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这么可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师弟不可能这么可爱-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肃。
这种兄控情结刘肃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自小刘严就是受自己照顾 保护,现在接受不了关系微妙的改变也是可以想见的。
可是超过了一个度就十分正常了。
早先的心中疑虑,略微猜忌,都可以由于各种原因而装作视而不见,但是看到对方怀抱兄长的衣服还满脸诡异的陶醉的情景就不能再转头离开,再和好如初了吧。
“可以给个解释吗?”刘肃心里怕得要死,却拼命装出一番冷静的样子。
刘严不知由于羞愧还是恐惧,只是低着头,拿着衣服的手尴尬地不知往那里放。
刘肃的心随着这阵沉默一直往下沉。
看着薛采薇震惊的表情,柳宿苦笑了一下: “你能理解吗?我心里真的很害怕,怕面对父母,怕面对严严,怕面对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问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才把严严害到这样。”
薛采薇这下气焰已经微弱到几乎熄灭了,怯怯地问:“所以你去美国就是为了躲二表哥吗?”
“可以这么说吧。”柳宿貌似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我很早就不上学了,自己搞一些游戏制作,小说创作的事情,在哪里都一样。就跟家里说,想换个环境呆呆。我从小自立,家里想想也就同意了。”
薛采薇目光中含着些悲痛:“那二表哥怎么办呢?他怎么跟你说的?表白了吗?”
这个话题还是让柳宿有些尴尬,虚咳了几声,敷衍道:“严严确实后来跟我说过好多遍,说什么从小就很喜欢我,让我等等他之类的话,可是我当时怕极了,又觉得这不过是小孩子不着调的许诺和一门心思的热血,所以当时我并没有相信。”
“对了对了。”薛采薇突然想起了什么,“后来二表哥闹着要去美国留学,也是因为这个吗?”
柳宿想了一会儿回答道:“这件事也算是我逼他的。那时候,我一个人在美国,性子太软,跟别人处不起来,偏偏刘严那个死小子还一个劲儿地死缠着我不放,出门打手机,进门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他,肯定没在学校里安心学习,你只知道我宠着我弟弟,心疼我弟弟,可是你没办法理解。我是个软面条一样的性子,可我弟弟不一样,他生而就是那种潇洒成功的人,长得好看又聪明,不管是大人还是同龄人都喜欢他。我呢,是拉低一条街的水平,他就能把我拉低的水平再拉上来。我觉得我弟弟真好,这么好的人,应该享受那么好的人生。所以我从小宠着他。”
柳宿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悲哀,甚至有些忏悔的意味:“可你知道吗?他到美国来找我,不论我怎么躲他,他都用尽所有的力气来找我。”
冬天,大雪。
刘严站在他哥哥的门口自顾自地说话。
从小学时的争吵到现在的分歧,一直说,一直说。
刘肃不开门,刘严也不求他。
最后还是二十四孝老哥刘肃扛不住了,打开门,看着他脸都冻僵了的弟弟,说不出的心疼和自责。
两个人开始喝酒,红的啤的对着喝,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地的酒瓶子和两个醉汉。
刘肃这人是极有酒品的,醉了从不耍疯,就是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今天脑袋还算清醒,只是浑身没有力气,所以他能够听见他发酒疯的弟弟所说的每一句“我爱你”。
刘严站在窗户边,吹着寒冷的东风,傻乎乎地对着刘肃笑:“你知道我哥吗,写小说的,柳公子。”
他的嘴笑弯了:“我哥可棒了。”
他的脸蛋醉红了:“我哥最疼我。”
他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显得神采奕奕:“我喜欢我哥。”
那一刻,刘肃感到超乎寻常的心动。
作为一个高端种马文的作家,他写过无数的感情戏。虐恋情深的女主角对着男主当胸一剑刺去,含泪冷语:“不过是死,我陪你便是。”甜蜜无限的女主角对着远道归来的男主角,眼神清澈地说:“我就知道,山茶花开了,你就会回来。”精灵古怪的女主角对着无奈皱眉的男主角,卖萌撒娇:“既然你不愿意从了我,我从了你吧。”
就在此时此刻,刘肃感觉刘严的表白胜过他所着笔写过的任何甜蜜情话,甚至有一种自己化身渣男抛弃可怜女主角的感觉
他脑袋一热就冲上去抱住了他弟弟,开口答应了。
刘肃松口后自己心里惴惴不安,刘严可就高兴了。
作为与刘肃截然不同的实干型人才,刘严可是本本分分地为两个人后来的一切幸福生活做打算,自己怎么报名面试申请到美国读大学,两个人怎么借口定居国外,怎么处心积虑瞒过父母。
这一桩桩,一件件,刘严都怀着或忐忑或幸福的心情仔细思虑过了。
“你知道最伤人的事情是什么吗,不是饿着别人,而是喂食之后,在把食物从人家嘴里夺出来。”柳宿苦笑摇头,甚至不敢再抬头看薛采薇。
刘严怎么也没想到最大的障碍不是他设想中的暴风骤雨,而是他的哥哥突然之间反悔了。
刘肃脑子清醒之后的反悔,可就是迅猛理智多了。
由于迅速地换了住所,所以他的门外也没有痴情的少年再来苦苦哀求了。找了很多借口,什么游戏策划很急,创作小说很忙,几乎不跟家里联系通话。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萌师弟多一点,还是亲弟弟多一点?


、刘严的故事(2)

过年的那一天,刘肃又费尽心思地找了诸多的理由不回家。隔着电话,也能听到震天的爆竹声,甚至把老妈的唠叨都轻易地盖过去了。
“我说你,你听到没有?过年不回家,哪有这样的道理,投奔了美帝国主义的怀抱就不过年了?”老妈微微抱怨着,“好了,好了,不说了,知道你们不爱听我啰嗦。让你弟弟跟你说话。”
刘肃的心跳仿佛突然停止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对方话筒里的噼里啪啦震耳欲聋,他却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哥,过年好。”刘严的声音很欢欣,但好像沙哑了不少。
“嗯。”
“在那边过年还习惯吗?”
“嗯。”
“爸妈都想你了。”
“嗯。”
“你非要这么面对我吗?”刘严的声音突然提高。
刘肃只能沉默。
但是马上刘严就开始道歉。
“哥,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最近心情不大好,情绪比较不稳定。”刘严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仿佛在用尽力气刻意压制情绪,“哥,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刘肃闷闷地回答。
“那就好。”刘严笑了一声,“虽然我今年申请有一些问题,但是你等等我,明年,明年,我一定过去找你。”
刘肃没忍心劝他不要来。
“哥,你等等我。”然后刘严就撂下了电话。
刘肃抱着电话听了很久的盲音,然后才缓缓地放下听筒。
刘严出国留学的决定果然得到了家里人的一直反对,一个儿子已经连过年多不回来了,另一个儿子也不回来的可能性还会小吗?
老妈强烈表示:“坚决不行。”
这边刘肃觉得自己的招数还是太暖如春风,柔如春雨了,他在网上找个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偏僻荒远的地方的志愿者性质的工作,一去就是一年,就算刘严来了美国也找不到他,而且在这一年中还可以找各种“信号不好”“条件不够”的理由减少和刘严的接触。
他用例行通知的冷漠口气跟家里报告了这件事,已经头痛得很的老妈劝说无效之后,赌气说道“真不知你们两个兄弟怎么想的,一个拼命要到美国去,一个却找机会离开美国,都给我回来行不行?”
刘肃近乎淡然地听着,然后在老妈说“让你弟弟来劝劝你”的时候,冷静地放下了电话。
刘肃不可能知道,也没有想到刘严所承受的压力,一方面他在拼命申请留学,一方面却又受到了全家人的阻挠,而让他如此想去异国他乡的理由,他的哥哥,非但不支持他,还想尽办法躲得远远的。
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吗?
我的身上有病毒吗?
为什么,要躲的那么远?
刘肃跟刘严的最后一次通话是在行程前的那个晚上,作为跟家中的最后一个通话,刘肃觉得还是应该跟父母有个交代,跟他弟弟有个嘱托。
很久很久,刘严都没有说话,只有清晰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从如此遥远的地方传来。
“哥。”
刘严这一声语调极其怪异,好像很久不说话的人试着开口说话一样。
刘肃没什么情绪,蔫蔫地“嗯”了一声。
“我知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刘严的声音里苦涩泛起,“我心里确实有很多话,可惜那些话你肯定一个字都不想听。”
刘肃还是闷闷地“嗯”。
刘严突然变得急切:“哥,你等等我好不好?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就在美国等我,等我去找你。”
“不好。”
“那回来吧。”刘严突然之间好像满怀不切实际的希望一般,“回国吧,在外面也没有人照顾你……”
“不好。”
刘严究竟提出了多少种设想,又说出了多少次请求,柳宿已经不记得了,只感觉自己一直像机器一样重复着“不好”这两个字。
直到最后刘严崩溃地说要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刘肃还是秉承着这股藏纳于胸的冷硬的气势回应说:“你想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
“啊……”薛采薇掩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宿,“所以,姨夫姨妈真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二表哥呢?他怎么样了?”
“听说是先休学,然后被送去看心理医生和精神医生了。”
“听说?”薛采薇敏感地发现了这个说法的诡异。
“对啊,听说,我不在他身边。”柳宿的回答竟然有些冷酷的残忍的味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去做了志愿者,要去一年。”
“怪不得。”薛采薇一副懊恼的表情,“那时候说二表哥生病了,原来是这样啊,早知道我一定去把二表哥救出来。”
“救他?做什么?难道他的想法不够变态吗?”
这种说法瞬间就让薛采薇的情绪爆炸到临界点:“你怎么这么说?二表哥这么惨都是你害的?”
柳宿低下头,自嘲地说:“对,严严这样都是我害的,你说的没错。一定是老天都看不过了,才会让我从严严的世界里消失,干干净净地消失。”
薛采薇不禁怯缩了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