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魔力上限……你的意思是……”西弗勒斯愣了愣,显然理解了我的意思。
对于一个巫师而言,魔力上限几乎是一个绝对恒定的标准,决定了一个巫师的能力最终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突破和跨越的界限。
不过,既然是几乎不可能,那么,就一定是有突破的方法的,仅管这些方法通常都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没错,我相信,西弗你,绝对有足够坚定的意志来撑过突破魔力上限的痛苦,不是么?”
西弗勒斯看着我,沉默了下来,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西弗,这些天你要尽量调养自己的身体,让它处在一个最佳的状态。毕竟,提升魔力上限的之后,骤增的魔力会在你的体内横行,想要理顺它们,你除了需要坚定的意志之外,还需要一个足够好的身体条件。”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才点了头。
我知道他是在挣扎,毕竟调养身体的时候,他就不能接触大多数都具有毒素的魔药材料了,也就不得不暂停他的魔药研究了。
“好了,我们刚才说了一半的话题,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要继续么?”低头偷笑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他。
西弗勒斯抿嘴点了点头。
“同样是据那些画像的说法,邓布利多有一个弟弟,叫做阿不福思,他们曾经在霍格沃兹就格林德沃的事情吵过一架,几乎要打了起来。当时,邓布利多就说过一句话,让那个曾经是斯莱特林一员的画像记忆深刻。”
“我们被赋予能力,这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力,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非常斯莱特林的说法,不是么?”我冲他眨了眨眼。
“是的……非常的斯莱特林,真不愧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没想到,他和格林德沃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去。”西弗勒斯难掩震惊,低沉的声音微微停滞了一下,才说道。
“不仅如此,”我冲他摇了摇手指,“据校长室的画像透露,校长室的办公桌上有一个空白的相框,邓布利多常常看着它,唤一个人的名字,盖尔。”
“盖尔?你的意思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们……”西弗勒斯低声惊呼。
“恐怕是的,至少,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只是挚友这么简单。”
“那么,这些和格鲁米·比胡夫有什么关系?”
“格鲁米,意为阴暗,与邓布利多的名字阿不思所代表的白色对应,而比胡夫,则意为利益。”
“你是说——”
“没错,这个人,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昨天码了一半断电了……o(╯□╰)o
胧月残~景西的专栏
——————————继续抽风的小剧场——————————
某西:教授,其实你刚刚是想说,过了二三十年的话,黄花菜都凉了吧……
教授默。
某西:教授,黄花菜用英语怎么说???
教授继续默。
某西:教授,难道是yellowflowercourse???
教授接着默。
某西:教授,给点反应咩,不说话,不让你吃小哈!!!
教授:阿瓦达——
某西倒地:这……不算……
五十
谈过正事之后,已经过了十点了。
西弗勒斯随手招来一本看了一半的书,打算翻开,却被我伸手按住了。
“西弗,调养身体的第一步,就是要排除身体里面的毒素。今天,不准你熬夜。”我抬头气恼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好好的身体给折腾成这副样子。
“呼……”西弗勒斯深深吐了口气,控制手上的那本书重新飞回到原来的位置,伸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好吧,小捣蛋鬼,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他包含着宠溺的神情,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想,他要是一直这个样子,倒也是不错的,至少不会总是对我若即若离的,让人心里不上不下的,说不出的难受。
从他腿上滑了下来,刚在地上站稳,就伸手把他往主卧室里拖去。
他也不说什么,由着我拽着他的手,急匆匆地往里面走。
在他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径直把他拖进浴室,往浴池那边用力一推,他差点一个踉跄栽进去。
“西弗,你先冲洗一下,然后到热水里泡着。”
一气儿说完,也不管他反没反应过来,直接阖上门出了浴室。
启动魔法阵,彻底屏蔽了这件办公室的所有魔法波动,才通过壁炉回了西尼斯特。一口气取了好些可以调养身体的魔药,然后,回到了地窖。
推开浴室的门,西弗勒斯已经冲洗完了,正仰躺着泡在浴池里,见我进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哈利,怎么?你想和我一起?”带着些许调侃的低沉声音在满是湿气的浴室里响起,显得十分的暧昧,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想拿眼睛瞪他,又不怎么好意思去看他的身体。
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果然看见他有些诧异的眼神,冲他眨眨眼,挽好了袖子,这才把带来的一大堆魔药瓶子给拿了出来。
他的眼睛一下子黏了过来,神情不知为什么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失望,莫非是知道了这些魔药都是要用掉的,而不能给他研究?
“西弗,躺过来,背对着我。”我站在浴池边上,伸手拍了拍边缘,说道。
他依言躺过来,背贴着已经有些熨热的池沿,仍旧有些油腻的湿润黑发垂在了池边。
“还是很油腻的样子,”我伸手捻了捻他的头发,“怎么没好好洗头?你就这么喜欢人家叫你油腻腻的老蝙蝠啊。”
“怎么?你很在乎我是个油腻腻的老蝙蝠?”
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平静,背对着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自然也没有多想,只是将手边一个小盖子变形成了一个小水盆,取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跪坐在浴池边的地板上,开始清洗他的头发。
取过一边标着洗发剂的瓶子,挖了好一些在手上,一点一点抹上了他的头发,细细地搓揉了起来。直到有大半边的裤子都被浸湿了,我才堪堪揉出了一点泡沫。
“西弗,你刚才该不会根本就没有用洗浴用品,直接冲了冲就算洗过了吧?”容不得我不去猜测,事实就摆在眼前。
西弗勒斯轻咳了一声,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轻声叹了口气,只好继续揉搓。用清水冲过一次之后,我又挖了好些洗发剂抹了上去,这次要好上一些,泡沫一下子就搓出来了。重复揉搓冲洗的动作,四五次下来,才算真的把他的头发给清洗干净了。
“呼,西弗,我的手好酸,”苦着脸扳过他的头,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下次你要是再这样随随便便洗一通啊,我就不要你了,哼,油腻腻的老蝙蝠。”
我刚说完,正打算去取我带来的药剂,谁知就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整个人扯进了浴池里。
哗地一声,浴池里的水溢出了池边,泼洒了一地,我两手按在西弗勒斯的胸口,堪堪稳住自己,好歹没有呛到水。
“西……唔!”刚刚抬起头,正打算瞪他,却被他一把搂得紧紧的,后脑上一个重压,他的唇也随即凑了过来,堵住了我的嘴,用力地啃咬吮吸。
唇上火辣辣地疼,束缚在后脑和腰间的手臂扣得牢牢的,我的两只手臂刚好卡在那被迫贴紧的胸膛之间,半点也动弹不得。
他突然在我的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不过是一声轻哼的空隙,他就探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扫过敏感的上颚。只不过是轻轻地扫过,我的呼吸就一下子滞住了,脑袋开始变得一片空白,浑身都软了下来。
等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已经放开了我酥麻一片的嘴唇,仍旧紧紧抱着我,原本按在我后脑的手正轻轻抚弄着我的脸侧。
“别想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他在我耳边低沉地宣布,完全不容辩驳的语气,我却不知为何,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为此非常感动。
我的嘴角不断地上扬,扯到了方才西弗勒斯咬出来的伤口,却完全不觉得疼。
那是一种被承认、被重视、被珍爱、被占有的感觉,而且对象正是我自己的灵魂伴侣,这要叫我如何不感到幸福与激动……
“西弗,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是灵魂伴侣,我们是梅林赐予对方的专属于彼此的那个人,什么也没办法阻止我们在一起。”微微抬起身子,凑了过去,轻轻触碰他的唇。
他又啄了一下我的嘴唇,伸手开始剥开我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
我红透了脸,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任由他动作。直到衣物除了个干净,我才发觉自己正坐在他腿根的位置,那抵在腿间的东西蠢蠢欲动,烫得吓人。
“别……西弗……魔药……啊……”我的脸居然还能更红,伸手推着他的胸口,挣扎着要起身,谁知那抵在腿间的东西一下子擦过了臀缝,一股酥麻的感觉一下子袭来,我整个人软了下来。
好在西弗勒斯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然后把我搁在了一边,自己起身去取了那些药剂。
我从水里站起身,把那些药剂接了过来,数出了几瓶给他口服。挥手将浴池里的水重新换了,往里面先后倒了几瓶药剂,要西弗勒斯一起泡进来之后,才在剩下的那一大瓶药剂里挖了些,伸手探了过去。
从头部开始,脖颈,肩膀,背部,手臂,腰腹,一直到腿脚,整个身子按摩下来,花了不少时间。不过,效果也是显著的,西弗勒斯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从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是很享受这种滋味的。
过了一会儿,大致伸展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身子,我起身到一边给自己上上下下搓洗了一遍,才顺着他揽过肩膀的力道,窝进他的怀里,一起泡在温热的水里。
感受着他胸口沉稳的脉动,一种温馨的感觉在整间屋子里蔓延开来,之前的倦怠一下子袭来,模模糊糊地就要阖上眼了。
突然,脚底传来一股熟悉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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