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没想到几天后就出了事。
“昨天晚上,有人潜入奉先殿后的佛堂,把里面的诏书偷走了。”皇帝宣布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出了这样的丑事,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倒霉。
贾环更吓得心脏停跳一拍,拿眼朝萧景看过去,萧景也在看他,见他看过来,回了个无辜的眼神。两人现在是无比默契,眼神交汇处便知对方心意,贾环知道不是他干的,松了口气。可是,不是萧景干的,他也是嫌疑人啊,如果那人栽赃岂不是完蛋。
皇帝气得胡子都在抖,胡有恒,骆养性两位宰相也都恰到好处地表示了对幕后主使人的愤慨,并支持彻查此案。
“那么谁来办这个案子呢?”
皇帝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不吭声了,皇宫大内出现严重的窃案,自然是由锦衣卫查案,涉及太监的则由司礼监管理,怎么皇帝还问谁来办案?这案子八成牵涉到两位皇子,谁敢出头揽这事?
大殿里一片沉默,皇帝看这些人一遇难事就装聋作哑,气得不行。直接点名:“翰林院贾修撰何在?”
贾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皇帝这是在叫自己,赶紧出班:“臣在。”
“这件案子交给你了,没有了结之前要保密,不可让其它人知道。”皇帝很干脆地下了命令。
贾环张口结舌,欺负新人也不是这么欺负法吧,要他干那枯燥烦累的编书的活也认了,连这种惊天大案,谁都不敢接的差事让他干,有没有搞错?
他再怎么有意见,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接旨,还要摆出接到任务我好荣幸一定不负领导期望的样子。
众臣散去,胡有恒路过贾环身边,意味深长地说:“皇上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是对状元郎的器重,贾大人可要好好彻查此案,不管幕后人是谁,都要把他揪出来,不可徇私啊。”
贾环心里一凛,口里说:“相爷放心,下官一定认真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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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诏书被盗迷雾重重
出了弘德殿,贾环命太监领他到太庙查看现场。一边走一边想,皇帝八成是有考验他才干的意思,若是能把这事办好了,必然得皇帝器重,他绝不能在此事中表示倾向哪位皇子。
如果是某个投机的大官或是官僚集团做的也罢,只是想知道诏书里写的谁的名字好早做政治投资。可是如果是萧晨或是胡有恒做的,除了想知道诏书里是什么,还有可能借这事向萧景扣屎盆子。
不管什么样的情况,这事都是个烫手山芋,一个弄不好,他和萧景都要完蛋。
一会儿,到了太庙门前,杨彬等在那里,见他过来,笑道:“贾大人行动好快,皇上命我协助贾大人。”
“哦。”贾环愣一下,心道,皇帝老儿是想派人监视我吗?只得挤出笑脸:“求之不得。”
皇帝的诏书锦盒放在奉先殿后面的佛堂里,佛堂供奉的是皇帝的亡母,皇帝时常在每月朔望之日以及三节诞辰去拈香,平时有十五个太监上夜看管,负责上香供饭,以及日常打扫之责。
贾环先招来看守的侍卫问话,侍卫说:“昨天晚上我巡逻时听见有踩着小石子的声音,赶紧过去看时,看见有个人影,我正要追出去时,看见那人跑到左边偏门,然后就没了踪影。”
贾环问道:“当时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那侍卫说:“什么声音也没听见,佛堂如往常一样静悄悄,黑漆漆,我以为佛堂还象以前那样没人,所以就没在意,正要离开时,听得有轻微的声音,不料却有人从那里出来。”
“这位大哥耳力真强。”贾环夸奖完看向杨彬,问:“杨都督以为这事如何?”
杨彬笑得真诚:“皇上命我协助你,自然一切听贾大人的,要人还是要物,都听你的,如何查案也听你的,不敢置喙。”
贾环肚里暗骂:这老狐狸。
贾环想了又想,把《神探狄仁杰》《名侦探柯南》等大片在脑子里草草过了遍,也想不出好法子,在现代可以用先进仪器帮助锁定嫌疑人,但是在古代,仪器不发达的情况下,只能全靠推理……
停,没有先进仪器,可以用智慧啊。
贾环眼睛一亮,说:“这件事是谁做的,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啊……”杨彬惊得眼睛瞪好大,不敢相信,这人倒底是人是神啊,随便问了几句就知道作案人是谁了。难道这小子是狄仁杰转世?
贾环给他解释:“昨夜没有月光,只有一些微弱的星光,佛堂内没有点灯,黑漆漆的,那人居然在里面找东西,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杨大人不觉得奇怪么?”
“嗯?”
“如果半夜杨大人在家起夜,不点灯的话会不会碰倒屋里的东西?”
“自己家里,东西摆哪都很熟悉,不会碰得叮当响的。”杨彬恍然大悟,“你是说作案的人是在那十五个看守太监里面?”
“没错。”贾环点头,“如此熟悉殿堂里的摆设,摸黑找东西没有发出响声,还知道藏诏书的具体位置,除了看守这里的太监,还能有谁?”
“这样一来搜查范围就缩小了。”杨彬又提出质疑:“可是这十五个人里不可能都犯案,是不是要严刑拷问?”
“不可以,”贾环摇头,“查真相要靠证据,用严刑逼供只能造成冤案,再者,不拿出证据,嫌疑犯是十五个人,那人混在里面肯定报着侥幸心理,绝不肯招的。”
“你有什么办法取证?”
贾环意味深长地笑笑:“我有办法。那人转动佛龛下的机关偷了锦盒里的诏书,所以那佛龛底座上留了那人的东西,一查便知。”
杨彬疑惑:“是什么东西啊?”
“是每个人都有的,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能代表一个人身份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快说嘛。”杨彬越发好奇。
“就是人的指纹。”贾环摆出电视上看来的名侦探分析案情的酷酷表情。
“指纹?”
“对,犯人画供,或是签买卖契约不是要按手印吗?当官的在吏部取执照也要按手印,这就是指纹。”
杨彬糊涂了:“指纹是每个人都有的,可是只能用印泥印在白纸上才能看出来,那佛龛上的指纹谁能看得见呢?”
贾环说:“我可以配一种药,涂在被犯人摸过的东西上,上面的指纹就可以显出来了,然后和那十五个人的指纹一对照,就可以查出是谁干的啦。”
这种方法闻所未闻,杨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天才问:“这法子没听说过,你是从哪知道的?”
贾环做高深莫测状,微笑:“我是状元,博览群书,自然知道许多别人没听说的东西。杨大人只要派人守护好佛龛,不要让人把指纹擦掉,等三天后我制出药水就可以查指纹了。”
杨彬不是科举出身,对有文曲星下凡之称的状元郎很有神秘感,居然相信了。
于是两人密议一番,分头行动,贾环回家制药水。杨彬则招集看守佛堂的十五个太监,拿了红色印泥和白纸,让那十五个人当场按下手印以备查对指纹,然后派人看守佛堂和锦盒。
很快,贾环的办案方法就传了出去,所有人都无比好奇,伸长脖子准备看他怎么取指纹。林彬得知过来看他,直接从梨香院通街的角门进到后院正屋,就看见贾环正在桌前写东西,屋里并没有药罐之类的物件。纳闷道:“你不是要制药水查指纹吗?怎么这么悠闲?”
拿起桌上的纸一看,不看则已,一看吐血,原来是无比狗血的种马小说大纲,正文也写了几万字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写小说?药水制好了?”
贾环把桌上的纸收好,摒退所有下人,低声说:“鉴定指纹一说,别人信也罢了,你也信了,智商太低了吧。”
林彬笑了:“就知道你在搞鬼。对了,你写小说做什么?真的是闲得蛋疼了。”
贾环捶他一下:“你才闲得蛋疼呢,我是想办报纸。”
林彬一点就透,恍然笑道:“你想影响舆论。”
“这是目的之一,还有就是开启民智。”贾环收起笑容,很严肃地说,“你不是想发展工商业么?现在的国情还不允许,我们可以创造这样的条件。”
仅仅是靠权利还不够,还得有一些辅助手段。所以,贾环想办报纸,介绍一些先进的思想文化以及西方的科学技术。也要刊登国内一些大事,还要借机发表一些对国事的看法,影响民众,尤其是士林。
朝廷有按期发行的京报,登载朝廷大事和官员升降调迁什么的,但是没有市井民情方面的新闻,仅限于官员阅读,相当于内部参考。贾环想弥补这一方面,这个时代的造纸印刷技术和出版发行业已经发展到相当完备的水平,技术层面不成问题。
“舆论的作用不可小看,你记得吗?在现代,再烂再臭的事情只要一上焦点访谈,马上就有解决的希望,否则就被会包住烂到内部。所以百姓们把解决问题的指望放在媒体身上,这和古代人把公平寄希望于清官和侠客是一种心理,就是对法律的失望。”
“没错,在法制不健全的社会,舆论的作用可以强大到干涉司法的地步。”林彬表示同意,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那你想怎样把报纸推广出去?”
“你忘了金大侠是怎么办《明报》的?”
“对哦,他就是为了推销报纸才写武侠小说的,你也要写武侠?”
“不是,我针对的读者群是那些小知识分子,为了扩大读者群,可以加武侠因素,但是不能是纯武侠。那些文人认为侠以武犯禁,不喜欢武侠的,但是老百姓又渴望侠客为他们申张正义,所以侠客是少不了的。为什么《包青天》这么红,因为它满足了中国人的清官情结和侠客情结。”
贾环说着给他看了大纲。
小说名定为《定风尘》,主角是个家境不错的读书人,这种人遍地都是,这样的设定容易使读者有代入感,正在家刻苦读书准备赶考时,突然遭了难全家被抄,这种情节能引起读者的关注度。起因是主角父亲是朝中尚书,因为制止兼并土地而被政敌就是某个奸相下了毒手。
看到这里,林彬叫了一声:“这么明显的影射政事,不太好吧。”
“文里有没说奸相是谁,总之,很迎合了现在的人们痛恨奸相,以及渴望得到土地过太平日子的心里。”
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