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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才那阵狂风暴雨似的吻让他周身酸软,再加上现在又被我禁锢在怀里,更是想反驳都没气势,他扭开头不予回应,我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知道他现在是不可能回答我的,就算回答也肯定是那句:Dirtypigs(肮脏的猪)!
我笑着继续说:“解君毅先生,你愿意娶骆宾先生吗?”
然后我猛地打横抱起他,对着烛光闪烁中的圣人像,坚定、响亮的大喝一声:“愿意!”
整个教堂回荡着这声如同怒吼的表白,他震惊地从我怀里跳下来,狠狠推开我,厉声道:“疯子!你这个中国流氓!”
他像受了巨大惊吓的小鹿逃似的跑出教堂,我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身影,开心地笑道:“在上帝面前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宾少,你迟早是我的!”
……。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五章)
英国的春天来了,我的春天应该也不远。
我在这座学校里守着我的“女神”已经近四个月了,很可惜,一点进展都没有,他对我的出格行为已经做出一级戒备,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三四个牛高马大的英国壮男保镖,时刻以警惕地眼神扫视接近他的人,尤其是我。
很头痛,要我一次性打倒他们还是有点难度,更何况现在学校对我态度有所改变,我的导师一再对我强调不可以在学校惹事生非,否则就送我回国,我才来几个月呢,能闹什么事?一定是那位高贵又脆弱的贵族王子发飙了,我知道这所学校受到了他家族的资助,所以当然要替他出气。
我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还有个大麻烦在缠着我。
转角的咖啡馆里,我一进门就看见他不安地站起身,他很高大,一米九几的高度,健硕强劲的身体,既使在英国老外旁边站着也是很有气势,这种气势主要来原于他本人沉着内敛的威严和……杀气!
“你等了很久?怎么,终于想要回国了?”
我打个响指,穿着女仆装的英国妹妹跑过来问:“Hello;sir。Whatwouldyouliketodrink”
“我已经替你点好了,不加奶也不加糖”
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换个悠闲的姿态看着他,“那就谢谢你了”
他有点受庞若惊,也许我从来就没有对他好好说过话,每次见面不是用qiang指着头就是拳脚相加,本来我是不想见他,自从那次在城堡里被他打伤后,他虽然说那么恨的话,但却一直都没有来找我麻烦,今天忽然在电话里说要回国了,我这才同意跟他见一面,其实我很不明白他,堂堂一个新联帮的总帮主为什么老是要纠着我不放?他就是想做四海的大哥大也不必如此。
大不了再来次黑bang火拼一了百了,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那个人而已。想到这里,我抿着嘴笑了,他看我莫名的笑容竟有些出神,我拿起咖啡喝一口,清清嗓子说:“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送送你”
他的表情很复杂,我猜不出他在想什么,片刻,他坐前一点,说:“君毅,我是真的想要你,我可以不要四海组,但你要明白,四海组现在没有龙头,在江湖上处处受人牵制,你母亲一个女人很艰难也很苦,所以她才同意让四海组与新联合并,至于你,她也答应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君毅……。”,他突地抓住我的手,“跟我回去,我们一起做大事,把四海组和新联做大做强,你还年轻,需要人辅助,我就是那个最佳人选,我愿意为你铺好这条路,君毅,你需要我,知道吗?”
我轻轻地抽出手,支着额头想了想,问了另一个问题:“庞啸,你觉得英国贵族与中国流氓能谈恋爱吗?我是说,他们能一起到老吗?”
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让他原本情深意切地脸霎时冷了下来,眼里掠过贯有的阴森,“你真爱上了那个弱不禁风的贵族公子,呵,君毅,人家是什么人,是你能碰的吗?”,他握紧咖啡杯,手上青筋根根突起,“我问你,你看上他什么?外表?还是家世?君毅,你还是太孩子气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最适合的到底是什么,是我!你现在最需要是我!包括你的四海组,包括你们整个解家,需要人正是我!”
他一定是气急了,完全不顾周围宁静优雅的英式浪漫环境大声冲着我吼叫,我有点后悔不应该到这个气氛高雅的地方来见他,像他跟我这样的人见面,必须是空旷寂寥的山林草地,要不然打起架来都很不方便。
我看着他手中的咖啡杯几乎要被那双青筋暴突的手捏爆!正当我思量着怎么回答时,他的眼神忽然转移到我身后,我扭头一看,目光正对我想念的人——骆宾。
我当时的脑里只有一个反应:太走运了,他是一个人!上帝,你终于帮了我一把。
我完全忽略掉身后的庞啸,站起身绕过桌子靠着他,说;“嗨,宾少,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咖啡,我请你”
他沉静地看了我一会,再看看后面牛高马大的庞啸,淡淡地说:“好啊”
那一刻,我觉得我可以去买六和彩了。
咖啡很快就摆上台,我根本没心喝,侧身支着额头望着坐在身边的他,痴痴地看着,他坐在窗边,窗外是五彩缤纷地花朵和白色的栅栏,他置身窗框里,就像画里的王子,留给我无法抹灭的完美侧脸线条,我什么都不想说,如果可以,我愿意就这样看他一辈子。
但他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没多久,大概是沉默地太过诡异,他扭过头说:“我记得上次在城堡里你们两个好像是死对头吧,怎么现在又喝起了咖啡?解君毅同学,别说你们两个是在玩qiang战游戏”
原来他还记着这个事,呵,那他一定也记着我替他挡了一qiang吧,这就间接证明我在他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记忆的,并不完全是个可恶的流氓,我举起杯子碰碰他,“你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不打不相识吗,我跟他就是这样,对吧,庞啸”
庞啸没有回答,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皱起了眉,我知道他从不喝这种洋玩意,他虽然只有二十八九岁,但却是属于那种老一辈的传统黑道老大风格,爱国情怀还是挺重的。
骆宾看一眼庞啸,轻轻摩着手中弯月似的杯柄,缓慢地说:“既然大家都是场误会,那这样好了,我也不希望华人在国外搞内讧,明天有个华人派对你俩一起来吧,我可以在派对上正式介绍你们”,他转过脸笑着对我说:“解君毅同学,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怎么可能会拒绝,我点头都来不及,特别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是冷冷地防着我,而现在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刹那间有种被馅饼或金币砸到的错觉,如果不是碍于庞啸在对面坐着,我真想马上抱着他吻下去,告诉他我一百个愿意。
为了这个难能可贵的派对,我大花手笔到伦敦最昂贵的街店将自己装扮一新,丢掉身上随意松垮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正式的英伦小西装和领结,从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英俊、帅气和嘴角挂着一点小邪恶的痞笑男生——就是我。
其实我自身的条件一直很好,只是走的风格不太对路而已,今晚,我要从中国流氓变成中国太子爷,要将我心爱的人一举拿下,我想好了,当他在派对上郑重其事的介绍我时,我一定要当场给他个惊喜,呵呵,我要让全场的人都知道他骆宾是我解君毅的人。
派对如期而至,庞啸也来了,很难得他居然有心情参加这种高档次聚会,他穿着全黑的西装,料子还有点反光,整个人黑的发亮,其实我很想跟他说,这不是黑社会开追悼会,不需要穿成这付庄重的好像参加葬礼一样。可我到底没说,因为我的重点不是他,而台上正中那位“女神”美男。
在派对高峰期时,骆宾果然走上台特别介绍了我,周围的留学生纷纷发出不小的惊呼和议论声,大概所有人都知道我死追烂打他的事,我笑咪咪地整整西装走上台,心里盘算着一会上去后就要来个震憾全场的大动作,我要让所有人在今晚都记着一件事,宾少,他是我一个人的。
正当我雄心勃勃地站在他身边举着酒杯,准备找空隙来个横腰搂抱时,发生了一件让我永远无法释怀的事,这一晚,它让我彻底看清了骆宾,也看清了自己所爱的人究竟有多可怕!
………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六章
爱上这个男人我用了两分钟,负伤了一条胳膊,可他摧毁我的所有幻想却只用一句话,“把他带走!”
我站在台上,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时,从城堡周围开始跑出近十几个英国壮汉警察,他们中间的一个头头走到我面前,用英语说了一通,我没听明白,旁边的眼镜男很不屑的替我翻译过来:解君毅先生,你涉嫌私带违禁物品,给骆宾先生带来困扰,请你到警局来一趟”
听完后我就明白了,望着台中央的骆宾时,我的心一下就酸痛的无法言语,他站在璀灿的灯光下,周边都是红的绿的彩色礼花,他高雅的笑着,气质完美,眼睛清蓝似水晶,栩栩发光,纯美的如同一尘不染的瓷娃娃。
这样无双的男子应该是像和风细雨般温文而雅,像最珍贵的美玉一般毫无瑕癖。
可我被骗了!我上当了!没想到瓷娃娃也会冷酷地毫不留情扎碎人心,没想到这位英国贵族的心机居然如此之重,天啊,我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什么比被最爱的人愚弄还令人感到羞愧和恼怒,我从天堂直落到了十九层地狱,扔掉杯子,我冲上去撞开挡在我们中间的人,直截了当地扑向他,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眼看着我的手就快抓紧他衣领时,“咔嗒”,后脑勺被冷硬物顶上,我停住,缓缓回头,黑洞洞地qiang口前,不是英国警察,更不是其它那些惊惶失措的留学生,而是——庞啸!
我定定地望着他,问:“你想干什么,在这里打死我吗?”
他说:“跟我回国吧,君毅,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明天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