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对哦【思考状】可是你不在了小齐越也会幸福的啊……
齐誉:不会不会,一定不会的,你不是说了,“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是少不了任何一个人的”么!你不能自相矛盾啊!
眸子:这话还能这么用呢?【眯眼】竟然引用我说的话,好吧,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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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得不抱怨一下,为嘛最近看的文不是暂停就是坑了?!这是神马情况,要死啊!!难道老天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别看文了,有这时间快滚去写文啊!”这样子?!
、瞳蛊*莫侵
走回河边的时候,小黑仍是在那里一口口舔着河里的水,齐越不由得笑了笑,拍拍自己的伙伴“渴了?也是,怪我净顾着赶路了,都没顾得上你,这回便容你喝个够咱们再上路吧。”
小黑转过头,委屈的打了个响鼻,然后又用嘴叼着齐越的衣服,往水边拽。
齐越明白小黑的意思,蹲下身,双手捧了水,也喝了一大口,“这水倒是好喝,怪不得你喜欢。”
想了想,齐越脱了身上的衣服,借着河水洗了个澡,身上的伤不宜沾水,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再加上每天晚上血液逆流时带来的各种麻烦,冷汗早就湿了一波又一波了,跟洗澡也没什么差别了。行军打仗的时候齐越倒是不那么讲究,可他其实是个喜好整洁的人,这时有条件,便好好利用吧,下次这种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看着主人的随意,小黑索性屈了四肢,趴在河边,时不时晃晃脑袋,舔舔河里的水。
齐越洗好后上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难得的好心情,也跟着坐了下来,将身体靠在小黑的肚子上,看着月色发呆,偶尔自言自语般的跟小黑说上两句话。
“小黑,你知道么,我刚刚碰到了一个知道我换血了的少年。他说我这血换的不值得,这是不是就说明母亲能够活得长久呢?”
“……”
“母亲醒来后,见不到我,大概会大发雷霆吧……”
“……”
“她会不会怪我算计了她呢?”
“……”
“父亲大概已经在生气了吧,他老人家身体不好,但愿不要再为齐越操心了。”
“……”
“父亲和母亲一定会和好的吧,我知道,他们心里都念着彼此呢,即使没有齐越在,也是一样的吧……”
“……”
“这样不懂事的儿子,就算失去了,也不会可惜的,你说是不是?”
齐越转了下头,看着小黑水汪汪的大眼睛,又自嘲的摇了摇头,转了回来,轻轻的合上了双眼,将一只手搭在头下,由仰卧变成了侧卧。
过了很久,低喃的声音从齐越的嘴边流出,不知是梦话,还是仍然在自言自语,“要是偶尔……能想起越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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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越便醒了,即使如此,这也是这几天难得的一顿好觉了,深吸了一口气,齐越感受到了胸膛中明显的挤压感,呼吸似乎也不大顺畅了,他知道,即使做了一定的保护措施,自己的肺腑仍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好在,他功夫底子不错,大概可以多撑一段时间。
牵着小黑,齐越寻了个方向一步步向前走,“昨天任由你跑,也不知到被你带到了哪里,但愿离目的地不是很远吧。”
齐越边走边辨别方向,在穿过了一片树林后,轻轻勾起了嘴角,“还真是被你找对了地方。”
前方不远处有个村庄,一边的牌子上赫然写着“瞳蛊*莫侵”
齐越牵了小黑就要走过去,手臂却突然被一个人给抓住了。
竟然被近身了都不知道,齐越懊恼,自己这身体真是越来越不济了,既然那人只是拽了自己的手,不是扔个暗器,或者直接一刀刺过来,向来也不是想对自己不利的人。
一回头,果然,是自己昨天晚上救了的那个少年。
“先跟我走!”少年一扯齐越,又瞪了他一眼,才转身去带路,结果走了两步,又被扯了回来,回头就看到齐越皱着眉,一脸的疑惑。
瞳蛊镇是齐越这次的目的地,眼看就要到了,没道理因为一个小屁孩儿的话,说走就走吧。
少年明显有些不耐烦,“你这是去找死,跟我走,我有办法让你进去!”
齐越挑了个眉,仍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少年会毫无理由的帮自己,还不求回报,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都给得起。
少年也松了手,看着齐越,冷笑一下“来不来随你,不过我敢保证,你还没走到正门就得尸骨全无,要不要试试看?”
少年说完,完全没有给齐越思考的时间,也根本没想看他试没试,转身径自朝前走去。
瞳蛊镇的传言毕竟在那儿摆着,齐越还真是不能冒险,现在也不是赌气冲动的时候,于是耸耸肩,很自然的跟在了那少年的身后。
二人来到了一个洞穴前,少年撇了眼齐越,“在这儿等着。”
少年走到了洞穴一边的石壁处,先是咬破了手指,在墙上画下了些符号,接着又轻轻的将手掌按在上面,齐越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变化,直到一阵风从洞中吹了出来,险些将他带倒。
齐越下意识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少年,少年走过来,嘴边挂着笑,一脸的张狂,“若不是我解了术,刚刚那些吹在你身上的,就不是普通的风了,而是风刃!”
齐越一惊,他自认,若是刚刚那些换成风刃,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这便是巫术么?怪不得段惊鸿那么想得到,确实是个吓人的力量。
“瞳蛊镇的周围也有类似的东西,外邦人别说是进去,就是经过,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齐越听了少年的话,不但没被吓住,反而轻松一笑,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在下齐越,还未曾问过小兄弟的名讳?”
少年并没说话,而是探究的看着齐越,齐越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让他看着,不躲不闪。过了一会儿,直到少年觉得看够了,别扭的回了句“夏言”。
“夏言”齐越念了一遍,微笑“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夏言有些不知所措,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名字,一时慌乱,不知该回什么,“别傻笑了,还不赶紧跟我进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夏言说完,随即转身大步朝洞口走去。
因为齐越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一本正经的少年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以至于他忘记了另一件事情……
两人还未来得及走进去,突然两道极迅速的影子从上方蹿了过来,齐越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将夏言护在了身后,抽出腰间的佩剑迎了上去,“啪啪”两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再分开始,前面多了两个人影,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人偶,因为齐越根本感觉不到他们身上属于“人”的气息。
一切发生的太快,夏言还来不及反应,视线内便只剩下了齐越宽大的后背,自己是被保护了么?记忆中,除了母亲,便再没有人给过自己这种堪称安心的东西,那人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和伤害,村子里的人也只有嘲弄和鄙视,而自己也早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独自一人承担,可是这个陌生人,还是一个外邦人,竟然两次出手保护了自己!
在夏言发呆之际,面前的两个“人”便要再冲过来,齐越握紧了剑柄,将剑横在了胸前,这两人的深浅他探不出来,便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应对了。
果然,前面的人影一晃,瞬间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齐越一惊,抬头,两人便要俯冲而下!
“住手!”夏言一声令下,两个“人”在空中便转了方向,落到一边,单膝跪在了地上。
还好及时回神了,刚刚竟然一时忘了这两个家伙的存在,夏言难得解释了一下“抱歉,这是我的两个巫人。”
齐越吁了口气,收了剑,无奈苦笑“拜托你下次早点想起来就好,这样热情的欢迎方式,实在是有些消受不起。”
夏言皱眉,看着齐越,说了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真是个怪人!”
齐越一脸问号,自己很奇怪么?
两个人又继续往洞里走。
“你是瞳蛊镇的人?”虽然之前已经有所怀疑,齐越还是决定问出来。
“是!”
“这些巫人……”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外面的传言,对于巫人可没有什么好话。
“我不喜欢杀人,这些是母亲留给我的。”想了想,夏言又加了句“我母亲也不喜欢杀人,他们是自愿……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随你怎么想好了。”夏言解释到一半,又觉得多余,毕竟,外面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而瞳蛊镇,也却是如此,自己是个特例,可是谁又会相信呢。
“为什么不信?”齐越正认真的听着,忽见夏言转了话题,很诚恳的问。
这一问倒是把夏言给弄愣了,这人是故意的?还是……一定是故意的!
“没为什么,我不想解释了行不行!”口气不大好。
“哦,好!”依旧很诚恳。
跟这人交流似乎有些困难,想到一会儿还要继续跟这个人打交道,甚至是有些事情要请教,夏言就突然觉得有点头疼,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洞口,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走进去不久后,附近有个身影,起身,迅速跑离了这里,跑向了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只的关系很纯哦,大家脑补就好了,别瞎想哈~好吧,询问的本身是不是就表示我就在胡思乱想啊'望天'
最近呆的地方网络实在是太不发达了,发个东西好费尽阿!眸子要爆走了!连个office都没有就算了,我的一个个符号也被变得好奇怪啊'咬手绢'
可是我仍然在坚持着!感动吧~~
、是福是祸
“这里是什么地方?”一边往深处走,齐越一边随意的问着。
“我家。”
家?并不是因为这里是洞穴的缘故,让齐越疑惑的是“你不住在瞳蛊镇里?”
等了几秒,夏言回道“我不喜欢那里。”停了一下,加了句“他们也不喜欢我。”
夏言已经做好了齐越会追问的准备,没想到等了好久,后面竟没了声音,忍不住问。
“你不好奇么?”
“我以为你是不想说的。”想来一定是什么不愉快的回忆,齐越本就是随意聊天,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