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来了。”
“……哦?”伏羲一愣,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对于曾经的神界战将即将归来的消息似乎没有任何感觉,无喜无怒,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深深地看了一眼天极见她神色并无异样,眼中划过一抹沉思,和少昊对视一眼,也上前一步,站在床榻边上,半俯下身子,看着天极精致却苍白地几近透明的脸色,皱着眉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手下顿时一阵深入骨髓的冰寒,他却浑然不在意,只是点点头,“既然你不想说也罢,只要你无事便好。”
“啊。”天极对于伏羲那似乎带着某种深意的话不在意地点点头,微微垂下的眼帘遮去眼底一片变幻莫测的深思,室内一时间因为天极的冷淡又陷入一片沉寂,半晌,还是少昊摇着头站了起来,也抬手拍了拍天极的脑袋,“天极,太古诸神如今陨落的陨落,沉睡的沉睡,如今剩下的只有……想必天道也不忍你如此寂寞,你也不必太……唉——”最终少昊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嘴角的笑意也带了几分无奈地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看向门外,“穷奇天性桀骜难驯,难得见他乖乖听谁的话,若天极你无碍,便让穷奇继续跟在你身边吧,也算他的造化了。”
“无妨。”天极摇了摇头,从寒玉冰床下来,顺着少昊的视线看去,果然看见殿外一抹红色流光由远而近,最终停在了殿外落地而为一头遍体通红而额头有着一簇青色鬃毛的凶悍巨兽,面目狰狞地瞪着一双腥红的大眼睛冲白帝龇牙咧嘴,锋利的兽牙发出阵阵寒光,让人看得一阵后背发凉,虽然殿内三人对此毫无反应,白帝也只是摇头暗叹一声“逆子”再无他言,只是殿前因日前下界处理琼华飞升事宜回来上报了天极之事而被伏羲一并带来的九天玄女却被穷奇的原型惊到了,她虽然顶替了飞蓬成了第一战将,但之前也不过是水碧手下一名神将,追其本源也不过是万年前娲皇座下一名神女,因下界传道有功而被提拔为神将,比起天生凶兽又为白帝幼子的穷奇却是差多了,只不过是穷奇毫无收敛而外放的煞气就让她有种难以抵御的恐惧。
“吼——老头子,本大爷才不要呆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愤怒地嘶吼一声,穷奇摇了摇脑袋随着颈间火焰般的鬃毛炸开,穷奇化为少年模样,一脸骄纵地踏进殿门,进门前还不善地冲着惊惧地站在殿前的九天玄女龇了龇牙,骇得她不由退了几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穷奇。
“少昊也是为你好,”伏羲看着风风火火跑进来的至交幼子,就像没看到他进门前的举动一般,以长辈的口吻温和地对穷奇道,“若本座有子嗣,想必也愿意让他跟在天极身边的。”
“哼!本大爷才不稀罕!”穷奇哼了一声,不屑地一扭脸,眼角却偷偷地瞥向站在床边的天极,见她似乎真的没事了,心下一松,随即又懊恼地连忙收回视线继续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骄傲模样,看得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的少昊无奈一笑,冲伏羲摇了摇头,心底又气又好笑,上前在他头顶一敲,“逆子!能跟在天极身边是你的福分,你若不愿,本座这就送你回去和句芒作伴!”
“嗷!”穷奇吃痛地捂着脑袋,转过头来恼怒地瞪着少昊,“死老头子!你要真敢把本大爷送回去和那个死木头待一块,本大爷就把那什么陵给拆了!”
“胡闹!封神陵岂是你可以拆的?!”少昊闻言又是一下敲在穷奇脑门上,转身看向看戏的伏羲和面无表情的天极,苦笑着,“这逆子还真得麻烦天极你多多管教了。”
“无妨。”天极摇了摇头,随手对着穷奇一指,就见愤怒地看样子就要弑父的穷奇还未反应过来就变成了红色的小兽,到嘴的咆哮也变成了绵软无力似在撒娇的“喵~”让伏羲和少昊看得也不由失笑,天极看着变成红色小兽的穷奇,淡淡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这样便可。”
“呵……”伏羲轻笑,眼底尚存的几分担忧也在一笑中散了去,和少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放松,心下满是欣慰,天极竟也会了如此嬉闹的举动,看样子天极并未像他们猜测那般太上忘情,这便够了。
“既然天极你说飞蓬即将回来,那本座也该回去了。”伏羲冲天极点点头,转身便准备离开,少昊也瞪了一眼变成小猫却不死心地冲自己亮爪子龇牙咧嘴的儿子,冲天极点点头,“本座告辞了。”
“啊。”天极随手一招将趴在少昊脚边嗷叫不止,撕扯着他衣摆的穷奇招到身边放在寒玉冰床上,顿时冻得灵力被封印了大半的穷奇一个哆嗦,怨恼地瞪着天极,发出不甘的喵叫,天极却不大理会,只是在伏羲踏出殿门时,冷冷地丢下一句,“伏羲,本尊不希望在天极宫看到不该出现的人。”话毕,不等伏羲和那“不该出现的人”有所反应,天极就带着穷奇消失在殿内,天极宫的主人再一次消失无踪。
“陛……陛下……”等在殿前的九天玄女自然也听见了天极临走前的话,顿时浑身僵硬地跪在殿外,又惊又怕地看着神色莫名地看着自己的天帝,自从伏羲将她带到这极北之地以来她便已经隐隐明白了天极那不可冒犯的身份,而她又亲眼见证了天帝和白帝与天极之间的交往,更是惊惧后悔不已,早已明白自己一时念起究竟惹到了什么人,原本她还希望天极如传说中不理俗世能将她无视过去,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还记着自己!
“也听见天极圣尊的话了,该怎么做不用本座来说了吧?”伏羲看着跪在地上的九天玄女,面上没了对着天极的平易近人,更多的是属于神界帝王的冷漠无情,抛下这么一句让九天玄女瞬间瘫软下去的话,伏羲便离开了天极宫,而落后的白帝看着瘫软在地的玄女,摇了摇头,袖袍一挥将她送出了极北之地,自己也优哉游哉地化为一道青光离去。
“玄霄……”抱着穷奇的天极站在神树顶端,看着树下夕瑶紧紧握着风灵珠看着下界神果化身的少女和飞蓬转世的少年相遇,一路打打闹闹,还有那时不时出现的红发魔尊,神色似喜似悲,唇齿间不经意地流出前任战将飞蓬的名字,一时间竟似痴了一般,在这之前,天极不动夕瑶的痴,而如今,她看着夕瑶,眼底情丝浮动,自醒来就越来越强烈的念头如今似乎放到了最大,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思念,虽然对她来说其实不过一瞬,但是她却想见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那个以天立誓,成魔倾天也要和她在一起的男人,“玄霄……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喵~ >▽<总算更新了~刚准备发,网络断掉了,重新发一遍=W=原本还有好多废话的就算了~话说妹纸们可以猜猜我想要从神马地方插入仙三的剧情~猜对有惊喜=W=以及玄霄和天极见面至少还要一段时间,不过这两只我会让他们分别出场的W不用担心~下一次更新我也说不准,因为明天回家,是晚上的飞机,到家就得洗洗睡了,这次回家我还拐了一只妹纸,所以要带妹纸到处去玩玩,码字时间待定,20号妹纸回家后会好一点,就这样哟~大家晚安=W=
、章节二十九 堕天
“你……果然来了?”夕瑶将放在心口的手缓缓放下,挥手撤去了面前的水镜,转身看向那有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对象一行人,面纱下的脸庞划过两道晶莹的泪痕,看着走来的少年熟悉的面容和带了一丝局促的腼腆,好奇而戒备地地打量着四周,自飞蓬下界之后就逐渐枯寂的心又缓缓跳动起来,不知为何她之前因为私藏了神果而一直紧提着的心也一下子放松下来,只是看着少年那完全陌生了的神情,千年来的执念似乎也在一瞬间淡了,她迎上少年几人探究的目光,虽然是对着景天说的,但却又像透过他看到了往日那个一身银甲,手持神剑镇守神界的第一战将,嘴角微微扬起,“……真好,能最后再见你一面……”
“你……你是谁?”景天惊讶地看着从树上下来的夕瑶,莫名地感到一阵熟悉,那种感觉很像他第一次遇上那个红毛的时候,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对于夕瑶,他总有一种淡淡的心疼和说不出的歉然,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低头的一瞬遮去了眼底的流光。
“我是夕瑶,忘了吗?也难怪……”夕瑶有些怅然地摇了摇头,有种意料之中的失落,早在飞蓬下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事情了,她为什么还会抱有希望呢?夕瑶看了一眼站在景天身边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少女,苦笑一声,“你心里只有剑,只有争胜,就是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很少在意我……”
“你就是他们说的——夕瑶?”景天突然抬头看着夕瑶,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即有些抱歉地摸了摸脑袋,咧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但是对你感觉很熟悉……”景天突然觉得附近还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神树主树干的最顶端,却只看到一片富有生机的绿叶,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在抬眼的瞬间,树缝间似乎闪过一丝冰白,眨了眨眼,景天却还是收回了视线,将好奇的视线投向夕瑶。
夕瑶没在意景天的异样,神杖一挥,一道神光瞬间笼罩了景天全身,惊得景天身边的龙葵和唐雪见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道光芒就消失了,龙葵连忙上前挽住景天的手臂担忧地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景天,你没事吧?”雪见也收回了盯着夕瑶的视线,关心地看向景天,只是那目光中相比起龙葵毫无杂质的关怀却多了一丝复杂,一直沉默旁观情势发展的徐长卿也不由上前,戒备地挡在了捂着脑袋晕晕乎乎的景天身前,皱着眉看着夕瑶,却见夕瑶缓缓摇了摇头,神色温柔地看着还有点迷糊的景天,“想起来了吗?你原来就是镇守这‘神魔之井’的神将,常常和魔界发生战斗,每次受伤之后都到这里来让我为你疗伤。”夕瑶带着一丝怀念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语气带着一丝低低的失落,“而你几乎所有的伤都是一个魔尊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