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包子奋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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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包子奋斗记-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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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去办了吧。”
许巍刚要叩谢,陈诚又道:“你家人枉死,本官身为父母官,许久都未破案,不如跟你一道去吧,也算是安抚他们在天之灵了。”
许巍推辞了一番,见陈诚心意已决,便只好应了下来。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有了这个想法,陈诚便换了便装,带了几个衙差保护许家兄妹,与许家兄妹一道,往义庄去了。
为了防止尸体腐烂,仵作唐胡图已经在尸体周围都洒了草木灰,但是到底时日太久,尸体形容已变。
虽然许巍现在是许家当之无愧的家主,但是陈诚考虑他年纪尚轻,便没有让他见尸体,而是雇了人抬了棺材,将遗体装入其中,再抬往许巍指定的埋葬地点。
这许家,虽是大户,但是却并不是端州本地人。从前祖籍何处,许巍自己也说不上来,便只好亲自选了块儿地方,埋葬许家人。
这许灿年龄尚幼,并不大能懂得这生死之事。在她看来,虽然家里人都不在了,但是奶娘还在,疼自己的哥哥还在,便够了。许巍经过这些时日的沉淀,也已经不那么悲痛了。只在坟前嚎了几嗓子,便作罢了。
陈诚倒是不介意的,毕竟人再有多少伤痛,经过时间的洗礼,慢慢也是会淡化了的。
这坟地都是之前就选好的,也都挖好了的,只待许家人落棺便埋起来就是了。毕竟是死于非命的,所以也没有那么多讲究。而且许巍已经打算好要在庙中为许家人安魂,便也没请什么道士神婆一类的人来,因此整个葬礼,倒是极为简洁的。
葬好了许家人,时日虽已有些晚了,但是陈诚仍然陪着许巍许灿往普济寺去了。与寺中主持说了情况,许巍又捐了大笔的银子,便将许家的灵位迁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每日有僧人念经祈福,倒是省了不少事儿的。
因为天色已经晚了,因此主持留我们住了一夜。毕竟许家劫杀案尚未破获,所以我将带出来的衙差全部安排去保护那许巍兄妹了。
许巍对这样的安排,自然仍是十分感激的。
许灿年纪尚幼,今日又跟着折腾了一日,用过了晚饭,便有些睁不开眼睛了。陈诚见如此,便叫许巍带着她先去歇着了。许巍也不推辞,只告罪少陪,便先带着许灿离开了。
陈诚左右无事,便与那寺中的主持聊了起来。主持虽然是佛门中人,但是却也并不张口佛法闭口道缘的,反而是配合着陈诚聊了些端州本地的风土人情。
说话间,便有小沙弥来禀告,说是寺中来了一群人,想要借宿几日。主持本与陈诚说话,听闻此话,自然告罪了一声,就要去安排。
陈诚无事可做,便提出与他一道去看看。
主持自然不会拒绝了本地父母官的请求,一路引着陈诚就往庙门去了。

刚见到那个面门口矗立的人影,陈诚便觉得,不枉此穿了。
那人长身玉立,双手背于身后,昂首望天,眼内明明精明毕现,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温润之感,实在是矛盾得很,也……勾人得很!
陈诚望着那人,咽了口唾沫。
那人感觉有人出来了,瞧了瞧来人,见是一个老僧人并一个年轻的黑脸之人。想来,那老僧人便该是此处的主持了吧。虽然天生傲骨,但毕竟要借住在人家的地方,自然还是要恭敬一些的。
“大师有礼了,在下姓公孙名衍,字昭然。路过贵宝地,因天色近晚,冒昧叨扰,还望大师行个方便。”
主持笑着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才道:“施主客气了,佛门虽为清静之地,但是却也是慈悲之地。既然施主路过此地,也是与我佛有缘。贫僧已安排了沙弥去收拾厢房,只是寺院鄙陋,恐怕要委屈施主了。”
公孙衍瞧了一眼主持身边跟着的黑脸之人,见他明明脸庞黝黑,但是那露在外面的脖颈却是一片洁白,手也被涂黑,但是拱手作揖时,手腕处也是一片洁白,便明白这人许是故意如此,便有些好奇起来。
支持见他一直在大量身旁之人,笑着道:“我身边这位,乃是本地父母官,包拯包大人。既然几位一同借住在寺中,也是诸位的缘法。”
主持介绍完,公孙衍笑着拱手道:“失敬失敬,原来竟是本地知州大人,在下唐突了。”
见那人没有反应,公孙衍笑容微僵。抬头瞧了陈诚一眼,见陈诚面露痴迷,心内大觉好笑。遂提高声音道:“包大人,包大人?”
陈诚这才反应过来,抬起衣袖,偷偷试了试嘴角的可疑水渍,谄媚着道:“原来是公孙公子,久仰久仰。本官乃是本地知州,名包拯,自希仁,公孙公子好。”说着竟作了个揖。
公孙衍心内好笑,这人竟对一个布衣作揖打千,看来倒是个好色的登徒子一流了。遂挑眉道:“原来包大人从前就识得在下么,这,在下倒是不知了。”
陈诚正在咽口水,听闻此言,差点没呛着自己。
见陈诚颇为尴尬,主持只好解围道:“公孙施主此来,想必还未用晚膳。敝寺简陋,准备了些斋菜,不若施主拾掇一番,前往饭堂用过晚膳后,再与包大人好生畅谈一番,如何?”
听主持这话,陈诚自然万分赞同的,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公孙衍,只待他点头。
公孙衍见这人眼内不加掩饰的期盼,心内倒是有些糊涂了。这包拯之命,他倒是也听过一些的,适才并未表露出来,不过是试探罢了。如今见这包拯与从前听闻有些不同,心内便有些疑惑起来。
公孙家也是大户,祖上却是靠挖坟掘地发家的,并不算什么光彩的行当。后来又做过贩卖私盐,贩卖人口一类的行当,算是怎么违法乱纪怎么来过。及至公孙衍之父这一代,才算是将家业彻底洗白。
不过,这公孙之父在做生意上是把好手,在后宅内院的管理上,却是个软耳根的人。这才导致了废长立庶,逼得母亲早逝的公孙衍,不得不脱离了公孙家,不远千里,迁至端州一带。
自然,公孙衍也是绝不会承认,他早已经利用公孙家的钱财,暗地里自己置下了大笔产业。更不会告诉他曾经精明能干的父亲,如今对公孙家步步紧逼的商业对手,正是他那一直不受宠的嫡子。
不过,公孙家毕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击垮的,而且他也不能将公孙家祖上做下的事儿一笔笔清算。若当真如此,他公孙衍,即便是已经自立门户,但是却也少不得受公孙家牵连。他还没有那么蠢,不过是想逼他父亲走投无路,让他那二娘和弟弟后悔罢了。
公孙衍搬来这端州,有一部分原因,自然是想将自己的产业往这边迁移。毕竟端州产砚,来往商人无数,这对于以美食美酒为主打产业的公孙衍来说,可是块肥肉。所以听闻陈诚是此地父母官时,他本是大好了注意,要与他可以交好的。哪知道尚不用他主动出手,这人便自己送上门来了。如此,若是自己不加以利用,岂不是太过可惜了么!
公孙衍心内暗笑,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大人可用过晚膳了,若是还未,不如赏脸同在下一同用些?”
陈诚闻听此言,立马点头如捣蒜一般,“一起一起,正好本官还未用膳。”
主持也不戳破他的谎言,只笑着引公孙衍往安排好的厢房去了,及至门前,主持先行一步去安排晚膳,便告辞离去了。陈诚亦步亦趋的跟着,直到到了公孙衍的门口,被公孙衍拦在了门外。“大人,在下要先行沐浴更衣,大人莫非也想‘一起’么?”
陈诚正要点头,却见公孙衍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顿时羞红了脸颊,自然,他那黝黑的脸庞,怎么瞧也是瞧不出来脸红的。“说笑,说笑。本官就在院中等着公孙公子,公孙公子请便。”
话虽这样说,但是脚步却未动分毫,分明等着公孙衍再让一让,他便预备登堂入室了。公孙衍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笑着道了声“失礼”,便直接关上了房门。陈诚摸了摸差点被夹伤的鼻子,讪讪的笑了笑。转身坐在了院中的石桌边上,竟真的等在了那里。
公孙衍隔着房门,瞧见这人当真等在院子里,轻轻牵动嘴角,自言自语道:“这人,当真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日出门,悲催的断更两日~




、7 小包子来了!


公孙衍在室内沐浴得十分细致悠闲,陈诚却在院中深觉坐立难安。他内心中,倒并不是想着什么香艳的少儿不宜的活动,而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展昭都可以是展小白,那么名不见经传的公孙策,会不会也有其他名字呢?毕竟历史与电视中所演的不会完全吻合,但是自己在这寺中遇见了公孙衍,会不会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就是自己的公孙策呢?
如此想着,陈诚不禁坐立难安。看着这人似乎也是豪门大家,光是家当就装了几辆马车,仆人也带了七八名。虽说这公孙衍穿着低调朴素,但是那几个仆人穿得,却都是上好的丝绸,怕不是普通大家能够支撑的。
若果真如此,那这智囊,自己还能请来么?
陈诚郁粹了。果然,自来了这大宋朝,从来没有一件事顺心顺意。单说一个展小白,让自己操碎了心,更是牵扯到了人命案中。现在这事儿没解决,又出来了个更不好收服的公孙美人,陈诚真想仰天长叹:老天,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陈诚现在是,既迫不及待想再见美人,又有些不敢见他,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待公孙衍。
公孙衍隔着房门,见陈诚从东走到西,差点撞上树,又从西走到东,直到提在石头上,却仍然不老老实实的停下,仍是一边叹气一边来回走动,心内好笑。
打开房门,见陈诚听见声音后,回头见到自己有那么一瞬的呆滞,心内更是大笑。“大人等久了,实在抱歉。”
陈诚摆着手,低头小声道:“无妨无妨。”心内却大声叫嚣着,这是美人出浴啊,美人出浴!
见陈诚瞬间白皙的脖子染上红霜,公孙衍停了捉弄他的心思,再观他面容,虽然不知被何物刻意染黑了,但是却也是个翩翩少年郎。
公孙衍笑着握住陈诚的手臂,“大人不是说,要同在下一同用餐,那边走吧。”说着,也不待陈诚回答,径自拉着他由下人带路往膳房去了。
陈诚略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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