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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叹气:“只是帮他研究新的招式试验做到一半而已。”
越是解释却还越是让已经想歪的人更加无法相信:“试验,那他干嘛说得那么暧昧!决对不可能,他刚才叫你什么,小侑?!还这么亲密!你连侑士都不让我叫!”
忍足都已经不想和这个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闹脾气的大男孩计较了,他把他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掰下来:“第一,我和他已经认识很多年了,而和你不同。第二,他是我喜欢的人,想怎么叫我都乐意。第三,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就算你是真的喜欢我,这才两天放弃也很容易。所以白柳同学,我现在有事,你可以让我走了吗?”
被这番冷静的话伤到的白柳崇眼里浮现出受伤的神色,眼眶都微微泛红了,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委屈的,但是那双大眼睛看上去却像小狗一样可怜。他对他连发脾气都嫌浪费力气。他冲着忍足就大吼:“喜欢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吗?老子才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本来还要去扯忍足的手也放了开,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跑出去了,忍足才叹了口气去收拾自己的球包准备回学校去一下实验室。
“这样伤害小朋友是不是不对啊,小侑。”
迹部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忍足抬头就看到他正站在墙边处,仍然是那幅似笑非笑的表情。
忍足把球包放到一边朝他走过去,他们两人在里面的时候,不叫管理,管理们都是在休息室或者在外面的,诺大的网球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温度调得正好,头顶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一室明亮。走到迹部的面前,忍足故意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迹部一脸无辜:“噢?什么话?”
忍足伸手就把他推得按在墙上:“做到一半?嗯?还有,谁是下面那个?”
迹部恍然大悟:“你说这句啊,不是你说的,新招的试验吗?你是本大爷认同的人,当然是本大爷罩的人,不在下面?难道还想骑到本大爷头上去?胆子不小嘛。”
忍足伸手摸在迹部的腰,呼吸灼热:“那是我想歪了,不过……要不要试试,谁才是下面哪个?!”
迹部认准了这里是网球场他不敢乱来,只是看着忍足,也不动也不反抗。
忍足挫败地靠在他的肩上:“我说,刚才你还真会火上浇油啊,那孩子真冲动起来怎么办?”
“你挡着。”迹部说得理所当然。
被这么理所当然地用,反而还有一些开心,忍足想,他这辈子算是完全栽到他手里了。
“好了,起来,我要走了。”迹部推推他。
忍足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刚才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迹部干脆动手推开他:“进来看看他是不是真冲动起来了。”
、第十三章 关于爱
周末的下午,外面正是微风和煦的好天气,切原却看着大好的春光逝去,坐在书桌前啃着英语单词。
“莲二,我们出去打一场球吧,就一场,你看这么好的天气太浪费了!”切原还是没忍住,手里的笔都没放下就指着窗外朝莲二喊。
莲二正坐在他的旁边看书,头也没抬:“这上面的单词是谁说上个星期背好的?”
切原趴到了桌子上,满眼的哀怨:“上个星期那么精彩的比赛我怎么可能错过嘛……”
“所以你要把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啊。”莲二又翻了一页书一点动摇的意思都没有。
切原有气无力:“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
莲二点头:“知道错了就好,如果这句话能让你下个星期的测验合格的话,我不介意你多说几次,反正已经很多次了,不少这一句。”
“nisus……”切原盯着桌上的英文书闷闷地念,眼神恨不得在书上盯出一个洞来。
莲二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是可怜,但是却又透出一些可爱来,他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你如果这次的考试合格了,我就给你奖励。”
切原听到奖励先是兴奋地抬起头看向他,然后又趴到了桌子上:“别又跟我玩亲来亲去的游戏,我现在想想好像每次都是我吃亏。”
莲二本来不想打扰他学习的,听到这话反倒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才说:“你吃吃亏,原来你都是这么想的啊。”
切原的脸从被亲到的地方开始迅速变红,他伸手就推他:“让开让开,不要打扰我学习。”
莲二也听话地退开,重新拿起了自己的书接着看,随口还给他解释和纠正了一下他刚才读的单词。
没过两分钟上,切原慢吞吞地把书推过去:“这几个怎么读?”
莲二只看了一眼就全部给他解释了出来,切原“噢”了一下默默地念了几遍偷眼看他,却见他无动于衷地似乎看书看得很认真。他有些恼了:“喂,你刚才话只说了一半!”
莲二手下的书翻了一页:“哦?你不是没有兴趣的吗?”
切原嘴里嘀咕了两句什么。
莲二抬头看他,唇边擒着一抹笑容:“你说什么?”
切原手里的笔捏得紧紧的,鼓了一下腮帮子,样子气呼呼的:“我哪里有说啊,只是说不要再像以前一样。”
莲二点头,脸上微微透露出一些黯然:“以前的不喜欢?”
“不是啦不是啦。”切原连忙摇头,看到他看过来的眼神,脸色更红:“只是……”
只是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莲二越逗越起劲儿,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书也放到了一边:“那不是讨厌,就是喜欢。”
切原憋着一张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莲二常年静如止水的面容终于露出了明显的笑意人,他身体向前倾了倾,一手扶住了切原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赤也,如果你考试没有过,也有一部分是我的错。”
贴上去的唇一如之前一样柔软,像是带着引人入迷的毒,从浅浅的触碰变成深深的纠缠,被动变成主动,两人吻着吻着,分开的时候,赤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莲二的腿上。
两人抵着额头喘息未定,赤也马上意识到什么,就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看看桌子上的英语书,又转过头看看莲二,他坐回自己的椅子就抓起书挡住了脸,然后伸出一只手对着莲二就挥:“你你,你一边去,我还要复习,还有考试!”
莲二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拿了自己的书站起身,临走还说了一句:“书拿倒了。”
赤也默默地把书翻转了过来,莲二走到门口又回身问他:“确定不要我陪你?”
面对着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英文,赤也挣扎了一番后还是开口:“……你坐到床上去看书,离我远点,我不懂会问你的。”
莲二在床上坐了没五分钟,赤也咬着笔一脸郁闷地就看了过来。他想过了,比起他去床那里,还是让他坐到书桌这里来更加好。
“听说学校有个男的对忍足告白了?”赤也默写完了五十个单词,放下笔转着手腕问。
莲二点头,想起这件事也觉得有些滑稽:“是啊,不过忍足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
“那是一定的啊,而且就算忍足有这心思估计也不会露出来,他那种人心里想什么别人怎么可能猜得到!”赤也在这个休息的空档,也对这件听起来蛮滑稽的事有了点兴趣:“那迹部有什么反应啊,如果忍足答应的话他难道要让桦地跳级?那也不够啊,他这个大少爷,没仆人在身边会不习惯吧。”
莲二正在检查赤也刚才默写的单词,他想起了迹部当时和之后的反应和之后的反应:“迹部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有没有人向你告白过?”赤也眼里是兴味,他看着莲二清俊的侧脸和拿着钢笔的修长手指,想想这个人,其实很好。
干净,沉稳,而且像他这样喜静但又不会呆滞无聊的男孩子现在很难找了。虽然话不是很多,但总是一针见血,而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偶尔还会和他开一些玩笑。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帅,比起初中,他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别人可能有的孩子稚气在他身上完全都看不到了,棱角已经渐渐分明,显出大气沉稳来。
莲二满意地看着他五十个只错了五个的单词,比起之前已经有很大进步了。一转头正撞进他正看着他的眼里,那么认真注视着他的样子,真是让人开心。
“还记得上周销售的日本XX网球大赛门票吗?”莲二轻声问。
切原回过神,想明白他说的话之后大叫起来:“啊,那个,噢,我上次因为回家太晚网上都已经买光了,三天就买光了,那场比赛都是大师啊,我好想去的!!!”
莲二微笑:“如果你考试合格了,我就可以让你去。”
切原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兴奋地微微充血:“你有门票?!”
莲二点头,把刚才错的单词放到他面前:“那天我下早课,所以就去买了。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可以……”
“我一定会努力的!莲二你太了不起了!”切原一把夺过他手里写着单词的练习本:“朝着门票努力!朝着比赛努力!”
看着他孩子一样的兴奋的奋笔疾书,莲二只是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认识已经五年了,从刚进立海大时的小萝卜头到现在的大男孩,从以前单纯的学弟学长到现在的关系,他的天真还是一点都没变。噢,恶魔赤也就例外吧,天使赤也也很可爱呢。
如果有了目标,那么就会更有动力吧。
切原的热情燃烧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在英文题海中被消磨了一些,他翻着词典终于再次写出一个答案之后侧过头问莲二:“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莲二只是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然后很温柔地问他:“赤也,票是周日的哦,如果你无法通过考试的话,票就会过期,你说那个时候我是要把票废掉还是约别的人去。”
“票给我在你的口袋里躺好!”赤也一掌拍在厚厚的词典上:“不许约乾去!”
埋头在英文书堆里的喃喃自语的海带头还不时微微仰着头闭上眼睛小声地喃喃着并不太标准的单词,看他认真的样子莲二也想奖励一下难得今天学习了一整天的他:“赤也,写完这些题,就出去打一场吧。”
赤也家附近就有网球场,他们也常常在这里练习,一提到网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