护车“呜哇呜哇”的鸣叫声由远及近的疾驰了过来。
陈涛动了一下身体,忽悠的一下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涛就觉得正有一个火热温暖的臂弯坚定而又温柔的搂抱著他。
自己脸贴著的地方好像是一个男人饱满雄壮的胸肌。陈涛身体转动了一下,那个男人在他耳边模糊的说:“快!把水拿来,勺子勺子!哎,有点儿烫,算了,别换了,我吹吹就行了。”
紧接著,一勺温热的清水递送到了陈涛的齿间,陈涛下意识的把这片温热吞咽了进去。
接著男人又喂给了他第二勺、第三勺,等到喝到第四勺的时候,陈涛一扭头躲开了那只勺子。
突然,一个相对年轻但似曾相识的神经质声音在他面前响了起来:“哎,小桃子,你还真的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啊!你看你,你肯定上辈子做了什麽坏事了,怎麽大家都在街上走,那雷就专劈你一个人呢?”
陈涛含著那口水微微的睁开了一下眼睛,才看了一下,“啊!!!扑!!!”陈涛的眼睛一下就张的大大的,一口水一点儿都没浪费的全喷在了对面正观察他的章哥的脸上。
章哥猝不及防的被陈涛喷了一脸,旁边几个男人放浪的一顿大笑。
陈涛就那麽眼睛直直的傻看著章哥,章哥气的抹了一把脸举起拳头就要揍他:“你他妈的再犯病!!!我就砍了你!!!”
陈涛指著章哥的脸说:“釜主。。。。釜主。。。”
章哥气的苦笑不得的对抱著陈涛笑的浑身直抖的毛哥说:“爸爸!您看他!他还说我是腐竹!他怎麽还没缓过来?整天嘴里叨叨咕咕说奇怪的语言,又怕这个又怕那个的,原指望这回给那雷能把他给劈明白了,看来恰恰是适得其反啊,倒他妈的给劈糊涂了,哎!你看看我!我是你妈个比的章哥!别他妈的跟老年痴呆似地,什麽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