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可以成为坏的,当那些教众开始严格要求身边的所有人按照教义来做的时候,正道教已然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这些教众们变得偏激起来,他们将自己当成了制裁者,用疯狂的手段惩罚一切罪孽,在那诸多的罪孽当中,同性恋成为了其中最严厉的原罪,就算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不可饶恕。
对于这段历史,耿楚涵是一知半解,毕竟在他出生以后正道教由于其教众的疯狂而被打压下去,成为了在夹缝中苦苦挣扎的蟑螂,却又无处不在,时不时会出来闹腾一下。
他匆匆地跟在齐六身后,神情凝重,事情的关键不在于忽然疯起来的正道教,而是有关小王喜欢他的这个传言是如何传出去的。
“那个,队长……”齐六想了想,还是用上了以前的称呼,这样也好拉近距离,小心翼翼地问,“小王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你吧?我是知道你和咱们的军师是那种关系,再加上一个小王,你们是打算玩男男版的三角恋吗?”
耿楚涵咧开嘴一笑,意味深长地望了齐六一眼,说道:“要不你也干脆加进来,三角恋早就过时了,四角五角恋更有攻略的难度。”
齐六心里一阵发毛,这眼神怎么看都是会吃了自己啊,他连忙摆手说:“不用了,我还是比较喜欢酥软香甜的女人。”
“乖孩子。”耿楚涵揉揉齐六的脑袋,笑的很温柔,维持了一小会儿后立马变成一张怒脸,抬起脚踹了过去,骂骂咧咧道,“小崽子,几天没教训你皮痒了是吗!正事不去办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还想回炉重造一次啊!”
黑面教官降世,齐六立马哭丧着脸,一个劲儿哀求老大脚下留情,都说了好奇心害死猫,他就不该去好奇队长老大的感情问题。
冲进去袭击小王将军的只有那么几人,场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等到焦急的耿楚涵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被围在中央的王某人在接收医务兵的细心包扎。房子的另一个角落则是已经被制服的正道教教众,在看到他走进来时,一双双眼睛喷出的火焰誓要烧尽罪孽那般。
“耿子!”隔着一圈人,小王眼尖的瞧见了心上人,喜得合不拢嘴,大声招呼起来。
耿楚涵径直走去,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大多有些探究意味,这都传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受到一些非议很正常,毕竟在经历过几番大战人数锐减以后,注重传续香火的思想又渐渐回到国人心中。
只不过随着基因技术的发展,只要有精子和卵子在,便可以培育出一个后代,这样也使得许多人放宽了心界,同性恋的处境倒也不似以前那么艰难。只是在大部分人眼里,不太看得上罢了。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我听说有些普通民众也在闹事。”小王的情况还不错,只是右肩处多了一个窟窿以及身上多了些擦伤,比起以前在外面闯荡时受到的伤不值得一提。
“情况不太好,聚起来的人比较多,占了基地里四分之一的人口。”回答问题的是见识到混乱后进来报告情况的士兵。
耿楚涵皱起眉头,说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正道教不应该有那种数量的教众。”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就好像突然一下有很多人都信奉正道教教义的人。”无论是聚众闹事还是袭击事件都发生的太突然,说起来还没人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给小王处理妥当的医务兵还摸了摸脑勺说了句:“要不是那些人嚷嚷起来,我还不知道将军有那种嗜好。”
耿楚涵一巴掌拍在准备应和的小王脑袋上,直接把人压到弓起了腰,转过头和善地说道:“将军夫人还大着肚子,你们想太多了,谣言从来都不值得相信。”
“喂喂。”王学斌不满的叫了两声,感受到耿子投过来地凌厉目光,他立马乖乖闭了嘴,心里头却是不满的嘟囔:明明就是真的,最好全世界都知道耿子才是我媳妇儿!
堵住了缺根筋的王某人即将出口的话,耿楚涵不由的疑惑起来,将军被刺杀怎看都是很严重的大事,那些所谓的师长营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过来处理?
“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说完,看到小王一脸的雀跃,他立马冷着脸加了句,“将军大人还是好好养伤比较好,外面可是有着一群疯子,当心被他们一人一口把您给活吞下去。”
其实您老比外面的那群人可怕,好不好!王学斌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点了点头,好歹也真正感受到了耿子的关怀,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刚进门那会儿耿子的眼神看上去可不像仅仅是担心一个好兄弟,想到这一点心里头美滋滋起来。
“无聊的话去查查军队里有多少是正道教教众,别又傻兮兮的被那些人钻空子打到了家里来。”临走时,耿楚涵还不忘细细叮嘱,一个疯子就够让人头疼了,更何况是一群疯子,现金把这场闹剧压下去最重要。
这栋大楼的防御十分坚固,老将军拉拢过来的科学家们都是真材实料,再加上有皇后参与其中,贸然闯进来恐怕得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所以,那些闹事的人也只敢在大门外面大声叫嚷,或者是往里面扔石头之类的玩意儿。
普通人想要和军队对着干,首先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王家军的士兵们都训练有素,排成一列端着枪牢牢的将人群控制在警戒线以外,总算是没发生人命惨案。
“恶心的同性恋!去死!”
“滚下台吧!我们不会接受同性恋的统治!”
“所有的同性恋都是罪孽,必需接受制裁!”
…………
一声声讨伐响起,喊话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其他的大多是跟着一呼百应,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意思,当真是听着都觉得好笑。
“就是那个人!他就是同性恋将军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个该死的同性恋!”有人认出了耿楚涵,指着他大声叫了起来。
这一下,喧闹的人群立刻激动起来,所有的人都将能够抓在手中的东西朝着耿楚涵扔去,各种各样的谩骂随之而来,毕竟是几百来人的同时攻击,他就算再敏捷也无法躲开所有的东西,身上多多少少被砸中了一些。
“碰碰碰——”接连着几发子弹被射向半空,耿楚涵举着冒着硝烟的手枪,看到人群因为枪声而稍稍安静后,缓缓地将枪口对准了其中叫嚷地最厉害的中年男人,歪了歪头,笑道,“下一次我手滑的时候,就不是指着天上了。”
直白的威胁让中年男人颤抖了起来,吞了吞口水,梗着脖子叫道:“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
说完,他回头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们,大叫着:“大家伙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罪孽深重的同性恋!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人的家伙,就算下十八层地狱也洗不清他的罪恶!”
这个男人看样子是正道教的重要人物,他这一声立刻引起了数百人的愤怒,情绪越加激昂起来。
然而,没等他再一次调动大伙的情绪,只觉得眼前景色一转,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他远离了安全的教众们,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指向了他的太阳穴。
、第89章
事情还是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那几声枪响拉开了一场小内战的序幕,无论在何时,人类手中的武器总是会指向自己的同胞们;这是谁也无法逃避的劣根性;没有任何事情会真正的让所有人团结一致。
到底是军队这边胜上一筹,比起那些处在基地庇佑下战战兢兢生活的民众,近乎每时每刻都在和帕拉战斗的军人们更有开枪的魄力,在更多的不知所措的人们的惊呼声中,迅速拿下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耿楚涵在最初就被魏老大扔出了战局之外;手法很粗暴;连带着被那家伙护在身上的那一点感动也丢的干干净净。他有过参与进去的想法,不料魏磊的风格实在太暴力;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顾虑,大多是以限制正道教教众们行动为第一目的,那家伙却是真真正正要了那些人的命。
犹如嗜血的修罗,穿梭于弹林之中,手上的短枪已然化身成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这个人似乎情绪上不太对劲,耿楚涵捂着伤口背靠玻璃大门,在几次想要出手都被魏磊阻拦后,他只能叹着气处在局外人的位置上。
杀戮在最初抓到的中年男人指着魏磊叫出背叛者后达到了□,近乎所有的教众都将愤怒发泄到魏磊身上。然而,那些人的愤怒在魏磊眼里仿佛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肆意的大笑着,轻佻的桃花眼盯着方寸大乱的中年男人,射杀的对方周边的任何人,独独漏掉那人,就像是戏耍老鼠的大猫那般,欣赏着男人脸上的恐惧和绝望。
“够了,魏磊!”耿楚涵低声吼了一句,牢牢抓住了魏磊握住枪支的右手,死死盯着那双透露着嗜血疯狂的眸子,坚定地摇了摇头,说,“已经够了,我们没有必要做无谓的杀戮。”
那双眸子缓缓闭上,再一次睁开后已经恢复了平静,顶着那张女人脸,魏磊夸张地露出妩媚的神情,抛了个媚眼过去,捏着嗓子说道:“耿美人都这么说了,人家只好乖乖听话罗。”
说完还柔若无骨地歪倒在耿楚涵的怀中,一双挑花眼不停地闪啊闪。
“你们把这里清理一下,如果还有人有胆子在这闹事,与其赶出去死无全尸,还不如就把尸体留在这里,好歹还可以给亲朋好友留个念想。”无视掉某个在自己怀里闷头笑的颤抖起来的家伙,耿楚涵摆着严肃的表情吩咐下去,只是越来越明显的抖动让人无法再忽视下去。
“你笑够了吗?”他不禁黑了一张脸,硬是将人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说道,“笑够了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虽是板着脸,他的话语里依然有着藏不住的关怀之意,同处了这么久总会生出一些感情,更何况魏磊是很不错的同盟者。
“只是想起了以前一些好笑的事,耿美人想要听吗?”那张脸依然保持着艳丽的笑,混杂着血战中沾上的污迹,竟是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耿楚涵认真的看着那双带着冷意的眼,缓缓说道:“我没有兴趣听那些故事。魏磊,我认识的只有现在的你,想要了解的也只有现在的你,需要的也是现在的你。所以,我只要你还是现在的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