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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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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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埋葬在我的心底,两年来伴我度过无数的深夜与寂惘,走过冗长的街道与小巷,看见好多的人来与人往。
如果这个夜晚,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多好。
可命运让我接到了,你仓促又微带惊喜的声音,你问我:“思归,你现在在哪里?对不起,我刚刚才看到你的来电提醒。”
“你在哪里?”咬指的瞬间,我从床上坐起身,看着手边那一堆明晃晃的爱的证明。
你微微地迟疑,然后,你说:“我现在在外面。”
“哦。”我很惊奇我竟然能如此平静地和你说话,我竟然没有在电话里就对你喊出我心底所有的恨意与鄙夷。
“明天见个面好吗?我想和你谈谈。”你温柔恳切的嗓音不打半分的折扣,我肯定你此刻的表情,一如我初见时的完美与高贵,你手握着电话,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就是你,我爱的你,我恨的你。
“好啊。”我爽快无比地答应。有始有终,这才是我的做人原则。
你欢喜地预约了中午的见面,而我却已然暗下决心,我会在翌日一大早就去拜访你。
“我喜欢阳光,喜欢清风,更喜欢干净的水流。”我说,“苏曼,我喜欢它们。”
你沉默着无言,好一会儿才温柔地对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哈哈,你当然知道,我在你面前就像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丝毫的沉疴与秘密,我喜欢什么你都知道,我爱的是你,你更加知道。可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苏曼,你的世界太高贵,高贵得已经让我感到了肮脏。
一夜未眠还能强打精神吃下一碗泡面,再仔细地洗漱干净,我换上成熟得体的衣服,拿上手机,再装上那些爱的证明。
呐,苏曼,你看我,多么地善解人意,为了不吵你的好眠,我体贴地选择九点才来到你的家门前。敲门,不对,好像也可以按铃,多讽刺啊,我还习惯性地想去口袋里翻找钥匙,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思归?!”你开门的速度比预想中的慢了些,不过看到你洇湿的发丝和雪白的睡袍我就谅解了,原来你在洗澡。
洗澡,也可以将那男人的味道一并地洗去么?苏曼,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半小时前我在小区门口看到那男人领带歪斜衬衫褶皱地打了车就走了。也因此我在街上流浪了半小时,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逼迫自己还是走到了你的面前。
可你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几乎是立刻便将我拉进了屋中,你说:“思归,等等我,我去冲一下。”
当此时,你说什么我自然都不会反对,永离前这短暂的相对与柔情,曾那样深爱你的我又怎舍得打碎?
在你转身离开后我立刻拧开了客房的门,你竟然没有上锁。也是,自信如你,卑微如我,何况今日的我不光卑微,甚至还学会了阴暗的窥探。
我想做什么?到底想做什么?推开房门时候的我其实并不知道,如果是折叠整齐的大床,纵然我再心思独到应该也无法洞悉到那曾发生在其中的微妙故事。事实上,我真庆幸它是凌乱不堪的。
走到床边,我呆呆地望着窗帘,目光落到床头乳白色的柜子上,我发誓我什么也没有想,只是那一刻就仿佛有一只恶魔忽然附着在了我的体内,驱使着我去做出不明所以却又似乎合理的事情来。
只是直觉地伸手拉开了抽屉。
一个小小的淡红色盒子,已拆封,上面有着清清楚楚的一行字母:Durex。
我认真地思索了下,还是选择接受了事实。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犯不着在这关键时刻犯纯。手指不经意间将曳下的窗帘扯向了一边,这么一动静,我本就基本泡在盐水里的眼珠子此刻真宁愿它是瞎了。
窗帘的下面,床头柜的旁边,一个用过的Durex正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皮皮鲁的炮
感谢熊猫亲和羽湮的地雷哦
最近锁文锁得真心烦,那些看了文又立刻举报“好H啊”的读者,你们的心思真令我不明觉厉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苏曼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脑子里前一刻还颠覆着巨大的海浪;可天崩地裂不过是一瞬;现在,我竟然已经能够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里等着她了。按按心口;心脏竟然以着超乎意料的平稳搏动着;为什么不痛?茫然地望着那从盥洗室出来,头发只吹了六七成干的清妩女子,我瞬间明了了。
不是不痛,只是我的心早已被我亲手诛杀;它现在只是一块惹人厌弃的腐肉。腐肉又怎会再痛?
“思归。”她温暖的笑容太阳花一样在我的眼前绽放;带着熟悉的玫瑰花香,优雅地;迷人地;缓缓向我走来。
我忽然觉得无比地寒冷,这冷意令我不受控制地便哆嗦了起来。苏曼几乎是立刻抱住了我的肩膀,一脸担忧地在我耳畔轻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冷……”我缩着身体,不带丝毫情感地说,任她紧紧地抱住了我。
“怎么会忽然发冷呢。”苏曼焦急且心疼地拧着眉头,目光笔直地打在我的脸上,竟连我涣散的眼神也不去回避。“昨晚上没睡好吗?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啊。”
到底是因为什么她能如此坦然且温柔如故?
我讶然地被她牵着手拉起身,又无措地被她拉着进了主卧。直到她将我按坐在床边,直到她温柔地呼吸几乎直直拂上我的脸颊。她说:“思归,你该好好睡一觉。”
她担忧地看着我,目光在我眼底逡巡不定。“你的气色很不好,睡一觉吧,我中午回来接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见我只是沉默,却不见反驳,她似是定了主意,手指掠过我松松扎起的发丝,只轻轻一勾,乌发泄落。再回神时,她的手指已然停在了我的襟口。
我蓦地抓住了她的手。
“思归?”
“你陪我。”她讶然挑眉的模样仍如过往一般的动人,看得我阵阵神驰心折。
一语既出,她眼底的讶异之色更深,却更快就转换成了深深的宠溺与心疼。没有更多的迟疑,她微笑着点头。“好……”
“我冷,不想脱衣服。”
我提出了过分的要求,可向来有洁癖的苏曼竟然只是微微地迟疑便同意了。爱怜地抱着我一起躺□去,她温暖的吐息打在我的脸上,我不用转身就能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我可以肯定她的眼神透露出来是怎样的讯息,那些不诱惑的诱惑,全部变成清楚分明的勾引。
好久没有触碰过的身体开始酝酿起一点点的热度。如她所愿,我翻身覆了上去。
线条旖旎的两弯细眉,淡红的嘴唇,她的眼神里藏着太深的故事与情思,我怎么望也望不清,索性便闭了眼睛。
再睁开。
“思归……”
依稀仿佛,是她在耳畔轻喊,鼻间充满了蔷薇花园一般的甜美气息,却只在一个呼吸间就跌落成了衰败的腐味。我避开了她的亲吻,却又在她微微蹙眉的同时主动将唇印上她的脖颈。在那里,我看到她凝白如初雪的肌肤,仍如旧日一般地细腻诱人,看不到丝毫的艳迹。呵,她到底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即便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也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宣誓主权的痕迹。
这样,很好。
我的心思只在一秒间便已转换万千,而身下的身子却不明所以地继续热烫着。这是她独有的默许,不开口的诱惑,文字和眼神都是多余。雪白修长的双腿交错着柔若冰丝的睡袍下摆在我腰间轻轻地蹭动着,她抱着我后背的双手丝绒般无力地攀附。裂锦般的乌发,湖水般迷蒙的眼瞳,修长白皙的颈项,还有那莲花般任我摆布的无暇。她像盛开的彼岸之花,带着无上的高贵与妩媚,落入我眼底,然后,变成死亡的冷漠与肃杀。
曾经她是我的,整个人,整个心,包括她挺翘的睫毛和乌黑的眼睛,包括她漂亮的手指和冰雪般的身体。
我脱去了她的睡袍,任她羞红着脸颊曼声轻吟,任她□□着双腿攀附着我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跳跃着□□的光晕,她喊我名字的声音像秋风拂落最后一片落叶的温存与残忍。
“思归……思归……别再离开我,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总是会想太多……”
“不要再走了好吗,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真的很辛苦,没有你,我撑不下去……”她低声地叹息,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吻我。”
不,不要。我摇头,以为心已经足够冰冷,可眼泪却仍是不可抑制得掉落下来,瑟瑟地滴落在她的脸上。她幽幽地扬起眉尖,看我的眼神柔软地让百炼钢也要轻易地融化。
多久了,谁又说了这句话?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明明抱在一起却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这么近,那么远,我的爱情,最终还是成了一座新坟。
没有失去永远不懂得拥有的重要,哪怕岁月让这拥有变成了理所当然。没有心碎永远不懂得情为何物,哪怕时间终于让这份曾经重于天地的情爱,变成了爱过。或许吧,我有我的不可替代,她有她的不得不为,只是我,再也不愿,也再也不能做她的候补。
女人的心,女人的选择,永远都这样伤痕累累,像爬满蠹虫的丝绸,琳琅满目,却遍地疮痍。
为什么爱与信任,偏偏却是两回事?
“为什么不肯……”幽怨的轻语中止在看到我忽然递过去的那枚耳坠上,她圆睁了双眼,“这耳坠怎么会在你那里?那天……那天你去了?”
“嗯。”我去了,但你却走了,我们注定错过,时至今日,我再也无话可说。
“怎么回事?”问话的同时她终于看到我掌心的伤痕,不过时隔一夜,那止住了血流的皮肉依然翻裂,清楚地触目惊心。她的嗓子瞬间喑哑了下去,紧紧握住我受伤的手。“一定很疼吧……”
“没关系,”我淡淡地微笑,手指拂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疼才记得住。”
她脸色微微地黯淡,接过耳坠,细细地看了一眼。忽然叹息。“耳坠可以失而复得,那你呢?思归,告诉我,你呢?”她松开了我的手,手臂抬起轻轻掩住了自己的身体,眼神中忽涌而至的苍淡与忧伤。“我能失而复得吗?”
我没有回答,一样样拿出了她送给我的那些爱的证明。
“思归!”她眼中的震惊几乎排山倒海地向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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