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在黑暗中瞪了许久的忍足接到了迹部的电话,他应该是刚回家,语气里带着些疲倦:“侑士,本大爷是来告诉你不用再等了,睡吧。”
忍足听得一笑,就算再累,这气势还是一点不少啊。还真有信心,也有良心,知道自己会一直等他的电话。
“今天是公司的事,所以连课程都耽搁了。”迹部解释着,然后听到那边他朝着旁边说了些什么才又接口:“明天我会回学校。”
忍足在床上翻了个身:“恩,好,明天上午我没课,在寝室里等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还有一件事,再过不久,我可能会搬回家里。”
忍足这才感觉到可能事情严重:“出了什么事?”
迹部像是斟酌了一下才说:“没什么事,我要提前熟悉公司,在家里比较方便一些。好了,不说了,本大爷要去洗澡了。”
知道他忙到现在一定是很累了,两人就结束了通话,躺在床上去是睡不着。
他们和其它人不一样,提前接触这些事再正常不过,就像迹部在大三就要去美国一样,而他在大三也会提前进入自家的医院实习,他们都已经明白和习惯这些比其它更要紧张的生活,并且从适应到享受忙碌。
所以越是难得的闲适时光,越是要珍惜,像这样每天上上课然后去打网球,再去喝个咖啡吃个饭旅个游,还真是很难得的。
要提前为未来做准备,一直在一起。
所以在忙碌来到之前,是不是要趁着还有这么多时间的时候,做一些什么呢?
例如,扑倒某人。
这个寝室还真是大啊,这么多家具的情况下还是这么空荡荡的。
第二天迹部一大早就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还在洗漱,离他上课的时间出还早,但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忍足却已经收拾好,刚坐到书桌前拿一本书在看。
迹部难得主动地走过去,伸手就抽走了他的书:“怎么样,一晚上没见到本大爷,有没有想得睡不着?”
忍足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不然怎么会醒得这么早。”
迹部对话很受用,忍足站起来搂住他然后又加了一句:“晚上的时候就特别想。”
迹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个手就把忍足按在了椅子上:“是吗?那要不要本大爷让你回味一下?”
看到忍足的眼镜一亮,他俯□就吻了上去,忍足想要把搂住他,迹部不许,宣誓主动一样的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两人吻了一会儿才分开,迹部匀了一下气息转身就去收拾东西准备去教室了。
忍足舔舔唇不满足:“还早,我还饿着。”
迹部回眸一笑,晨光中带着狡黠的妩媚:“本大爷只说让你回味一下,有说管饱吗?”
看着他翩翩然出了寝室,忍足摸了摸嘴唇无奈地笑了笑。
全国大赛越来越接近,网球部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是每个人却自主地加强了训练,久神看着场上一个个活力四射的身影深深地觉得欣慰,因为就连迹部都已经很投入而且自主地加入训练了,而且比平时还要努力的样子。
黑泽刚和秋津练习完,看到久神的神色,目光也看向了那边正在场上,迹部正和尅А⒋壤啥砸坏牧废啊K攘丝谒潘担骸凹2康慕教炝恕!�
久神的目光收了回来,略带调侃地说:“怎么,我们的部长也开始担心了?”
黑泽一笑,目光很坦然:“明白就算我走了,冠军也跑不了,对三连冠我都很有信心。”
久神却是看了迹部许久才说:“当初高校界的三所王者学校,青学,立海大,冰帝,如今基本上所以有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去处,而曾经可以和迹部相抗衡的手冢国光、幸村精市、真田玄一郎、越前龙马进入了世界网球队,同样参加过世界大赛而且表现出色的迹部却没有进世界队,甚至国家队都没有。”
黑泽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那场球赛我也在电视上看过了,虽然那一场比赛的结果是平手,但是迹部的表现足以让人震惊了,不可能会没有受到邀请。”
久神点头:“对,但是他并没有进任何球队,所以我想,当时一定也有邀请函寄到了他的手里。”
“那为什么他没有去?”黑泽低着头像是喃喃自语,进世界球队进入职业球坛,这是任何一个网球选手的目标和梦想吧。除非有什么让他必须放弃。
秋津在一边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他不想去啦,像迹部这种人,如果他不想,任何人也法勉强他吧,像这样。”秋津努力想模仿出迹部那高傲的样子:“本大爷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插手。”
黑泽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迹部那个样子可不是谁都能模仿出来的,他现在端着一副特别让人想扁的脸说这样的台词,简直太搞笑了。伸手就在他头上揉了一下:“如果被迹部知道你学他的样子学成这样,估计会直接一球拍把你拍飞出网球场。”
话音刚落一颗球就打在了秋津身后的铁网上。
“这种事情,还要本大爷亲自动手吗?”迹部凉凉的声音传来,带着他独有的高傲语调,却不会有秋津模仿的时候那样让人生厌的感觉。
他的骄傲和自信是天生,并不是针对别人,所以让人感觉到不敌意或者那种鄙视你的恶意。
秋津讨好地笑了笑然后瞪了黑泽一眼:“你干嘛讲那么大声。”
向日和慈郎去休息,接下来轮到忍足了。迹部虽然一身汗,但是站在阳光下却是神采奕奕,很享受这种感觉。
久神看着他,眼里的赞赏更浓:“是啊,迹部从来不会勉强自己,他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是对的,而且也很会去享受自己的选择。”
无论是什么,向来只会骄傲而自信地用“本大爷”来自称的他,向来也是用这样的态度来生活。
、第二十五章 宠爱之名
迹部要在两个星期之后搬回家里住,而且这些天他每天下课后基本上都会看一些管家送来的文件。
忍足过去拿那些文件看的时候迹部也没有在意,随他看,只要看完放回原位就好。
“叔叔提前开始让你熟悉公司了?”忍足看他刚看完文件正靠椅子上沉思,开口问。
迹部点头:“嗯,是啊,说不定去美国的时间也会提前,毕竟这边以我现在的进度过去再接受那边的教育完全没有问题,大二的课程我已经基本上差不多快学习完了。而且那边好像有些棘手的事情,爸爸打算让我历练一下。”
忍足又问:“上次回去参加的宴会也是商业兴致的?”
迹部“嗯”了一声,看着忍足的目光中突然露出一些兴味来,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过来。”
忍足本来是站在他身边的,听到话俯□去,就听迹部带着玩味说:“我爸爸说,我是他在我妈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妈的生日礼物,所以他觉得我也应该可以考虑一下未来的家庭,所以那天到场的时候,他倒是给我找了个漂亮的女伴。”
忍足的眼睛眯了眯,占有欲和醋意被他这满不在乎的话挑起更高波涛:“所以呢。。。”
“那个小姐是中美混血,有一头非常美丽的金发,摸起来很柔软。”迹部靠近他的耳朵说,甚至还故意带着回味的口吻。
忍足声音越好低沉:“所以你试过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迹部低低地笑了两声:“一个绅士怎么能够让漂亮的女伴落单呢,跳舞的时候,那么近,她的嘴唇看上去像果冻一样,很甜的样子。。。唔。”
忍足吻住了身下这个故意的人,倒是觉得他的嘴唇很软很甜恨不得一口吐到肚子里去。
迹部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直到两人都不得放开对方喘气。
忍足的手指插在发丝里像是替他按摩一样轻轻地抚摸,他的刚洗过,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你的头发摸着也很舒服。”
“哦,是吗?”迹部挑挑眉,手还放在别人的脖子上没离开,就用命令的口吻说:“背本大爷到床上去。”
忍足唇边绽开一丝笑容,拦腰就把迹部抱了起来,转身放到床上。而被伺候的某人指了指自己刚看过文件的桌上,理所当然地指挥:“收拾。”
回答他的是压到他身上的温暖身体:“刚才我都吃醋了,你居然不安抚一下?”
迹部拍拍他的脸颊:“这就吃醋了?如果我说我吻了她,那你要怎么办?”
忍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盯着迹部看了几秒也不话话低头就直接去扒迹部的衣服,迹部本来就只穿着裕袍,三两下就被扯开了,反射性地就去抓他的手:“放,你干什么。”
“吃了你。”忍足扔了三个字出来低头就含住了白皙胸膛上的一颗红果,舌头一舔,明显就感觉到了身下人的身体一颤。
迹部有一瞬间慌了一下,但是立刻就伸手捧住了埋在胸前的那颗头用力地抬了起来:“本大爷都没允许,居然敢乱来!”
忍足的脸上尽是愤懑和不满,被迹部强行拉起来的时候还故意用牙齿刮了一下口中的红果,带着一丝疼痛的快感刺激地迹部几乎叫了出来。
“你吻了他,我就吃了你。”忍足的声音很硬,听得迹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是他也没有生气,只是迅速地伸出手摘下了忍足的眼镜。
忍足没想到他居然第一个动作是这相,而他的两只手都还搂在迹部的腰上,等反应过来就直直地对上了迹部的眼睛,那双眼里是满意的笑意,直直地射入眼窝里。
“眼镜还我。”忍足要伸手去拿,但是早被迹部扔到了对面他的床上,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手。
而迹部的反应再次超越了忍足的想像,他抓住了他的手不是要钳制他,而是放到了嘴边吻了一下。热度就从被吻的地方开始蔓延,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忍足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
迹部抓着他的手,从小指开始,每一个吻都落在了他的指腹,最后是手心。接着舌尖卷着把他的食指含进了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内还有舌尖的舔吻,然后是和中指一起,吞吞吐吐时发出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明显地传进耳朵。
忍足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因为这个情景让他没法控制地开始幻想迹部含在嘴里吞吐的不是自己的手指,似乎手指上传来的感觉直接传到了某个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太色了,那妩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