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更何况是标价三万二的皇家礼炮,声音响起,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暗潮涌动,各怀心思,所有公关都卯足了劲,暗下功夫频频劝酒,希冀着能够哄得金主开心,为他们的营业额再添上一笔。
“呵,不愧是一品皇朝的No。1,出手就是不凡。”
连嵘手中执着酒杯,眼神带着一丝暧昧,睨着身边成熟稳重的男人,嗤笑出声:“哟,裴总对我们一品皇朝的招牌公关也有兴趣?”
裴勇俊,单忠孝第一天当班就当面出了个大洋相的那个老板,果然如那日初见所言,指名了他这名“新人”,而且是单独的。
老滑头,只要是看的稍微顺眼点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
连嵘不喜欢他,觉得这个人的眼睛里藏了太多的东西,深得吓人,接触的过密了,可能被吃了骨头,都没来得及感到疼痛。
此人全身上下唯一讨喜的地方,大概也就只剩他那个名字了,裴勇俊三个字让连嵘觉得,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比他更悲剧的名字,能让他毫不羞愧的嘲笑。
裴勇俊并不在意的晃晃手里的酒杯,晶亮的液体间浮动的冰块撞击着杯体,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闲适的和连嵘碰碰酒杯,抿了一口酒,说:“我对Lee那个型的男人其实不是很感兴趣……”
“哦?那裴总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呢?”连嵘自然的和裴勇俊攀谈起来,他指指墙上十张醒目的照片,要姓裴的给他指一个心仪的出来。
裴勇俊顺着连嵘指间的方向看去,眯着眼睛端详墙上那十张风采各异的脸孔。他似乎认真的沉吟了一会儿,才指着第六顺位的照片说:“我比较中意这个型的,斯文秀气,看着干净。”
说完,他向连嵘笑笑,眼神深沉,令连嵘心里一抖。连嵘急忙调整脸色,替裴勇俊添了酒,不动声色的玩笑道:“既然裴总喜欢Kevin那一型的,何不直接指名他呢?”
“呵呵,生气了?”裴勇俊不见慌乱,倒显得有几分高兴,他继续暧昧的说:“这墙上的几个人中Kevin是不错,可是,我其实更中意你这一型的呢。”
“呵。”连嵘轻笑出声,由着裴勇俊微弯下腰,离自己更近一些。
只见他凑近了脸,眼里写着精明的自信,轻声诱哄道:“今天我给你开一瓶路易十三怎么样?帮你上了墙,到那时我就可以大方的指着墙上你的照片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连嵘盯着裴勇俊,缓缓地翘起了嘴角,抿了一口酒,悠然道:“路易十三啊……裴总真是大手笔呢。您这么大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这老狐狸,钓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段了。当年为了哄他上床也没少说肉麻的话,开好酒,送名牌,但是至少第一次指名就开路易十三这种事却没对他做过。
连嵘一瞬间,有些心理不平衡,就连一贯喜形于色的逢迎表情也做不出来了。为什么单忠孝这种温吞的长相反而比他吃香,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男人了,这老男人担心自己的体力跟不上?
单忠孝却因为裴勇俊的一番话好一阵眩晕,他居然说那么多帅哥中最喜欢的竟是自己?还要开一瓶路易十三……三万八千大洋啊!啊啊啊……
怎么会呢……单忠孝感动兴奋之余,却丝毫理不清楚他究竟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像裴勇俊这样看上去圆滑老练的大老板的青睐。难道连嵘的魅力这么大,哪怕套的是他的身体都能透过眼神举止,杀人于无形?
连嵘含在口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呛进嗓子,咳了起来。他急忙捂住嘴巴,背过身去,边咳边骂单忠孝脑残。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到这么大的?他这么老套直白的想要把你弄上床的钓凯子手段,你在感动个屁啊!”
“我又没接触过多少男人,我哪知道他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只是想钓我……”单忠孝闷闷不乐,本来嘛,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踏出过学校的大门,哪知道社会上形形色色的男人哪些是真心喜欢他,哪些只是随便拿他玩玩的呢?
如果他真的能慧眼识人,当初也不用被裴天天骗的那么惨了。
“唉……你个笨蛋。以后我坐台,你要注意观察,多学着点,别一天到晚只知道惦着你的红烧蹄膀,没出息劲儿的。”连嵘发现每天和单忠孝接触下来,自己都开始变得婆妈起来,心下十分黯然。
裴勇俊这时倾身过来,体贴的拍着连嵘的后背,柔声道:“呵呵,不用喝的那么急,我不逼你。咱们以聊天为主,喝酒嘛……只是愉兴而已,喝多伤身。”
连嵘立刻做出感激的姿态,朝裴勇俊笑笑,憋红的脸和噙着泪花的眼显出几分风情,裴勇俊看的愣了愣,手指暧昧的擦了擦他的脸颊,带着点调笑的语气说:“你的气质很棒,哭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娘的!连嵘羞涩的低头不语,心里不住作呕。他当然知道裴勇俊意有所指,满脑子肮脏的思想。明明快五十岁的人了,真是老不正经!想要做到让他哭出来,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实力才行。
单忠孝却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解的问连嵘:“这话什么意思?哪有人哭起来还会好看的。”
这人没救了,连嵘心底一叹,直接放弃与单忠孝沟通,他转身对裴勇俊说:“裴总真的要开路易十三?”
“当然,下单吧。”裴勇俊大方又带了点狡猾,暗示连嵘有所表示:“你怎么感谢我啊?”
连嵘一笑,倾身在他脸上印了一吻,柔软的唇擦过脸颊,裴勇俊笑出声来:“呵呵,我一瓶路易十三就换了这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裴总,这可就是您狭隘了,您换的不是我的一个吻,可是我的满腔信任和感激。”
“哈哈哈哈,好啊你,没看出来小嘴还是挺会说话的。不知道这张嘴除了说话,别的方面技术怎么样?”裴勇俊被连嵘逗得哈哈大笑,仍不忘继续与他调笑。
“也许……有一天您可以亲自检验一下……”连嵘挑逗的用指尖划过裴勇俊的肩臂,充满暗示的看着他,眼神深邃而朦胧。
这老狐狸,不找准时机狠狠地敲诈他一笔,实在是对不起他自己这么卖力精彩的演出。
单忠孝已经完全跟不上二人对话的节奏了,一头雾水,索性不动那个脑子了,神游天外的在那边计算这几天下来,连嵘一共为他赚了多少提成加小费。
“……”
妈呀!他一个月的房贷都差不多够还了,连嵘这家伙也不见多费力,竟不知不觉挣了这么多钱?小祖宗真是他的摇钱树啊,单忠孝登时感激涕零。
裴勇俊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招来了侍应生。
“十号台开一瓶路易十三。”
叫单的声音响彻大厅,瞬间全场轰动。那个来了仅仅一周有余、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新人竟然能够这么快就傍到了一个大金主?
易理皱了一下眉头,转头向十号台望过去,十号台不正是单忠孝今天单独被指名的那张桌吗?
那个客人,姓裴的贸易商人,作为这里出了名花心的常客他也认识。他不知道姓裴的在打什么注意,又或者是单忠孝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没有心计,只是今天一上来就打这么大一张牌,也将火药味煽的太重了吧。
如果被一个新人迎头赶上,他这个连续一年半稳坐No。1交椅的人未免面上无光。
身边的女客敏锐的察言观色的献宝道:“你不用介意,一会儿我们再点个香槟塔就好了。这个月我从我爹地手里拿到了我的生日红包,所以没问题的。”
易理将注意力拉回来,僵硬的扯出个笑容,调整好心情哄着他的女伴:“你是在暗示我你的生日快到了吗?小傻瓜,我怎么会忘记呢?”
易理轻轻的刮了她的鼻子,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交到她的手中,笑道:“后天你生日,你肯定要和朋友们开派对庆祝的吧。我怕到时你没时间过来,就先把它带在身上了。生日快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女人惊喜的捂住嘴巴,片刻才将小礼盒捧在手里,缓缓地打开了盖子。一枚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安静的躺在黑色绒垫的中央,简洁流畅的设计,精巧别致的加工,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璀璨晶莹。
“Lee……”女人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泪花闪闪,一头扑进易理的怀里,感受他温柔的包容呵护。
连嵘得到单点路易十三的业绩,难免洋洋自得,他环视大厅四周,享受那些嫉妒羡慕的目光洗礼,心情舒畅至极。
他将目光向易理扫去,今天超过了易理的业绩,不知道他的脸色黑了多少。正心中暗爽,易理便和一旁的女客甜蜜的拥在一起。
连嵘心中一顿,睁大了眼睛,看见易理仿佛意识到他的目光般朝他望了过来。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几许复杂的心思千回百转。
连嵘咬了下唇,紧紧攥起拳头。果然,用单忠孝的身体和易理重新来过这种事根本是痴人说梦。他无法容忍易理那种居高临下睨着他的态度,哪怕看着的那个人不是他也不可以。
这一次,他还是要竭尽所能地赢过他。
上阵父子兵 。。。
尊贵经典的路易十三被呈上来,瞬间晃花了单忠孝的眼。优美的水晶瓶身手工制造,上缀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瓶盖及瓶身上的24K纯金雕饰,更彰显王者奢华,琥珀色的液体倾倒杯中,馨香四溢。
连嵘微笑着与裴勇俊碰杯,小啜杯中的酒,细细的品味细致绵延的极致口感,体会清甜果香,香草、雪茄,和浓郁树脂精妙结合的奇美余味。
路易十三不愧是酒中极品,连嵘一时有些陶醉,却不敢多喝。毕竟现在用的是单忠孝的身体,真的喝醉了,在这个老狐狸旁边未免危险。
单忠孝没心情品味路易十三的种种神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酒瓶上。听说那个瓶身上有24K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真是真的话,不知可不可以把这个酒瓶子抱回家……
他简直想马上把那瓶子拿起来,拿牙咬上两咬才好。一会儿一定要记得提醒连嵘把瓶子带走,能换不少钱呢。单忠孝暗暗下定决心。
连嵘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