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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这是个机会。再说了,像他这样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多了那些对陆艺华崇拜的小伙子。如今这个不过三十多岁的人,在十年前就已经名满中华,就是作为一个敬佩他的晚辈,他也觉得有必要提醒那位一下。
什么事对得起自己的做事原则就好,他虽然不至于悲天悯人,但还坚持这一点。
而在江参谋离开的作战室内气氛却并不好,陆艺华依旧安静地坐着,外人看着颇为像是在思考,刘晟却明白他这是在发呆。想起刚才江参谋的话,刘晟微微皱了下眉头。将文件收好,刘晟问道:“怎么,在想江参谋的话?”
动了动略显僵硬的脖子,陆艺华叹了口气:“我这段日子的感觉都不太好,总想着会有事发生,今年他说这话也算是给了我一个确切的消息。”顿了一会儿,陆艺华自嘲道,“我还想着是我多想,也聊到了这些事非常可能发生,但事到临头还是觉得难受。”
刘晟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些事本就没有道理可言,这些年他能够接触到的东西越发机密,可以说只要是陆艺华这个阶段能够知晓的,都会从他的手里过一遍。也正是这样,刘晟对一些黑色内幕的了解也多了起来。
如今,国军内部早已不复当年先总理初建革命军时的锐意,各个方面都早已坏到了根子里。
“我总是在犹豫,现在江参谋这样一说,我倒是能够下定决心了。”
“什么?”陆艺华这话有些突然,刘晟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艺华笑了笑:“这位江参谋这样说,也是为了给将来弄些资本,我的行事作风还算得上严禁,就这样,我的十一集团军不也是我的亲信占多数么?但是,去旁人那里还真不如待这里,替我拿一份消息,换来在第十一集团军内部站住脚,这人不笨。”说到这里,陆艺华面色有些古怪,终于憋不住笑了,“只是没想到,这位江参谋竟然会用这个方法通知我,去重庆倒是真路过湖南。”
话音方落,陆艺华就收了笑。渐次,刘晟刚才缓过来的情绪又是一绷,他不自觉提起了心神。陆艺华道:“这次如果需要去重庆,你留在这里。”
刘晟心中一动,却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艺华。
陆艺华面色缓了缓,语气却不容置疑:“正则,这次去重庆我没有把握,照刚才那位江参谋的意思,重庆方面要我去绝对不是好事,不然他即便无法在十一集团军立足,也不会求助于我。若非害怕出了事后,咱们那些人迁怒他,他一个身重庆下来的参谋怕什么?不作威作福就是他有修养了。”
刘晟依旧不说话。这是他少有的抗拒,陆艺华这种解释说服不了他。
这是为他好,却也不是为他好。刘晟一直对自己了解很深,他对很多事都看得非常清楚,几乎从来不会被迷雾遮住眼目,他时常剖视内心,他明白自己要什么。
“我跟你去。”说完,刘晟就不再说话。
陆艺华也安静地坐着,直到窗外夜幕降临。陆艺华才叹了口气,第一次在面对他时略显疲惫道:“正则,你留在这里,我去了重庆后总要有人在外帮我联系,旁人我信任不过。”
刘晟依旧盯着他不说话,只听陆艺华接着道:“我这次去重庆虽然危险,却无性命之忧,我的人摆在那里,校长……”话音仿佛挣扎了一下,然后又与之前接连起来,“校长应该不会对我如何,最多也就是囚禁。”说到这里,陆艺华这才紧紧盯住刘晟,“正则你不一样,你过去的话,我根本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而如果我要离开,我身边的人脉背景你最了解,到时候也能帮上我。”
直到听到最后一句,刘晟才失去平静,眼睛内仿佛刮起了飓风,席卷起浓浓的情绪,却又说不清道不明。陆艺华等着他答复,刘晟却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仿佛不大相信地问:“……离开?”
如果问刘晟,在他看来陆艺华是个怎样的人,刘晟第一反应就会说,这是个军人,地地道道的军人。几乎军人的所有品质在他身上都能得到体现,所以,军令是他唯一的行为准则。这么一个人,在战争如此激烈的现在,对他说因为政治迫害要抗命离国,第一反应的不相信过去,刘晟心中却产生了一种酸涩感。
这个执政党竟然连他们的维护者都留不
82、战争过度 。。。
住……
再如何看不惯,这毕竟是他的祖国。
刘晟这么一想,情绪就显在了脸上,陆艺华眼中流露出笑意,略显压抑的气氛顿时好了不少。他隔着会议长桌看着与他隔了好几个位置的刘晟,想了想就走过去站在刘晟身后,半弯着腰揽住刘晟的肩膀去亲吻他的发心。
刘晟坐着没动,一直到陆艺华停了动作,他才侧过头去看他。
陆艺华此时的面色很平静,在室内的光线下显得比往日柔和了。见他也看过来,刘晟微微避开他的视线,然后道:“我留下。”
陆艺华唇角勾了一下,很自然地手上用力,扳住刘晟的肩膀使他转过身,低头就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打雷的时候,开电脑很吓人……因为我们学校的空调曾经为此冒了烟,我很怕电脑也来一回啊,望天——吓了好长时间,我都不想 出门了,好不容易来了点还什么电器都不敢开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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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先道个歉,一声不吭地停了这么长时间。
俺给的解释是,去武汉上课集训了。
话说,俺报的那个暑假班儿最初定的上课时间是七月中旬到八月中旬,所以俺就觉得时间很充足,但没想到突然就提前了。当然,还是我的错儿,这班儿是央同学帮忙报的,我们这边儿只有远程课,而我最开始知道的时间也是远程课的时间,面授的在七月初上课,所以就弄了这个大漏洞,我知道时间那会儿已经没时间了,准备了东西就跟同学走了,然后………………没更新。
话说白天一整天课,晚上要复习,再加上那边毕竟住的不是自己的地儿,想着学习就没带电脑,有空也是很短的时间,大热天不想出去一直到前两天才摸到网吧的电脑。
昨天晚上坐的夜车回来,半夜两点多才到住的地方,先弄这么多(还是走之前写的 汗= =),现在收拾收拾东西顺便理理思路,明天补上5000+,然后决定能写多少写多少,尽量往多了补,反正还有好几天休息时间,趁时候给完结了。
最后,谢谢大家这段日子的理解~群抱~
83
83、重庆前夕 。。。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人遭到了排挤?”
“处长离开之前就曾有预言,虽说处长在情报科内部声誉很高,自成一派,但这次她走的委实太过突然,即便接到通知时,我们已经做了准备,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且,因为处长离职,也有不少人将很多秘闻做了投名状,另投他主。”梁小风道。
妘芳因伤离职之后,重庆的情报组织内迅速换血,很多妘芳在任时的嫡系人马都被新接手的长官换掉了,而这个长官的名声在军统内部实在够分量,妘芳在时还能勉强抵抗他的势力渗入,妘芳突然出事,他们这一部就成了旁人的试刀石。
“总之是我们太大意,谁都没有想到芳姐会出事,最后竟然还因伤辞职,并且退得那么快,这里面那位新上任的处长估计没少出力。”
刘晟这句话正好说到点子上,妘芳的离职是他们最失算的地方。而且,或许连妘芳本人都没有想到,接任她上位的人竟然有如此魄力,当然,也可以说成是心急。
——在上任之初,这个人就冒着得罪不少军中权贵的危险彻查了情报处。
于他来说,这是一份堪称漂亮的上任书;而于他的身份而言,这则是他对自己所在阵营的报效。很不幸的,这个阵营的利益正好与陆艺华有冲突。
而情报处人员的彻底沦陷,使得陆艺华非常被动,重庆的形势瞬间就从清晰变得模糊。并且,由于这个新的上位者有意对外部隐瞒洗牌的行动,陆艺华这边的情报人员除了感觉出不对劲之外,没有接到一丁点信息。
陆艺华这段日子的不安,就来自这里。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随着那位新派来的江参谋并不明显的提醒,这种不好的征兆被证实出来,并在梁小风对情报处内部近期发生的一些不太对劲的事务的分析下,迅速由猜测变成了不可否认的现实。
——有九成以上的可能,陆艺华会在近期内被调往重庆。
盯着横在书桌上的一支钢笔,陆艺华将所有状况在脑海中都过了一遍。
湖南是赵睿现在参加革。命的地方。其实,那天赵睿在医院找到他说了那些话离开后,陆艺华就让妘芳把他监视了起来,这种监视不用特别细致,只要知道赵睿人在哪里就行,所以根本就没人发现。赵睿毕竟跟过他,并且关系不同,即便赵睿手中没有什么机密的东西,陆艺华也不放心,这个人毕竟去了C党。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他信不过赵睿,而是他信不过与他敌对的人。
信任不是盲目的。况且,前世他已经在这上面栽过跟头,重生一次,他可不想再次死的冤枉。
不过,现在看来,他依旧是在原地栽倒了。这时候的陆艺华几乎想笑,历史还真是无法改变,连这些令他失误的原因都如此相似。
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厉害,刘晟虽然担心却也没打断陆艺华的思路。
就在站在书桌前的梁小风有些受不住时,陆艺华真的笑了出来。这种笑声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着力点的蒲公英。梁小风暗自松了口气,她侧目看了一眼同样在这间屋子里的刘晟。
这个陆艺华身边最为得用的副官坐在屋子中央的沙发上,此时他正弯腰往桌上放茶杯,看来是刚刚才喝了水。这就让梁小风更加侧目了,刚才那种气氛可不好过,没看她这干情报出身的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么?
哦,对了,刘上校曾经在上海情报处呆过,也正是那时候她被妘处长调到陆艺华身边的任职的。自认为找到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