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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日日煎熬,他这儿却有酒有肉,心头火起,几步冲过去伸手揪住那人耳朵把人从凳子上提了起来。然后,我的动作定格了。不能不定住,一根筷子正戳在我喉咙上呢,是刚刚那个趴在柜台上拨算盘的老板。动作,真快!
安阳小心翼翼解放了自己的耳朵,笑得异常欠揍:“都说了萧睿脾气不好不让你来找我,怎么还是来了?”
萧睿?那个奸夫?
嗯,长得,不得不承认,比我好一点,和那个阴险王爷不相上下吧!家境,一个小饭馆老板,自然是比不上我。但是,人家是高手!难不成安阳更喜欢这种类型的?我现在二十六,去拜师学武的话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练到这种程度,危险了。
“你老婆?”那个叫做萧睿的说话了,声音很好听。
“嗯嗯,我老婆,明媒正娶的。”安阳乐颠颠点头。好,姑且接受你这个回答,待会我下手轻点好了。
萧睿瞥我一眼收回筷子,伸手揽过旁边从厨房钻出来看热闹的大厨离开了。原来是有主的,放心了。
拉了人出门,那人死死扳着门框不肯走,后来被一粒花生米敲在手背上才被我拖了出来。忍不住微笑,萧睿,人还不错嘛!
来到别院山庄,安阳那厮撒了欢,扒光衣服就跳进了温泉浴池。天时地利,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
但是,到了晚上,纵使我心痒难耐,还是无法得手。这人身上的药太多了,常常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大夫,果真是一个讨厌的行业。
看来,光有天时地利还不够,人和也很要紧啊!
居然接到王爷的来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安阳怕狗。”
忍不住龇牙,这个王爷,太阴险了,连我搞不定那人也能料到!此人,此人,此人一定要好好结交!
当晚就让人牵了两只大狗过来。然后那人蹭一下就窜到了我身后,浑身抖个不停。有点心疼,但是,还是喂饱自己要紧。
吃得心满意足。
清早起床,神清气爽。着人把拴在房间门口的狗给牵走好好喂养,亲自端来水盆伺候人梳洗。那人怕狗的原因很是好笑。五岁的时候住在谷中,被一只脱毛的老狼咬了屁股。七岁的时候随父母外出,路上见到一只癞皮狗,想起以前被咬,抓起棍子就想报仇,结果被咬了另一边屁股,还被那只狗追出了三条街,从那以后就怕狼怕狗怕的厉害。
那人还一边哆嗦着一边讲了在大漠被狼群围住的故事,讲那个姓林的有多厉害,一个人单挑狼王有多凶险。看来我还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姓林的,虽然本心非常不想。看着那人以万分仰慕的表情说别人的英勇事迹,真是,让人很不爽。或者,我也去捉几只狼过来练练怎样杀狼?
一连几日吃得饱饱的,也该上路了。安阳爱玩,不喜欢呆在同一个地方,干脆带人去全国各地巡查商号好了。
安阳讨厌有人跟着,只好让那几个随从隐了身形。然后,一路走来,丢大人了。安阳好惹是生非,我知道,只是我从来不知道这人居然有这么多仇家。
还好,不用我动手那人就自己料理了。只是,那手段,太阴损了。招呼人下三路,给人下药,全是阴招贱招,那叫一个卑鄙。忍不住掩住脸装作不认识那人,哎,身后那几个手下不定怎么笑呢!
钻进路边茶摊喝水,那人正在外面教训一个多看了我几眼又试图搭讪的登徒子。先是下药,然后暴打,最后好心的给人开了解药药方。药方我看了,然后无语了。黄连三钱,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三次,连服七七四十九日,名曰:苦海无涯。
双手遮面,长叹一声,我怎么,我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呢!
第五十章
擦擦额头上冒出的薄汗,扔下手里的铁锹,回屋取了一张薄毯。桃花开得正好,文谦经常钻在那里一整天不叫不出来。这不,说了是去作画,可还是睡在了那里。
这个时节的天气还是很冷的,那人从回来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被安阳调理了两年才慢慢恢复过来。文谦的身体,终是在那一年多里亏损的严重。那一年多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他从来都不肯说,他不说,我也不敢问,只知道那人吃了许多苦。
安阳那厮,上个月被上官锦鸿给弄走了。两人消失的干干净净,连不远处那所小院子也被拆掉了,就像两年里从未出现过那两人一般。也不知道那时文谦对上官说了什么,反正他第二天就拆了房子带人离开了。据说当时安阳是被捆了双手打晕之后带走的,我不曾目睹,被文谦打发了出去。这样也好,上官锦鸿人还不错,虽说阴险了点,总比他那始乱终弃的师兄要好的多。
躺椅上,文谦侧着身子,睡得很熟,因为天冷,微微蜷了起来。小东西已经五岁了,此时正蹲在旁边,双手捧着脸蛋,眼都不眨的盯着那睡过去的人。
“又来看美人爹爹啊?”把薄毯给人盖好,蹲下来摸摸小东西的脑袋。
对这个孩子,文谦总是亲近不起来,平时能避则避。小东西敏感的厉害,知道“美人爹爹”不喜欢自己,也就渐渐不敢靠近了,每次都是等文谦睡着了跑到一边偷偷看,有时还会偷亲几下。当然,这种吃自家老爹嫩豆腐的不良行为,已经被我暴力镇压了。
“爹爹,美人爹爹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乖不听话吗?”小东西委屈的不行,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红了眼圈。
文谦别扭起来是很要命的,都两年多了还是这样让人无奈。以前还好,有安阳和上官锦鸿在,小东西总有人陪着玩也没多少时间难过。但是现在只剩了三人,我干活的时候小东西就只好自己玩了。最要紧的是,小东西已经五岁,该启蒙了,也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
有桃花落下,刚好落在文谦脸上。小东西轻手轻脚过去捏下落花,小嘴紧紧抿着,生怕吵醒了美人爹爹。也许是痒了,文谦皱着眉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自家儿子紧张兮兮的小脸,来不及收回去的小手上还捏着一朵落花。
大眼瞪小眼。
一把抱住被吓到转身就要落荒而逃的小东西,看向文谦:“文谦,给他取个名字吧,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文谦站起身,折好毯子,沉默好久才开口:“谢圆,小名圆子。”
得到美人爹爹亲自给取的名字,小东西咧开小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却是实实在在的无语了。
小东西怕冷。现在还是春天,山里天气又凉,我按照春捂秋冻的古训给小东西穿的厚厚的。小东西穿的多,人又胖,一跑起来两条小短腿就看不见了,圆圆的,球似的。再加上昨天我刚刚做了肉圆,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个名字是从哪儿来的了。我亲爱的王爷殿下,那可是您亲儿子啊!
“文谦,明天我们一起去镇上吧!圆子五岁,该启蒙了,我对这些不懂,你看看需要什么东西,我们一起去买。”我说。
“嗯,”文谦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晚上我要吃鸡腿,要吃两个!”
我笑了。这人的独占欲还是那么强,连小孩子的醋也吃。平时吃什么,我都是一式两份,不偏不倚,不会少给大的,也不会多给小的。平时文谦总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最多也就瞪我一眼,或者晚上的时候下死口咬我几下,所以今天听到这种理直气壮的要求,感觉还真是,可爱的紧。
痛快点头:“好,刚好昨天套来两只野鸡,我待会儿就全都宰了!”
“那我要吃四个!”文谦瞪眼。
“三个吧,”抱住眼前人在唇上亲亲,“我怕太多了你吃不下。”
“胡说,才四个而已,我怎么……”文谦的话没说完,又被堵在了唇中。旁边,圆子小朋友用张着好大一条缝隙的小手堵住眼睛,慢慢后退着回避了。好吧,似乎教坏小孩子了。
圆子小朋友端端正正坐在桌前,小手握着毛笔临着老爹亲手写的字帖。花花乖乖趴在一边打盹,算来花花已经八九岁,不年轻了,睡觉的时候越来越多。花花日渐年老,也越来越喜欢往深山里跑,往往一去就是几天不回来,或许,已经在给自己找地方了吧!
拎了鱼竿去溪边钓鱼,文谦过来,不满的踹了我一脚。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文谦甩甩手中的鞭子。
“不喜欢?难道你想做别的?钓鱼?”我扬起手中的鱼竿,又看向不远处的玉米地,“还是锄草?”
文谦噎了一下,伸手推开凑过来咬他衣角的小羊羔。小羊羔吓了一跳,紧接着咩咩叫了起来。
拉了人一起坐下,把人抱住先亲晕了再说。
“你不是喜欢吃清蒸羊羔肉和烤小羊腿吗?那时我们还特意多停留了几天。这种短毛羊是当地的特产,我托了上官才弄了这几只刚刚满月的过来。”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皮肤真好,真好摸。
文谦一边躲避着狼爪,一边紧盯着旁边那几只小羊,眼睛,闪闪发亮。
“一共七只,一只公的,六只母的,养起来,以后每年都有羊肉吃了。”伸手把那人的脸扳过来,不得不唾弃跟几只小羊争宠的自己。
被迫人的目光紧盯了两天之后,我不得不投降:“好吧,或许,我们可以少养一只……”
一只羊羔吃完之后,文谦的眼睛还是整日闪闪发亮,时不时冲我飘一个无限渴望的小眼神,也害我一次次把持不住扔下手上的活儿把人扑倒。
然后,在我一连几日吃得心满意足之后,终于被扶着腰的前王爷殿下一脚踹下了地。色*诱失败,我家王爷也正式多了一个身份,羊倌儿。
樱桃熟的时候,上官带着安阳来了。安阳那厮喜欢吃樱桃,每次不吃到倒牙绝不会罢手。上官锦鸿居然放下生意带人从千里之外赶到这里,再加上安阳那满身掩都掩不住的痕迹,看来那厮这次总算找对了人。安阳和圆子一人一个盆子蹲在院子里吃樱桃,一边吃一边看着对方嘿嘿傻笑。上官和文谦两人关在房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脸狐狸笑。
吃过午饭休息片刻,文谦拎起鞭子赶着几只羊出去放羊了,圆子端起小簸箕去院子里喂鸡喂鸭。安阳张大了嘴巴,上官瞪大了眼睛。是啊,谁能想到那个乐颠颠甩着小鞭子的羊倌儿就是那个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叱咤风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