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君王,成蛟喜欢他,谁都是没有结果的。易,谁都没有错。
、第四十一章 成蛟番外
从第一次看到他,他就知道碰到自己的劫了。那样的自信,讲着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就像神秘的光洞,引人想一直探寻到最深处。
他知道他不会武功,可还是缠着要跟他切磋,其实不过是想多跟他相处相处而已。
初次陪他出宫,当看到他伸手理所当然的向自己要钱,一掷百两买下那幅破字画时,他在心里就默默的想,这个人他要定了,不管他是王兄的先生还是同为男子。
再后来他明目张胆诱那小霸王入圈,那张扬的姿态,飞扬的眉宇,最后又轻巧聪明的将一切转到自己身上。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不过既然他向自己求助,他就不可能拒绝。
完事后看到他欠下巨债的表情,他忍的好辛苦才没笑出来。不用还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属于你,就算让我把心挖出来都可以。不过他一定不会要,他满心满眼都是王兄,就连吃个午饭想的都是他,好不容易批准出宫一天又匆匆赶回去。
有时候自己总在想,若是他先认识自己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自己与王兄差太远了。他是一国之君,在比武场上三箭四中便决定谁输嬴。
'寡人职不在武,胜你输你又如何?'你想要的从来不会得不到,不是吗?想到自己与王兄的差距,他只能想尽办法亲近他,出现在他面前,期望他能注视自己的更久一些。
函谷关那一吻有点超出意料,也超出意料的美好,那一刻他真想直接把他变成自己的人。然后他会怎么样?会恨,会怒,不过他会哄,他可以给他名位,许他承诺,慢慢的他就会原谅爱上自己的吧?就像自己要挟他同他一起去甘泉宫一样,即使不愿,但终究还是无奈点头。
还有那次祭祀回途的车上,自己一时没忍住帮了他一把,即使他愤怒的想杀人,骂得比刁民还凶狠,可一但下了车又是那幅儒雅面孔,见着王兄又像是偷情被人抓着了般畏畏缩缩。然后是酒会上不屑大臣们的恭维,可话题一扯到他身上又不得不恭维奉承。
他就是这样,随遇而安,将来兵挡,水来土淹,实在不行便会屈服,他从来不会像那些死儒般守那些规矩。
还有许多许多,虽然只有十几天的相处,让他忍不住每天每时刻都想他,一下看不见就会在想他现在在哪里?
酒宴他与王兄相继离席,他知道他们可能在一起,但那是他王兄,一国之君,即使他们真的有什么,他也只能忍着。直到赵婴那句话惊醒了自己。对啊,即然心不在此,那么他便顺从自己的心。
冲进夜色,明明四周一片黑暗,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到那缠绵的两人。先生满足的呻。吟,这是他没听过的,勾魂摄魄。
他没有本钱去争,也争不过,正要退去时看到他被王兄无情踹进湖里,他知道肯定是王兄发生他衣服下的秘密,顿时想也不想跳进去救他。也许这举动真的很蠢,看到他骂骂咧咧的离开就知道,可他甘愿。
边关赵军来侵,这是一个契机,他需要变强,掌握权力才能跟王兄竞争,便想也不想主动请缨,在舅舅与众位大臣的帮助下,他终于领着大军出发,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来送行,没有看到他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一幕。
一心想立军功,名扬天下。去到关边才小战一场,舅舅就让自己驻军,为此自己还跟他争执了一翻。到后来得知王兄不是父皇子嗣时,我第一反应便是先生跟错了人,以他那样的才学,应该为一个真正的一国之君授课,展露他的学识,再后谋天下。
一想到此,又听到舅舅蓄谋已久的计划,他心动了,即使知道这在王兄眼里可能只是跳梁小丑,但他还是想放手一搏,反正自己怎样都争不过他,那么赌一赌又如何?大不了一死。
当战争拉开序幕,看着原属秦国的士兵相互残杀,他知道自己是个罪人,死后应该下地狱。不过为了能得到先生,他不后悔!
王兄果然如自己想像中那般厉害,仅三天时间就大破屯留,自己在几百名亲信的拥护下逃离。
他从没想过逃,但他想见先生最后一面,就最后一面。从除夕宴后便再也没见过他,已四十五天零一个上午。
蒙恬带兵追来,在秦国第一大将的冲杀下他们很快被擒拿,万念俱时他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先生,他瘦了很多,瞬间想到的便是王兄没有照顾好他,便说了那些狠话,想让先生离开他,再谋他处。
他知道王兄待自己很好,说那些话也有违心意,可王兄这样的人注定要为天下穷其一生,他将来会是个好君王,但不是个好恋人,我只想你幸福。
当王兄问他后悔吗?
他只说,此生不悔。
也此生不换。
、第四十二章 甘愿完蛋
成蛟反,屯留破,君王一举灭除了对他王位威胁极大的夏太后一党,包括王室的不二血脉。
降军所有军吏皆斩死,迁其民于临洮。这一突变在历史留下重重的一笔,同时也为君王非王室成员的名声造成严重的损害,虽然表面已经压制住风声,也下令议者斩,不过传言终究是在天子听不见的地方流传,这也间接导致后人的猜疑。
李私回到皇宫不知道怎么面对帝王,整天规规矩矩上完课就跑,四处溜达。
“吕相,你的吕氏春秋还要多久才成书?”宫里一切都没变,倒是李私自虐的跟这只老狐狸走的近了。
正在拿着望远镜看风景的吕不韦有些惊讶,看向他眼里充满疑惑。“你怎么知道老夫在编制吕氏春秋?”
靠,吕氏春秋占据图书馆书架一栏,做为他们这样的文学系学生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在这只老狐狸面前就得装!装的越神秘越好。
“在下不是说过上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吗?”趴在假山望着远处初春绝美的繁花,李私深沉的道。
笑着看了眼在自己面前耍宝的李私,吕不韦又接着用望远镜观景。“老夫网罗天下有才人士与府内,让他们日夜编程吕氏春秋,这事虽然没明目张胆,但也不遮遮掩掩,李私你要是不知晓老夫可才真要怀疑你的脑袋了。”
那你刚才还一脸惊讶?李私撇嘴,闷头趴他身边。
“李私,这东西不错,适合我们这些老骨头没事赏赏景,看看鸟。”
那是自然,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货,他想要都还要花高价买。
“多送几个给老夫吧,老夫以后退隐了可以与那些老朋友一同看。”
“吕相想要自然没问题,在下只是好奇吕相为何这么说?”李私好奇看向权倾朝野的吕不韦。权力这东西是会上隐的,他握了这么久,舍得放手吗?
吕不韦听了只是笑,笑了好久才沧桑的道:“最大的隐患除了,其它这些小事陛下自然能轻松应对,老夫也是时候该享享清福了。”
“天下还未统一,这不是吕相你最大的期望?为何不一起助陛下完成?”
“老夫老了,没这个精力陪你们这些年轻人折腾。李私,陛下以后老夫可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辅佐他成伟业。”动作不利索的吕不韦说着颤巍巍下假山,手揣进衣袖里走回屋。
李私跟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好。吕不韦尽心尽力助帝王坐稳王位,最后结局又好到哪里去?自成蛟一事后,他有点迟疑了。
从帝王那天的话中可以得知,成蛟反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他为什么反他也知道,他虽然难过、心疼,但最后他还是同意他带兵,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吕相的局中,没有全力阻止。
他太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过程中牺牲的角色他都可舍弃,等哪天,自己也会成为他的棋子吧?虽然现在就是。
儒家,百家之首,他向自己示好为的就是想稳住这个门生诸多的学派,能为已所用最好,不能也不会成为敌人。这些成蛟知道,他比成蛟更知道。可是让他离开帝王,他又做不到。
“还在意成蛟一事?”见他不语,吕不韦坐椅上看着他娓娓问道。
“成蛟不坏。”李私只能这么讲。跟他相处这么些日子,只觉得他真诚的可以,没有王室的勾心斗角。
“呵呵……成蛟是不坏,可错就错在他是先皇子楚的儿了。”“李私你可能不知道夏太后是位怎样的人物,她在陛下还在赵国时便开始想办法除掉他,从赵国一直到回秦国的途中,即使住在咸阳城客栈她都敢出手,若不是老夫极力保护他们,此时的陛下恐怕早已投胎转世了。”
吕不韦回忆的讲,似是又回到十几年前那些追杀场面。“夏太后势力在秦国根深蒂固,即使她死了也还是有大批人拥戴成蛟,他们不除,老夫与陛下都睡不安生。”
这些他都懂,可是身在其中他心里还是怪怪的。
“已经很晚了,李私你应该回去了,免得陛下担心。”他说这些没打算得到他的回应,顿了一下吕不韦看向门外的天色,下逐客令。
“担心?吕相你也会用错词啊。”李私呵呵笑起来。那帝王会担心谁?今天太阳没升错边吧?
吕不韦淡笑不语。
李私被他看得一阵怪异,打个哆嗦拱手施礼告辞。
回到宫中已是夜幕降临,李私被小筑训了一顿才有得晚饭吃。
“大人,今天下午赵高来找,说是陛下招见。”小筑坐在桌子边,撑着脑袋看李私吃饭,然后想起今天的事便跟他说。
“咳!招、招见?”李私大惊,差点呛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说着放下筷子往外冲。
“哎大人,你听我说完嘛。”小筑飞快拉住李私,阻止他火急火燎的步伐。“我说大人不在,那赵高就说也没什么大事,然后就走了。”“奴婢想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大人明天去为陛下授课再问问便是,现在这么晚,陛下恐怕要安寝了。”
“哦。”听了小筑的话,李私眼神一暗,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靠,他失落个毛啊,老子吃饭去!发觉在想什么的李私甩甩头,又坐回桌边化悲愤为力量,将桌上的菜袭卷完了才摆手。
“嗝。”吃撑了。
XX:冏,现在是晚上十二点,我饿,私私你欠扁!
**
“陛下,听闻你昨天招见臣?”上完一天的课,李私忐忐坐位置上,低着头犹豫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