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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文眼神一挑,朝她勾魂一笑,只看得上官颐儿的心猛跳了几分,“颐儿,你这表情真诱人!”走过去,将她搂于怀中,深深的嗅着她的发丝。
上官颐儿双拳紧握,紧紧咬着贝齿,心里慌乱不已,早知道现在会出现如此场景,她是绝不会听了仆从的话连夜来看他是否如传说中的一样病弱,难道又要让这畜生欺负去了不成,三皇兄翊哥哥,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颐儿……
看着紧闭双眼一副慷慨就义样子的女子,思文不由得讪笑出声,上官颐儿睁开双眼疑惑地看向他,冷声道:“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做,何必如此!”
思文伸手板正她的脸直视自己,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瓣,柔声道:“公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竟这么怕为夫么?”
上官颐儿心里打着小鼓,脸上却故作镇定,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人渣,居然还敢说她的夫君,成亲两年来,没有一天她不想手刃了他,是的,她怕他,怕他伤害她,怕他伤害她的亲人,怕他伤害她在乎的人……
“不要怕,颐儿,好好享受今夜……”思文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上官颐儿认命地闭上眼,双拳紧握,握得太紧甚至留下了血痕,心里默默地流下泪来,翊哥哥……
思文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现在为了生活还得使用美人计这招,幸好这身皮囊还不赖。
夜幕降下,整个皇城笼罩在夜色中,显出一种阴森的恐怖感。
上官云青漠然地坐在书桌前练字,平静的眼中有着一丝不搭的烦躁之气,一旁一身玄青色锦袍的俊美男子散漫地躺在椅子上,扔了一块糕点进嘴里,吊儿郎当地说:“最近司空翊如何了?”
上官云青仍是专心地写着字,头也不回淡淡道:“他还是不肯见任何人。”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改天你去看看他吧!”
男子玩味地笑了,“看来我们这位盟主可还真是脆弱,但愿他不要做出抹脖子这种妇人之事出来……”
“浩宇!”上官云青皱了皱眉头,厉声出声。
浩宇急忙道:“开个玩笑而已!”转眼就贼贼的笑了,“咱们这位驸马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正在二人谈话的当口,侍卫匆匆赶了进来,跪拜在地,“三皇子,公主刚刚前往驸马爷的文殊阁,恐怕……还请三皇子示下!”
“什么?”上官云青放下毛笔,震惊地站起,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侍卫,疾步走了过去,就连原本散漫躺着的浩宇也立即收起玩笑的表情,紧张地站起来,一脸沉重的出声,“她怎么会去文殊阁?”
侍卫一脸紧张地偷眼打量了一下二人脸色,“公主听说驸马爷病重便想前去一探究竟,属下也是才得到消息,驸马爷他,他一切正常……属下怕公主……”
上官云青气愤地踹了他一脚,大骂道:“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嘛,怎么会让她独自去了文殊阁?”
“属下知罪,只是公主非要独自前去……属下知罪……”
浩宇立马阻止了狂怒不已的上官青云,严肃道:“我马上去公主府,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说完便一甩衣袖,急急地赶往公主府。
上官云青背着手一脸担忧地看向公主府的方向,浩宇,你一定要将皇妹带回来!
月色正浓,温和的烛光洒向室内,溅起满室旖旎。
上官颐儿被思文压倒在床上,衣衫不整,双颊微红,气息颇为不稳,心里的小鼓响了一下又一下,以前和他在一起时,除了难受还是难受,这一次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打开,一个玄青色的身影一瞬间来到了床悬上,“斯文,最近你都不找我,原来是另有所好了么?”眼神若有似无地扫向床榻上的上官颐儿,淡淡道:“迦南香,斯文你还是这么懂情趣。”
“你怎么来了?”斯文色迷迷的打量他,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冲进来,想必地位很高。
男子坦然自若地把玩着思文的发丝,棕色的眼眸流转着万千风情,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今晚我想留下来!”
思文勾唇浅笑。
浩宇轻轻勾起思文已经解得差不多的衣襟,笑得异常暧昧多情,朝他的耳畔吹着热气,“让其他的人离开吧,今晚我只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思文没有制止他,脑子迅速的转动着,浩宇,留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更是留国长得最美的男子,自十四岁开始他便常伴斯文的左右,可以说是最深得其宠爱和信任的人,思文眯了眯眼,看来这个男人实在是不简单呢!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浩宇朝床榻上呆愣着的上官颐儿冷声呵斥,转而勾唇冷笑,“莫非你还想留在这里观摩?”
上官颐儿原本已很红的脸颊红得更彻底了,拉上散落的衣服,从床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皱着眉头看了二人一眼,一脸难看的逃了出去。喘着粗气靠在门后,用手使劲抚了抚跳动得不正常的心,暗自一惊,她不是想杀了这个畜生么,为何刚刚她居然有一刻想就这样顺着他,用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上官颐儿,你这是怎么了?……摇了摇头,肯定是香料的原因,一定是,然后匆匆离开了文殊阁。
“现在不该在的人都走了,今晚我就是你的。”浩宇俊美的脸贴在他的脖颈轻轻的摩擦。
思文心里闪过一丝好笑,看来这公主府还真的是危机四伏,这公主前脚才进了他的屋子,后脚就来了个救驾的美男,看来以后的生活当真是很艰难啊!
闭上眼陶醉地享受着浩宇的服侍,感受着他的手在身上游走,四处点火,心里暗骂了一句,“干你妹的,今晚我和自己的老婆过夫妻生活,你来捣什么乱……”
浩宇展眉而笑,“今晚的迦南香可真浓郁,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调么!”
迦南香是一种催情香;难道眼前这个常年和他厮混的美男不知道?思文淡然地陪着他演戏。
“我只要你!”
浩宇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很快便消失不见,可还是被思文给捕捉到了,浩宇将嘴凑了过去细细的吻着,就知道他不会安静这么久,原来又开始故态萌发的招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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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送上门的美人(捉虫~)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某花走亲戚,咳咳,所以,你们懂的~!!
思文赶紧楼他于怀,化被动为主动,毕竟送上门的美男不欺负白不欺负,更何况是一个原本就是另有所图的男尤物……
思文眯眼打量了他一番,啧啧,果然是一番好相貌啊,也难怪两年来斯文对这个浩宇是宠爱有加……
大约一盏茶后,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气喘吁吁,思文一脸懊恼地看向浩宇,苦恼的叹息,“看来今晚我是有心无力了……”
浩宇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一声,原来这些日子躲在房里不出门是因为这个原因,脸上还是一脸担忧的上前,“怎么会这样,要不要找御医给你看看?”
“哎,此事你不要传出去,大约是最近太乏了,我想过些日子便好了!”思文一脸的苦涩。
思文没有兴趣让人碰,便设了这么个局,浩宇也不想违背本意伺候这个男断袖,两人在暧昧的边沿走了一圈,便草草了事……
看着黯然离去的浩宇越走越远,思文淡淡地饮下一口手中的茶,一口吹灭燃着的熏香,眼里闪过冷意,有意思,还真有意思!
只见一黑影迅速地闪了进来,身手极快,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他便跪在了思文的面前,思文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人是谁?
如何是好?思文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虽然心里早已掀起惊天骇浪,面上却一丝表情不漏,仍是惬意地饮着茶,刚刚的熏香他也吸入了不少,哎,没办法,捕鱼总是要下诱饵的,现在不得不多喝几杯茶,多跑几趟茅厕了……
一说起古代的茅厕,思文的脑海里就有一千头“草泥马”跑过,虽然文殊阁他有专用的茅厕,打理得干净整洁,四周也熏有香料味道并不是很难以接受,但毕竟是个茅草房搭的土坑,上一次厕所他就怨念一次,非常怀念远去的抽水马桶……
看到上面的人一直不说话,来人不由得偷偷抬头打量他的神色,暗自揣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惹恼了这位主子,不由得出声,“主子,属下回来了!”
“嗯?”思文淡淡地回了一声,他着实不知道该问他什么,你是谁?你去哪里了?拜托,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还不如装高深来得实在。
“老爷一切安好,不过……”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思文觉得他都开始变得文绉绉的了,哎,哪有以前说话这么自由自在。
“老爷听闻主子大半月不曾踏出庭院半步,很是担心主子,所以提前派属下前来看一看。”
思文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个大概,淡淡地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乏了些不爱动而已,告诉老爷子不必担忧。”
“小四,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思文来了好奇心,他多讲一些自己得到的有用信息也就多一分,这种被动他早已经受够了,必须要尽快掌握主动权。
“老爷近些日子偶感风寒,很是惦记主子呢,如果主子方便还是回侯爷府看看老爷吧!老爷一定会很开心的。”小四说完,一直观察着这位主子的反应。
思文朝他笑了笑,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仿佛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主子我最近闲得很,你转告老爷子,我明天便回府看望他!”
“是,属下告退!”
“嗯。”思文淡淡地挥了挥衣袖,小四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看得思文连连咂舌,好俊的功夫,这个人要是为他所用该多好,啧啧,即使以后逃命也多一份保障不是。
黑衣人刚走,喜鹊便匆匆走了进来,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有拦住丞相大人,请主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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