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快点立刻,西弗。”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喧闹声从远处传来,想必是宴会结束了。学生们愉快地谈论着今晚的令人满意的宴会,一边推推搡搡地从楼梯那边拥进了过道。
当那些学生看见了西弗勒斯和我,已经地上那只全身僵硬的猫的时候,那些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由于西弗勒斯在场,他们显然不敢挤到前面来看,只能围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探头探脑地看着。
“这里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费尔奇很快就出现了,他用肩膀挤过人群,冲了进来。
接着,他看见了那只僵硬的猫,一脸惊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脸,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
“我的猫!我的猫!洛丽丝夫人怎么了?!”他尖叫起来,我有些不自在地皱了皱眉,身边的西弗勒斯也蹙紧了眉,将我微微跩到了自己身后。
费尔奇突然转过来,用仇恨的眼光瞪着我。
“你!”他尖声嚷道,“一定是你!你杀死了我的猫!你杀死了它!我要杀死你!我要——”
“费尔奇!”
邓布利多也赶了过来,后面跟着不少教授。只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了过来,把地上的猫抱了起来。
“跟我来吧,费尔奇。”他对费尔奇说,然后又转向了我和西弗勒斯,“我想,西弗勒斯,还有斯莱特林先生也需要过来一下。”
“我的办公室离这儿最近,校长——就在楼上——你们可以——”洛哈特急匆匆地走上前来。
“谢谢你,吉德罗。”邓布利多微笑着应允了。
学生们默契地向两边分开,让我们可以通过。洛哈特看起来非常兴奋,跟在邓布利多身后,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那些教授也跟了上去,我和西弗勒斯则是走在最后。
走进洛哈特昏暗的办公室的时候,墙上立刻起了一阵骚动,好几张照片上的洛哈特都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他们的头发上甚至还带着卷发筒。
洛哈特点燃了桌上的蜡烛,退到一边。邓布利多则把那只猫放在了光洁的桌面上,开始仔细地检查了起来。我抬头看了一眼蹙着眉的西弗勒斯,伸手轻轻触碰了他握紧的拳头,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磨蹭着塞了进去。
邓布利多透过他半月形的眼镜片仔细端详着那只猫,鼻尖几乎都要碰上了它身上的毛,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这里戳戳,那里捅捅。麦格教授也在一旁弯着腰,脸也一样凑了上去,眯着眼睛细细地观察。洛哈特则在他们周围徘徊,不停地出谋划策。
“肯定是一个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变形拷打魔咒。我多次看见别人使用这种咒语,真遗憾我当时不在场,我恰好知道那个解咒法,本来可以救它的……”
洛哈特的话被费尔奇伤心的哭泣打断了,费尔奇正瘫坐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用手捂着脸,不敢看向那只猫。
而我正躲在西弗勒斯高大身躯制造的阴影里偷偷地嗤笑,这个洛哈特实在是草包得可以。
“……我记得在瓦加杜古曾经发生过十分类似的事情,”洛哈特继续了他的吹嘘,“一系列的攻击事件,我的自传里有详细记载。当时,我给老百姓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护身符,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墙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其中一个甚至忘记了取下他的发网,看起来相当的蠢。
随后,邓布利多缓缓直起身来,转向了一脸悲戚的费尔奇。
“它没有死,费尔奇。”他轻声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嘿嘿……
胧月残~景西的专栏
——————————继续抽风的小剧场——————————
费尔奇:你害死了洛丽丝夫人,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小哈:你才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费尔奇:我哪里无情,哪里冷酷,哪里无理取闹!
小哈: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冷酷,哪里不无理取闹!好~~~就算我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费尔奇:你本来就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小哈:我要是无情,冷酷,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费尔奇:哼!你最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某西:噗——
。
四十六
“没有死?!”费尔奇哽咽着开口,满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那它为什么全身……全身僵硬,它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解释着。
“啊!我以为是这么认为的!”洛哈特急忙推翻之前的言论,腆着脸夸耀着自己。
“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并不清楚……”邓布利多显然并不想搭理那个草包,神色一丝都没有改变,继续向费尔奇说道。
“问他!”费尔奇尖叫道,把斑斑驳驳、沾满泪痕的脸转向了我,“是他干的,是他干的!”费尔肥胖松垂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是个斯莱特林!他——他知道我是个——我是个——”费尔奇的脸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知道我是个哑炮!”
“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是哑炮,”我挂起一个嘲讽的笑,冷冷地开口,“不过是石化了一只猫,你们也真够大惊小怪的,且不说这不是我干的,就是真的是我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哈利!”身旁的西弗勒斯压低声音喝止了我的讥讽,随即转向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我想同为目击者的我,可以解答你们的疑惑。”
“哦,当然,西弗勒斯,那再好不过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而那边的费尔奇则张牙舞爪地想要向我这边扑过来,当然,麦格教授阻止了他。
“今晚,我想你知道,格兰芬多那个幽灵,尼克,他办了个忌辰晚会。”西弗勒斯颇感无趣地掀了掀嘴唇,开了口。
“是的,当然。”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他邀请了哈利·斯莱特林先生,而我算是陪同。毕竟,你知道,幽灵的世界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哦,是的,然后呢?”
“在我们打算回地窖的时候,斯莱特林先生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出于保险起见,我没有放任他一个人前去探查,而是一起来到了二楼。然后,我们就见到了这只……可怜的……被石化的猫。”说到最后一句,西弗勒斯微微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那么,你们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影之类的么?”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问道。
“我想,没有。”
“我的猫被石化了!”费尔奇显得十分恼怒,他尖叫着,满脸的愤怒,“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惩罚!为了我可怜的洛丽丝夫人!”
“我们可以治好它的,费尔奇。”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斯普劳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就可以有一种药剂来使洛丽丝夫人恢复的。”
“我来配制,”洛哈特高声插嘴,“我配制了至少有一百次了,我几乎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制曼德拉草药剂——”
“请原谅,”斯内普冷哼一声,讥讽的语调暴露无遗,“我认为,我才是这个学校的魔药课教授。”
洛哈特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发青,整间办公室沉静下来。
“今天就先这样吧,大家先回去。”邓布利多发了话,大家点点头,就各自离开了。
沉默着走回地窖,直至关上了门,施了个迷惑咒,并且把整间办公室封闭起来,我才开了口。
“我们去找巴斯里斯克,他肯定躲回去了,在闯了祸之后。”
“当然,我想,这条愚蠢的蛇怪真的是欠收拾。”西弗勒斯恶狠狠地说着,脸色也阴沉得紧。
“哦,西弗,今晚,只要不伤到他的性命,他随你处置。”
得到我的应允,西弗勒斯眼睛一亮,跑去储藏柜那边取了好些个空的药剂瓶,一应器材也拿了一套。显然,今天巴斯里斯克要吃苦头了。
果然,巴斯里斯克已经躲了回来,琼茜正在一旁安慰着正垂头丧脑、自怨自艾的他。
【巴斯,你今晚做了些什么?!你竟然莽撞地石化了那只猫!】
【主人……嘶……主人……嘶……巴斯错了……】巴斯里斯克垂头丧气地开口。
【还有,五十年前,那个死在二楼女生盥洗室的桃金娘,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我……嘶……我错了……那个……继承人……】
继承人?该死的,我就知道是那个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也就只有他会做出这种类似于驱除泥巴种的事情来!
【巴斯,你的蛇蜕呢?】
【那边嘶……】巴斯里斯克的尾巴尖扬了起来,指向石室的另一头。
【巴斯,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要受到惩罚。】
【哈利……嘶……不要……巴斯……】琼茜赶忙为他求情。
【琼……嘶……没事……我接受嘶……惩罚……】还没等我开口拒绝琼茜的请求,巴斯里斯克就直接打断了她,表示接受惩罚。
【很好,那么,惩罚的执行者是西弗。】我指了指身边一直沉默着紧盯着巴斯里斯克的西弗勒斯,他显然正在考虑从哪里开始下手比较好。
【嘶——】
【嘶——】
两条蛇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嘶声,显然,之前一段时间,西弗勒斯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是相当恐怖的。
无视那两条蛇的苦苦哀求,我轻笑着走向石室的另一边,小心地收拾好了那张庞大的蛇蜕,悠悠然地在一边变了张舒适的沙发坐下,观看着西弗勒斯的动作。
鳞片,毒液,血液……
所有能够当做魔药材料的东西,西弗勒斯一样都没有放过,就差没有动手把巴斯里斯克的毒牙给敲下来了。
哦,我想,西弗勒斯又要在他的实验室里泡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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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就是魁地奇比赛了,德拉科还是成为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不过他倒是没有提起让我去看,想必上次说的那些话,还是有些作用的。
这一阵子,不少学生,尤其是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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