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作势拉紧领带,正当骆宾无可奈何时,从他身后显出张笑脸,手拉开他,嘴角挂着挑衅的痞笑,挡在骆宾面前,“哎,小子,你可别碰我的人,你要勒死他,我可是第一个找你拼命”
解君毅揽着骆宾的肩,对方厌恶地闪开,他用劲又揽了回来,对林修说:“你想找陆明涛啊,说真的,现在还真不是时候,要不这样,等他想起你来时,你再去找他吧”
等他想起我?
林修的心一下掉进地底,脸都白了,他颤声问:“你说什么?什么叫等他想起我,他……他……。”
“他不记得你了”
………
、第 69 章
他不记得我?!
这无疑是最狗血的剧情,林修愣了愣,随即哼笑几声,“你说什么,你以为这是中华卫视的八点档言情剧吗,呵呵,我可没心情看你们演戏”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解君毅耸耸肩,揽着骆宾说:“小子,我不知道你跟宏大的林公子是什么关系,但我得跟你说,那富二代死了也好,他要不死,宏大迟早有天会被他搞垮”
林修一听就气,“你凭什么这么说?”
“小子,看你的样子应该认识他吧,他是什么人你也该多少知道点吧,不是说笑,就他那样的,在家享福还行,接手宏大?啧啧,不用半年就会倒闭掉,宏大的林老板早就对这个宝贝儿子头痛不已,私底下早就开始联系合作方,你可能不知道,林老板身体不行了,顶不了几年,他对这个宝贝儿子没抱多大希望,就算这富二代不死,宏大也迟早是陆氏的,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所以啊,小修,你也别恨明涛,他这么做并非心恨手辣,至于那个阿超,欠了陆氏组下属青堂的巨额高利贷,还不起,就拿林修的命做交换,我看他也是早想这富二代死吧,要不然哪有这样的朋友”
林修没有说话,解君毅的话他信,爸爸的身体确实是一年不如一年,可当时的他却依然不改夜夜醉生梦死的生活,无论母亲苦口婆心地劝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半点悔过,他不是不知道父亲的病情,只是……他太不懂事了。
死了也好。
他转身,独自一个人慢慢走出机场,站在春初的阳光下,他只觉得心底凉凉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眼前竟又是十字路口。
我该往哪里走?明涛,我什么都没有了,连你都没有了,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想起解君毅的话:他不记得你了。
不可能!你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
一连数天,他都没有见到他。
同时,他一个人被周扬安排住在茶花山庄,周扬的解释是:过几天等明涛好点再让他见他。而这种安排无疑是让林修更为抓狂,他心里早就压不住难捱的想念,每天在空房子里转悠来转悠去,他站在窗前不止一百次对着漫山的山茶花树说话,喃喃自语,一个人碎碎念,他想,庙里和尚也许就是这样过的,可这苦行僧似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天傍晚,他终于忍不住自己打了车回到陆家大宅,他没有进门,而是躲在侧门墙边站着,不一会,熟悉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前,阿展下车匆匆走到后座拉开门,一只闪着碎钻高跟鞋的纤细长腿伸了出来,他霎时睁圆了眼,不会吧,这个女人是……是……竟然是魏雪!
他抓着墙,心口一点点在痛,不出所料,跟着魏雪身后出来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男人——陆明涛。
明涛,他真想喊出来,可他很快压住冲到喉口的声音,因为他很快发现,陆明涛正很有绅士风度地搂着魏雪的腰,笑容温和沉静,他还是那么冷俊,还是那么不动声色的微拧着眉,还是那么高大挺拔英气逼人,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怀里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她。
林修背贴着墙隐入暗处,他听见脚步声陆陆续续地走进屋里,其间不泛魏雪的娇声笑语,如铃声般的笑声此时竟像钢针似的深深扎进他耳里,心里,他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没法呼吸。
蹲在地上,抓着一把泥土狠狠捏碎,陆明涛,说什么不记得我,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他仰起头靠着墙,明涛,你真的不想要我了,难为你想出这个法子来甩掉我,把我一个人抛到郊区里的茶花山庄,其实就是不想见到我,你要过正常的生活了,不会再继续跟我玩这种禁︱忌之恋,明涛,你曾经那么爱我,真的可以忘吗?
他歪下了头,想起过去的种种,自己在男人面前是那样的无法无天,从初次见面的嚣张到最后的生死别离,都不曾对这男人妥协过,他苦笑,好你个林修,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终于把最宠你的人给逼跑了。
“你不能因为我爱你就可以这么放肆!”
冷夜里,他独缩在墙边一个人静静地想着,回忆着,明涛,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是的,我把你对我爱当成的挡箭牌,我以为你会无止尽的爱我,可我没有想到,这份爱也是有限量的,它一旦被掏空,就不可能再给予,明涛,你是在惩罚我吗?
屋里又传来尖锐地高跟鞋声,听情形是魏雪要回去了,呵,那小明星不留这过夜么,他拽紧了裤角缓缓站起身,从侧边看,魏雪被陆明涛送出了门,临上车前还不忘啵一个,而林修则像个捉奸的原配,藏在墙边恨的牙痒痒,待陆明涛转身进屋时,他突然从屋旁跳出来。
“陆明涛!”
陆明涛被他吓了一跳,镇定后,疑惑地问:“你是谁?怎么在这?”
他直直走到他面前,抬头瞪着他,“我是谁,你不知道么?”
陆明涛冷笑,“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哪来的孩子,别告诉我你是迷路啊”,他转头对屋内的周扬喊:“周扬,这孩子你认识吗?怎么躲在陆家门外?你出来看看”
周扬走出来,看到林修也吃了一惊,陆明涛抬抬下巴,“这孩子认识吗?”
林修转头望着周扬,声音都有些哽咽:“周哥,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噢,他是……他是你上次请来的厨子啊,你忘记啦”
厨子?!
陆明涛和林修同时面面相觑,“你是我请来的厨子?”
是啊,我怎么就是你请来的厨子?怎么就不是别的什么东东?
他斜一眼周扬,对方正难堪地扭过头去,他无奈,只得回道:“是啊,陆总,我就是你请来的厨子,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都不记得了”
陆明涛哭笑不得地打量这个怎么看都不像厨子的小男生,问:“你真是我请来的吗?可能吗?你会不会做饭啊?”
“哎,是真的是真的,我可以做证,他叫小修,做饭一极棒,我最喜欢他做的苹果派啦”,说话间,薇薇安也跑了出来,她拉着林修进门,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快进来说”
他回头看一眼陆明涛,男人仍是一脸不解地样子,他被薇薇安拉到小木房里,锁上门,薇薇安小声对他说:“小修,你干嘛这时候来啊,不是叫你等几天的吗?”
“你们叫我等多久,等到明涛跟魏雪结婚那天再出现吗?”
“不是啦,你不知道,表哥他……”,她欲言又止,林修看了更急,问:“有话快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刚才你也看到了,表哥他根本就不认得你”
“可他认得魏雪,你在骗我!”
“这就是问题所在,实话跟你说吧,表哥上次从大厦摔下来,幸好阿展抛出了救缓绳索套住了他,但是他头部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撞击,出现了暂时失忆,唉,一句话说白了,他不记得跟你相遇的事,只记得之前的事,也就是说,和你一起渡过的这几个月的事他都不记得了,所以他只记得魏雪和我们,不认识你”
林修听傻了,“就是说,他忘了我,完会不记得我了,对吗?”
“嗯”,薇薇安点点头。
他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瞬时软了下去,无力地说:“那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真的看着他跟魏雪或是别的什么女人一起结婚吗?我做不到,做不到”
林修痛苦地抱着头,“我不能失去他,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他的,薇薇安,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小修,你听我说,先留下来,在家里做点事,然后我们慢慢想办法让表哥想起你来,你既然这么爱他,那就得为他改改你这臭脾气,要拿出你的诚意和爱意,让表哥重新接受你”
对,让他重新接受我!
林修挺直腰杆,坚定的说:“看着吧,我一定会让他再次爱上我!”
……
、第 70 章
要真心爱一个人,就要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要低到地底,低到尘埃里去,林修现在就是这样。
既然是以厨子的身份来陆家的,那么,当然就要有厨子的手艺啊,可怜他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炒菜煲汤这些颇具技巧的手艺,就是用电饭煲煲饭他都不知该往哪里下手。
一大早,周扬就拉着他到厨房练习,“看好了,打鸡蛋要这么打,手靠近碗边,这么轻轻一敲……嗯,OK了,你来试试”
林修看着很简单,不就一个蛋嘛,谁不会敲啊,干嘛还那么小心,他拿个蛋随手往桌上一敲,“哎呀,流的哪里都是,叫你小心点,你看看,啧啧,搞得我一身蛋清”
周扬忙拿毛巾往身上擦,“让开让开,今天的早饭我来做好了,你出去吧,帮陆哥倒杯热牛奶”
林修撇撇嘴,只好离开厨房,他心里也不舒服,谁叫你们要说我是个厨子,明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也不说点别的。他拿个长玻璃杯倒满满的一杯热牛奶,这时,陆明涛边系袖扣边进来,看见他后也没说什么,径直坐在位子上,看着热气腾腾快溢出杯口的牛奶时,眉头皱了皱,他仰头问他,“有你这么倒牛奶的吗?这么满我怎么喝?”
要是换了从前,林修早就扔句话:爱喝不喝!
可现在不行,他得赔着小心对着这个忘记自己的男人好好说话,“那我帮你喝掉点好不好?”,在他有限的脑子里,他以为这是最佳的解决办法,说完,低着头,在陆明涛万分惊奇和厌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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