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过:你丫的胆子不小哇,敢把女朋友领回家里来过年。
周悠悠说:“郁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周郁反问:“你说呢?你俩这是打算出柜?”
“出柜”两字顿时让许澄的心“咯噔”地打了个突,惊诧地看着周郁。周郁竟然知道“出柜”这个词,还指向她和周悠悠!
周悠悠叫道:“哪能啊!我请朋友来家里过年,不为过吧?”她歪头看着周郁,心说:你这趟上门来是闹哪门子?
周郁微扬起紧绷的俏脸瞅着周悠悠,说:“别闹得太过火。你这事要是让爷爷知道,可不是立立军姿就能完事的!”
周悠悠把嘴一抿,说:“我能有什么事?”
“你就装!”
周悠悠的眉头一拧,脸上露出不开心。她这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呢,这就有人上门来敲警钟了。她迈步出屋,去到院外的小园子。周郁会意,跟过去,姐妹俩靠在鱼池边的栏杆上。
周郁问:“你不觉得这样太冒失了吗?”
周悠悠反问:“那郁姐就不冒失?你可是成天在爷爷跟前晃的。”
“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周郁望向周悠悠的眼神透出担心。
“郁姐觉得我没分寸?”周悠悠的话锋一转,说:“我请阿澄来家里过年是想给她多引荐点路子,她一个人在国内做点生意不容易。我不可能在国内久留,她的事业在国内,
估计也不会出国发展。我喜欢她,所以想为她做点什么。”
周郁问:“真喜欢?”
周悠悠点头,说:“喜欢。”她往自己的心口一点,说:“每次想起她,就觉得她在我这个地方,忍不住地会为她想到许许多多。想到她心都是软的、暖的,总想护着她点。特想和她亲近,特想牵她的手,搂着她,亲她的唇。她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哪怕是牵手都没有过。”
周郁睁大眼睛满眼惊愕地看了周悠悠老半天。“她……你……你怎么喜欢上她的?”
周悠悠说:“注意到她,再是一点点慢慢被吸引吧。”她喜欢许澄什么不用向周郁说吧!
周郁轻轻点点头,说:“懂了。”周悠悠和许澄之间或许会没结果,周悠悠心里也清楚这一点,只是因为喜欢,想帮帮许澄,想给许澄拉些人脉资源,就当是为喜欢的人做点什么。
周悠悠歪头冲周郁一笑,说:“谢谢郁姐。”
“别谢啊,我可什么都没应你。”
周悠悠问:“我找你,你能不应?”
周郁瞪一眼周悠悠,用力一跺脚,暗骂句:“就我腿贱,明知道不能踏进你这院还踩进来。”每次进来都没好事啊,她还每次都踏进来!
周悠悠伸手挽住周郁的胳膊,说:“郁姐既然来了,就到我那屋坐坐吧。阿澄人不错的,你们应该认识认识。”周郁和许澄认识了,又有她这么一层关系,以后许澄有点什么事,周郁敢不好意思帮忙?
周郁暗笑一声,在周悠悠耳边低声道:“难道你就打算玩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就收场?”
“我这是明恋,只不过人许澄不接受而已。”
“真没面子。”
我勒个去!“你荼毒国家幼苗那就叫有面子!”
周郁泪!暗愤:我那是被国家幼苗荼毒好不好?天知道她是被那刚过二十岁的娃给祸害了啊!可这话要是吱出声,她就更没面子了!她想了想,说:“动不动心,得看你做些什么,做到哪份上。呐,圈子里有句话,叫做通往女人幸福的是yin道。”
“嘎?”周悠悠差点被口水呛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去捂周郁的嘴!姐耶!这么黄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太下流了!“嗯?这话怎么说?”
周郁回想起她被坑害的过程,决定把自己那些用血换来的宝贵经验传给自己这个二愣子妹妹,当即拉着周悠悠在院子里的亭子里坐下谆谆教导地开堂授课:
追女朋友呢,你不能一个使地对她好,还得会使坏,让她即欢喜又气急败坏……
》“嘎?”周悠悠一想,让许澄气急败坏?她抬头望天,这比慧星撞地球难。
“你要粘在她身边,时时刻刻和她亲近加撩拨,偶尔呢,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能逼太紧,她会反感和跑的。你一松,她倒会想你了。”周郁又想起她家那货:一打游戏就不理我!遇到考试啃书也不理我!
周悠悠听着听着,视线就落到周郁身上,突然冒出句:“郁姐,你真温柔。”
“啥?”周郁一愣。
周悠悠把手指一掰,问:“是不是你家那什么常什么来着的小朋友就是这么追你的?瞧你说起这些,那神情柔得能掐出水来,还……还有点娇愤中暗带喜悦。”
周郁那俏颜当即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同时还绷得紧紧的,她发出声近似咆哮的低吼:“周悠悠!你皮痒是不是!”
周悠悠赶紧抬起双手捏住自己的耳朵,一脸惶恐状地说:“不敢。”
周郁一声:“授课结束!你自己琢磨去吧!”。恼羞成怒的周某人起身、走人
“唉,郁姐,去我那坐坐啊。”
“不坐了,这你屋风水不好。”周郁说完,头也不回地踩着长筒皮靴走了。
周悠悠咽了口口水,嘴巴一抿,心说:你那屋才风水不好,在你那屋睡觉还做噩梦!周悠悠挠着下巴,边走边琢磨周郁刚才给她说的那些回屋,她心说:“郁姐都能被人搞定,这些招用在许澄身上能把许澄搞定吗?”
、第三十二章 纯洁的一章
过年;正是人情往来走动的时候,饭局、宴席连续不断。周郁一忙,原本精神状态不佳的她又开始有点恍惚,显是“精神病”又严重了,但有些场面她必须走,有些宴席聚会又必须出席;这让周老爷子颇为担心,想找人陪在周郁身边帮衬一二;又碍于周郁这情况不宜张扬,不便让外人知道。若是让周郁只带着随从一人去;临时有点什么不舒服怕还是有点不便,偏偏周家人都有各自的事忙,周悠悠这个大闲人又不好往人前凑;于是周悠悠提议让许澄给周郁做个伴。老爷子想想觉得可行,如果许澄不可靠,周竞和周悠悠也不会把人往家里请,许澄气质端庄典雅绝对上得台面,心细谨慎属办事可靠型,让许澄陪着周郁,他放心,让许澄多认识些人面,将来让许澄出面办事也方便。老爷子到周悠悠这小院里坐了一小会儿,亲自把周郁交给许澄,极隐晦地透露了点周郁的情况,让许澄多看照点。
老爷子亲自出面,让许澄陪着周郁出去见人面又是周悠悠一手安排,许澄自然不好拒绝。
周郁领着许澄出去见的都是有头面的人物,还把自己的关系圈也都介绍给许澄。许澄虽然话不多,但说话漂亮会做人,长得也好看,任何人和她接触都会觉得舒服不反感,再加上自己的家底不弱,又有周郁引荐,认识、结交上不少朋友。许澄明白这是周悠悠在实心诚意地帮她,且是帮在她最需要也最难触及的地方。认识这些人,虽不说关系有多深,将来有个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大家都互知根底,说话办事就容易许多,将来的路也会好走许多。
周悠悠不必出去应酬,成日陪在老爷子身边见见叔公、叔伯之类的当个孝孙孙女,卖个乖拿点小红包,养得滋滋润润的。她也不大得闲,国外那么大一间投资公司还开着,自己这个大老板长久不在也怕出乱子。虽说她在国内并没有甩下公司业务,定时和不定时地召开视频会议,可有些投资项目还得自己去看了才能下决断。
周悠悠每想起过完元宵就要回美国离开许澄,心情就十分烦躁。她把许澄请到家里来过年,一天和许澄也见不着几面,许澄全陪着周郁忙去了,几乎每天都会喝点酒。回家时的带着几分迷蒙酒意的许澄非常迷人,那是从清雅中透出的妩媚,特别是在沐浴之后,淡淡的馨香混着酒染的绯色,精致的容颜白皙如玉瓷般的肌肤,诱得周悠悠每次看到许澄就像饿狼看到肉,恨不得扑上去按倒才好。她很清楚她对许澄有欲望,特别是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许澄就在她的身旁,经常会有肢体碰撞和接触,身躯触感和温度还有身上的馨香,每晚都让周悠悠怦然心动不
止,常常趁许澄睡熟时偷偷地在唇上或额头上印一记香唇,或悄悄地握住许澄的手或偷偷抱住许澄的胳膊,或悄悄地再大胆点把手伸过去隔着被子搭在许澄的腰上。
周悠悠每晚都睡不踏实,经常在半夜里嗅到许澄身上的撩人气息醒来,总有股想扑过去的欲望紧紧地缠绕住她。她每晚都在天人交战,是继续老实地窝着还是扑过去和许澄那啥呢?她觉得要是扑过去太小人,要是不扑过去,这都睡在一张床上了,那不又是虚伪吗?当真小人还是伪君子?周悠悠好纠结,纠结得每晚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然后边上的许姑娘还因为每天都有喝酒,晚上睡觉特别的香。
周悠悠就有点不平衡了,经常背对许澄懊恼地捶床:凭什么是我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许澄就睡在旁边她都不敢把腿伸过去勾一下啊啊啊啊!呐,好几次,她壮起胆子过去偷过香,许澄一翻身,吓得她僵在那十几分钟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把许澄惊醒。周悠悠觉得自己就跟做贼似的!特么的太丢人了。
当强盗也比当贼磊落吧?
周悠悠把心一横,掀开许澄的被子,从自己的被窝里钻进许澄的被窝里,轻轻地喊声:“阿澄。”
许澄被周悠悠的动静和喊声惊醒,跟着就发现某人不老实地钻进被窝。她低低地应了声“嗯”。没动,任由周悠悠侧着身子靠在旁边。她要再动就该滚到床底下去了,这都又让周悠悠挤在床沿边。
周悠悠的头就挨着许澄的脖子,紧张和说不出的情绪让她的呼吸特重,她就觉得被窝里有股氤氲气氛直冲大脑,让她总想和许澄再近一些。她轻声说道:“我睡不着。”
许澄听出来了,心说:“你何止睡不着。”这么重的呼吸带着压抑的颤抖,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周悠悠想做什么。
周悠悠又不傻,她要是问:“阿澄,我可以和你那啥么?”许澄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会答应,要是许澄说不可以,她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那成什么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