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着剖腹这两个字,就十分吓人。
韩晟见沈羲脸色,也皱了眉道:“不能有其他方法?”
“也只有这一条路,是最可靠最安全的。”徐温雯解释道:“我这三个月会留在英国进行定期检查,第一也是为熟悉沈羲的身体,第二也可以为日后的生产做好保障。^非常文学^”
她此话一出,杨二少却分外不舍,撇了嘴巴没说话。
“这样做,也可以降低风险。”见韩晟和沈羲犹豫,徐温雯又道。
韩晟心里也明白个大概。眼前沈羲是个男人会怀孕的事情,只有徐温雯知道。若不是徐温雯的热心帮忙,他和沈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去了大医院检查,小苹果能生产的事情必然曝光。这对于沈羲和他韩晟来说,都是不利的。
徐温雯也算是医师大出生的高材生,她既然提出了这个方案,想必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韩晟想到这,点了点头,又着实放心不下,去看旁边的人,道:“小苹果,你看……”
沈羲的面色还白着,可看到韩晟关心的目光,话已经脱口而出道:“晟哥,你说什么就什么,我都听你的。”
韩晟轻轻一笑,摸摸沈羲的脑袋,道:“别怕,现在剖腹产的技术发达,很多女人也是这样生出小孩的。”
“嗯。”知道韩晟在开导自己,沈羲点了头了,看着徐温雯道:“徐姐姐,你说什么就什么。我没事的。”
徐温雯露出笑来,道:“晟少,你们两人的感情,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杨二少在旁边哼哼道:“徐大医师,你如果愿意,我也可以的。”
徐温雯见着杨二少的口吻,摇头道:“你啊……你若是什么时候能有晟少一半沉稳,我就心满意足了。”
杨二少听得直吸鼻,又分外鄙夷地看着韩晟道:“徐大医师,你不要被他表象迷惑了,你不知道他……”
他话未说完,徐温雯已经整理好东西,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两人也该告辞了。”她一边说,一边分外好笑地看着杨二少道:“你可别忘了,今天你还有客户没见。”
杨二少咕噜一下,又把话咽回嘴里,嘀咕地“哦”了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
韩晟起身送徐温雯和杨二少出门。杨二少出门之际,还不忘回头虎虎地看了韩晟一眼,低声问道:“小韩,你老实告诉我,对那几个白人,有几分把握?”
“这个……”韩晟听罢,敛眉想了会,随后想道:“还没有想过。”
杨二少瞪大了眼,死命撞了韩晟一肘,道:“你开玩笑吧,那匹马可是……”
他还要说,又被徐温雯拉过手,往前拖去。杨二少踉跄了几步,只得大声道:“小韩,你要是不能赢,我和你没玩!”
这话刚落,他人已经被徐温雯推进车里。
韩晟看着杨二少模样,不禁露出笑来,连着在旁边看的沈羲也不禁低声笑了起来。
等到杨二少和徐温雯离开,韩晟又重新扶着沈羲回到客厅里头,沈羲只觉得自己可以行,却又不好意思违了韩晟的心意,只得坐了。
韩晟笑着伸手摸了摸沈羲的肚子,道:“小苹果,有没有生气?”
“生气什么?”沈羲不解。
“我私自把大苹果作了赌注。”
“怎么会?”沈羲闻言,低头轻轻笑道:“大苹果,本来就应该是晟哥的。”
韩晟闻言直皱眉。
“更何况,我觉得晟哥你肯定不会输。”沈羲笑道。
他笑容腼腆,却直暖到韩晟心里。
***
隔了五日,便是韩晟和英国人障碍赛的比试。
杨二少本来是那日准备回国的,但着实惦记着比赛得紧,亲自到韩晟家里来接人。
沈羲不便出门,可到了这关键的份上却分外执拗,一定要去见见韩晟的比赛。韩晟和杨二少无法,小心翼翼地带着沈羲上了车。
比赛的地点是在一处牧场上。这牧场正是那天为首的白人的私人牧场。白人名为约翰·里恩,是个家庭富裕、对马术有狂热爱好的英国人。在韩晟等人没有到来之时,就已经布置好场地设施,把自个的牧场完全打造成一个障碍马赛的马场。
韩晟、沈羲、杨二少三人刚下马,便见得牧场上面有坑坑洼洼的障碍布置,虽然简陋了些,可布局安排还是有模有样,看得出布置的人的一番精力。
约翰见着韩晟等人到来,立刻迎了出来,随后观察杨二少火红的小轿车,皱眉道:“朋友,你们的那匹马呢?”
韩晟面不改色,道:“今天我们没有带这匹马。”
约翰有些惊讶,道:“难道你不骑那匹宝马比赛吗?”
“不了。”韩晟摇头道,“你也说了,那匹马是好马,我若是骑了这匹马比赛,恐怕有失公平。”
韩晟面上这么说,其实肚子里还有另外一番打算。
这里毕竟是英国人的地盘,和自己在国内有一定的区别。到时候若是他赢了比赛,约翰再度反悔,想把大苹果强行留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约翰仔细想了想,也觉得韩晟有理,但还是觉得不妥。
韩晟道:“不如这样,我们在比赛前签个条约,有了字据,谁也赖不了堵注。”
这法子正和约翰心意,约翰当即点头道:“好。”
他也不迟疑,将韩晟等人领到牧场附近的小屋舍,还请了之前和他在一起的英国朋友作证,和韩晟面对面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手印按下去之时,双方面色各不相同。韩晟微勾了嘴角没有说话,沈羲只是愣愣地做着围观者,杨二少紧锁眉头,而约翰那边的人却有了低笑,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期望比赛的开始。
字据立下后。约翰又带领韩晟去他的马房看马。
约翰的马厩十分大,里头养了竟然有十几匹马,有不少是非常珍贵的纯种马。其中还有一匹和达达鹰是同一个血种。
约翰笑道:“这些马都是我收集的马,你随意挑。”
韩晟目光扫视一周,道:“随便挑,不在意马方面的优势吗?”
约翰呵呵笑道:“话是这样说,但是你还是吃亏一些。”他想了想道:“这些马毕竟都是我的马,和你不熟悉。比起赛来人马的配合难免会打折扣。”
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在国内的速度赛马比赛中,一个骑师刚出道时并没有属于自己的马,往往也都是按照马场指定的马进行比赛,对于马匹的脾性掌握程度都要十分熟练。
韩晟也是玩过赛马的,虽然之后有了达达鹰一直作伴,但也体会到其中过程。
见约翰不介意,韩晟也不可以,直接点了下头,落在那匹纯种阿拉伯马上,看了半会,才指了指道:“这匹马,怎么样?”
约翰目光扫过韩晟所指的马,点头道:“这匹马倒是和你们的另外一匹马差不多。”
韩晟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约翰亦跟着笑道:“你们的那匹阿拉伯马,也是好马。只可惜年龄已经老了,否则我也是十分看好的。”他说完,又不好意思地挠了头道:“我这个人看到好马就特别激动。先前也有做得过的地方,还请你们见谅。”
“没事。”韩晟随口笑道:“约翰先生是个爱马之人。大家都是同行,可以相互理解。”
70。赢了
韩晟表面说的是套话。杨二少却十分不满。
开玩笑!达达鹰可是驰骋速度赛马的冠军;全国独一无二的马王,然会所达达鹰已经老了!要知道韩晟的这匹马,可是牵动驰风不知道多少马迷的人心。
不过韩晟没有争议;杨二少也不好争论出头,悻悻地站一边继续围观。
挑选完马匹后,韩晟领来鞍具等装备,一一给这匹阿拉伯马套上。约翰也已经准备好赛前事宜,骑着马走过韩晟身边,道:“朋友,我们谁先来?”
他和韩晟约定的障碍赛是场地障碍赛。场地障碍赛和速度赛马不同,其采取计分制,对骑师驾驭马匹的路线、跳跃顺序有严格的规定。碰落障碍、超过规定时间、马匹拒跳以及运动员从马上跌落等都要罚分。因而障碍赛的分数;最低分为零分。而成绩的评定,以以罚分少、时间快为优。
韩晟亦跨上马背,略略骑了会,道:“随意。”
约翰点了头道:“那便从我开始。”他一边说一边解释道:“你可以多些时间和这匹马相处。”
韩晟点头笑道:“约翰先生,你太气了。”
约翰摇了摇手,先往场地上行去。
比赛场地已经粗略布置,正是韩晟、沈羲等人进到牧场的时候所见的设置。场地长90米、宽60米,当中设置10-12道不同形状的障碍。每道障碍都摆放着号码牌,骑师必须按照号码牌中缩显示的数字,依次进行跳跃。
几个人重新回到马场。沈羲只见得牧场上的障碍有栅栏,有乱石堆,然和先前进入驰风的考核赛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那个时候的路线比现在长上许多,就是障碍跑的时间也是放宽了限制,自由发挥的时间足够宽裕。
原来当初他进驰风的时候,晟哥的要求并不苛刻。
沈羲想到这点,心中大动,抬眼看向韩晟。韩晟正坐在马上骑练,见着沈羲的目光,露齿冲沈羲一笑,道:“怎么?”
“没。”沈羲目光四处游移了阵子,才正视韩晟道:“晟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韩晟呵呵笑了会,抬眼望场地看去。
约翰已经骑马站到了起点上。杨二少担心不下,也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秒表,跟着凑到这场比赛的裁判边上,准备跟着一道计时。
这次比赛,韩晟不担心、沈羲对韩晟有信心,反倒是杨二少一个人,成为最放心不下的人。
约翰的心情十分轻松。他坐下的马也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荷兰温血马,是为马术竞技专门培养出来的马匹,是世界上最成功、最流行、最受欢迎的马术竞赛与骑乘用马,具有足够的场地优势。
计时开始后,约翰先到达一处杠杆处,这是一处垂直障碍物,高度约在1。4米左右。这是一匹竞技马必须具备跨越的障碍。从障碍的搭建程度上,已经够到了大型比赛的规模,看得出约翰对场地障碍赛的熟练程度。在到达垂直障碍物面前,这个英国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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