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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这世界没有天理。”柳问枫扒拉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一**坐在床边,看了翔天一眼。“疯老头,你是不是很厉害?”他笑嘻嘻的问,仿佛刚刚和凤翔天大叫的人不是他一样。
“咳咳咳,其实也就一般般了,所谓凤在江湖,圣手毒医,就是老夫了。”凤翔天头仰得高高的,得意万分的说。
“什么意思?”柳问枫抽抽嘴角,不解的问。
“就是说老夫的名号响遍整个江湖,老夫善于制药和医术。”凤翔天不耐的跳起来,瞪着柳问枫。他到底是不是混江湖的,不仅一点的武功也不会,一没有一点的江湖经历,更可怕的是,他是傻的。
凤翔天捂住胃部蹲下身子,他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人呢,一定是搞错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就算是被压死,都不会开口的。
“哦?那这么说,你有很多的毒药了,给我几瓶。”柳问枫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果有毒药在手,他就不信莫言和赫连奕还敢拿他怎么样。他走到凤翔天的身边,一把抱住他就开始搜寻起来。
“喂喂喂,臭小子,放手!”凤翔天大吼一声,把柳问枫摔在床上,他仍是宝刀未老啊,怎么会任由一个小子胡来,想抢他的独门药,门都没有。
“不给也得给。”柳问枫不屈不挠的从床上爬起来,又扑上凤翔天,今天不把他的药全部弄到手,他就不叫柳问枫。
“喂喂,太能闹腾了。”莫言苦笑一声,隔壁的房间简直是在打仗。
“早晚让他老实。”赫连奕轻啜了一口茶水,冷笑着说。他早晚有一天把这个小倌做到下不来床。
混迹江湖 第二十一章夜半爬床
在赫连奕和欧阳宇他们全数上楼后,楼下的又恢复热闹。这时,一个穿着青衣华服的年轻俊逸的男子站起身,邪魅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笑。
“随云,刚刚那个人我要定了。”风言有意无意的蹙起眉头,幽幽的看着二楼的方向,手中的折扇一把合上,嘻嘻地笑着。
“哪一个,难不成是凶悍的那一个,真是品味独特,不愧是我哥哥。”风随云舔舔嘴唇,随之站起身。眉清目秀,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的小东西看着自家的皇兄笑的那叫一个暧昧。
“笨,明知故问!”折扇毫不留情敲仔风随云的脑袋上,风言眯起眼睛,他怎么就有一个这么不安分的弟弟呢。
“那个墨发的枫儿,从明日起,我们就跟他们一道。”大笑着说完,风言朝桌上放下一锭银子,神清气爽的上楼去。
“切,色狼一个,还找什么问雨剑,实际上就是来找美人的。”风随云不满的咕哝一声。都说问雨剑重现江湖,他那不成器的皇兄就借口要一睹问雨剑的风采,背着左丞相跑了出来,还非要拖着自己。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夏远国有这样的皇帝,真是离亡国不远了。风随云摇着头叹着气,却还是跟在风言的身后。
小二黑线,又来两个神经不正常的家伙,小店的未来堪忧,要想一想找一份新的活计做了。
欧阳宇揉揉眉心,告诉自己不去理会隔壁的吵闹,随他们怎么闹好,都跟他没有关系。柳问枫这个家伙,不论自己怎样的斥责他,他还都是一副无所畏惧,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不动。
“死莫言,为什么偏偏和柳问枫是一样的性格。”欧阳宇翻个身咕哝一句,满脸的厌恶。片刻又笑了出来。对于莫言,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讨厌,即使知道他不是喜欢自己,而是喜欢这副皮囊。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对他好,因为这样的深渊,一旦跨进去,那就是万劫不复了。他毕竟不是春风一度楼里的那个夏荷,他只是平凡的欧阳宇而已。
“你做什么?”凤翔天和柳问枫吵骂够了,气咻咻的坐在床上,看着柳问枫神神秘秘的在捣鼓什么东西,于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柳问枫转头嘻嘻一笑,勾勾手指,“想知道的话,就那你的药来换,不然的话,我不会说的。”
“哼,老夫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凤翔天很不屑的哼一声,以为他会妥协吗,太痴心妄想了,他凤翔天纵横江湖几十年,有什么是非要知道不可的。
“那就算了。”柳问枫耸耸肩,继续忙活自己的,他不问,他还懒得说呢。莫言啊莫言,就看咱们两个谁能得到宇宇了。
凤翔天的兴趣已经被柳问枫勾起,又看他在那里一会嘿嘿的笑着,笑的他心里痒痒,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过一个小瓶递过去。
“媚药,合欢散。”言至于此,他想柳问枫一定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柳问枫朝自己的脸上绑上一个黑色的面纱,满眼疑惑的看着凤翔天,显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什么事情?”他开口问,撩起自己的面纱。
“你要去做什么?”凤翔天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的问,“这是合欢散,换你的答案。”
柳问枫一听就毛了,抢过合欢散就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破口大骂。“靠,老子当初就是被种药害的,你诚心的是不是。”
“那还给我。”凤翔天挖挖耳朵,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去索要。
“疯老头,鉴于他或许有用,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快来看看,我这一身装束怎么样?”柳问枫厚脸皮的把合欢散藏好,转了一个圈展示自己的衣衫。
“一身黑,有什么还看的,居心不良啊你。”凤翔天一翻白眼,口吐恶言。
“这是我的装备,你懂什么,背着宇宇搞到这些有多么的不容易啊。”柳问枫不屑的撇撇嘴,所以说外行人就是不懂得欣赏,他的这一身黑色劲装多么的有风情啊。
“打家劫舍,干一些龌龊的事情或许用得着。”凤翔天拖着下巴,仔细的打量。小美人穿着这一身确实是**,剪裁良好的黑色衣衫刚好包裹住他纤细的腰身和瘦长的双腿,黑色的面纱好巧不巧的多了一份军然天成的魅惑,加上他的凤眸有意无意的一勾,就多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
“靠,你的眼光能吃人,疯老头,你有七十了吧,不要对着我流口水,恶心。”柳问枫双手遮住**,嫌恶的对凤翔天瞪瞪眼,他可是青春年华,才不要和老头子扯上关系。
“屁!”凤翔天啐一口吐沫,他是纯粹的欣赏美人。
“好了,老头,你赶快睡觉。”柳问枫也不再计较,笑嘻嘻的把凤翔天推上床,自己坐在桌上看着烛光,笑的猥琐。宇宇啊,你以为不要我和你一间屋,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于此同时,莫言也在傻笑。今日终于没有柳问枫那家伙的捣乱,他莫言一定要把宇宇拐到手。
时至半夜,欧阳宇打了一个冷战,幽幽的睁开眼睛,屋内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叹口气,披了一件衣衫,赤脚走至窗口,推开窗户。
夜风习习,欧阳宇轻声一笑,不知柳问枫那家伙睡不睡的着,听不到吵闹的声音,估计也是累了。他回头穿上鞋子,将满头墨发轻轻一挽,走出房门。
“公子半夜不睡觉?”
蓦地一个低沉的男音由上方传来,带着一点的笑意。
欧阳宇抬头望去,看见一个青衣男子坐于房屋之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酒壶,狭长的凤眸满含笑意。
他嘴角轻轻一勾,嗤笑一声。“公子在做什么?”反问一句,清冷的嗓音回荡在夜空。
风言一愣,随即笑起来。好一个遗世独立的清冷人儿,他跃身而下,停在欧阳宇的身边,递给他一壶清酒。
“在下风言。”
“在下欧阳宇。”欧阳宇接过酒壶,浅淡一笑,愣是生出一股清冷疏离的意味。
“公子不如与在下一起对饮吧。”风言笑笑,勾起欧阳宇的手臂带到屋顶。
欧阳宇亦是没有拒绝,很快的挣出风言的手臂后,寻了一处坐下来。他今日是有太多的心思,关于莫言暧昧不明的态度,他不是一个可以玩弄感情的人,一旦爱上便不会轻易的放弃,而他知道,莫言不是。
风言看着欧阳宇一时间变换了好几种神色,沉默不语。这样的一个人,和那个吵吵嚷嚷的枫儿比起来,多了一份清冷和孤傲,和那个看起来热情如火的家伙真是不同。
柳问枫左右看看没有人,乐得嘴角一咧,蹑手蹑脚的就溜进了欧阳宇的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后,他走至床边,一个饿虎扑食的就扑过去,不过抓了一个空。
“宇宇呢?”坐起身来,柳问枫歪着头开始打探,不会是被人给挟持了吧。复又笑笑,敲敲自己,所谓人有三急马,他家的宇宇一定是出门解决人生需要了。
“哎,我精心准备的黑衣。”颇为不甘的呢喃了一句,柳问枫最终还是爬上欧阳宇的床,美其名曰要等宇宇回来,然后贴身保护。
这样想着,他便大神经的脱下自己外衣,只留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的里衣在身上,抱着欧阳宇的枕头开始打瞌睡。
莫言偷偷摸摸的摸进欧阳宇的房间,一眼便瞧见在床上睡着的白色身影,他桃花眼一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发誓,今日来只是想看看宇宇睡觉的可爱模样的,如果顺便可以抱住宇宇睡,那就求之不得了。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皱皱眉看着欧阳宇貌似不雅的睡相,莫言伸手撩开他额间的碎发,笑嘻嘻的就要印上一吻。
“柳问枫!”猛的收回身体,莫言抽搐着嘴角看着趴在床上一副死人样的柳问枫,恨不得杀了他。
“嗯?宇宇,你回来了。”柳问枫迷蒙的睁开双眼,迷离的一笑,伸手就要抱住莫言。蓦地,脸色一变,腾地坐起身来,死死的盯着莫言。
莫言刚刚回过神,虽说他不喜欢柳问枫的性格,但是这家伙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倒是不错的,刚刚睡眼惺忪的模样,让他的心稍微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二人异口同声的询问,脸色都不好。
“靠,莫言,我就知道你会爬上我们家宇宇的床,我跟你没完。”柳问枫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瞪着莫言,幸好他提前赶到,不然就是宇宇受罪了,莫言这个死家伙不知道会怎么的占宇宇的便宜。他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把莫言压在地上,掐住他的脖子。
“柳问枫你个小人,有资格说我吗?”莫言不甘示弱,反身压在柳问枫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柳问枫也没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