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 [越苏] 流光可待时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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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 [越苏] 流光可待时追-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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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信任少恭,不仅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而是我和他,有种特别的亲近感。我觉得少恭就像冥冥中的另一个我,我们彼此亲近,彼此羁绊,所以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我一定要去榣山看一看。”
她对欧阳少恭仍有顾虑,却又无法反驳他的想法。
谁知他们尚未到达榣山,却遇到了雷云之海,强大气流冲击之下,屠苏与晴雪两人被甩下船落下孤岛之上,竟是入了蓬莱幻境之中。雷云之海包含了蓬莱的记忆,两人从幻境中看到了少恭与巽芳的过去,震惊于少恭离开后,巽芳以一己之能力抗蓬莱天灾的勇气。晴雪望着他一遍遍的运力抵抗,却一次次的被击倒在地,她能体会到巽芳说怎么办,等不到你了时的无奈与遗憾。她只知少恭与巽芳感情深厚,也曾听少恭多次提及巽芳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今日一观,此言不假。
她不忍去看,猛的扭过头去。
蓬莱天灾的景象还在继续,屠苏却察觉到怨气朝一个方向缓慢流动,倏然间天际露出一个缺口,正是出口处。机会转瞬即逝,屠苏不再犹豫,借用煞气御剑脱逃。
两人一脱逃,心里皆有些纳闷。依他们方才所见,巽芳与少恭早已成亲,为何少恭却说两人未成亲,更令两人不解的事,少恭究竟得了什么病,不顾巽芳一再挽留决然离开蓬莱。
屠苏一路御剑落在了一处未知名的岛屿上,两人皆是满腹疑惑,此时却不得不放下,一心找寻出路。
印象中屠苏好似不曾御剑,而今竟催动煞气御剑,晴雪担忧不已,不时叮嘱几句。
屠苏微摇头道,“师尊不许我学御剑,师兄却教过我。”
那时他刚入天墉城不久,一日见师兄御剑飞行极为潇洒,一时羡慕不已,抚掌夸了句,“师兄真厉害。”
因这一句,陵越决心教他御剑,未料到却催动他体内煞气,险些为心魔所控,更是重伤师尊。
这事对两人触动极大,此后屠苏再也未提御剑一事,陵越更是多加留意屠苏,生怕他出了差池。
此事后数日内,陵越除了早课时,皆跟在屠苏左右。师尊重伤闭关,屠苏内疚不已,天墉城其他弟子对他更是冷嘲热讽,陵越怕他自责,只得陪着他。他那时尚小,说话仍有些孩子气,也会说些令人气恼的丧气话,陵越每每总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有叹息不已的时候,每每如此,屠苏便会稍显委屈的看着他,半天也不说话。
陵越也知自己话中语气不对,这便缓了脸色,拍着他肩膀道,“师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师尊闭关的事,你不要想太多。师尊为了受伤,师兄知道你心里不好过,可是屠苏,你想师尊为什么要救你?师尊是看重你才会出手相救,你若再成日沉浸于自责内疚中,岂不是浪费了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你也不想师尊失望,是不是?”
屠苏眨着眼睛,陵越凑得极近,近的分明看到他眼中隐约闪现的泪花。他暗自叹息一声,他这个师弟还是个孩子,下次可得好好教他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
“屠苏不想师尊失望,也不希望大师兄为我担心。”他说话仍有些奶声气,带着点哭腔,听在耳里,让陵越心里不由一软。
他伸出手碰了碰他眼角,抹去水渍,见他微红着眼,轻笑道,“这才对。屠苏,你要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下次不要哭了。”
陵越有时会想自己当时怎么就只教了他这一句,忘了告诉他只是未到伤心时。若是伤极了心,哭一场并无不妥。
这些年来,屠苏再没哭过,其中辛酸他不说,陵越亦懂。
风晴雪疑惑的看着他道,“大师兄教你的?”
屠苏只是一点头,“多年前的事了,只是后来我没有再学。”
“因为你体内的煞气?”见他眉心不展,神色稍显哀伤,风晴雪不由猜测道。
他极轻的嗯了一声,便又继续探路,风晴雪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缓缓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写完就来更新,网速实在太渣了,回复先不回了,因为等下要去赶火车,明天去参加朋友婚礼
深更半夜的我一个人出门打车,有点害怕啊
我去,越说越担心啊QAQ
对了,明天后天应该都没时间更新了

、章五十三:瑶山之巅

章五十三:瑶山之巅
屠苏与晴雪两人寻了多时这才找到一处山崖之巅,虽是第一次来此,屠苏却是一眼便认出这里便是时常出现在他梦里的榣山。
这个梦伴随屠苏多时,梦里隐约有一人广袖长袍位于山巅处弹琴,而他身边有一水虺相陪,名唤悭臾,他隐约听两人提起此处是榣山。
榣山、月灵花,此处便是他所找之地。
他不明白为何脑中时常浮现榣山之景,到了此处更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好似要将他吸进去一般,屠苏心下凛然,不时环顾四周。
晴雪一听此处是榣山,便开始找寻月灵花。这月灵花生于山崖处,晴雪身轻如燕脚下一点纵身跃至悬空的崖边,伸手便去采那花。这山崖悬空,崖高险抖,崖底望不到尽头,若是不慎落下,必将粉身碎骨,她小心的接近月灵花,摘下的同时借力跃至崖顶,一摇手里的花对着屠苏道,“月灵花。”
尚未待屠苏接过花,崖地深潭中猛然腾起一条蛟龙来,只见它龙头高抬气势汹汹的源源不断向两人喷水。它体型庞大,这水灌在两人身上力如千斤,晴雪方才恢复瞬间被击翻在地晕了过去,手里仍旧紧攥着月灵花。
屠苏谨慎的望着化作人形的黑衣男子,脑中隐有影像闪现,那人在耳边说,“不是闷,是会闷死了,长琴,你跟我说说。。。。。长琴,你弹的曲子真好听。。。。。长琴,你很喜欢这里的山水吧。。。。。。长琴,你会一直留在榣山吧。。。。。”
他捂着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神色微怔道,“你是。。。。。悭臾?”
眼前之人便是他梦中所见之人,虽容颜已现沧桑,那般自信的气魄倒是未变半分。
那人望着他的眼神含着深意,他的目光平静眼眸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屠苏听他平静的说,“我仍是悭臾,而你也不再是太子长琴。亦或,昔年的你已不再是你。”
对于悭臾,屠苏并不了解,这只是个时常出现在他梦里的陌生人,悭臾与太子长琴之间的牵扯他亦只是模糊知晓一些。
他说焚寂剑上有故人的气息,这剑早已与他融为一体,俱是太子长琴仙灵所化。
对于他的说法,屠苏自是不信的。
他出身在乌蒙灵谷,八岁入的天墉城,得了焚寂剑,未曾遇到过太子长琴,又怎么会是他的仙灵所化,这事简直天方夜谭。可他确实在梦里见过太子长琴与悭臾,这事着实让人困惑不已。焚寂剑上又有哪些他不曾知晓的故事?
梦中的榣山山清水秀,灵气十足,那个悭臾口中的好友太子长琴时常在此闭目弹琴。此处灵气最适修炼,深潭中更是有水虺万千,皆颇通灵性,只是这水虺修炼成龙则需上千年,历来修炼成龙的却是少之有少。龙王钟鼓却是例外,水虺悭臾极为敬仰他,亦想如他一般修炼成应龙,腾飞乘云好不快意。
他在榣山修炼已有数百年,虽仍是水虺之形,却已能化作人,无事时便喜欢坐在崖边望着天空,想着他日定要去那九霄云上看一番。他常憩在树下,那树亦有灵气,早已开花,粉嫩嫩的,风起时带来一阵阵的花香,他便觉得身心放松,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一日他在潭中嬉闹,却听山巅之上隐隐传来琴弦之声,琴音清澈悠扬,好似春风细雨,又似翠柳轻扬,带来阵阵清雅之意,犹如那江南醉人的暖语侬音,悠悠的留在耳畔传进心底。
悭臾未曾听过如此干净纯粹的琴音,只觉得整颗心平静下来,满耳只余琴音萦绕不绝。他听的入迷,不忍打扰奏琴之人,只在潭底仰着头微眯着一双晶亮有神的眼睛静静聆听。待琴音戛然而止时,他仍有些念念不忘,只是仰着头细细回味倒了忘了跃上山巅休息。
一连几日,悭臾皆守在崖底等待那人的琴音响起,直到那人琴音铿然而止时,悭臾终是没忍住化作人形来见他。
他听出琴音止时,那人心里低低的失落。
也许是因为无人相和,也无人可解他的琴音,他的琴未谈完却已止了。悭臾听了多日琴音,此时琴止,他便控制不住。
面对身为水虺的悭臾,太子长琴显的很平静。他仍是每日弹琴奏乐,脸上的笑容却多了起来。悭臾还记得当时自己问,“你弹的曲子总是很好听,叫什么名字”。彼时,此去尚未命名,太子长琴便道,“不过居于榣山随心而做,未曾给曲子起名,不如就要榣山如何?”
悭臾对名字倒是不大在意,长琴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在意的是何时能修成应龙,他知道长琴不是普通人,凤来琴身又有女娲以命魂牵引之术引灵,自是不一般。与太子长琴的温和沉静相比,悭臾性子喜动,心怀高远,自是不甘居于榣山一角,他向往广阔的天地,想要腾空万里,便只能修成应龙。
两人因琴结识,在这一方天地里交心,成了至交好友。太子长琴很了解悭臾,知晓他不愿困于榣山,却也明白修炼成应龙尚需数千年,切不可太过急躁。依他的想法,成不成应龙,倒也无甚重要。哪怕是只角龙,亦可翔于天水,自在遨游一番。
这亦是悭臾的想法,他说若是一辈子待在榣山是会闷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对着太子长琴眨了眨眼睛,神色有几分俏皮,倒是有趣的很,直逗的性情温和的长琴亦不由笑了起来。
悭臾望着他安静的笑容,更是扬起唇角大声发笑,他喜欢长琴笑容浅浅的模样。
榣山的日子清静,山中不知日月长,悭臾每日修炼闲时便来听长琴弹琴。长琴见多识广,悭臾便缠着他说各色故事,大多是关于众神之事。他很羡慕那些神能把命运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
长琴却不这么认为,世间一切的生灵,其命运轨迹在一出生时就刻在命盘上,连神灵也无法轻易改变,若是强行为之,万物之间的联系,便会遭到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悭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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