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时的沈天虽然已经成名,但毕竟是一个小黄鼠狼,离混蛋霍还有好几条大街的距离,被坑了也怨不得别人。
不过值得所有人佩服的是沈大少从未曾放弃过自己的追求,即使后来因战需要,老蒋把他调走了,他也时刻监视着死对头的行径。
听到那个戏子死在了什么师哥的怀里时,沈天正搂着怡红院的头牌玩着十八摸。属下刚报告完,他就大笑了出来,神情之间极为肆意,敞开的褂子随着他胸廓的起伏飘荡开来,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惹得腿上的小娘皮春意泛滥。
他妈的霍霸,你也有今天。
早在见到那戏子的第一眼,沈天就知道他绝对无法和死对头发展出什么来,那些搞艺术的家伙心里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而霍霸这种混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除了他沈大少,还有谁有这个强横站到他面前。
沈天狼子野心地想着将霍霸重新踩在脚底板下,就在他想拍拍屁股回到京城嘲笑一番死对头时,命运这个老家伙不要脸地又跟他开了一次玩笑——老蒋和老毛打起来了。
战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暴烈迅速蔓延了中国大地,而且让沈大少悲催地是自家上司太不顶事了,四年的时间就被打得跑路了,不得已下,为了保住自己的财主命,黄鼠狼这次充分发挥了自己阴险的特性,跑得比老蒋还快。
那之后他就失去了霍霸的消息,毕竟海峡还是挺宽的。就这么忍耐了十年,沈天等待着,直到他终于能够再次回到大陆,踏上那个有死对头在的土地。
待他真正见到混蛋霍时,沈大少或者说是沈老爷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一双狼眼就差没滋光了,心理更是撒欢地蹦跶,这不是山沟子里的土包子吗!
虽然饭桌上死土包子没少让他吃瘪,但是等到了台湾后,看他不整死他。
沈天的心情格外地晴朗,四十多年来从没有的爽快,就像追了几个村庄的肥鸡、终于一把手抓住它的感觉,真他妈的好啊!
就这样大款沈老爷带着土包子霍回了老窝,本以为是自己的地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怎奈何,上天还是辜负了他。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积存了半辈子记恨的沈天牙板子一咬就摸进了死对头的房间。哼哼,他早就托属下弄了点好东西给霍霸下在酒里了,叫你喝、叫你吃,这次干不死你老子就不姓沈。
然而最为悲剧的是这个混蛋的身体是金子做的啊,怎么对药没反应,这可是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呀,还没等上当的沈老爷磨完门牙,就一个倒栽葱被霍霸给压在了身下。这一压就没再起来过,结实的身板子硬是给祸害成了一滩烂泥。
寂静的黑夜中,只听到混世老魔王那一句悲愤暴躁的吼声,“我操|你妈的啊,你给我轻点啊!”
沈天的悲剧从那一个漆黑的夜晚真正地拉开了帷幕,不管他怎样瞪着狼眼、不管他如何呲着大白牙、也不论他拿着枪怎样砸,那个混蛋愈加变本加厉,每天准点到他身边报到,然后就是自己嘶吼嚎骂一整夜。
四十多岁的沈老爷恨得牙板子都咬碎了,天天扶着后腰以眼神厮杀着死对头,尽管人家的脸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眼睛更是一汪臭水潭,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咬牙切齿,偶尔发泄地踹那人两脚。
这样的苦逼生活持续了十年后,命运这个死老头子终于开了眼,让霍霸这个混蛋吃死了。
虽然解脱了每晚的运动,但是沈老爷发现自己更加不开心了,妈的,你玩完就眼一闭、腿一蹬入了土,老子还没搞死你呢。
抱着更加恨恨的精神,沈天比以前还要执着,每天都咒骂着死对头,不是让人家投胎成猪就是投胎成狗,总之没什么好词。
这一天又是一个清明节,沈老爷穿着他的纯皮大衣拎着几瓶酒来看霍霸,一边喝着一边骂着。
没事就知道吃肉,结果吃出病了吧,活该你死。
沈天仰着脖子就哗啦啦地灌着自己,清凉的酒水打在脸上,眼角却有些诡异地酸涩,察觉到那里一点湿热的感觉后,沈老爷又使劲地倒了自己一脸酒。
“妈的,这酒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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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的房间;一排排装饰华丽的书籍陈列在周边,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厚重的黑色地毯延伸向边角;将整个地板覆盖;让身在其中的人多了些压抑沉重的感觉。庆幸的是房间并非一个封闭的牢笼;两扇一人多高的窗户尽职地将外界的阳光导入其中,给这里添了些清爽的味道。
背对着外面而坐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精短的碎发在清辉的沐浴下闪现着金色的流光,英挺的眉毛仿若一道凌厉的剑,黄金颜色的双瞳则是一片平静的镜面。他沉浸在阳光里的身姿有些模糊;但是看得出来是一个挺拔的人。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那人翻动书页的声音;空气中也浮动着静谧的因子;处于其间很想安坐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男子从书中抬起头来,淡淡地道了声:“进来。”
来者是一个年迈的老者,花白的头发、死水般的灰眸、整齐的燕尾装,特雷斯完美地做了一个欠身礼,对着自己效忠的家主恭敬地提醒道:“主人,召唤的仪式已经准备完毕。”
“嗯。”
男子应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椅,颀长的身姿围绕着清冽的朝晖,向前的迈动的步伐沉稳之极,举动之间仿若古老画框中走下来的贵族。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被称为沉默的谋略家和杀伐者,阿其波卢德当之无愧的第九代家主,其实也就是一个总也死不透的死老头子而已。
话说当三爷在那场世纪之赌上绝地反击,终成为无可超越的神者后,就和自家马大厨归隐了。结果还没享两年福呢,就和前辈子似的吃肉吃多了患上了心肌梗死,在一次啃螃蟹的时候不幸病发,就次驾鹤西去了。
再次醒来是就是一个金毛的小鬼,身上全是丑陋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刻痕。忍了一年后他才搞清楚这是个多么不靠谱的世界,魔法、刻印、英灵还有什么圣杯,了解后老爷子对自己这身坑坑洼洼的肉也就知道缘由了。
一出生下来就携带着比之常人多出一倍的魔术回路,这个孩子理所当然地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为了让其融合先辈的魔术刻印,肉体和精神的锻炼一直在成倍数增长,说之为惨无人道也不为过。
三爷来的时候这个叫做肯尼斯的孩子刚刚遭受完肉体改造,完全无法承担如此恐怖的训练,他的精神已经崩溃。这才给了三爷这个空壳,虽然已经濒临破散,但是有个身体能再喝酒吃肉已经是件不错的事了,他完全没把自己前两辈子的死因当个事。
当然这一路必定不好走,既然已经成为什么劳什子的魔法继承人,老爷子就淡定地朝着炼体炼脑这条道路前进着。
他的确对这个世界的构成体系有些兴致,以强悍的肉体力量承担着庞大的魔术回路,利用这套诡异的纹路连接所谓的世界基盘,进而行驶魔法,他对这套类似神经分布的东西好奇。
这种力量融合他的武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他想知道。
十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能够承受家族的魔术刻印,当他开始融合自己的武道时,身体内部犹如电子内芯的纹路清晰地投象于视网膜上,大脑同时像投影机似地播放着一个个古老的研究画面。
随着绕口的咒令吐露而出,指尖慢慢地升起一道黑色寒气,即使风吹拂而过也不曾飘动一丝一毫,甫一接近身边的钢刀竟然将其瞬间湮灭了。
三爷平静地凝视着空落落的刀鞘,体内的回路犹如通了电的管道一般电流迅疾地朝着某一点汇合,最终冲向了无法窥视的界面。恰逢此时古铜色的大手上缓缓凝聚起一道模糊的影子,随着这个物体渐渐凝实,男人无甚表情的脸上已然布满了汗水。
内部的光芒越来越亮,手中的东西也越发清晰,当三爷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后,那道影子已经露出了原本的轮廓——一把黑色长刀。
从来都是沉静的双眸罕见地划过一道清澈的流光,乌黑刀身隐隐围绕着薄薄寒气,握在手中一如从前的熟悉。三爷凝望着这把刃上缺口斑斑的黑刀,感受着它周身所带的压抑,不一会儿就将它收了回去。
按照刻印所流传下来的资料,这并非固有结界的真正风景,目前来看他的身体和魔力还不能承担这项魔法。果然是位于传奇系列的成果,将自己的心象具现化出来,老爷子可是颇有兴致,他那把柴火堆里的黑刀不知弄出来是什么样的场景。
就这样,三爷为了把自己那把坑坑洼洼的破刀具现化出来,可劲地玩着体内的魔法回路、钻研着家族的刻印,不知不觉又是十年。在他还猫在自家的黑不隆冬的地窖里放着黑气时,就被他老爹给拽了出来。
一看到儿子两颗大金眼泡子盯着自己,下面吊着长长的黑眼袋,费若昂的眼角直抽筋,扔了句“圣杯战争开始了”就一个转身走了。
心理却在泪水长流,这货到底是不是他儿子,阿其波卢德家族的优雅底蕴全都让这个混账给糟践光了,他多么想将这小子抽一顿,让他有点德性啊。想到那个画面,英俊的魅力中年男人苦大仇深地撇了撇嘴角,恐怕他还没摸到鞭子毛呢,自己的老娘就先把他给抽死了。
没有理会那老男人抽风的心理,三爷转手开始筹集圣杯的事。以master和servant的组队形式,七个小队对战争夺那个杯子,终极目标是实现任何愿望。
说实话老爷子对愿望什么的不感兴趣,想要什么他会自己拿到手,至于金灿灿的大杯子除了当个大酒杯外,三爷想不出它还有什么作用。
你说既然没什么愿望干嘛要参加这个比赛,老爷子用新得来的金色眼泡子盯着你,妈的,谁知道这是怎么个混账情况。手上让人突然给烙上一幅诡异的图案,还得跟一群丫头、小子玩抢杯子游戏,也就是三爷涵养好才能淡定对待。
然而时常出现的违和感以及违逆本心的选择,许三不会认为这是自己吃肉吃多了、一时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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