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睡”……
陈诚倒是不担心公孙衍的贞操问题了,就那一刀穿墙的劲儿,怕是陈诚还没起什么坏心呢,肚子就被捅个大窟窿出来了。于是,陈诚安心了。
他倒是老实了,没想到不老实的是公孙衍。他倒是没想到,就睡个觉,公孙衍能睡出十八般武艺来。陈诚想,公孙衍一定在家里时习惯了抱着枕头睡觉的,现在到了他的床上,一时不习惯,拿他直接当成抱枕用了。
只是,没想到公孙衍这么一个翩翩佳公子,睡姿竟然如此……如此灵活多变。果然,人不可貌相。
纵使如此,被心上人当成抱枕抱在怀里的陈诚,当机立断踹了自己的儿子,改投公孙衍的怀抱了,还真是……将见色忘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终于,在陈诚与公孙衍同榻而眠了五日之后,小鱼儿终于上钩了。
展小白双脚刚一落在屋顶,公孙衍便睁开了双目,射出精光。怀里的肉包子睡得正想,他微微一动,肉包子自动贴了过来,公孙衍宠溺一笑,却不得不将肉包子放到被子里,起身轻手轻脚的穿衣捉贼。
为了不影响到肉包子休息,公孙衍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后,一个纵身,便跳上了屋顶。
展小白见到这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拔腿就跑。公孙衍自然由着他往别处跑,只要不在这个院子里,肉包子就不会被吵醒。别人被吵醒?抱歉,与他无干。
待展小白渐渐隐没在黑暗中,公孙衍才对院外守着的人示意了一声,便直追而去了。李兵正好也在,便带着手下匆匆忙忙又静静悄悄的往公孙衍示意的方向去了。一切都进行的极为安静,陈诚翻了个身,将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继续睡,呼呼呼……
展小白是个贼,还美其名曰“盗圣”,轻功自然了得。不过,他的轻功,却还是远远比不上公孙衍的。这也是公孙衍将他放远了才去追他这种自信的由来。
展小白本见那人没有追来,正暗自高兴,又懊恼自己直接逃跑的行为有些丢人时,却见那鬼影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展小白心下立刻明白,看来是被高手盯上了,只是不知道这人什么目的。
毫无保留的施展轻功,眼见着将那人甩了,展小白一口气没上来,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登时一口真气尽泄,直直掉了下去。展小白是真的被吓着了,要知道,他可是一点没感觉到有人出现在他身边的,而且,他可是在半空中,突然被这么一拍,没吓得尿裤子就不错了。
等展小白揉着差点没被摔成八瓣儿的屁股直哎哟时,那个鬼影已经站在了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因为是晚上,离中秋早着呢,所以天地间是极暗的。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展小白从那鬼影的身形看出来,正是在州衙时看见的那人。
他也不跑了,明白跑不过人家,他也不做那无用功。如今,搞明白这人的目的才是正经。
“哎哟喂,壮士,找我可有什么事儿啊?”
公孙衍见那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嗤笑一声,也不说话。
展小白讨了个没趣儿,不死心的继续道:“壮士是官府中人?不知官府给壮士几两奉银啊?若是壮士肯放了在下,在下将全部身家全部孝敬您,您看如何?”
公孙衍又嗤笑一声,也不上前,只静静立在那,还真是跟鬼差不多。
“壮士,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稚儿,一大家子全靠小人一个人养活呢。若是您真的将小的抓去,小的一家就都要饿死了,您就可怜可怜小人吧,小人给你磕头了。”
展小白作势磕头,却见那人毫无反应,索性坐在地上,“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刮,小爷吭一声都不姓展。”反正没有姓,姓什么还不一样。
公孙衍仍是一句话没有,他一点儿也不想跟这个泼皮无赖说话,就连碰都不想碰他一下。如今只等着李兵带人过来将这人押走,他回去好继续抱着肉包子睡觉。想想临走前在肉包子脸上暖暖的笑意,公孙衍真想立马回去将人搂在怀里。
公孙衍不说话,展小白兀自喋喋不休,直到将李兵等人念了来。
李兵带着火把来的,一下子就将附近都照亮了。火光照在公孙衍脸上,展小白不禁心内大骂一声,自己怎么就被个小白脸抓住了呢,实在丢人!
“靠,老子以为你是块木头呢,原来是个小白脸儿,哼!”
公孙衍撇他一眼,“被个小白脸抓住的你,还有脸提?”说完,也不听展小白破口大骂,几个飞身,便离开了。
李兵蹲□瞅了瞅展小白,正主都走了,展小白骂得也没意思了,索性不搭理这帮衙差。李兵想到陈诚说的,善待此人,严加看守,无奈叹口气,挥手叫人将展小白抬走。
展小白武功高强,虽然比不过公孙衍,但是对付这些个衙差却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他倒是想跑,但是,他摔断了腿,所以,只能哼哼呀呀的被衙差抬回了端州大牢里。
纵使他推断了,李兵却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仍是拿了固定在墙壁上的链子将他铐住。虽然知道对他或许没什么用,但是聊胜于无么。又将衙差捕快分成三组,日夜不停的轮流看着他,倒是着实费了番力气的。
当在外面喂了两天蚊子的李兵躺在床上时,公孙衍早已脱了衣服,安安稳稳的将肉包子抱在怀里,早睡得今夕不知何夕了。
第二日一早,陈诚一醒来,便得到了展小白被抓的消息,忙让公孙衍领着往牢里去了。其实陈诚很想将人接出来,不过,一来这个展小白是朝廷缉拿的案犯,二来,他倒似乎也觉出公孙衍的某些态度来,只好暂且压下自己的想法。
及至见到展小白,陈诚在心内大呼了声,够帅,倒是不比电视里的何家劲差的,就是邋遢了些,慢慢改造吧。
“你,就是展小白?”
“展雄飞,展雄飞,狗官,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展雄飞是也!”展小白生平最恨别人叫他展小白,小白小白多幼稚,多难听,哪有雄飞来得豪气,也不知道他师父那老头是怎么想的,竟然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呸!
陈诚尚未言语,公孙衍一旁给他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问话。
“展小白,包大人问话,若是你再不干不净的说话,后果自负。”平平淡淡的语气,却怎么听着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这个声音,展小白是铭记于心的。“哟,大侠也来了,昨晚睡得可好啊?”语气不可谓不谄媚,听得陈诚不禁大笑。公孙衍不置可否,只挑眉斜视了展小白一眼,示意他老老实实说话,便再不理他。
展小白这人,自小在乞丐堆儿里长大,各种坑蒙拐骗之术无所不精,也学了一身的痞气出来。后来遇见他师父天玄老人,那时他已有一十二岁,早过了学武的黄金时期,因此天玄老人只教了他一些保命的功夫和养活自己的本领,在他十七岁那年,天玄老人便离开他,独自流浪去了。
因此展小白这人,武功虽然排不上什么名号,但是一身偷儿的本事,却是无人能及的。这也是他如此自信,每次盗窃过后都留下自己凭证的缘由。但凡是一点儿没有技术含量的盗窃抢劫行为,那都是他极为厌恶的,因此偶尔也会帮官府抓个把抢劫的小贼,或是挑了某个强盗窝一类。
官府对他,可谓是又爱又恨,强盗们对他,更是又恨又怕。只要听闻展小白出现在哪个地方了,这个地方的强盗们,一准儿会消停个三五月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火的天气啊,东北这疙瘩一年一度最热的时候又到来了,流汗更文,呜呜呜呜呜呜!~~~
、16 展小白的卖身契(一)
陈诚倒是不介意展小白态度恶劣的,在他看来,这可谓是展小白的个性了。
自从见到公孙衍,并认定公孙衍就是他的公孙策后,他对于展小白的性格,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了。
“展雄飞这个名字,不是你自己取的么。那展小白,该是你的本名了?”陈诚笑吟吟地问道。
展小白语塞,其实他展小白的名字,道上的人都知道,不过自打他教训了几个取笑他名字的,又改名展雄飞后,便再没人敢这么大咧咧的叫出他展小白这个名字了。是以被陈诚这般戏谑的叫出来,他心内虽窝火,但是看了看公孙衍的脸色,立刻识相的闭嘴不敢反驳。
“大人说是就是了。”
见他赌气又委屈的模样,陈诚心内更乐,“小白,你来看看,这个镖可是你的?”
展小白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叫展小白就算了,自己跟他很熟么,才一句话的功夫,连他的姓都给省了。
见他不说话,陈诚看了公孙衍一眼,公孙衍哼道:“大人问话,为何不答?”
公孙衍一说话,展小白吓得缩了下肩。他武功照比公孙衍,那绝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放眼当今武林,怕是没有谁是这人的对手了,倒是与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又得一拼了。方才公孙衍说着话,分明是带着内力来的,陈诚没受波及,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那份强大的压力的。
在这种迫力下,展小白只好认真看了一眼一旁衙差拿托盘递过来的镖,然后正色道:“正是我的镖,镖尾雕了枝梅花。”
陈诚又一乐,感情还玩儿上“一枝梅”了么。陈诚取过镖来,认真看了一下,若是展小白不说,他只以为那处凹痕是什么特殊印记罢了,类似现代的防伪标示,却没想到,这个防伪标示却是枝梅花。
他看了看,又递给公孙衍,公孙衍眯起眼看了看,冲陈诚点点头,陈诚才道:“看来这确实是你的镖了。那你可知,这镖,本官是从何处得到的?”
“左右不过是哪户失窃的人家罢了,小爷偷东西,从来都不会不留姓名。小爷……”
“哼!”
展小白第三声小爷才一出口,就被公孙衍一个冷哼,将下面的话重又咽回了肚里,差点没噎死他。
陈诚知道他会如此回答,也不着急,只笑着示意李兵向展小白介绍一下此镖的来历。待李兵说完,展小白才一拍大腿,若是腿上没伤,他怕是会跳起来了。“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实在是猪脑子,猪脑子……”说着,便去打自己的头。
公孙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