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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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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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揭开所有被掩埋的真相。”

、第一百四十八章

很快司机的事情便查到了蛛丝马迹;在他租住的那矮旧楼房前站着,我捏扁了手里空了的矿泉水瓶子。
“师傅,可以确定,他们家人都搬走了。邻居说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家人都神神叨叨的;小荷的事一出,他老婆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债主也没再上过门。”
“跟我猜的一模一样。”渺飒的声音透着一贯的利落与飒沓。“好了,你没事就赶紧回来吧,接下来我自己搞定。”
“我在房东那里问到她老婆娘家的地址了。师傅,我打算过去诈诈她们。”我老实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远吗?”
“看地址;是潮州的一个小镇。”我看了看手机里记的地址;“应该不难找。”
“先回来;我考虑下再说。”渺飒没有拒绝也没有应承,只叫我先行回去。
“好。”
我收了手机便打车回去住处,给漫漫添了水和食粮。快五点了,我正准备弄吃的,渺飒忽然打过了电话来:“徒弟,来XX餐厅,今天出来吃。”
“好吧。”我丢下菜叶就去换衣服。
“我约了个人,你也认识,正好见见。”
我被她的话微微地惊住了,不会是她自作主张约了苏曼吧?仿佛是意识到了我的迟疑,渺飒很快说道:“放心,不是你心头上那位。”
“……”我这才松了口气,“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我已经在餐厅里站着了。渺飒在位置上对我幅度很大地招手,就在这时我一眼看到了她身旁坐着的女人。虽然今次是换了便装,我仍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姚——小姐,你怎么来了?”亏得我一时警醒没把警官二字说出口。
“即墨小姐一颗善心为人,我实在是太惭愧,总也得做点什么啊。”她温和地笑道。
我不解地坐了下去,耳听着渺飒道:“小丫头的案子,压在局里的一些资料。姚——小姐给了我。”她还故意学我在姚字后拉长了音调,没正经地笑了。
“我不方便久留,即墨小姐,凌律师,有机会再见了。”闲聊了几分钟,姚警官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站起身道。
“那好,姚小姐慢走,就不送了。”渺飒也站起身来,客气地说。
我目送着那姚警官离开,这才得了空拉着渺飒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跟她碰上头的?”
“我查到醉驾的案子是她处理的,就跟她接触了下,然后她忽然跟我说起之前有个女孩子,不顾安危地照顾保护那个小女孩,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了。她见我原来和你是相识,就主动提出要帮我,说起来,这也是你傻人有傻福,积下的善缘啊。”
“原来是这样……”
“我打算把这些事先曝光给XX报。视频也有,孩子的验伤报告和HIV报告都有,足够让他们后院起火了。”渺飒点了餐,一边往我的盘子里挑着她不爱吃的胡萝卜一边道。
我被她塞了半盘子胡萝卜片,简直无奈了。“师傅,您能不这样吗,多大了还挑食?”一边说一边把不爱吃的培根肉扔到了她的盘子里。
“嘿。”她顿时来劲了。“有样学样,举一反三,不错。”
我跟她互相丢吃的丢得童心大起,一餐饭吃得幼稚无比,可以说是被旁边的食客和服务生看尽了笑话。好容易吃完这返老还童的一餐,渺飒又提出要去喝酒解压,我想想也没事,索性就答应了。
地方不用挑,自然还是常去的waiting,坐了最常坐的卡座,又点了最常喝的酒,我们两人面对面坐着,你一杯,我一杯,左一句右一句地乱扯,不过半小时的功夫,一瓶红酒就见了底。
“说多少次了,红酒是这么喝的吗?”一只素白的手忽然就伸到了眼前,在我脸上打了一下,又在渺飒脸上打了一下。“两只小土鳖。”
我吓了一跳,秦霜华?她怎么也来了!在大脑来得及明白我心中忽涌而起的惊慌是因为什么之前,身体已经作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抬起头来便向着秦霜华身后望去。
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苏曼正冷然伫立,白色绣紫花的长裙,单薄如纸的肩上搭着同色的丝绸披肩,半遮着纤细颀长的颈项。冷红冰蓝的光线交错,她沉默安静地如同深夜里寂然盛开的优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她是何时发现了我。她的眼神似远似近,越过秦霜华直直地便打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我整个思想都仿佛瞬间抽空了,呆呆地坐在那里,天地万物都成了虚无,眼中所见,心中所明,唯她而已。
我愤恨这样子的自己,更恼怒不得脱身的灵魂,明明腥甜的痛意就缠绕在喉间,可眼中和心里却怎么也抹不去那清晰的一张脸,一个身影。不想挂科,我可以控制自己拼命读书。不想变胖,我可以控制自己少吃甜食。不想哭,我可以控制自己坚强冷静。可是我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算是在脑海里谋划了千万次的分手的动作,那一瞬间的眼神,该有多冰冷才能让她明白我内心承受到的尖刺般的羞辱。就算是走出房间的瞬间就亲手斩断了彼此间的一切可能,告诉她也告诉自己,我们结束了,彻底的,totally!可是现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与她对视,我仍是折服于她眼底隐忍不发的闷痛,仍是能在这混杂了好多女人香水味的复杂空气里,第一时间辨认出那道属于她的冷香。
“徒弟,这……这不关我的事啊。”好像是渺飒在说话。
“说什么呢,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吧?”秦霜华的声音又忽远忽近地传来。
“徒弟,徒弟你说句话?”渺飒使劲地踢着我的腿,撩起裤腿大概都能看出青紫了,可当时我却脸如死灰,心如止水,半点回应也无,气得她咬牙便道:“我们不过去,要来你们过来!”
又两瓶红酒被放上了桌,然后秦霜华便在我对面、渺飒的身边坐了下来。我们坐的是普通的四人卡座,那就意味着苏曼只能坐在我身边了。我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空间还是很宽敞的,于是苏曼轻飘飘地落座,又轻飘飘地喝上了酒,我们之间,近得呼吸气息可闻,却又远得连衣角都不曾触到些许。
我拼命地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只把心神集中在对面坐着的渺飒和秦霜华身上。可耳朵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要去关注她,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动静。她刚才放下杯子时好像重了几分,杯底和桌台清脆的碰撞声是否也意味着她同样铿锵难言的内心?她刚才好像闷声咳了一声,是呛到了还是她生病了?来的时候她脸色好像就不是很好,灯光下透着不健康的淡白,所以,她真的是生病了?
“思归,思归?”
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又晃,桌下又踢了一脚,好容易才召回了我的心神。“嗯?”
“到你了,快抽牌。”渺飒笑嘻嘻地晃着手上的杯子,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坐着的不动声色的女人。
我迷迷糊糊地抽了张牌,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丢到了桌上。定睛一看,我晕,居然是个A!我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隐隐感到自己抽了张最小的牌,有些警惕起来。再一看,渺飒、秦霜华面前都放着一张牌,一个J,一个7,牌面都比我大,顿时就明白了。
“师傅,你怎么招呼也不打就玩上游戏了啊。”郁闷地瞪着渺飒,这可真是被摆了一道了。
“什么啊,问了两次了好吧,你都没说不玩,我这才开始洗牌的啊。”渺飒似真似假地嗔怒着,说话的同时又看向了苏曼。“Vanessa,到你了。”
我心头突突一跳,转眼就见苏曼凝白的指尖轻轻一抽一翻,一张牌已然亮在了眼前。
是张9。按照牌面来看,是渺飒最大。
“哈,胜方现在可以发问了。”渺飒得意地叫道,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看了又看。“我要你现在拿出手机,放在桌子上,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对你联系人排名第一的那个打过电话去说I love you!快点!”
要死啊这是!我又是尴尬又是生气地瞪着她,这家伙,她是知道我手机联系人列表排第一的人是谁才这么说的吧!我新卡只存了父母哥哥还有纪予臻和她的号码,由于害怕手机遗失被有心人获取信息,出现电话诈骗的情况,父母哥哥我习惯性存了名字,所以按照抬头字母排序纪予臻就理所当然雄赳赳气昂昂地占据了第一位。
我尴尬地抓着手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硬着头皮问道:“放弃是什么惩罚?”
“放弃啊?那就在我们三人里任选一个亲了吧。”渺飒坏笑着挤眉弄眼。“要深吻,深吻哦!”
“师傅,别闹了……”我虚弱地撑着额头,这可怎么办?让我打电话给纪予臻说我爱你那绝对不可能,就算是做游戏也不行,我说便说了,也不吃什么亏,只是对她就太不公平了,她没有义务承担我玩游戏输了之后遭遇的戏弄。可,在他们三人里选一人深吻?别逗了,我唯一能选的人偏偏是我下定决心再不去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一个游戏的输赢打破我好容易建立的决心?
这一番迟疑,横竖便迟疑了一分多钟,手机被抓得快要渗出水来了,我万般无奈中偷偷看了苏曼一眼,却见她眼底的风霜冰雪几乎冻结了整个世界。我看不透她的情绪,也许以后也永远无法再看透她心中所思,她是巧笑嫣然风华绝代也好,她是伤心难过仓惶迟疑也好,什么都好,只是,都不再与我有关。多么讽刺是不是?曾经那样深爱无法自拔的一个人,曾经疼如骨血不忍剥离的那个人,此刻如一只受伤的刺猬一样静静地坐在这里,所有冷傲与妩媚的锋芒都被折断了,她安静地就像海中央被风暴席卷过后的岛屿,浮浮沉沉,寸草不生。
我低着头,不知所措。可就在我迟疑的时候,一只熟悉的手掌忽然伸了过来,拿过了我手里的手机。
“就这么难决定么?”这是她今晚自出现以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笑意冷冽如封冻一冬的寒潭,那语声清凛如冰渣在心脏上划出的伤口。“没关系,我来帮你。”
手机被放在了桌子上,她在联系人里一眼便看到了纪予臻的名字,侧脸的面部肌肉隐隐约约的紧绷,她勾了勾唇角,指尖一触,电话便拨了出去。
我拦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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