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被绑几天的手,杨军抬手接过男人递来的烤肉,微笑示意谢谢忍着实在不太美味的味道勉强吃了些。
男人皱了皱眉往他手里塞了碗肉汤,到没强迫他把剩下的烤肉吃下去。
看手里不太美观的陶罐跟闻起来都不太美味的肉汤,杨军心里暗自叹气,捏着鼻子强灌了半碗,剩下的实在是吃不下了。
庆幸这几天的相处男人对杨军的食量有所了解,接过碗仰头把剩于的半碗肉汤灌进肚子里,用手背抹了下嘴巴低头大口啃肉。
杨军默然。虽然语言不通,但这两天的相处至少让杨军对这里的习性有了一定的了解。唯一的调料是盐,从味道上来说还不是那种精盐而是粗盐,杨军敢发誓他要不是习惯性慢嚼细咽,他的牙齿能被盐粒咯掉好几颗;肉类大多是烤再不及加水煮成肉汤,偶尔的野菜也是用白水煮;用具是粗糙的陶,大多是黑色,深褐色都少;还有就是没有卫生意识。像刚才这样喝杨军喝剩的肉汤都是小意思,不刷牙不洗脸不洗头发不洗澡,明明前一刻才抓过柴火的手下一刻就能抓着烤肉啃。那指甲里的黑垢往往看的杨军胃痉挛,所幸不看,心中默念‘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强迫自己进食。
他不是不想改变,但一来他的伤没好没力气折腾,二是不想冒然去改变男人的习惯,男人这么生活到长大,做为陌生人的他冒冒失失只会让男人对他越发警惕,毕竟,于之前的情形来看,陌生人是受排斥的;三是想多观察这个地方这里的习性,尔后才好谋定后动。
杨军不知道自己这么沉默乖顺是对还是不对,但至少男人今天给他松了绑不是吗?虽然只是手,但这么下去离松脚的那天还远吗?
眼见男人吃完,杨军用脸上的表情尽量表露没有攻击力的善意,没敢移动,用手指向草墙下的石缸跟陶罐比划了半天男人还不懂,杨军只得就着被绑的脚艰难的移过去,虽然距离短,可就杨军这种情况来说比万里长征轻松不了多少。移到水缸边,用干净的陶罐舀了半罐水再艰难的往回移。
男人起身取过陶罐,见杨军移的实在困难,干脆长臂一捞把人跟陶罐一起带了回。
杨军暗自挑眉,从这两步可以看出男人应该很聪明,只是一直来被生长环境所限止,只要给他开个头,举一反三应该不是难事。想通这一点杨军暗自松口气。
被捞在手臂里移回原处杨军也没生气,招手让男人把陶罐放下,取过一块干净的兽皮在陶罐里搓了搓再拧干水然后仔细的抹了把脸,感觉脸上舒服多了再拧一次递给男人,示意照他刚才的做。
杨军为了让男人学习,刚才擦脸的动作非常慢也极为仔细,耳朵根后面都没放过,男人照着他刚才的动作做了遍,随着男人清洁脸部的动作,一直来乱糟糟的及肩卷发被拨到脑后。
杨军目瞪口呆。
饱满的额头,英挺的剑眉,锐利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还有那丰满完美的唇形,及刚毅的下巴。
如果他是女人,这会该捂着胸口小鹿乱撞。好吧,就算不是女人他也被眼前人的美色给狠狠震撼到了!相比之下现代什么型男帅哥男神,简直弱爆了!
杨军深呼吸,命令自己冷静。男人擦完脸递回兽皮,杨军接了放到一边拉着男人手放到陶罐里仔细清洗,指甲里的污垢一个个挑出来,抹了擦干手笑指自己:“我——杨,军。”又指向男人:“你——阿狄。”
听到杨军叫自己名字,名为阿狄的男人眼内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这丝诧异很快平静,跟着杨军念他的名字。
“杨…”双方用的语言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杨军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军。”,
阿狄盯着杨军的嘴巴,模仿他的发音:“…样…羊…杨…”
杨军眼睛一亮,指着自己的嘴巴:“…军…军~~”
有之前成功的案例,‘军’字的发音阿狄很快便掌握了。可于他来说‘杨军’这名字太过奇特,怎么叫怎么觉别扭,想了想改了一个字:“阿军。”
杨军神情一僵,‘阿军’这名字不是没人叫过,可问题那些人叫完全是出于戏谑的态度呀,他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皮肤柔白骨架纤瘦,身高虽然是超过1米7可因后来学文科一身的书生气,再加上缘自母亲清秀的面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他跟‘军’字根本不搭边!为这名字从小到大没少被小伙伴们欺负。问他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因为他有个曾经参过军的爷爷。“…叫我阿杨吧。”
阿狄到是乖巧。“阿杨。”
互通了名字,杨军松了口气也不复刚开始时的拘束,指着周边的东西尽量跟阿狄学他们的语言,无障碍通话还有点遥远不过是个好的开始。
杨军小心翼翼熟悉这边的词汇,小心翼翼向阿狄表达自己的善意,也小心翼翼的向阿狄表达自己的毫无攻击性,皇天不负苦心,两天后腹部的青紫完全散去在杨军的比划下,阿狄沉思后给其松了脚上的腾条。
看着好不易重获自由的脚,杨军深深感叹了吧。最让人意识不到的东西或许才是最重要的,比如空气,比如水,还有能自由走动。天知道明明双腿健全却不能大跨步的禁锢有多痛苦!
“谢谢!”杨军笑着给阿狄一个大大的笑脸。
被感谢的阿狄眼里露出抹疑惑。
杨军怔下想这几天一个劲的跟阿狄学他们的语言,到没教过阿狄汉语。指着自己的嘴巴,让阿狄注意自己的发音:“谢~谢~”比划着被松开能自由走路的双脚,再指着微笑的脸,尽量表述‘谢谢’这说简单却又不简单的词汇。
阿狄很聪明舌头也非常灵巧,很快便找准‘谢谢’的发音,只是眼眸里的那一丝茫然表示要想他完全理解这词的意思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所幸杨军也不见意,一口吃不成胖子,语言这门课没有捷径可走。
细数莫名其妙出现在原始森林,阿狄从虎口毒蛇救下他来到这原始部落已经有五天了。五天来不说各种不方便,单洗澡这块杨军已经觉的是忍不可忍。
“阿狄,”杨军叫住阿狄。“我要洗澡,”一边说一边比划搓澡的动作又指指水缸,苦恼着该怎么比划才更据体。
那厢阿狄已经沉默着把他领出草屋。
杨军莫名跟出屋子,一路走出部落收获了数双好奇眼睛的注视,身后还跟了两个好奇不已的光屁股小孩。
阿狄把光屁股小孩赶了回去,杨军叹气。不怪别人把他当稀奇物观赏,相比于只在重点部位裹兽皮的女人跟腰间围兽皮赤胸的男人,他一身长衣长裤加登山鞋,不论区别明显的肤色,单这一身穿着就足够让人当怪物看了。
若反过来阿狄穿到现代,呵,现实版的泰山,多惹人眼球呀。
在杨军晃神时阿狄已经把人领到了溪水边。被水流冲洗的光亮润滑的鹅卵石在水流下闪着艳丽的光泽,清撤清凉的溪水反射着阳光漂亮的像连人心都能涤净。
杨军舒口气,说实在话,落到这种原始的地方唯一让人欣慰的就是无污染的环境。感概完,杨军迫不及待的三两下扒完衣服脱了登山鞋跳到水里,刚才顶着太阳一路来出了层薄汗,再不洗洗他要脏死了!
水底铺了层厚厚的鹅卵石,随便杨军怎么折腾都不担心有泥水。比较遗憾的是水位低,游不起来,不过于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的杨军来说这点小遗憾是可以忽略的。扑腾了好一阵把全身上下搓个遍才感觉重新活过来了,什么叫腋下生风什么叫灵台清明,啥穿越啥原始啥语言不通神马的都是浮云!
“阿狄~”折腾够了杨军也没望他现在的宿主,招手让阿狄下水跟他一起享受这一汪清泉。
一直注意周边安全的阿狄犹豫了下,踩着鹅卵石下了水。清澈的水珠映在阿狄古铜色如同阿波罗神谪的健硕身体上,被水打湿的微赤褐色卷发贴在脑后越发突出他五官的完美。
杨军吞口水,活脱脱的美男洗浴图呀,刺激过头了有木有?!
第3章 菊花不保的节奏
似乎觉的自己这么盯着个男人有点怪异,杨军干咳一声到下流把脱下的衣服洗了拧干摊到巨石上晒干,鞋底和袜子也好好搓了搓。虽然这么搓绝对没弄干净,但在背包丢失的情况下也就只有这样了。
午间烈日,杨军泡在水里守着衣服,阿狄围着湿透的兽皮在树林里摘来可食的野果。
杨军探头瞧了,有苹果,有野梨,有李子,跟现代的相比不管在个头、色泽、形状上都是没法可比的,探手每样挑了个形状色泽看起来好的,味道尝起来也只能勉强接受。“谢谢阿狄~~”
阿狄摸了摸杨军的脸颊,杨军以为阿狄是在表示友好,作死的凑上去蹭了蹭。等到傍晚太阳落山,天地一片黑暗,杨军躺在兽皮上被阿狄扒光混身上下一顿乱摸,炸毛了。
这是菊花及将不保的节奏?!
第二天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杨军欲哭无泪。特别是瞟到一身痕迹外加酸软的腿,心内直扑哧扑哧宽条面呀。刚开始他也担心菊花被摘,挣扎无果破罐子破摔时才发现阿狄并不知道怎么做,他只是很自然的对他的身体产生兴趣,混身上下又摸又掐最后发展到咬,尔后抓着他会自动充血的海绵体好一阵伺弄。
事实证明,不管是什么年代的人,只要是雄性只要长那东西那打手枪这一事便能无师自通。又一事实证明,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动物,仅管环境、对象、条件不准许,可那种噬骨的快感却没有男人能拒绝的了。他就是被环境、对象、条件都不符合的阿狄给挑弄的射到腿软的。神呀,降到雷劈死他呀!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杨军倒在兽皮上冷静想。这里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是肯定的了,从这里的气候跟动植物来看这里应该还是地球,只是跟他的世界时间相差盛远,是以千年计算传说中的远古。
他是阿狄救下的猎物,阿狄用他其余的猎物换了他,阿狄把他当成所有物,而昨夜的行为或许可以理解为他这所有物的用途。瞧他小胳膊细腿再看那一身细皮嫩肉,在阿狄眼中昨晚的行为或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