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才能报得二爷之前相帮的恩?
我不敢再乱想,赶紧专心吃完饭,二爷将我喂饱了之后,照旧替我擦拭脸庞,自己才开始用饭,我默默坐在一旁,气氛顿时有些沉重尴尬。
不过二爷倒是食不语,直到他吃完,都未再开口说过一句话,待得他放下竹箸后,才抬起头来望着我。
“青衣,莫怕我,莫躲我。”沉默许久,除去叫了我的名,二爷只说了六个字。
莫怕莫躲,他竟是猜出我的心思了,想来今天我和园主的谈话,他应是知晓内容的,才会开门见山承认他对我的在意,现下又是这般要求。
“青衣不懂。”我摇摇头,我真的不懂,我与他几乎可算是陌生人,他如何就放下这样多的感情了?
“你不用懂,你只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做你自己就好。”二爷缓缓抬手,温柔将我垂落在颊边的发丝,轻轻的夹到耳后。
我瞳孔一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这是要囚禁我,还是要限制我的行动?我才刚对他有些改观,难道他竟是与上一世相同,并未改变吗?
“你看看你,一句话就变脸,这般藏不住心思,没有万班主护着,你如何在那样的环境中,安稳活着?”二爷眸中闪烁着怜惜,嘴上轻斥道。
“二爷是什么意思?”我抿着唇问道,难道是我会错意了?他不是想囚禁或是限制我的行动?
“你想去哪,告诉我一声,我会安排,你别擅自行动,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二爷淡淡开口,话中意思却还是让我皱眉。
“所以二爷是想限制青衣的行动?”我开口问道,脸色已然冷了下来。
“不是,只是让你有了什么想法,能提早告知我一声,我好先做准备。”二爷无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是想限制你,只是不希望你不告而别,让我好找。”
“二爷,既然你提起了,青衣不得已得罪了,二爷是何许人也,何必浪费时间在青衣身上,比青衣好的人比比皆是,二爷实是不用委屈自己。”我抬起头,直视着二爷双眸,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你还是这般倔强,当初就是这双眼……”二爷低喃道,似是透过我,看着什么人。
“二爷,你看见的是谁?是我杜青衣吗?”我看着二爷神情,淡淡开口,二爷莫非是将我错认?或是拿我当替身,透过我看向他人?
“青衣,不是你想的那样,日后有机会,我会再说与你听。”二爷收回心绪,直勾勾的盯着我,语气郑重的说道。
“二爷,青衣的心,已经没了。”我垂下眼睑,望了眼心口的位置,不等二爷反应继续说道:“不是给了人,而是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
“无妨,只要你心里无人,碎了我帮你拼回来。”二爷一开始紧抿着唇,待听得我的下语,他的眉头渐展,缓和了脸色。
“二爷……”我张口欲言,却被他抬手制止,他满脸坚决的望着我,严肃的开口道:“不用多说,我心意已决。”
二爷双眸闪动着坚定的神采,如星芒璀璨,直直撞入我的眸底,激起我心中一阵涟漪,袁二爷,饶是我杜青衣心如止水,也不免为你的深情有几许动容。
26、廿六折 午夜惊梦
那夜我做了个梦,梦里回到我被打断腿的那一天,无数的棍棒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我腿上,我痛的双目紧闭,冷汗涔涔满脸痛苦。
不一会,园主如记忆中的一般,气急败坏的赶到,救下我时,我已被断了一腿,园主搀扶着我,我奋力的抬起眼睑,从一片模糊中望过去。
却惊见园主的脸,竟变成二爷的脸,二爷冷冷淡淡的望着我,开口道:“青衣,莫怕我,莫躲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袁二爷的脸,又与梁仲伯的重迭在一起,他狰狞的瞪着我,“我劝你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看的!来阿,把他给我送到大人房中。”
“不!————”我凄厉呐喊出声,倏地惊醒过来,睡在隔间的小冬子连忙挑灯过来查看,他赶忙将我扶起,口里不断问着:“怎么了?是魇住了?我都给你吓着了。”
“无事,替我倒些水。”我疲惫的开口,闭眼半靠着床假寐着。
“青衣,喝口水。”小冬子将茶盏递到我唇边,我微掀眼帘,就着姿势直接喝了好几大口,小冬子看我这般,连声说道:“慢些慢些,当心呛着了。”
“好多了,灯熄了,你也去睡吧。”喝了水后,感觉好多了。我复又闭上眼,让小冬子不用在一旁照顾我。
小冬子看我累极的模样,放轻声量走回隔间,随着他的离开,厢房中又陷入一片黑暗,今夜无月,因此厢房中显得昏暗无比。
我垂着眼靠在床边,微蹙着眉平复激动的心绪,我没想到竟会梦到那时,自打我重生以来,就再也没有梦到过,我以为自己早就摆脱了那段过去。
我不禁苦笑出声,原来竟是未曾遗忘吗?我特意不去记起细节,没想今晚二爷的话,竟让我重温了上一世的恶梦。
我潜意识不去回想,被断腿的前因后果,我只记得被断腿的疼,和心口上的伤,我特意遗忘那段丑陋,到头来却发现是徒劳无功。
二爷的表白心意,让我想起上一世,那人一开始的细心呵护,和温柔体贴,他高超的手腕哄得我甘心献上自己。
自此我被他养在别院中,就像宫中嫔妃等待皇上宠幸一般,我也是掰着指头数着他来的日子,心里虽凄苦他已有妻妾,却还是甘愿飞蛾扑火。
没想到头来,换得的是那人的利用,我被他当做攀结权贵的筹码,他竟是亲手将我送上他人床上,好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我紧咬着下唇,努力逼自己遗忘那些丑恶,浑身轻颤着,二爷阿二爷,如若你知晓我心中的愁苦和上一世的遭遇,还有把握拼得起我碎成千千片的心吗?
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梁仲伯一开始说的好听话,比二爷多的去了,做过的事也不比二爷少,结果却是拿我当消遣,打发闲暇的尝鲜狎玩。
待得他腻味了,如果只是舍弃我也就罢了,但他偏是狠心至极,将我利用个彻底,知晓有人惦记着我,他便挑选对他仕途有帮助的,双手将我奉上。
前一刻还温言软语的枕边人,下一刻突然冷着脸,让我好好伺候‘大人’,第一次我设法逃了,换来的是一顿毒打,接着被五花大绑丢回床上,承受着一整夜的屈辱。
然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一次次的逃,终于惹怒了不该惹的人物,连累了梁仲伯,换来的便是他残忍的对待,与无情的丢弃。
想来上一世的我真是愚昧,在梁仲伯不再到我院落时,我就该知晓他已对我失去兴趣,如若我能趁早离开,兴许后面那些事也不会发生。
我却是等在院中,害得自己彻底毁在梁仲伯手里,如今二爷虽不像梁仲伯花言巧语,但看着相似的道路,我又怎么可能,敢再度踏出那一步。
下半夜却是不能入眠,我无奈的睁开眼,下了床走到窗边,眺望着一片黑暗的庭院,我悠悠开口:“挑灯闲看,正偎倚翠红,应记浮生若梦……翦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轻轻嗓音,随着微风,传出去很远很远,渐渐飘散在夜空中,这一夜,我倚在窗边,独自叹息情字难解,悲伤春秋忒扰人。
***
“阿!……大少……大少…慢…小的受不住……”婉转吟哦媚入骨,床榻上被翻红浪,纠缠着的身躯起伏重迭,暧昧喘息和呻吟回荡在屋内。
待得云雨渐歇,空气中弥漫淡淡麝香味,大少轻拍身下人脸颊,戏谑道:“哪里受不住了,你不也享受得很?”
“大少,您今天厉害得紧,小的还有些缓不过劲呢。”那人娇笑,语气轻柔却分明是男子嗓音,面容精致姣好,却仍看得出是少年模样。
“你这张小嘴甜得很,就会说心坎话儿。”大少挑眉,轻佻的捏着少年下巴调笑。
“大少哪儿的话,小的可是肺腑之言呢。”少年眼波流转,眼角含情媚惑诱人。
“小妖精,想榨干爷吗?”大少捏住下巴的手向下游移,抚上少年光裸着的身躯,压低了嗓音,缓缓说道。
“哪儿能阿,大少真爱说笑。”少年咯咯笑道,任由大少又撩拨起两人火热。
“不过今天爷有要事,你这小妖精要孤枕难眠了。”就在少年双眼又开始迷茫时,大少却放开了手,毫不留情的起身,对门外吩咐道:“更衣。”
门外候着的奴仆立刻进房,待得大少穿戴整齐后,看也不看床榻上的人影,拂了拂衣袖,便举步离开厢房。
大少离开后,床上少年沉下一张脸,这袁大少竟是如此说走就走,看来自己还未捉住他的心,少年眼神闪过一丝阴霾,他选择留在袁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得到大少的宠爱吗?
就在少年沉思时,窗台传来一声轻响,少年连忙起身披了件外衫,来到窗边打开窗子,一个人影立即翻了进来,抱住少年就是一番厮磨。
“你现下来,不会被大少发现吗?”待得两人耳鬓厮磨一阵,少年稍稍推开来人,不无担心的问。
“你以为大少这时间离开,还能上哪儿去?”来人不以为意的说道。
“莫不是回了大姨太院里?”少年眼眸一转,立刻猜到了大少的去向。
“是呀,所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人笑道,手一撩,少年的外衫便掉落在地。
“欸,等等,你来时可有当心,别让人给瞧见了。”少年迎向来人,嘴里却还顾忌着其他。
“放心吧,我从花园那儿偷偷潜过来,今夜无月,谁能发现我?”来人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衣衫也除尽,抱着少年就滚上床榻上。
“别这么猴急,前些时候我让你替我办的事,怎么样了?”少年挡住来人凑近想要亲吻他的脸庞。
“小心肝儿,好人儿,我的小许芳,你先让我解解馋再问行罢?”语毕拉开少年阻挡的双手,急切的覆了上去。
“嗤,瞧你这样儿,憋多久了?”许芳暧昧轻笑,却也没有拒绝来人,反而伸展身子,任由来人开拓。
“可久了,自大少将你收入院中,我就惨了,每回见你这妖精在我面前晃,却是能看不能动手,早知我就将你藏起来了。”来人喃喃自语道,几乎是粗暴的闯入了许芳体内。
“嘶——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